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季大会预赛在万众瞩目之下轰轰烈烈拉开了帷幕。
橘铃严阵以待地坐在休息区,守着仓持在场边拉伸。
仓持热完身,一抬头就看见橘铃严肃的表情,他说:“你这表情怎么回事?”
橘铃干巴巴地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好紧张。”
紧张?他都不紧张,橘铃紧张什么。
“先发啊!这可是你第一次先发,而且还是第一棒,我当然会紧张。”橘铃见仓持没接话,她嚷道,“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太心大了。”
“不用担心哟。”和仓持一起热身的小凑亮介笑眯眯地说,“仓持只要把平时练习的水平发挥出来就可以了,而且这次的对手本身都不强。”
“如果这都出现什么问题,别说先发了,一军都不适合他。”
又是这样和煦地说出这样恐怖的话,橘铃点点头,想到之前仓持每次的比赛记录,稍微安心了点。
“真正应该要关心的是那边。”小凑亮介往后看去,“御幸也会有头疼的事,真少见。”
三人齐齐看向休息区,御幸正坐在丹波身边,两人在说什么话,从他们两人的表情来说,谈话的内容可能没有那么愉快。
“和投手搞不好关系可是要出大问题哦。”小凑亮介慢悠悠地说道,拍了一下仓持的头,“别傻愣着,接着去热身。”
天才捕手的第一次滑铁卢,原来是丹波学长。
橘铃一直默默偷看着两人的脸色,最后是御幸笑着对丹波学长说了什么,丹波学长脸色才好了点。
这不是会哄人嘛,反正哄的也不是她。
不行,怎么能对丹波学长产生嫉妒的心情呢!橘铃刹住脑海中的想法。
御幸好像总是对投手特别有耐心,不管是丹波还是川上,特别是川上,他总是会说很多鼓励他的话。
怪不得荣纯对御幸那么热情,要是有个人天天夸你,不可能不喜欢吧。
不过,她不总是在夸荣纯可爱吗,荣纯怎么不对她热情一点?
橘铃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如脱缰之马到了奇怪的地方,她甩了甩脑袋,默念洗澡小狗甩毛,洗澡小狗甩毛,才把紧张的情绪压下去。
比赛正式开始。
诚如亮学长所说,这和平时练习赛没什么区别,仓持顺利地打出球,上垒,动作丝滑。
果然是她想太多。
在仓持咧着嘴从本垒回来的时候,她主动伸出手和仓持击掌。
“恭喜。”
她心情甚是愉悦地写着记分册,直到御幸从本垒回来,他向她伸出了手。
橘铃:?
“击掌。”御幸催促道,“他都有,为什么我没有?”
在休息室一众人的目光下,橘铃颤抖着伸出手,两人很轻很轻地击了个掌。
喔,关系又好了。
学长们心满意足地眉来眼去,伊佐敷纯扳着手指,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怒吼道:“所以为什么没有人来向我请教,我说了我是专业的!”
众人纷纷撇开目光。
最后青道在第五局提前结束了比赛。
随着解散的人群,橘铃合起记分册准备送到教练办公室去。
“铃,等一下。”
她听到仓持在叫她。
“怎么了?”
仓持神情有点扭捏,他不自然地摸着自己的头发,吞吞吐吐地说道:“再过一阵子就是你的生日了,到时候你想怎么过?”
她的生日。
这对橘铃来说真是个久远的词语,在中学二年级开始她就不过生日了。
“这个嘛……”她思考着,条件反射就要拒绝,还没说出口她就意识到不对。
又不是跟清水绫过,没什么不好的。
橘铃点头:“好,但是9月19日那天有比赛,时间可能不太够。”
那天恰好是秋季大会预赛行程的一天,加上准备活动,比赛,再回程,到青道棒球部估计已经是五六点了。
“我没看比赛行程。”仓持低下头,有点沮丧,“完全没想到那天有比赛。”
“这可不行,你现在是正选,要把所有跟比赛的东西都记到脑子里。”橘铃用记分册轻轻地打了一下仓持,“那就赢下那场比赛作为我的生日礼物吧。”
“不想要再高难度一点的礼物吗?”仓持说,“这太简单了。”
“那就打出一支全垒打怎么样。”
“……”
“怎么沉默了,这又太高难度了吗?”
“那就让我来完成。”御幸笑嘻嘻地插进来,“作为生日礼物。”
“御幸!”仓持瞪了他一眼,“一个垒上有人才打出来的家伙,干嘛这么自信。”
“那也比都不敢回答的人好哟。”御幸将手搭在仓持肩上,“是吧?”
“真的很想揍你。”这么说着,仓持就狠狠踢了御幸一脚。
“你们两半斤八两。”橘铃说,“那如果都打不出来怎么办。”
这真是个好问题,而且估计这才是真正的结局。
他们相视一笑,嘿嘿笑着说:“那就送别的礼物。”
“什么礼物?”
“秘密。”
看两个男人跟小学生一样嘿嘿笑了起来,橘铃顿感无语:“不要太贵。说实话我还真希望你们能一人送我一个全垒打,那不是你们棒球男人的浪漫吗。”
“话是这么说啦……”仓持有点不好意思,他组织着语言,就被一旁路过的结城哲也插了嘴。
“全垒打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个。”
哲学长,好耀眼。
“我也可以!”增子透举手。
“你们干嘛呢!”伊佐敷纯说,“那也算我一个。”
“那我送仓持一个绝佳的跑垒机会。”小凑亮介说,“能不能把机会最大化就看他的造化了。”
“亮学长!”
就这样,橘铃莫名其妙地说好要在生日当天收获一堆全垒打和奇怪的东西。
看着吵吵闹闹的人群,橘铃不由自主地弯起嘴角。
能进入青道棒球部实在是太好了。
就让她在生日这天,从青道高中开始重生吧。
“喂,小洋,御幸。”她对傻站在一旁已经不知道说什么的两个人说道,“如果你们的礼物不够特别,可是会被盖下去哦。”
9月19日当天,青道的气氛超前火热中,在坐上大巴车之前,大家都已经嚷嚷着自己要打多少分下来了。
“这些孩子们真是可靠。”部长欣慰地看着这一群部员,背后冒出了一朵一朵的花,“川上也要加油才是!”
莫名被cue的川上唯唯诺诺地点头称是。
于是乎在比赛当天的青道休息区出现了一阵奇景,每敲出一个安打,休息区就哀嚎一片。
“全垒打全垒打!”有人吼着,“你们到底行不行啊!才二垒安打有什么好得意的,橘还在这里看呢!”
对面学校的教练面红耳赤,他取下帽子扇风,对休息室里的队员说道:“这就是强校的挑衅,给我狠狠地把球打出去,不要被看扁了!听到没有!”
片冈教练和部长的目光默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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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了坐在一旁的橘铃。
橘铃几乎要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她好想用东西遮住自己的脸。
太羞耻了。
在橘铃的煎熬中,比赛结束,青道顺着气势再次拿下了比赛。
至于对她的承诺,除了哲学长和亮学长,其余人全部阵亡。
橘铃看着敬礼的队员们,偷瞄一眼片冈教练,见他心情还不错,她便大声说道:“我对你们实在是太失望了!”
片冈教练:?
列队的人推推搡搡着,最后踢出两个代表,仓持和御幸灰溜溜地站在一众人面前。
“道歉!”不知谁起哄说了一句,众人都开始吆喝了起来。
“免了。”见仓持和御幸扭扭捏捏就要开口,橘铃赶紧打住,“我今天不想听到别人给我道歉,很不吉利耶,好了好了,回去了!”
人群一下解散,学长们挨个笑眯眯地拍了拍御幸和仓持的肩膀:“走咯走咯,好好感激橘,她饶了你们哦。”
橘铃抱着手腕,摇头道:“也饶了你们哦,学长。那天许下承诺的人我可是一个不落都记着的,太让我失望了!”
学长们笑嘻嘻的神色一下收敛,他们嘀咕着要给橘铃道歉。
“不用了。”橘铃说,“我开玩笑啦,今天能赢下比赛我已经很开心了。”
但是学长们坚持要给橘铃道歉,他们交头接耳一阵,最后得出的结果是在大巴车上唱歌给橘铃听。
听起来还不错,刚开始橘铃还满心欢喜,渐渐她就发现不太对劲。
没有一句在调上的歌算是道歉吗!
她痛苦地捂住耳朵。
好不容易熬到青道,发泄完毕的部员们仍旧保持着活跃的心态,说着要比谁先洗完澡就冲了进去。
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的橘铃下了车,看着两个在车外等她的人,理直气壮伸出了手:“礼物呢?”
礼物自然是还没有,仓持哄骗着把橘铃带进去,说在食堂等等就好了,御幸笑着看着他们两的背影,他回过头,想要找找丹波学长在哪里。
虽然赢了比赛,反省会还是必不可少。
他脸上的笑容微微凝固。
从球场方向走过来一个人。
在知道青道有比赛的当天,ob们是不会来球场的。
这个人明显不属于他们之中,高挑的个子,苗条的身材,这是一个女生。
御幸心里泛起了不祥的预感,他低声道:“不是吧?”
他迅速回头看了一眼,仓持和橘铃的身影已经消失了。
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御幸转过头,随意往前走了两步,挡住了门:“你好,这里外人不可以进,而且今天没有比赛。”
听到那句话的人并没有知难而退,她还是继续走着,直至走到御幸面前。
“我只是来找个人哦,不要紧张。”她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向御幸搭话,“请问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人,是橘铃吗?”
紫色的眼睛,黑色的头发,和照片里一模一样。
御幸想象不到,他竟然在这里和清水绫见了面,在这个时机,这种场景。
“哎呀,青道棒球部还真是豪华。”清水绫笑着说,“不愧是闻名全国,进过甲子园的学校。”
“我还没介绍我自己吧?”
“我是橘铃的朋友,我叫清水绫,请多指教。”
她伸出手,抬起眼皮,紫色的眼睛直直地看向御幸,脸上的笑容一寸寸消失:“请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哦,还有刚刚那个人,你们三个人,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