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屿怔怔地望着楼上,听到关门声时,他欲盖弥彰地从茶几果篮里拿了个苹果握在手里。
这怎么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想象中应该是:
路星野看到屏幕上的消息后,颤抖着指尖,怒从心起,气愤地把屋内东西摔地上。
他听到瓷器碎裂迸发出的声响,吊儿郎当地去看热闹,并且再事不关己地说句,“欸,年龄大了,脾气也大了,得控制了,哥哥。”
想象力还是没那么丰富,不然怎么没想到路星野会这样回呢?
路星野不仅把祁屿扔地上的衣服和书包放回了他房间,还在看到凌乱的屋子时,没忍住帮他收拾了下。
祁屿房间有种凌乱美,早上换的睡衣皱巴巴地扔在一旁,书桌被翻开的作业本子铺满,冷色调的地毯上堆了好些毛绒玩具。
路星野打开门的瞬间差点没有下脚的位置,进退两难,最后洁癖战胜了一切。
如果要问为什么家里佣人不帮忙收拾,那都是因为祁屿对自己过度信任,告诉过王妈,不用帮他收拾房间,他要独立富强民主。
王妈搞不懂小年轻的想法,但也尊重,还随口问了句,“收拾房间跟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有关系吗?”
祁屿wink了下,表示:“这样听着高级一点。”
王妈:“......”
路星野冷笑着回完消息就往楼下走,结果让自己大开眼界,一楼大厅的祁屿不见了。
幼稚死了。
......
祁屿此刻正躲在一楼厨房旁边的旁边那间杂物间里。
杂物间常年没人打开,空气中飘荡着细小的灰尘,随处都散发着股霉味,难闻至极。
祁屿有过敏性鼻炎,不知道是不是遗传的自己亲生父母,反正空气中飘扬的灰尘差点把他折磨死。
他捂着鼻子,另一只手在眼前不停地扇着,似乎想靠这个减轻点自己的症状。
说实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起来,回看一下自己这个行为,还蛮像弱智的.....
要怪就怪路星野,那句话看着实在是危险,让人忍不住拔腿就跑。
反正路星野也不可能会找到他的,估计他还以为自己是回房间或者出去玩了呢。
等下外面没声音了,他一定要逃离这个鬼地方,鼻子也太难受了。
话说,温柔地摸摸到底是什么意思?这是阴阳怪气呢还是黄色废料呢?
以路星野这种逼王性格,嘴里说句骚话能死的吧。
祁屿听着大厅传来下楼的脚步声,那声音就像是踩在自己心脏上,紧张、慌乱、难受。
但凡他不撒腿跑进这个杂物间,都不会有这种感觉。
毕竟未知带来的刺激,不可估量。
脚步声忽远忽近,最后停留在了门外。
祁屿:“?!”纳尼?这才一分钟吧!
“你躲这儿干嘛?”路星野把门一把拉开,灰尘瞬间翻卷起来,弥漫在阳光下。
路星野斜靠在门上,双手抱臂,挑眉不解道,“我会吃了你?”
祁屿:“......”囧qwq!
祁屿现在处于低位,他蹲在地上,抬头看着路星野,“恭喜你赢了躲猫猫游戏。”
路星野:“?”
祁屿厚着脸皮继续说道,“作为主办方的我,决定奖励你一个亲亲。”
他朝着路星野抛了个媚眼,用食指轻点了下自己的唇,“嘴,也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