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先生,为什么这么看着我?”
他眸色深深,听到她这话脩然笑了起来,他本就俊秀的容貌更是潋滟了起来,像只勾人而不自知的狐狸精。
“玲珑姑娘,我真是小看了你。可你这样做,对你而言似乎没有任何好处。”
她摇头一本正经道:“我做事情未必要谋求什么好处,说不定试图开心呢?”
他叹息,“看来让你来这里,确实是我失算了。”
她似笑非笑,“是吗?我看张三先生你,还是游刃有余的样子,看起来对这里发生的事情并不意外?”
“也算意料之外,但没有到无法遏制的地步。玲珑姑娘,你真会给在下找麻烦。”
他绯红的唇微抿,看起来有些委屈的样子。
她突然福至心灵道:“张三,假如你是个女子,说不定一切事情都容易许多……”
他特直觉告诉他不能让她再继续说下去了,“这种莫名其妙的设想,根本就没有必要,因为没有任何用处。”
他眸子微眯眼神危险了起来,“你说是吗?”
片刻他又若无其事的样子,“玲珑姑娘,你现在不能再继续呆在这里了。”
“为什么?”
赤练妖娆道:“小妹妹你还真是不怕死,你把他们都得罪了个遍,就不怕他们弄死你?”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在满天星辰下对峙,一切都变得寂静了起来。
他一双眼睛生得好看,泛着零星幽光,似要看透她这个人。
她眼尾微弯,勾起一抹笑意戏谑地回看:你在看什么?
赤练不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她笑盈盈,“是张三先生要干什么,我都故意想打散你的同盟了,你难道不生气吗?”
他嘴角溢出假笑,“姑娘说笑了,罗网的人似乎快要察觉到你的踪迹了,最好的办法是你赶紧转移。”
“是吗?那你说下一步我去哪里好?是去蜃楼,还是去小圣贤庄?”
他摇头,“都不是。”
赤练,“你最好赶紧弄走她,否则我可不保证我会对她做些什么。”
他看向白凤,“接下来可能就要麻烦阁下了……”
张良一定会利用她,可还没有到要谋害她性命的地步,她没反对他神神秘秘的安排。
“等等!”
她转身,“诸位还有什么事?”
高渐离声音沙哑,“你说的话,都是真实的?”
“既然不信我,就没必要再问。难道要我说你们前任巨子是个仁德君子,你们才满意?可他的的确确就是个借刀杀人……”
“够了!”
“巨子如何,是我们墨家内部的事情,不关你的事。”
她留下嘲讽的笑声,没再说什么,只跟着白凤上路。
夜晚的风很凉,凤鸟飞行的速度也很快,她裹紧了张良给她准备的披风,这人若愿意付出,很难让人对他有恶感。
“哎,那个鸟人……”
他站在鸟背上,身形挺拔透着孤傲,头发是蓝中透紫的复杂色彩,肩膀处点缀的凤羽飘逸灵动,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杀手。
凤鸟飞行的速度趋于平缓,他转身居高临下打量她,“我听见了。”
她放下手,“我是想问,这只鸟还有同族吗?”
他目光冽冽,“你说呢?”
他眼神不怎么礼貌,她点头表示理解了,天下独一只,只有他有,真是令人羡慕嫉妒。
“你说话这么难听,是怎么活到今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