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山秀利觉得非常奇怪,自己已经跟老板联系过了,他说会有酿酒厂的工作人员回来接他。
可酿酒厂的接待处并没有人。
“他们真没礼貌,秀利,不如我们回去吧。” 富江很讨厌这里,他恨不得带着森山秀利立马离开这里。
“那我们今天就白跑一趟了。” 森山秀利不太想明天还要再来跑一趟。
实在没什么动力。
这个点儿,工人应该还没有下班,把情况说明就离开吧。
“走吧,” 森山秀利作出决定, “我们先去看看,里面还没有人的话我们就离开。”
这个酿酒厂给森山秀利的感觉很不舒服,越靠近工厂酿酒的地方这种感觉越强烈。
接待处直通工厂内部,空气中有股淡淡的发酵气味,不算难闻,甚至可以算得上醇香。
可森山秀利却皱起了眉,
他从这股酒醪味中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味。
越靠近这股味道就越浓,森山秀利捂住鼻子,这个味道让他的头晕乎乎的。
工厂里的人不会是操作失误中毒了吧?!
他停下脚步,严肃的对富江叮嘱道:“这个味道不对劲,你不要闻。”
说着他掏出一条手帕,撕扯成两份, “用这个捂住口鼻,你先在这里别动,我去看看怎么回事。”
富江早已在闻到这种香味就知道这是什么了。
真是一群蠢货!富江在心中暗骂道,把分裂体分尸后不但不把他烧掉,还用他酿酒。
就不怕分裂体撕破他们的身体从里面爬出来吗。
“我没事秀利,你不舒服的话我们赶紧离开吧。”
必须想个办法把这里的分裂体消灭掉,不然只会有越来越多的冒牌货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他们一定会想方设法抢走他的秀利的,富江怎会让这种情况发生。
森山秀利只是觉得这股香味让他有些头晕,还达不到不舒服的地步,想了想老板平时对自己的照顾。
“我先去里面看看。”
希望别是酿酒厂在搞什么禁忌之酒。
富江拉住他的手, “我和你一起去。”
也行,有危险的话他可以抱着富江跑,不怕他跑不动。
*
石塚大口大口喝着用富江酿成的酒,他感觉他的鼻腔里充满了富江肌肤的芳香,他觉得从未如此快乐过。
“富江...富江..你是属于我的。” 他痴笑道。
周围的人也在疯狂喝着酒,他们一口接一口喝着,直到把自己喝晕厥过去。
石塚也醉倒在地,他的口中还在不停念叨着富江这个名字。
就在石塚也要失去意识时,他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利...秀利..来了...他来了...”
嗯?
石塚迷迷糊糊间似乎听到了富江的声音,他睁开眼睛。
“你是在叫我的名字吗?富江。” 可无人回应他。
石塚起身,踉踉跄跄跑到酿酒桶大声喊着:“富江!是你吗!”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桶中却说出让石塚意料之外的名字,
“...秀利...秀利..喜欢秀利....”
秀利?
那是谁?
是富江喜欢的人吗?
不,他不允许。
富江怎么可以喜欢别人呢,他对他那么好,无论富江提出什么要求他都答应了。
富江怎么可以喜欢上别人呢!
“他是谁,秀利是谁!” 石塚翻涌着怒火,他恨不得杀了富江口中的人。
桶中的声音带着恶意笑着,
“嘻嘻...秀利...喜欢秀利...不喜欢石塚...”
酿酒桶中传来翻滚的声音。
石塚睁大眼睛,他看着从酿酒桶中冒出一个巨大的,由红色肉酱组成的富江。
富江伸出巨大的手臂,胳膊上的肉酱不断掉落在地,化成小小的富江,他们口中都在重复着一个名字。
秀利。
石塚害怕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他跌倒在地
“醒醒,你还好吗先生。”
森山秀利拍着倒在地上的人,他像犯了癫痫似的,不断哆嗦着。
“我来吧秀利,你去看看其他人吧。” 富江认出了这个人是谁,他不就是把自己杀死还砍成肉酱的石塚吗。
这个石塚,可以利用他把这些恶心的肉酱消灭掉。
哼,喝用他酿成的酒不付出点儿代价怎么能行呢。
石塚被脸上的凉意惊醒了,他急促呼吸着,还没从梦中的一幕回过神就被眼前的人吸引了。
“富江...是你吗?!” 你不是已经被我杀死了吗?!
“石塚,用我酿成的酒好喝吗?” 富江露出石塚记忆中的笑。
石塚呆呆地看着富江,他还是那么的美,美得让石塚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你真的想和其他人分享这美味的酒吗?”
想吗?石塚也不知道。
“你不想对吧?” 富江轻点着眼角的泪痣,他对面前的男人下达命令,
“我不想让别人喝下这些酒,石塚,把这里烧掉吧。”
这是富江的要求。
只要是富江的要求他都会去完成。
“...好,烧掉它们。”
富江满意地笑了起来。
就在这时,桶中的酒醪冒起了泡泡,泡泡破裂时传来细微的声音:
“..坏人...坏男人...去死...”
“..杀了你..”
桶中的肉酱咒骂着。
富江却不在意他们,只是从他身体里分裂出的冒牌货而已,再说,他们不会有变成富江的那一天了。
“秀利...秀利...” 富江沉下脸,这些恶心的复制品,竟敢觊觎秀利。
“赶快烧了他们。” 富江冷着脸命令石塚,秀利的身边只要有他一个富江就够了。
“是...是。” 石塚麻木又带着狂热神情点头答应。
*
森山秀利废了一番功夫,终于把晕倒的人都醒了
据他们说他们酿成了一种美味的让人停不下来的酒,他们全都喝得酩酊大醉。
“这批酒一定可以大卖!” 酿酒厂的社长兴奋地说。
“哦。” 森山秀利与他们的兴奋格格不入,他冷淡的把礼盒递给了社长, “恭喜,这是xx先生让我代送的。”
“啊,真是太客气了!” 社长连忙接了过来。
那位先生可是他的大客户,他让工人们把酒装好。
他自己亲自装了两瓶酒递给了森山秀利, “请不要客气!我想让更多人享受到这种美味!”
隔着透明的玻璃瓶,瓶中的酒透着鲜亮的红色,森山秀利不喜欢这个颜色,他直接拒绝了老板的热情。
“抱歉,我还没有到喝酒的年龄,谢谢您的好意。”
无奈森山秀利小瞧了老板的热情,最后,森山秀利提着两瓶酒和富江走出了酿酒厂。
看着手中的酒,森山秀利问又在玩他的手的富江, “你能喝酒吗?”
富江早就看那两瓶酒不顺眼了,听到这话,他点头接过鲜红的酒,
“能喝的,秀利喜欢喝法国的葡萄酒吗?” 他摇了摇瓶中的酒, “这种廉价的酒不适合秀利喝。”
“我哪种酒都不喜欢。” 森山秀利指着自己的脸, “我还没有满20岁,你给我喝酒就是在诱导犯罪。”
“好吧好吧,我会解决这些酒的。” 富江被他逗笑了。
他凑上前亲昵蹭着森山秀利的脸,保证自己不会让森山秀利为难。
唉,如果不是酒液中含着富江的细胞,那些细胞会慢慢侵占饮用者的身体,他还真想让秀利尝尝用自己血肉酿成的酒。
那样秀利肚子里就有他的部分啦
“走吧,我带你去逛街。” 森山秀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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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富江在想什么,还记得与他的约定。
富江如热恋的情侣那般,搂住森山秀利的胳膊,笑得甜蜜,
“好呀。”
*
森山秀利之前从未想过,陪一个男性逛街能这么累。
他提着大包小包眼看着富江又走进一个店铺。
森山秀利:“......” 还没结束吗?
他能不能申请暂停换装游戏。
“秀利,你看这件好看吗?” 富江比划着一件白色的外套, “我觉得你穿起来一定特别好看。”
...你是有多嫌弃我买的衣服啊。
“我都行,富江,你先停下,我给你说一件事。” 森山秀利觉得不能再逛下去了,他得说个正事。
富江放下外套,身体自然依偎上森山秀利:“好啊,什么事啊?”
森山秀利组织了一下语言:“你想好自己以后怎么生活了吗?”
“你不能跟我一起住在宿舍,因为你不是学生。”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吗?”
富江脸上的笑意僵住了,他没想到都到这份上了,森山秀利竟然一点儿对他的想法都没有。
自己暗示了这么多次,表现的这么亲密,可这个人,居然在跟他谈让他离开的事。
说他是榆木都是在夸他了!!
是他的魅力对他不起作用吗?!
“秀利很讨厌和我待在一起吗。” 富江轻声询问,他坐在店中的沙发上,暖色的灯光撒在他身上,为他的妖冶添了几分柔和。
让店中的人不自觉的把目光放在富江的身上。
森山秀利愣了一下: “啊?不是啊,你总有自己的生活啊。”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自己并不了解富江,他不知道他有没有家,原本有没有工作。
“抱歉,富江,没有了解你的情况就理想当然的说这些话。” 森山秀利充满歉意的说道。
随意按照自己的想法了解别人,这并不对。
“我啊,” 富江靠在森山秀利的肩膀上,细细道来自己精心编造的人生,
“我没有父母,一个人独自生活着,可我总遇上一些坏人,他们老是欺负我。”
“秀利,他们真的好坏。” 森山秀利感觉到自己肩下的衣服湿湿的,他往富江脸上一摸,嗯,满是泪水。
“别哭了。” 森山秀利叹口气,从桌上抽出纸巾,擦掉富江脸上的水分。
“秀利,只有在你身边我才不会感到害怕,所以...” 富江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他细微哽咽着,
“不要离开我,秀利。”
“那你要不搬个家,搬到离警察局近一点儿的地方去?” 森山秀利给出了他的建议,
“我把联系方式给你,有时间我会去看望你的,如果遇到麻烦的话,可以联系我。”
好歹是自己养出来的。
行了,富江明白了。这个人暗示是听不懂的,软硬是不怎么吃的。
这人,怎么就这么难搞?
“我先去买单了,我待会儿送你回家吧。” 森山秀利不知道富江为什么不说话了,他的提议不好吗?
“我把手机给你,哦对了,你家在哪?”
富江接过手机没有回答,森山秀利以为他是想要平复情绪,好心的给他留了独处空间。
看着收银台前的森山秀利。富江只感觉一股自己从未有过的情绪涌上他的全身。
不甘心。
富江想起了在他还是一颗种子的时候,那个时候秀利每天都会对他说早上好,每天给他换有阳光的位置,无数次温柔地对他说真期待他开花的声音。
不甘心秀利把他属于他的那份温柔给别人
前台,少年正礼貌地和店员交谈,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干净又温柔。
他没发现,富江正用一双漆黑的瞳孔死死地看着自己。
他想要秀利一直属于他,所以,
森山秀利必须回应他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