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铃铃——”
川上富江烦躁的又一次拨打着森山秀利的电话,在听到又一次被挂断的提示声,他终于忍不住发火。
“嘭——!”
手机被用力摔在桌子上,光滑的屏幕上瞬间多了几条裂缝。
该死的森山秀利!
为了一个冒牌货,竟然敢把他一个人丢在餐厅里!
他放学来到餐厅后,却发现包厢里只有他一个人,他以为森山秀利还没有到。
川上富江宽容的等了他五分钟,结果一直到服务员上菜,森山秀利都没有来。
恼怒的川上富江直接打电话质问森山秀利,问他怎么敢放他鸽子!
可森山秀利他,他竟然把电话挂了!
可恶可恶可恶!
川上富江阴沉着脸,看着桌子上精美的菜肴,气得一口都吃不下。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再次响起,破裂的屏幕上显示着让川上富江恼火的号码。
是森山秀利打来的。
川上富江本想直接挂断他,可转念一想,森山秀利还没有爱上自己呢。
自己的游戏可从没有失败的结局。
他接起电话,清了清嗓音, “秀利,你怎么没来陪我吃饭啊?”
“吃饭?呵,你还真敢想。” 手机里不是森山秀利的身影,而是一个川上富江厌恶的声音。
一个冒牌货的声音。
川上富江厉声道:“他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你猜猜看啊,” 电话那一头,富江轻笑道,“如果我不在他身边的话,他的电话怎么会在我手里呢。”
贱.人。
川上富江将所有怒火都收敛起来,悠然的说道:“秀利只不过是把你当成了我。“
他高高在上的评价道:“一个假装是我才能得到关注的冒牌货...”
真是可怜。
剩下的话川上富江特意没说出口,他知道这个分裂体会明白他的意思。
这对于分裂体来说是最大的侮辱,他等着对面的冒牌货发火。
正好让自己嘲笑他。
“冒牌货?哼,我和秀利已经在一起一个月了。” 电话的声音气定神闲,好似完全不在意川上富江说得话。
“你才是那个恬不知耻凑上来的冒牌货。”
即使是生气也是笑着的川上富江彻底拉平了嘴角。
他几乎是一字一顿的说:“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哈~哈~,” 嚣张的笑声在封闭的包厢里回荡着。
“你要不要看看我的记忆啊,他正给我挑衣服呢。”
川上富江再也忍受不了,将手机摔向墙面——
这款x家最难买的手机分离破碎,零件飞溅的到处都是。
包厢里的声音引起了一直关注着这里的服务生,他上前敲着门,担忧的问:
“先生您在里面没事吧?”
“先生?先生?我进来了。”
服务生轻轻的推开门,他看见那位一进门就吸引了全餐厅的男生正坐在椅子上看着他。
多么美丽的人啊,服务生面露痴迷的看着他。
要是...要是自己能拥有他就好了。
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川上富江看着他,他的脸上是川上富江最为熟悉的表情,在他心情不错的时候,他会赏给这人一个笑脸。
现在...
“出去,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先生,” 服务生想是没有听见一样,还待在门口, “你是一个人来的吗?”
他本是想讨好这个男生,可,川上富江现在最不想听到“一个人”这句话。
“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川上富江眯起眼睛。
今天没有一件事儿是让他顺心的。
川上富江不再看这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服务生,起身,离开了这个包厢。
“我对刚才那个服务生很不满意,” 他指着脸色大变的服务生说道,“麻烦下次不要让我看到他。”
“好,好的。” 餐厅经理连忙送他出门,殷勤的打开厚重的玻璃门。
这本是服务生的工作。
“这是我们的优惠卡,请您下次务必光临。” 经理拿出准备好的会员卡,这是他这个级别最高的权限。
川上富江看都不看,直接离开了。
没有人可以对他发号施令。
他走在街上,街上的人对他议论纷纷,不用听川上富江也知道是什么话。
无非是夸赞他的美丽,顺便幻想着一些痴心妄想的事。
但可能今天是真的不顺吧,川上富江听到了让他十分不悦的话。
“今天真是幸运啊,又是那个少年啊。”
“奇怪,怎么衣服不一样了,他们是双胞胎吗?”
“咦?他旁边的少年怎么没跟在他身边?”
偏偏是这几句,偏偏他们说得是森山秀利和那个分裂体。
川上富江突然感觉自己的脸上开始出现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迫不及待撕扯着皮肤要从里面出来一样。
该死的分裂体!
他低着头,用力地捂住那块鼓动的皮肤,平复着自己的情绪。
都怪森山秀利!还有那个该死的分裂体!
不乖乖的被杀死还跑到他面前耀武扬威。
“是川上同学吗?”
谁这么没眼色,没看见他心情不好吗?
“真的是你啊川上同学。” 山崎惊喜道。
他心情不好,随便到附近逛一逛,没想到竟然能碰到川上同学。
但让他奇怪的是,他没有看到森山秀利,他们今天不是应该在一起吗?
川上富江蹙了蹙眉,他现在没心情理会别人。
他冷淡道:“我不认识你。”
说完川上富江就绕过他准备离开。
“我...我是森山秀利的同桌!” 山崎连忙说道, “我叫山崎。”
听到了那个名字,川上富江停下了脚步。
他静静看了山崎几秒,嘴角缓缓勾起笑意。
“是你啊,” 川上富江的声音轻而易举的挑动着山崎的情绪, “我记得你,山崎同学。”
山崎欣喜中带着苦涩,果然,只有提起森山秀利才能让你记住吗?
“我今天心情不是很好。” 他笑得无辜, “你可以配我聊聊天吗?”
如果遮住川上富江笑着的嘴角,山崎就会发现他的眼睛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蝼蚁。
可以为他所用的蝼蚁。
可惜山崎沉浸在川上富江为他编制的梦中,不对,就算发现了也不会在意的。
没人可以拒绝川上富江。
*
...也有例外。
“秀利,” 富江依依不舍地看着森山秀利, “你真的不在我这里住一晚吗?”
“不用了,我的舍友已经八百里加急了。” 再晚,他的名字就要上斩奏名单了。
“好吧。” 富江只能放开拉着不放的手。
“那你一定要来看我啊。”
森山秀利:“...行。”
到底在依依不舍个什么劲啊,他们又不是不会再见面了。
电视剧演成他们这样导演会被骂的。
森山秀利放下身上的大件小件,浑身轻松的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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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我就先走了。”
富江满是不乐意的送他到门口。
“秀利,” 他像个叮嘱出差丈夫不要鬼混的妻子那样, “不要搭理你学校的那个冒牌货。”
“我会生气的。”
富江认真的语气让森山秀利愣了愣,后又想起富江们之间关系不好,所以这是...
小朋友不准自己的朋友和别人玩?
“别无视我的话,” 富江不满的贴上森山秀利的身体,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听到没有。”
森山秀利比了个OK的手势,示意自己明白了。
一个富江够让他头疼了,还多一个他都要去医务室和医生畅谈关于脑袋的承受压力了。
富江满意了,将森山秀利送到门口时,递上了一个简约的购物袋。
“这是我为你挑选的衣服,” 富江的脸上罕见的升起了一份害羞的红晕, “等下次见面,你穿给我看,”
“好不好?”
森山秀利无所谓的点头答应了,他的一件外套被富江穿走了,这件白色的正好代替那件黑色外套。
“我先走了。”
“嗯。”
在两人互相道别的时候,一个人影正静静地躲在暗处偷窥着他们。
“森山...秀利。” 人影死死地盯着森山秀利离开的背影。
就是他吧。
他就是富江说喜欢的那个人。
人影从暗处走了出来,如果富江在这里的话,他就会认出这个人。
他就是烧毁酿酒厂偷偷回来的石塚!
“..富江,” 石塚喃喃道, “你是属于我的。”
“我不会让他抢走你的。”
森山秀利猛地回过头,什么也没看到,空荡荡的路上只有他一个人。
奇怪,他刚刚感受到了一股带有恶意的视线。
就跟风纪部的太地和木股一样。
怨毒的,像是要把他千刀万剐样的视线。
可他什么也没看见。
是错觉吗?森山秀利奇怪的回过头,继续赶路。
还是快点回学校吧,再晚,他真的要被宿管上名单的。
手握斩奏大权的主任可不是开玩笑的。
*
一闪一闪的路灯下,一只猫猫慢悠悠玩着它随爪捉到的猎物,一只毛茸茸的苍鼠。
等到苍鼠变得进气多呼气少时,猫大发慈悲地咬断了玩物的喉咙。
可就在它想要大快朵颐时,他的身后悄无声息地冒出了个人。
“喵——!” 猫拱起身体,冲这个突然出现的白毛家伙哈气。
“嘘,别叫别叫,” 白发,长相绮丽的男人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间, “秀利的耳朵太灵了,你会把他吸引过来的。”
猫哈了一口气跑走了,它感觉这个白毛家伙很危险。
“哎呀,好聪明的猫。”
白发男人笑眯眯的看着猫咪跑远,感叹道。
“秀利,你果然让我看了一场好戏。” 白发男人靠在路灯上,金色的瞳孔中满是餍足。
“好有趣,竟然能让无限繁殖的怪物对你产生不一样的情感。”
“真的,好有趣~” 他,不,它兴奋地露出犄角尖牙, “再多给我一点儿吧,秀利~”
啊,不行,自己太过了,这个世界开始排斥自己了。
秀利,我很期待你接下来的表现哦。
灯光开始剧烈地闪烁着,在路灯彻底熄灭时,男人也消失不见了。
只有那只被咬断喉咙的仓鼠在抖动着,它还没死。
仍在努力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