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拾冲她挥手,“浅浅,快过来。”
俞浅浅大大方方走过来和他一起坐在轮椅上,“什么事?”
阿拾揉着额头,“你看看吧,大胤要不安稳了。”
她看完奏章神色也严肃了起来,“这……接下来该怎么办?”
阿拾趴在桌子上,“哎,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打回去。”
“哦,看来你已经想好对策了?你打算派谁做主将出战?”
阿拾理直气壮,“当然是谢征,希望他不是徒有虚名,不然我也只能自己上了。”
俞浅浅笑了一下,“怎么,你那个弟弟不是时常说武安侯谢征不如他,你不让他表现一下?”
“表现?”
“这又不是玩游戏,过家家,让他表现一下这可不行。不过,上战场也有他的份,不然只怕西北边镇要乱起来了。”
俞浅浅单手托腮,“嗯,有道理。只是他们两个人会不会搞内斗?”
阿拾眼神锐利,“谁搞内斗,我就杀谁!”
为了就算在随元青死后,他也能名正言顺接手长信王府原来所有的兵权,他让魏严一个人背了瑾州血案、还有长信王之死的锅,这只能是唯一的真相。
就算长信王妃说什么,也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考证了。
“什么?你要重新组建血衣骑?”
阿拾很不理解,他当武安侯不是一年两年了,合着谢家必胜的精锐骑兵一直都是一盘散沙?
在临战之时要组建精兵,这简直就是有点荒谬了。
随元青不屑,“这算什么,临时抱佛脚?”
阿拾一脸沉重,“好,为了大胤,朕准你便宜行事!”
随元青追到后宫,“大哥,怎么能叫他组建血衣骑?”
阿拾,“青弟,他组建血衣骑,你就不会仿照组建一支精骑与之相匹敌?”
他明白了什么,“我知道了,我组建出来的一定比他厉害!”
阿拾只能鼓励道:“我相信你。”
他还是有别的问题,“大哥,凭什么让他挂帅而不是我?”
“主帅,副帅一字之差而已,朝中多信任武安侯,而且在军中他的威望更高……青弟,这些都只是暂时的,我相信你在战场上比他更厉害,让天下人都知道你这个长安王比武安侯技高一筹。”
这话对随元青的胃口,这人就高兴起来,走路都带风了。
阿拾不忘提醒,“青弟,记得去看望一下母后,她都想你了。”
“知道了。”
长信王妃是现在的太后,原声的亲生父母都被他追封皇帝皇后了,为了让长信王原来的下属归心,封她一个太后之位也不算太亏。
她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阿拾心里想着事,扑鼻而来的脂粉香,让他本能往侧边一让,一娇柔的女子扑倒在地,她可怜兮兮道:“陛下。”
阿拾无语,“滚下去。”
俞浅浅还笑话他,“怎么,你现在也享受到美人投怀送抱的福利了?”
阿拾舒展脖颈,“是呀,要不要也给你来几个美人?”
“美人?”
她扇扇子的节奏慢了下来,“美男子?”
“可以。”
她损道:“嘁,你还真大度。”
“浅浅~”
她本能防备起来,“你又想让我做什么?”
阿拾笑笑,“做大事……”
“哎!”
她抬手让他不要再说了,“不要,我现在不想做什么大事,我现在只想纵享荣华富贵,你懂吗?”
他下巴枕在胳膊上,“真的,最后一次了。你不帮我……”
她长长叹气,“我就找不到可用之人了。”
俞浅浅翻了个白眼,“算了,你到底什么事?”
阿拾吞吞吐吐,“就是,就是……我想让你做监军,调度后方一切事宜,掌管粮草……”
俞浅浅沉默片刻,“这个,朝中诸臣会服从吗?”
阿拾,“见皇后如见朕,谁敢不服?”
俞浅浅坐直了身体,“咳……”
“你说的倒是轻巧。”
阿拾笑了,“其实最要紧的一点是管住随元青,让他别对内斗上心,一切先退了外敌再说。”
“知道了。”
俞浅浅看着他满头青丝,“你这头发……”
阿拾,“再染就是了。”
为了表示他是天命所归之人,他把那一头黑白挑染的头发全部染成了黑色,鸦青色的发丝减弱了许多病气,衬得他多了几分鲜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