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志保松开手,单手抱着花束从他身边掠过,脚步有些匆忙。
擦肩而过时,花香和她的体香融为一体钻进边叙鼻腔,让人上瘾。
边叙偏头,眼神一动,她绯红的耳垂和轻抿的唇角一闪而过,心脏好像中了一箭。
直到卧室门合上,边叙还没缓回神,站在客厅中央一动不动,看着房门发愣。脑海里不断倒带,重复播放她刚才的表情。
每天都买花回来吧。
他想。
“喵!”
边叙垂眼,团团两只前爪都踩在他拖鞋上,一蓄力使劲,拖鞋表面瞬间多了几道划痕,肇事者毫不心虚,理直气壮的仰起头直直盯着他,目光不善。
一只爪子还举着,像是在思考下一爪子该挠在哪。
边叙轻笑一声,蹲下,挠了挠它下巴,又捏了捏它爪子上的肉垫,心情愉快,语气得意:“怎么,你是嫉妒我不成?”
“真遗憾,以后最得宠的恐怕就不是你了知道吗?”
也不知道是能听懂,还是单纯看他不顺眼,团团朝他哈气,露出嘴里的尖牙,样子凶凶的,确实有街道小霸王的模样。
边叙笑几声,不再逗它,起身走去厨房,打开冰箱一看,抬眼想了下,准备做一次红烧排骨。
他之前做过一次,宫野志保挺喜欢吃的。
袖子撸上去,边叙拧开水龙头,垂头认真洗菜。
后面脚步声响起,又在不远处停下,一道视线落到他后背,边叙忽然灵光一闪。
嘴角快速的勾了一下,又落回。
他扭头,宫野志保抱着猫,正靠着厨房门框,安静瞧着他。
见他看过来,宫野志保挑眉:“怎么?”
“我打算做红烧排骨,但是忘记系围裙,”边叙甩甩两只湿漉漉的手,看着她的目光真诚,笑容诱人,“能不能看在我做饭的面子上,帮我系一下围裙?我还是挺喜欢这件衬衫的。”
其实也没那么喜欢。
领子被揪住的时候,他还想回家把这衣服扔掉呢。
宫野志保看他几秒,叹口气,放下依依不舍的团团,取下旁边挂着的围裙。
趁她回头,边叙得逞的翘起嘴角,宫野志保一转回来,他就一副无事发生的模样,乖顺的弯腰低头。
宫野志保走近几步,却一时没有动作,目光落到他发顶,不自觉抬起手,吞咽一口。
他似乎很喜欢揉她的头。
【那他的头发会是什么感觉?】
这么想着,手已经落了下去。
发丝意外的柔软,宫野志保没忍住,又多揉了几下,温暖的手掌下滑,眼神跟着移动,马上就要碰到他的耳朵。
她记得他耳垂通红的模样,和他轻浮的性子完全不同,有趣而涩气。
如她所想,边叙的耳垂又红起来。
【不知道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指腹慢慢贴近,边叙喉结滚动,呼吸有些凌乱,但怕惊醒宫野志保,极力克制。
“喵!”
高昂的猫叫让她回魂。
宫野志保一惊,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迅速缩回手,心跳快的无法抑制,忽视不得。
啧。
这猫故意的吧?
边叙垂着头,在心里叹口气,略显遗憾。
他疑惑抬头,然后愣住,拟好的台词卡在嗓子好久,才声音沙哑的问出来:“怎么了?”
宫野志保整张脸已经红透,偏偏她自己毫无察觉,装的若无其事,知道他“一无所知”,在心里悄悄松口气。
可爱到爆炸。
边叙狠狠咬了下舌尖,尝到血腥味,才能忍住不做些出格的事。
“没什么。”宫野志保匆匆把围裙给他挂上,眼睛不敢再落到他身上。
顿了顿,她说:“你刚才头发上有……算了,没什么。”
【解释的话,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江逐月感觉。】
宫野志保扭头,关上厨房门,快步走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找了一部恐怖片,音量调高几格,想挤走脑中混乱的思绪。
舒口气,宫野志保靠着沙发背,仰头盯着天花板,闭眼捏了捏鼻梁。
像是被下蛊一样。
真是可怕。
她用胳膊遮住眼睛。
*
“吃饭了。”
边叙走出厨房,拍拍她肩膀提醒。
香味从厨房飘过来,宫野志保应声,关掉电影,到餐桌前坐下。
看起来已经恢复正常。
心情复杂。
边叙盛了碗米饭,放到她面前。
两人没有食不言的规矩,边吃边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边叙顺便讲一嘴绫川佑介的事儿。
“你父母是被他杀的?”宫野志保皱眉。
比起“作为酒厂的一员,父母却是警察”这件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更关心的居然是“父母是被他杀的”。虽然没什么关联,却让他想起在大阪时,宫野志保安慰他的话。
边叙撑着脸,漫不经心的想,如果她不加入组织,肯定有大好的未来等她。这样好的女孩,值得这世上很多美好的东西。
“是啊,不过我已经帮他们报仇成功,希望他们就此安息吧。”
宫野志保不太会说安慰人的话,点点头,没有动最后一块红烧排骨。
“不问我别的什么事?比如为什么我父母是警察,我却在酒厂之类的。”
“你现在可是我金主,你想…问什么都行,我保证诚实回答,没有半点虚假。”
边叙用干净的餐具,把排骨夹到她碗里。
宫野志保睫毛一颤,吃掉最后一块,才问:“有隐情吗?”
边叙笑眯眯的:“完全没有。”
毫不意外,宫野志保放下筷子,瞥他一眼,说他:“烂人。”
边叙耸肩,起身收拾碗筷。
宫野志保没有要帮忙的意思,眼见边叙要走去厨房,她潜意识已经不想进去,至少最近几天不想。
想问的话只能等他出来。
手机铃声响起,边叙手机被他随手放在茶几上,完全对她不设防。
宫野志保看见来电显示,下意识皱眉。
看眼厨房,宫野志保拿起手机,放到他旁边的台子上。
边叙看一眼,心里有了猜测。
宫野志保按下接听键,又按下外放,随即走出厨房,却没有关门。
“你那边怎么有水声?你在干嘛?”贝尔摩德性感的声音环绕在厨房。
“刚吃完饭,在洗碗。”边叙漫不经心回答。
那头沉默一会儿,有些惊讶:“你会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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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叙没回答。
贝尔摩德意识到跑题,收回那一丝惊讶,笑问:“听说绫川佑介被FBI的人逮捕,边叙,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消息倒是挺灵通。
“跟我能有什么关系?”
贝尔摩德哼笑一声,又说起另外一件事:“琴酒他应该不知道你父母的身份吧?”
不然不可能对他这么信任。
“绫川佑介这个人对我们还是很重要的,他被抓住,我们最近可有的忙。”
边叙:“那可真是辛苦。”
“我想听的可不是这一句。”贝尔摩德笑着说。
“那你想听什么?”
“我想听你亲自说,你和赤井秀一联手,背叛我们。”贝尔摩德语气里的笑意消失。
边叙扭头,沙发上的背影僵住。
他无声笑笑,擦干手,却不急着关掉外放。
“贝姐,听说你之前被工藤新一救过一命。”
这件事被他知道纯属意外,贝尔摩德在知道工藤新一死讯时他刚好在场,听到她的心声,知道她把工藤新一看的很重。
“这和我能要说的事可毫无关系。”贝尔摩德眯起眼,警告他。
边叙继续往下说,语气依旧不太正经:“这样,我们打个商量,我给你一个工藤新一的消息,然后,让这两件事烂在肚子里,你看怎么样?”
对面没说话,似乎再做考量。
边叙也不急,用刀削苹果皮,又切成几瓣,放到盘子里,没忍住,自己先吃下去一块。
半晌,对面开口:“那要看你的消息是什么。”
边叙勾唇:“当然。”
“工藤新一没死。”
这话像一道惊雷。
“你说什么?”
“你可以去看看毛利侦探事务所里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小鬼,见到你就会明白的。”
“……边叙,我想你应该知道欺骗我的后果。”
“高看我了,我可不敢。”
通话结束,对面挂断电话。
苹果放在茶几上,边叙坐到她身边,问她:“偷听的怎么样?”
宫野志保淡淡看他:“开的是外放,这不算是偷听。”
边叙笑着点头。
见她欲言又止,边叙问:“有什么要和我说的?”
“今天在楼下和你汇合的那个黑色长发男人,就是赤井秀一吧。”
语气很笃定。
“是他。”
宫野志保想了想,问:“……他有没有问起我姐姐?”
“没有,”不过心里倒是问过,“估计是不想在我面前露出太多私人情绪。”
宫野志保若有所思,眉头微微皱起,一副为姐姐的终生大事操碎心的普通小女孩模样。
边叙其实常常会忽略她的年龄,只有她极其少见的露出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时,他才会想起这件事,想起这个女孩才十八岁。
宫野志保抬眼,撞见他带有深意的视线,眉头皱的更深:“这么看我做什么?”
“我说,”边叙身子微微往前倾斜,脸上带着笑意,“既然你姐姐都脱离酒厂,你也走吧,我帮你。”
宫野志保眼底情绪翻滚,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边叙已经自顾自往下说:“好,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