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随着花田丘高中的预备铃响起,学生们三三两两说笑打闹着进入校园。
其中一个同学像是发现了什么,他招呼着自己的同伴,语气兴奋,
“哎哎,你们快看!有什么东西洒下来了。”
“真的哎,这些,好像是相片?” 同伴不确定道。
同学们也发现了四散在地上的相片,有不少同学好奇的捡了起来。
等看清上面是什么,他们下意识的惊呼出声:
“这是什么怪物啊?!”
“噁,好恶心!竟然长着两张脸!”
也有同学认出了相片上的人是谁。
“相片上的人...是川上同学啊!”
“什么啊,他得罪谁了,这么恶搞他?”
川上富江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结果却出现了这种事,大家纷纷议论着手里的照片,谈论着到底是谁制作出这些猎奇的照片。
森山秀利也看到了相片。
相片上的川上富江没有一张是正常的,全都是畸形的。
他手中的这张也是,相片上的川上富江从脖颈处长出了一个新的脑袋,那个脑袋脖子长得不正常,都快抵得上半个身子了。
森山秀利可不认为这是P图,他反倒觉得,相片中呈现的样子都是真实的。
毕竟,他可是亲眼见证了富江小花是怎么变成完整的富江的。
教学楼下,不断有新的同学加入相片的议论中,哪怕上课铃响了都不在乎,最后,还是教导主任出现制止了这场闹剧。
他大声训斥着让学生们去上课,并警告他们不要在随便议论这件事。
学校会查清是谁在恶作剧。
早就在上课铃打响前就离开的森山秀利幸运的逃过了一顿挨批。
今天要尽量避着川上富江了,森山秀利心想道,
他现在肯定气炸了,他可不想触这个霉头。
*
川上富江现在都要气疯了。
那些评价他并不放在眼里,他生气的是那些丑陋的相片破坏了他在外的完美形象。
“你们两个!” 太地和木股立马忙不不跌地上前。
“把那个偷拍我的人找出来!” 川上富江恨声道, “把那个人带到我面前来。”
他倒要看看是谁,敢这么做。
“放心吧富江。” 太地和木股像听从国王命令的士兵那样,坚定着答应自己一定会完成他的命令。
“不要让我失望,” 平复下来的川上富江露出笑容,语气中带着蛊惑,
“你们谁先把ta带来,我就给他一点儿奖励。”
“是!”
两人面带痴迷狂热离开了。
川上富江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双手交叉撑在下巴上沉思着。
森山秀利也看到那些相片了吗?
以他的性子,估计不会理会的...大概也不会管。
一想到这,川上富江就无端感到一股烦躁。
哪怕是在没分裂前,他都没见过森山秀利这样的人,对自己惊人的容貌和魅力毫不放在眼里。
说不定,在森山秀利眼里,他和其他人没有区别。
这是川上富江无法忍受的事,森山秀利竟敢把他和那些平凡至极的人混为一谈!
森山秀利必须喜欢,不!必须爱上他。
川上富江非常期待森山秀利对他露出痴迷的表情。
一想到那张冷淡俊美的脸因为他染上癫狂的神色,那股快感让川上富江忍不住颤抖。
想想就有趣。
哼,其他的富江肯定也是这样想的,让一个对富江完全不感兴趣的人臣服自己,是所有富江玩不腻的游戏。
啊~对了,夺他人所爱也是富江喜欢玩的游戏。
他已经让山崎去解决那个在森山秀利身边的分裂体了,这样,就没人能阻碍他了。
“秀利啊秀利,” 川上富江靠在椅子上,像胜利者一样宣告道,“你一定会是我的。”
他会是这场臣服游戏中,最后的赢家。
*
“阿嚏——阿嚏!”
森山秀利毫无征兆的打了一连串的喷嚏。
他摸了摸鼻子,疑惑自己是感冒了吗?
最近也没有多冷啊。
“喂,森山!” 班长走过来关切道, “你是感冒了吗?要不要去医务室啊。”
森山秀利开玩笑道: “我没事,大概是有人在说我坏话吧。”
班长可不信有人会说森山秀利的坏话, “你自己多受欢迎不知道啊。”
“啊,你的确不知道,” 班长像是想起来什么,笑嘻嘻的, “你都以为他们是偷窥狂来着。”
森山秀利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无奈想:
那也不怪他啊,每天一堆视线都看着他,偏偏他一回头,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这种情况在川上富江来了之后好了不少。
“你也小心点儿吧,今天山崎都请病假了。” 班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
怪不得他早上都没看到山崎。
“我知道了,谢谢班长关心。” 森山秀利礼貌道谢,他以为班长会很快离开,但——
“嘿嘿,森山,帮我个忙呗。” 班长笑嘿嘿地把手中的文件递给森山秀利。
班长双手合十道:“能不能麻烦你把文件送到老师办公室啊,我等下还要去学生会来不及了。”
其实他也找了其他人,不是有事就是等会儿也有别的事,剩下的人他也不太熟。
无奈之下他才找上森山秀利。
“...让我跑腿可以,把我从大点兵名单放下来。”
班长爽快的答应了,不就是上课回答问题名单吗,小意思。
现在离上课还有几分钟,森山秀利准备现在就去送文件。
“森山,办公室的方向不要走错了,是左拐直走然后右拐。” 他宛如对游子远去的妈妈一样叮嘱道。
没办法,上次森山秀利就跑错了方向,差点找不到人。
“知道了,放心吧。” 森山秀利扬了扬手里的文件, “走了。”
他这次不抄近道不就好了。
办公室就那一条路,再什么样他也不会迷路啊。
*
文件送的非常顺利,森山秀利完美地完成了组织交给他的任务。
他心情愉悦地走在走廊上,然后就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的人撞了一下。
“啊——”
森山秀利只是往后退了几步,那名同学却因为没有站稳直接摔倒在地。
看清她的脸,森山秀利有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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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你是...泉泽同学?”
摔倒的同学就是上次偷拍照片的泉泽月子。
还没等森山秀利把她拉起来,就听到从走廊另一边传来的动静,
“我听到声音了!她在哪里!”
“快点!抓住她富江会很开心的!”
听到这个声音的泉泽月子脸都白了,她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可走廊四方分明的,哪有地方让她躲。
就在泉泽月子绝望时,一道冷淡的声音从她头上响起,
“跟我来。”
是森山秀利,他还没有走。
泉泽月子赶忙起身跟上去,只要能让她远离那两个已经疯了的人,是谁都无所谓。
*
森山秀利将泉泽月子带到了一间上锁的实验室,他伸手颠了颠铁锁的重量,轻松的往下一扯。
铁头瞬间断裂了,森山秀利推开门,对愣住的泉泽月子说道,
“进去。”
泉泽月子收起自己的惊愕,连忙进去躲在了实验桌下。
森山秀利见她藏好后,直接把门关上了。
他也没离开,就站在门口等那两人过来,没有听错的话,追赶泉泽月子的就是太地和木股。
果不其然,来的人正是他们两个。
太地看到森山秀利,语气恶劣,“喂!你有没有看到泉泽那个女人。”
森山秀利眼也没抬,淡淡道:“没看见。”
他的态度让太地生起一团怒火,他警告道:“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你包庇那个女人,富江一定会生气的。”
“哦。” 森山秀利还是那副冷淡的摸样,完全不在意太地说的话。
太地被他惹得眼睛都冒出血丝,他举起手,正想上前好好教训一下森山秀利,木股却拉住了他。
“别管他了,富江还在等着我们。”
听到富江这个名字,太地勉强让自己冷静下来。
木股上前质问道:“森山,你让开,” 他注意到这间教室并没有上锁, “泉泽月子违反了校规,老师要我们带她去办公室。”
说谎!她都已经被停课了,哪来的老师?!
一定是川上富江搞得鬼!
泉泽月子咬牙切齿的想。
门外,三人的气氛已经快要爆发了。
“她不在这。”
太地和木股都快被森山秀利搞得没辙了。
你说不在你倒是让开啊,你不让开不是明摆着里面有问题吗?
“森山,” 木股眼神阴翳,他提醒道:“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不要随意插手。”
“你也不想要富江讨厌你吧?”
“是吗,” 森山秀利嘴角勾起笑容,他转头看向一边,开口道:
“你讨厌我吗?”
太地木股两人一惊,他们齐齐转头看向那边——
那里,川上富江正站在一扇窗户旁,树影笼罩住他的上半身,晦暗交错,看不清他的神色。
“秀利。” 只能听见他的声音, “你在这里做什么?”
森山秀利的手指向太地他们,语气要多淡然有多淡然,说出的话却让两人脸色大变。
“你的手下要找我麻烦。”
“富江,” 他眼眸低垂,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不管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