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年号为乾安,乾安二年初边关战事每况愈下,战事迁延日久,胜负未分,国家因战争而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危机当中。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
……
他没有这么多时间和众人寒暄,让诸将直接汇报战果,还有解析当前的局势。
俞浅浅,“你怎么来了?”
阿拾叹气,“我若不来,这场战争要打多久?要失多少城,要退守多远?”
俞浅浅摇头,“可你的身体……”
“浅浅,你说真的是大胤的国力不如北厥,还是对方兵强马壮,我方远远不如?”
俞浅浅沉默,这方面的优势北厥不见得有多么领先,只不过是他们这边两位主将不和,手底下的将士们更是针锋相对,简直就是内忧外患。
阿拾手撑着额头,“十七岁便已军功封武安侯的人,怎么在这场战争上反而不如随元青建树?”
“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故意的?”
阿拾假笑,“我可没有这么说。”
俞浅浅拧眉,“我没看出来他是故意的,他算得上是尽职尽责,没有让人可以指责的地方。”
阿拾摇头,“浅浅你还是太单纯了,一个敢屠城以达目的的人,他的政治手段未必就有多柔和,他比他的父辈们更懂怎么保全自己。”
俞浅浅正色道:“我们先不说这些,我有一个人才要举荐给你,她是我所见之中最厉害的一个女子。”
“樊长玉?”
“就是她。”
阿拾沉思片刻,“如此,就请她来一见吧。”
“臣拜见陛下。”
阿拾温和笑笑,“樊将军请起。”
“怎么,将军有话说?”
樊长玉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明眸皓齿,还有些稚嫩的气息,不像什么女将军,更像是邻家小姑娘。
她面颊鼓鼓,“您真是皇帝?”
阿拾点头,“我是,普天之下没有人敢冒充皇帝。”
她又问:“你真是那随元青的哥哥?”
阿拾,“是……”
她后退两步防备地看着他:坏蛋的哥哥?
阿拾好笑,“你和他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没有误会!”
俞浅浅,“长安王随元青欺负过长玉的朋友,还放过话说要纳她为妾。”
阿拾,“……”
俞浅浅笑眯眯,“长玉你不用担心,你现在可是将军了,保家卫国的英雄岂可屈居妾位?别说他区区一个长安王,就算是给陛下当妃妾都不行。”
阿拾:你不用提我也可以!
三个人一起吃饭,樊长玉一边大口吃饭,一边瞅他,“你和你弟弟很不同。”
阿拾点头,“那大概是因为我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樊长玉有些食不下咽,“呃,你是想说他还是个孩子?”
俞浅浅,“哈哈哈……”
“咳咳……”
阿拾给她拍背,“小心点,有这么好笑吗?”
俞浅浅脸颊都咳红了,“没有的事,我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情。”
樊长玉,“浅浅姐,你没事吧?”
俞浅浅摇头,“没事。”
阿拾递了杯水给她,“樊将军,接下来我们要全线反攻,你有什么意见?”
她迟疑,“什么都可以说吗?”
阿拾点头,“可以,说错了也没关系,我们只是闲聊而已。”
“那我真说了!”
俞浅浅,“说啊,姐给你撑腰!”
樊长玉鼓足勇气,“我不想谢征再上战场!”
阿拾,“为什么?”
樊长玉,“我不想他再受伤了。”
俞浅浅眼神有一瞬间的微妙,“那你呢?”
阿拾,“战场上刀剑无眼,对每个人来说都是危险的。”
樊长玉点头,“我知道,可是谢征上次的伤还没好全,所以我……”
阿拾面上露出平易近人的笑容,“也好,既然谢将军伤势过重,这主帅的位置便另择能人来担任……”
“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