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什么时候离开啊?” 森山秀利系着纽扣问道。
“走?你要赶我走?!” 富江像是听到了不得了的话,扯着森山秀利的手质问道。
“你竟然敢说出这种话!”
???
森山秀利一脸懵逼地看着他。
这话说得,他能在宿管眼皮子底下藏个大活人吗?
他试图跟富江理性分析, “我的床睡不下两个人,而且你不是学生不能留在学生宿舍。”
“被抓到了我得被宿管丢出去。” 他总不能解释说这个突然出现在宿舍里的男人其实是一朵花变成的吧。
他会被送进精神病院的。
富江:“那我们一起出去同居吧。”
森山秀利:“......”
你想得挺好,但他每天想多睡会儿。
“不要闹了。” 森山秀利抽回自己的手,拍了拍富江圆润的脑袋,
“你乖一点,我下午带你去逛一逛。”
富江立刻顺着他的话说:“那我要买漂亮衣服。”
也行,当作离别礼物了。
森山秀利点头:“好。”
富江这才开心起来, “早点回来啊,秀利。”
“嗯。”
站在走廊里,森山秀利突然叹了一口气。
他的直觉告诉他,关于富江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
*
森山秀利赶在上课铃打响之前,踩着点抵达了教室。
不知为何,教室里的同学们今天格外的兴奋。
几乎所有同学全都在讨论同一个话题——高二新转来的学生,川上富江。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美的人。”
“是不是明星啊,我感觉川上同学原地出道都可以了。”
“那所有人都会为他疯狂的。”
“不知道他有没有女朋友...或者男朋友。”
“干嘛,你想当啊,我的建议是你可以去整个容。”
在众多杂乱的讨论声中,只有森山秀利和山崎显得格外沉默。
森山秀利是他自己都养着一个川上富江,对这话题真没啥感觉,而山崎,他从早上来的时候就一句话也不说,脸色也不太对劲。
“山崎你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森山秀利关心着他的同桌, “要我帮你叫老师吗?”
“森山。” 山崎低着头,声音沙哑的开口, “...你是不是喜欢富江。”
“......?”
森山秀利冷静道:“山崎,我觉得你需要立马去一趟医务室。”
都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山崎低着头,自顾自的说话, “我昨天邀请富江吃饭...但他说,自己已经有约了。”
他的语气满是涩然。
“他说是你约他吃饭的。”
...这话说得,跟他们俩要去干嘛一。
“我请他吃饭是感谢上次川上同学借了我手帕。” 森山秀利向他解释, “你当时不也在场吗?”
山崎没有说话,他知道那天的事,他也无数次在想:
如果那天是我借的他手帕,是不是今天和富江吃饭的就是我了。
山崎抬起头,看向森山秀利,他的同桌出色,成绩好,性格虽冷淡但别人需要帮助时,从不推脱。
嫉妒像藤蔓一样爬上他的心。
“森山,我们公平竞争吧。” 山崎坚定道, “我不会放手的。”
森山秀利不解。
森山秀利迷茫。
森山秀利默默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
公平竞争什么?下节体育课上接了几个球吗?
继上次把同学砸晕后,他就被体育老师禁止参加任何球类活动了。
山崎身为被砸的那个难道不清楚吗。
是上次没检查出来什么吗?
森山秀利决定下课后把山崎带到医务室看一下脑袋。
一下课,他就生拉硬拽的把山崎送进了医务室。
“放心山崎,我已经给你请好假了,你在这好好休息一下。” 他又转头对医生交代病情, “老师,他从今天早上就开始说些胡话,麻烦您给他看一下。”
森山秀利小声道:“他不久前脑袋被球砸过。”
医务室的老师是个很洒脱的男性,他大手一挥,“放心吧同学,我对这类伤很有心得的。”
森山秀利放心了,朝被助手按住的山崎拜拜手,
“安心养病山崎,我下午再来看你。”
山崎大声说着:“放开我,都说了我没有生病。”
“同学没事的,我是东京大学脑科毕业,“ 医生拍着胸脯保证,“我还辅修过心理学,保你康复的。”
山崎觉得这个笑得一脸奸诈的医生才是最需要看病的。
*
离开医务室,森山秀利走在回教室的路上,但还没走多远,他被人拦住了。
“森山同学,” 一个胳膊上带着红袖章的男生说道, “富江部长让我带你过去。”
森山秀利知道他,是风纪部的太地同学。
森山秀利问道:“有说是什么事吗?”
他不太想去,直觉告诉他,和富江扯上关系,通常没什么好事。
“富江说你到了就知道了,走吧。”
没给拒绝的机会,森山秀利只好跟着他走。
两人穿过教学楼,来到学校绿化森林中。
川上富江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个纸袋正对两个女孩说着什么。
“偷拍别人的照片再高价卖给其他人,” 他的语气很是不屑, “干这种事真是无聊。”
一个长发女孩慌忙解释道:“不,不是的!我只是想看看月子拍的照片——”
“我没心情听你狡辩。” 川上富江不耐烦打断她。
这时,他的余光看见了往自己走来的森山秀利。
脸上的表情瞬间换了个摸样。
“秀利,你来了,” 他轻抬下巴示意着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泉泽月子,
“就是她哦,上次用闪光灯照你的人。”
他亲密的趴到森山秀利耳边,近的森山秀利能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
“不管你待会做什么事,我都会当作没看见的。”
森山秀利能感觉到,风纪部的成员太地和木股,他们正用怨毒的目光看着自己。
好像自己抢走了他们珍贵的东西一样。
就在这时,泉泽月子开口说道:“这是我的不对,我会道歉的。”
“很抱歉,森山学长,” 她鞠躬道, “我下次不会未经允许给你拍照的。”
森山秀利从川上富江手中抽出纸袋,查看了里面的照片。
里面的照片只有一张,是他在操场上的样子。
原来就是她。
“我会和摄影社的老师提这件事的。” 森山秀利拉开和川上富江的距离,对泉泽月子说道。
他拿出照片,双手从中间用力——
“撕拉!”
照片被撕成了两半。
他一次又一次撕开,直到照片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的碎片。
最后,森山秀利重洗将碎片放回纸袋,平淡道,
“下次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说完,他拿走了纸袋,转身离开。
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真无趣。” 川上富江抱着胸,评价了一句。
他还以为能看点森山秀利不一样的一面呢。
川上富江没在管那两个女生,转身离开了,风纪部的两人连忙跟上他。
女生躲在一旁不敢出声,她看着泉泽月子拿起了被他们丢在地上的包,神色不明。
*
下午放学,森山秀利按照计划带着富江出门了。
简单的服饰并不折损富江的魅力,他走在街上依然吸引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秀利那件衣服真漂亮,你给我买嘛。”
富江拉着森山秀利的手,撒着娇指着橱窗里一件精致的衣服。
“等一下,我们得先去送东西。” 森山秀利耐心道。
他正在查看老板给他的地址。
周围人的目光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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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黏在富江的身上。
那个男人...也太好看了。
当然,旁边的男生也不错,可与男人相比,就...
如果他们是那个男生就好了。
富江对这些目光早已习惯了,他现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森山秀利身上。
富江很享受和森山秀利在一起的感觉。
可惜的是,总有不合时宜的人来打扰他们。
“你好啊,这位美丽的先生,” 穿着一身名牌,带着墨镜的男人走近他们说道,
“遇见你真是人生一大幸事啊。”
他直接忽略了一旁的森山秀利,伸手变戏法似的拿出一朵艳丽的玫瑰花,递到了富江面前:
“美丽的人该配美丽的花。”
森山秀利:“......”
哪来的显眼包。
富江搂着森山秀利的胳膊,看都没看男人一眼,转头撒着娇对森山秀利说:
“这朵花真好看,秀利我也想要。”
被无视的男人有些挂不住脸,但很快又恢复笑容:
“其实我从刚刚就一直在关注你了,你的美,是我无法忽视的。”
他伸出手,作出邀请状:
“我想请你共进一次愉快的下午茶,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
还挺热情的,可惜,富江依旧无视了他。
“秀利~我们走吧,这里一直有人在打扰我们。”
“......” 突然有点儿同情这个人了。
“好,我们的车也到了。”
同情归同情,还是自己的事比较重要。
两人走后,被留下男人一脸错愕。
他好歹也是最近炙手可热的名模,这两个人竟然看都不看他一眼,直接无视了他。
不过刚才那个男人真是美得令人心醉。
就是他的男朋友太冷淡了。
要是自己的话...
男人开始幻想起来,殊不知,自己眼中亲密的情侣,其实正经相处只不过不到一天而已。
*
那个油腻的男人真是讨厌,富江不悦的想道,没看见他正和秀利约会吗。
他五指交叉的握着森山秀利的手,骨节分明和纤细修长交握在一起,富江侧过头,目不转盯的看着森山秀利的侧脸。
从眉骨到鼻梁,从嘴唇到下颌线,每一处都让富江喜欢,特别是那双淡色的眼睛,平时总是平静无波的。
但偶尔会露出不一样的神采,那时,整双眼睛都生动了起来。
森山秀利的唇形也让富江很满意,唇线分明,稍微有些薄,颜色是健康的淡红色。
富江手情不自禁的抚上自己的唇,他知道,他的每一处都是完美的。
所以,所以森山秀利不会拒绝他的亲吻的。
对吧?
被手触碰的唇有些酥麻,富江感觉嗓子莫名的干渴,拉着的手不自觉摩挲起森山秀利凸起的指骨。
想亲他。
他想亲吻森山秀利。
唇也好,手也好,修长的脖颈,漂亮的眼睛,小巧的耳朵...
他身上穿的是森山秀利的外套,宽大的衣服将他上半身笼罩了起来,和身旁一样的皂角香气让富江感觉自己在森山秀利怀里一样。
眸光似水流转着,富江想要赶紧回到他们两个共同生活的屋子。
“秀利,” 声音因为情绪的关系,听起来有些怪异的轻柔,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啊。”
“送完东西我们就走。” 森山秀利对照着地图,试图从繁乱的路线中找到这次的目的地。
在拐过一个路口又一个路口后,森山秀利终于看到了和老板说得一样的招牌。
一家名为“黄桂鹤”的酿酒厂。
招牌挂在一栋略显陈旧的房子上,门口停着一辆似乎是运货的小卡车。
富江看着这个地方,心中无端的感觉到了厌恶。
这股厌恶感他很熟悉,是和别的分裂体见面时才会有的源于本能的排斥。
森山秀利一手提着礼盒,一手拉着富江,朝酿酒厂大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