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出征那日,他亲自踏出皇城送行,为众将士鼓舞士气。
随元青,“大哥,安心等我凯旋!”
阿拾:大话哥,这个称号舍你其谁?
他面露欣喜之色,“青弟,我相信你。”
他双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青弟,你要平安归来,我和母后都在宫中等你。”
又放低了声音,“青弟,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你大嫂,她在后方可以帮衬你。”
“知道了,大哥!”
“还是让大嫂回来吧,一个人就可以应对了。”
阿拾大笑,“青弟有志气!”
他和俞浅浅上了城墙,远远目送大军出征。阿拾,“这场战争一定要赢。”
俞浅浅,“你不是已经做好了后手准备,想输也难。”
他胳膊搭在她的肩上,“浅浅呐,这也是你的好机会。”
俞浅浅侧开肩膀不让他靠,“其实吧……我根本没什么大志向,就想挣点钱过上富贵闲人的生活。”
“唉!”
“那你想多了,这个世道女子何其艰难,你又生得貌美……”
他捏住她的扇子,“我是说,这世上虽然是好人居多,但坏人也不少。”
“你要是不想当什么皇后、太后了,也行,我修改一下大胤的律法再说。”
“特别是有一条,绝户人家财产若不立嗣,就是过继儿子的意思,自动归近亲所有,女儿没有继承权。”
俞浅浅表情不好看了起来,“那嫁妆怎么说?”
阿拾摇头叹气,“这就更有的说了,若出嫁女子死亡,嫁妆归夫家所有,由夫家自行分配,而不是其亲生子女继承。”
俞浅浅翻了个白眼,“什么狗屁?”
阿拾点头认同,“你现在知道这个世道对女子有多苛责了吧?只要你家没有男的,谁都可以来对你指指点点,想方设法剥夺你的家财。”
她紧握拳头,“好啊,那就把这些狗屁不通的东西改掉!”
阿拾点头认同,“好,不过得先有一个女子的表率,才能更好名正言顺地废除这些不合理的条例。”
俞浅浅目露怀疑,“只是如此?”
阿拾手随意搭在城墙上,“不止如此,不是还有帮你树立威信吗?咱们是合作伙伴,总不能我权掌天下,你什么都没得到吧?”
俞浅浅无所谓,“没事,这有什么?”
“啧,你就不怕改天我搞上三宫六院……”
“你搞,我看你……”
双方都不说话了,这几年的生活当然都对对方有一定的了解了。
阿拾故意道:“其实……”
俞浅浅,“别了,粮草先行,我就算是坐镇后方,也该准备出发了。”
“好吧,我给你请了两位先生辅佐你,和人家多学学玩弄人心的权术。”
阿拾一一叮嘱,最后不忘提醒她小心,还有注意一下可用之才,好的就都举荐给他。
大胤边疆,两位主将还未到达,就发生了好几起小规模的冲突,其中有几位士兵格外勇猛。
据消息来报,其首领是一位女子名为樊长玉,和武安侯谢征关系匪浅。简单来说就是,谢征隐姓埋名和人家继续谈起了恋爱,他的下属们都帮他隐瞒真实身份,将那女子瞒在鼓里。
谢征是最忙的一个人,既要时刻注意前线的变化,又要忙里偷闲和樊长玉谈情说爱。
俞浅浅也很忙,调度粮草这等大事不可儿戏,更要防着随元青借着身份的便利暗地里给谢征阵营的人断粮,简直难搞至极。
最开心的莫过于随元青了,只要他脑子没有坏掉,他手底下的精锐基本上所向披靡,稳扎稳打不会输。
少年人趾高气昂在军营中穿梭,时常给谢征来点小麻烦,经常光明正大找茬。
于是就和樊长玉对上了,一个单纯看谢征不顺眼想打压人家,一个只想护夫。更微妙的是,两个人大局观都惨不忍睹,若不是由俞浅浅从中调和,只怕双方早就闹起来了。
樊长玉多次想下黑手,都被俞浅浅拦了下来。倒不是占对随元青,而是对方手里有兵马,他又是一个敢真刀真枪实名制杀人放火的狠角色,阵前撕破脸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双方矛盾逐渐扩大,一个控制不好很可能演变成两个主将的内斗,到时候就很难收尾了。
“樊长玉!”
听见随元青的大喊声,俞浅浅顿时泄气:又是苦命的一天!
她习惯性掀门帘,“长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