这才是找他来的目的。
怎么,难道是知道来硬的打不过,整缓柔战术?
边叙嘴角上扬,笑问:“我真是好奇,让你们这么大费周章派人来抢的盒子,里面到底装的什么。”
他态度太过轻佻放松,和预想中完全不同,绫川佑介眼神阴沉,声音也沉下去:“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那东西你是打不开的,不如把它还给我们,我可以答应你,不让你再被他们追杀,再给你一笔数目可观的封口费。”
【等东西一到手,就立刻把这小子宰了。】
边叙没答话。
绫川佑介指尖敲着桌子,逐渐失去节奏,强迫自己语气平稳:“你好好想想,这事儿根本和你没关系不是吗?你父母也不会想让你卷进这么危险的事里。”
边叙噗嗤一声笑出来,引的对方皱眉。
“抱歉抱歉,但你不觉得一个杀死我父母的家伙这么说,感觉很滑稽吗?”
绫川佑介目光不善,脸上的每一道皱纹都显得凶狠,彰显自己身上沾染的血迹。
“这个,我要拿走,”边叙抬手,指了指桌子上的扳指,顿一下,又继续说:“那东西,我也不会交给你们。”
【真是不识好歹!】
绫川佑介脸色彻底沉下去,看他的眼神像是恨不得现在掐死他:“那你今天就别想活着回去。”
绫川佑介阴着脸拍手,外面引起不小的骚乱。
“等等!你们是什么人?”
“保安!快点叫保安来!”
“你们再不走我们可就要报警了!”
唰——
边叙刚偏头看过去,门就被一把拉开,几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他,举枪人个个都是白面具黑斗篷。
单看时觉得滑稽,这么多一起的时候,就有些诡异。
“怎么样?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绫川佑介阴勾起一抹从容的笑。
【虽说胆量不错,但被我激几句就敢自己一个人过来,说到底还是鲁莽,真是枉费我带这么多人来。】
边叙歪头,对他扯了下唇。
那笑容不屑又挑衅,看的他窝火。
“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哐当——
棋盘被他扫到地上,棋子撒满地,茶杯在地上滚了一路,凉透的茶水也流下一路水痕。
绫川佑介阴狠狠拽住边叙衣领,猛地提他起来,虽说他已经上了年纪,但力气依旧大的很。
衣领被他揪的皱皱巴巴,边叙不爽的“啧”一声,余光看到他举起的拳头,他歪了下头,好心提醒:“我劝你最好想好再动手。”
“现在才想着求饶?晚了!”
“我是说,你要不要看看自己头上有什么东西?”
绫川佑介动作顿住,看向面具人那边。
其中一人用古井不波的声音说:“是狙击枪,您已经被狙击枪瞄准。”
与此同时,又一阵脚步声传过来,这次已经不敢有人阻拦。
枪口顶在几个面具人的后脑。
“把枪放下,不然我们就不客气了!”
场面僵持不下,一旁的服务员被吓得腿软,哆哆嗦嗦的靠墙坐着,喘气都不敢。
他真不是想看热闹,他腿软的站不起来。
绫川佑介脸色陡然一变,不可置信的转过头,那红点像是有所感应,从太阳穴移动到他的胳膊。
像是被那红光刺到,绫川佑介左眼好似被针扎到。
衣领上的手蓦的松开,边叙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领,又嫌弃的弹了下不存在的灰尘,捡起被扫在地的扳指,也慢悠悠站起来。
面具人没有直接开枪把他射成筛子。
看来这人在组织里地位确实不低。
边叙松了一口气。
他还想,如果来的人像之前那家伙一样,不顾绫川佑介的死活该怎么办呢。
“你从哪弄来的这些人?”
绫川佑介不敢轻举妄动,怕一个不小心,子弹射穿他的脑袋。
【是他父母的同事?还是琴酒那边的人?】
【不对,他虽然能被琴酒看在眼里,但地位却不高,不至于能调动这么多人。】
边叙笑眯眯的,没有让他死的瞑目的义务。
“无可奉告。”
绫川佑介瞪他的眼神淬毒。
边叙勾着唇笑,抛了下扳指,又接住:“我正愁去哪找人给他们二位报仇呢,没想到不用找,你自己就送上门来,还带来意外之喜,真是解决了我的一大烦恼。真算起来,我还得谢谢你。”
绫川佑介额角青筋暴起,心里骂的更是恶毒。
“听着,我本来是想直接弄死你。”
绫川佑介呼吸一滞,心声都停了半晌。
他毫不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凶残暴虐的、胆小如鼠的、正直不屈的,他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大半辈子,这句话背后有多少是意气用事,有多少是货真价实,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可他今年只有二十四岁,父母都是正直纯良、宁死不屈的警察,手上也没沾过人血,怎么会有这样的眼神呢?
“但你说的没错,我父母是警察,正直了一辈子,应该不喜欢这种报仇方法。”
绫川佑介死盯他:“你想说什么?”
不愧是组织里的高层,被狙击枪瞄准都还这么有气势。
“所以呢,我打算用他们的方法报仇。”
“——都让开,我是FBI搜查官!”
高跟鞋的响声越来越近,茱蒂双手举枪,对准绫川佑介,声音严肃:“把身上的枪扔出来,双手抱头蹲在地上!”
边叙嘴角含笑:“准备牢底坐穿吧。”
也可能是死刑?他不太了解这边的法律。
面具人眼看情势不对,毫不犹豫舍弃绫川佑介,撞开她逃走。
“砰砰砰砰——”
枪声响起来。
“我们去追!”
边叙手下也跟着跑出去。
“啊啊啊!”
靠着墙边缩成一团的服务员捂住耳朵,惊声尖叫。
场面太刺激,他要去看心理医生。
【真是阴沟里翻船。】
绫川佑介脸黑的像锅底。
“你居然和FBI的人搞在一起,怎么,你难道是被派去琴酒那边的卧底?”
卧底?
茱蒂疑惑的看过去。
边叙神色淡淡的,抬高腿,一脚踹翻他,绫川佑介后背压到地上的茶杯,表情扭曲一阵。
“用词文明些。”
茱蒂挑眉。
“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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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叙看向茱蒂。
茱蒂收回打量的视线,竖起手指,比了个OK的手势。
边叙颔首,捏了捏脖颈走出包间,路过瑟瑟发抖的服务员,想起刚才的男高音,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你还好吗?”
“别,别杀我,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其实是个瞎子……我还是个哑……不对,是个聋子!”说话颠三倒四。
泪水和鼻涕一起涌出来,模样比见不到明天太阳的绫川佑介还要狼狈。
“总,总之别杀我啊,我还没活够呢。”
痛哭流涕。
边叙:“……”
看起来吓得不轻啊。
“放心,没想杀你,我只是想说,包间里的东西要麻烦你们清理了,”边叙从皮夹里取出纸币,放在他手里,“清理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说完,迈着步子离开。
服务员吞咽一口,看着手里的一叠钱,不确定的想。
他,他人还怪好的?
好,好像不需要心理医生了。
开车回去的路上,边叙还在想扳指的事。
原主妈妈知道身份暴露第一时间居然是想把这个交给他。
只是知道自己要死无全尸,所以给她儿子留一个念想?
不应该啊。
如果我是她,自己身份暴露,拿出来的关键物件已经交给靠谱的人,知道对方在自己身上找不到东西,肯定会彻彻底底调查他们。
原主暴露在组织视野中是无法避免的结果。
在这种情况下,却只是给他一个扳指?
余光看见一家花店,脑子还在想事情,脚先踩上刹车。
花店老板娘看见进来一个帅哥,颜控作祟,忍不住花痴一小阵,才上前,笑容友好:“小帅哥想买什么花?送女朋友吗?”
花香在鼻尖萦绕,边叙点头。
“是想自己挑还是我来给你做做参考?”
老板娘笑眯眯的。
*
宫野志保一开门就被惊到了。
边叙捧着一束花,粉白色的玫瑰娇艳欲滴,配上他那张笑脸。
很惊艳,也很犯规。
“你……给你自己买的?”
边叙笑容微微僵住。
他真好奇自己在她心里到底是怎么个形象,才能让她问出这种问题。
“怎么可能?”
边叙哭笑不得,递花到她怀里。
宫野志保垂眸,喜悦从心底的角落偷偷探出头,没忍住轻笑一声。
边叙换鞋进屋,笑着对她说:“花店的老板娘和我说,这花的名字叫艾莎玫瑰,花语是心中只有你。”
“是不是很浪漫?”边叙俯身平视她,眼底满是笑意,对她的情感毫不掩饰。
她有些顶不住这种直勾勾的视线,一手捏住他下巴,把他脸转到一边。
边叙不反抗,顺着她的力道。
“不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花还有话语,而且每种花的花语还不一样,你知道这些吗?”
毕竟这人这么冷淡,不像是会关注这些的人。
边叙转念一想,也不一定,她喜欢看时尚杂志,喜欢逛街买衣服,也喜欢一些挂坠。
“我知道。”宫野志保移开视线,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