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足的这几天,宫野志保过得很悠闲,和琴酒想象当中的苦大仇深完全不同。
吃饭有人做,头发有人吹,偶尔撸撸猫看看电影,再加上还有边叙闲聊,完全没有让她无聊、担忧以后的空间。
别说和琴酒想的不同,和她想象的也不搭边。
她以为自己接下来会有一阵子苦吃,没想到苦没吃着,隔几天还有甜点能吃。
宫野志保撑着脸,表情淡定的看着恐怖片,团团被她抱在怀里,一双黑漆漆的眼睛也盯着屏幕,一人一猫的神情出奇一致。
边叙从浴室出来就看见这一幕。
怪萌的。
惊声尖叫混着嘶吼、立体环绕的诡异BGM,恐怖片音效在客厅里回荡,一股脑钻进边叙耳朵。
他踩着拖鞋走到她背后,手撑在沙发背上,俯身去够她旁边的遥控器,把电影暂停。
边叙刚洗完澡,只简单的套了件白体桖,身上带着丝丝凉意,紧实的手臂横在她颈旁,遥控器被他轻轻握在手里。
发梢未擦干的水珠滑落,碰巧滴在她锁骨,触感冰凉湿润,落下的一瞬间,激的她身子跟着颤了一下。
边叙疑惑看过去,才注意到,顿时喉头一紧,她锁骨窝能蓄水,水珠在里面要滑不滑。
澡白洗了。
他松了遥控器,直起身子,一手扯起肩上披着的毛巾擦了把头,干笑着解释,声音都有些暗哑:“这次真是个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说着,用胳膊上的布料揩掉她锁骨处的水渍,怕碰到其他地方,动作小心翼翼。
略微粗糙的布料磨过,起来一身鸡皮疙瘩,宫野志保面无表情抬手,握住他手臂,隔着衣料狠狠一拧。
手臂瞬间紧绷起来,边叙疼得叫出声。
等看到他龇牙咧嘴,宫野志保才松开手,环胸看着边叙眼角泛着泪花揉着被她掐的地方。
【活该。】
她在心里骂,用手擦了下锁骨。
“如果你是故意的,就不止是现在这样了。”
边叙缓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要说什么。
“等会儿我要出去见个人,你有什么想带的吗?”
“见谁?”
可以听成没有东西要带的意思。
边叙打开吹风筒吹头发,眼神瞟她,为了不把说话声掩盖住,声音大了些:“我要查的那组织和酒厂有些合作,我从别人那里打听到些消息,打算和那人见一面。”
更何况还不等他主动,对方就先找上了门。
看来不止他在调查他们,对方也在一步步撕开他表面的那层身份。
至少那人已经知道,边叙不仅是那队卧底夫妇的儿子,还是合作伙伴的手下。
想起昨晚接到的电话,边叙扯唇,无声笑了一下,眼里有戾气划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你是边叙,对吧,那两个警察的孩子,现在在琴酒手下做事,而我们丢了的东西,就在你手里。”
——“听这意思,你是组织里的人?”
——“真是抱歉,忘记自我介绍了,我叫绫川佑介,有没有兴趣和我喝杯茶呢?或许我们会很聊的来。”
绫川佑介,贝尔摩德说的那个人。
大概是她帮忙搭桥。
只不过,帮的是哪边就不一定了。
——“不好意思,没兴趣,听你这声音已经半截身子入土,都说三岁一代沟,我们之间的代沟可不浅,应该没什么共同话题可聊。”
对方沉默几秒才说。
——“你和你父母真是不一样啊。”
边叙扬眉。
——“你父母可不太喜欢说话,我差点以为他们是一对哑巴夫妇了。”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原主小时候的记忆里,他妈妈对他这么说过。
看来这句话被他父母贯彻的很彻底。
——“以至于我杀死他们时,半点东西都没问出来。”
对面的闷笑声传入耳膜,带着深深的挑衅。
沉默几秒,边叙视线移到床头柜上,从别墅搬到这来,边叙带的东西不多,其中一个就是原主的全家福,被他扣在床头柜上。
听见他这话,边叙重新竖起相框,一家三口的笑容进入眼睑,拇指指腹擦过和他一模一样的那张脸,也笑了。
别急,马上就给你们报仇,看吧,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笑声透过手机传过去,不给对方问他笑什么的机会,边叙直截了当的问。
——“时间,地点。”
“只有你自己去?”宫野志保皱眉。
“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去送死。”
宫野志保眉头没松,说话丝毫不给他面子:“你又不是没去送死过。”
【被打成那副惨样还这么有自信。】
边叙:“……”
边叙弯腰,指尖点了一下她眉间,笑着说:“放心吧,这次FBI和我的人都会跟去,我不会有事……不过你能这么担心我,我还是很开心的。”
说着,把随身携带的那个密码盒塞到她手里。
“以防万一,你帮我保管一下。”
不等她反应,边叙一手落到她头顶,胡乱的揉,过了把手瘾,不等她反应,立刻拽着外套大步走出去。
宫野志保看着他背影消失,无语的理了理被弄的乱糟糟的头发。
真是不着调的家伙。
门外,边叙一甩外套,利落穿上,双手理了理衣领,一到楼外,除了自己的人,赤井秀一和茱蒂也在。
“我可不记得告诉过你我的地址。”
边叙挑眉,看向赤井秀一,需要一个解释。
“很简单,我们的技术人员破译了你发信息的ip。”赤井秀一双手插兜,靠着车,嘴里咬着烟,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的样貌。
他仰起头,眯着眼望向一个方向。
窗户上,一个人影侧身躲开他的视线。
边叙不读心,用膝盖想都知道他在看什么。
“再看可就不礼貌了。”边叙提醒,听进赤井秀一耳朵更像是警告。
他哼笑一声,俯身上车。
茱蒂下意识往上看一眼,却不知道他看的是哪家的窗户。
“你好,我叫茱蒂·斯泰琳,是FBI搜查官,希望我们这次合作愉快。”
茱蒂朝他伸出手,虽然是外国人,但她的日语很好。
边叙手和她交握。
“边叙,请多指教。”
两人皆是一触即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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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们过来十个人,都要跟你去吗?”
“只跟去三个人,其他人守在这。”
“是!”
茱蒂打量的看向那十个人,微微皱眉。
【每一个都像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边叙自己开一辆车,其他车缀在不远不近的位置。
约定地点是一家茶室,边叙直径走进包厢,绫川佑介已经坐在那,面前摆副棋盘,黑子白子,慢悠悠落下棋子。
“还挺有闲情雅致。”边叙在他面前坐下。
【很奇怪,他居然没有愤怒,是藏的太好没有让我发现吗?】
绫川佑介饶有兴趣的抬头瞧他,笑起来皱纹很明显,挤的他斜着横跨一张脸的疤痕更加狰狞:“听说我们派去杀你的人,都没能活着离开。”
“是啊,无一例外,都死在我手上。”
地上是榻榻米,边叙盘腿坐在垫子上,脊背微弯,花衬衫穿在他身上张扬又骚气,脖子上带着一条银色项链,明明很年轻,气场却半点不落对面坐着的人。
服务员开过一次门,但见里面这么气氛,屏息又悄悄关上门,嘱咐其他人不要靠近这里。
【有意思,这种半点不怕我的年轻人,还真是少见。】
“当然,我也不建议再多你一个。”边叙胳膊搭在腿上。
棋子从指尖话落,绫川佑介大笑,指腹从太阳穴,沿着那条伤疤,拂过眼睛、鼻梁、嘴角,到另一侧的下巴。
“你知道我这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这是我永远都忘不了的耻辱。】
“他……我爸妈弄的?”
绫川佑介笑着点头,动作幅度不小。
“是啊,就差一点,我就被你母亲反杀,还真是惊险。”
【就差一点,我的左眼会瞎,鼻腔会露出来,嘴角会烂,不过还好……】
“不过还好只是差一点,最后死的还是她。”
“你今天让我来,不会只是想说些废话激怒我吧?”
“真是奇怪,你看上去似乎没有想要动怒的意思。”
【不止如此,这人和调查的结果根本不符,像是两个不同的人。】
边叙眸瞳漆黑,不带笑意看人时很有压迫感,比如现在。
“我比较喜欢开门见山的谈话。”
【很久很久没人敢用这种语气和我说话,真是不知死活。】
绫川佑介眼神暗了暗,皮笑肉不笑的说:“你父母留给你的东西,可不止他们偷来的那个。”
边叙挑眉。
他从上衣口袋拿出一个东西,随意扔到桌面上,发出脆响,在桌上滚动一阵,微振停下。
如果现在他面前的人是原主,估计已经跟他拼命了。
桌上的东西是个扳指,他好像在那张全家福上看过,戴在原主妈妈拇指上。
“熟悉吗?这个东西,她意识到身份暴露之后,好像本来想把这东西寄给你,不过被我发现,抢了过来,估计是对你很重要的东西哦。”
【这东西没有任何特殊的地方,估计也就是想让她儿子多个念想。】
“比起那个,这才是正儿八经的遗物,寄托你父母的思念,怎么样?想要的话就拿那东西来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