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的爸爸失望地说道:“我还以为会有人送你回来,那个眼镜这么不上道就算了,小洋又是怎么回事?”
“……”橘铃白了爸爸一眼,关上门。
“人家叫御幸,御幸一也。”
“管他是御幸还是美雪,都十点了,他们竟然真的放心你一个人回来,高等学校的棒球部就是这样的吗?”
“好了好了,你别说了。”橘铃拉下板凳坐下,“我们家这么近,要送我我还嫌麻烦呢。”
“再说了今天是我自己要留的。”
爸爸不再吭声,但从他那摇头晃脑的动作中明显看出来他的不满意。
橘铃本来打算装看不见,她回着line上的消息,迟疑想到,自己好像还没加到御幸的line。
“哎。”
橘铃假装没听到,退出line,打开了相册。
在最后走出食堂的时候,她突然叫了声御幸,御幸懵逼地抬头,她拍下了两人的第一张合照。
橘铃放大照片,御幸那吃惊又疑惑的表情让她非常满意,而前面自己的脸也非常完美,那额头的包刚好没有入镜。
很好,非常不错。
“哎。”
旁边的老年人又幽幽叹了一口气。
橘铃放下手机,无可奈何地说道:“你想说什么?”
见女儿终于有了反应,爸爸一改颓废的样子正色道:“我想跟你商量个事。”
橘铃兴致缺缺地说:“你说吧。”
“现在不是五月了吗?”爸爸说,“我和你妈妈商量了一下,马上要到小洋的生日了,他训练辛苦也不能回家,干脆我们给他过吧。”
小洋的生日?
好像还真是。
之前两家是邻居,过生日的时候总会凑在一起,一起过生日已经成了两家的习惯,当然青春期以后这件事总是会被各种各样的事搁置。
不然就是橘铃要和朋友过,不然就是仓持不想过,诸如此类。
再接下来,他们就搬到东京了。
“没问题,我给他说一下。”橘铃说,“在哪里过啊?”
爸爸笑眯眯地说道:“当然是在我们家啦!家里好久没热闹了,好怀念,我和妈妈都特别期待。”
“我们家吗。”橘铃环视一周,家里看起来不奇怪还挺温馨,她点头道,“好啊,我去给他说。”
“等等!”爸爸忽地凑过来,“你这额头怎么回事啊!”
橘铃没好气地说:“你才看到!是不是亲爹啊。”
爸爸伸出手试探地碰了一下,被橘铃一下打掉:“你干嘛呢!”
爸爸转头叫道:“孩子他妈,你女儿被人打了!”
“????”橘铃眼睛瞪的溜圆,“瞎说什么呢!这是我摔的!!”
**
“铃。”
刚下课,一个人影便在她桌边站着,仓持眉毛扭成一团:“你还好吗?”
喔,橘铃后知后觉地想起来,忘记回line了。
“很好。”橘铃笑了笑,指了指自己的额头,“你看我的脸色,还有这里,是不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她扭了扭夹在那里的兔兔狗发夹:“只要不碰,就完全不痛,没问题的。”
仓持的眉毛皱的更深:“痛?你晕倒以后还摔了吗?”
“嗯?”橘铃无辜地看着仓持,“对啊,你不知道吗?哇等等,你别这样,又不是你的错,收收你的表情,你看旁边的同学以为你要揍我了!”
仓持好不容易才收住了自己那不良少年般的表情,他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没事吗?”
“没事啦。”橘铃掀起发夹,示意仓持看看她额头上那个可笑的包,“看起来很吓人是吧?很快就会消了。而且我这种不爱运动的人,昨天没怎么吃饭,偶尔低血糖晕倒一次不碍事的。”
“你们这种一顿要吃三碗饭,高强度训练的人就不会有这种烦恼了。”
她不爱运动,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跑两步就气喘吁吁的事情,大家从小就知道。
仓持这才勉强被她说服,他侧身靠在桌子上,低声说道:“没事就好。”
“专门来关心我啊?”橘铃托着脸,笑眯眯说道,“没有别的事吗?”
“……不能关心吗?”仓持还嘴道。
橘铃点头:“当然可以,小洋还是一如既往的细心。对了,你过来。”
什么?
仓持不明所以地低下头。
橘铃用手挡住嘴,小声说道:“马上你不是要过生日了,我爸爸妈妈说,到时候你来我家我们给你过生日吧~那天要上课,不知道占用你晚上自主训练的时间好吗?但是周末你们也不休息吧?”
仓持已经全然愣在了原地。
小时候的回忆忽然涌上心头,那些两家人一起过生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在和铃重逢后,那些埋在心里的记忆也会一一重现。
能在这里和铃相遇实在是太好了。
橘铃用手戳了戳仓持:“喂,你怎么不说话,你最近怎么总是发呆?训练太狠了?已经吃不消了吗。”
仓持顾不上回嘴,他说:“好,哪天都可以,你们方便就行。”
真是客套的发言。
橘铃心想。
是因为和爸爸妈妈太久没见面生疏了吗?她接着说道:“这么重要的是当然由寿星来决定,我觉得当天最好啦。到时候七点吃晚饭的时候和教练说一下,应该耽搁不了很长时间。”
“好。”仓持双手赞同,他没有任何意见。
他还想跟铃多说会儿话,但是不识趣的人已经挤了过来。
高桥由衣毫不识趣地在两人中间插入一只手,神态自若地挤了进来:“好了好了,约会时间结束,现在该我了。”
“什么叫约会时间,别瞎说。”不听橘铃的埋怨,高桥由衣挤在仓持面前,对着仓持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仓持只好回到了座位上。
“喂,你们刚刚在说什么啊。”高桥由衣贼兮兮地凑在橘铃耳边,“我看仓持那春心萌动的样子,不得了啊。”
“………………”
橘铃没忍住翻了个白眼:“由衣,你不要瞎说好吗,我们只是正常的聊天!你这样说会让我们很尴尬的!”
“切,真是没意思。”高桥由衣直起身子,啪啪按着手里的手机,她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昨晚你发给我的照片实在是太差劲了!我还以为是你的自拍和某个路人呢。”
她说的是自己的御幸那个合照吗?
橘铃脸上维持着无懈可击的笑容:“我的脸够完美不就行了,而且第一张合照要那么亲密干什么。”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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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由衣冷笑一声,从自己的手机里选了一张照片,放大给橘铃看:“这是我跟小林学长的第一张合照。”
两个人手挽手,脸上羞涩地笑着。
“你们谈恋爱才拍第一张合照吗,太晚了吧。”橘铃摇头。
高桥愤怒地收回了手机,她说:“之前我就想说了,铃你长成这样实际也没有谈过恋爱吧!恋爱的脑子和你学习的脑子简直成反比。”
“我喜欢帅哥,之前都没有入过我眼的帅哥。”
“那个黑框眼镜哪里帅了!”
橘铃想了一下:“我觉得还行。”
“你仔细看看呢。”高桥由衣压低了声音,“你看那个被抽走了魂魄的御幸一也,他真的帅吗?”
橘铃小心翼翼地往右后方看去,在课间,御幸一也端坐在座位上,发呆地看着桌上的课本,那反光的黑框眼镜遮住了他的脸,也没遮住他那发呆的样子。
两人对视一眼。
“帅吗?”高桥由衣说,“看起来不太聪明的样子。”
确实。
但是。
橘铃回想起他穿着青道队服,带着防风镜,球场上果断的样子,说:“挺帅的啊。”
那嘴贱的样子也很有趣。
高桥由衣狠狠说道:“他那副眼镜应该借给你带才是。”
“不用了,我眼睛好着呢。”说着,橘铃站起身,椅子发出吱呀的声响,她径直走到了御幸面前。
橘铃在他面前站了好一会儿,御幸才呆呆地抬起头,缓慢道:“怎么了?”
这孩子,是已经被上节的数学课给弄傻了吗?
橘铃满眼怜悯地看着御幸,抽起他桌上的课本,稍微翻了一下:“全白啊。”
“……”御幸仿佛才回神,他拿回自己的课本,笑了一下,“哎呀,感觉几节课没听,就完全看不懂了,数学还是比棒球难多了啊。”
对于此话,橘铃非常不赞同地摇了摇头。
御幸的目光扫过橘铃的额头,在兔兔狗发夹上顿了顿:“你那里还没好吧?”
橘铃闻言碰了碰额头上的包,咧了咧嘴:“哪里有这么快,只能这样挡挡了,我可不想跟每个人解释一遍我怎么了。”
御幸煞有介事地点头:“确实,不然别人就会问你是被棒球砸的吗,说当经理确实比练习棒球更危险。”
?
冷笑话吗?橘铃抿住嘴,没差点笑出声,这是什么东西啊。
这男人时不时蹦出这种类型的话,真的非常有意思。
“那么,橘。”御幸若无其事地说道,“你特地过来找我,不会是专门来嘲笑我的吧。”
大家的目光好像有点聚集过来了,虽然身为棒球部经理,但是作为班上引人注目的优等生,这样找异性说话还是有点麻烦。
如果能跟他有独处时间就好了。
“我是想说,反正也要快考试了,不如找个时间,我帮你把这几门课全部补习了。”橘铃指了指御幸桌上堆在一起的书,补充了一句,“还有仓持。”
“我还以为你的魂魄都被数学吸走了。”
期末考试还有段时间,想想接下来只会越来越高强度的比赛,御幸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逃避是没有用的。
他睁开眼,看着面前乱七八糟的课本,说道:“那拜托你了,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