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指的是……什么眼神?”秦沅的声音也带着动情的微哑,却平添了几分慵懒的媚意。
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抬起细白的手指,轻轻抚上江律回的脸颊,指尖带着撩拨的意味,缓缓描摹过他紧绷的下颌线。
她天生一双魅惑的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眼波流转间,那层雾气非但不减其媚,反而像蒙着轻纱的钩子,欲拒还迎地,一下下挠在人心最痒处。
她甚至微微直起身,在男人紧绷的大腿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变成了更亲密也更危险的跨坐。
纤细的腰肢在他掌下不经意地扭动了一下,睡袍本就松垮,这番动作让领口又松散了几分,那片雪腻的肌肤和起伏的曲线几乎要呼之欲出。
她微微仰着头,目光自下而上地睨着他,眼尾上挑,红唇勾起一个极尽挑衅又纯然诱惑的弧度,眼神好似带着无形的钩子,一寸寸缠绕上他的理智。
“是这样的眼神吗?”秦沅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拂过江律回敏感的喉结。
接着,她缓缓垂下眼帘,长睫如蝶翼般轻颤,再掀开时,眼底的雾气似乎更浓,蒙上了一层更深的、近乎无辜的依赖和渴求,却又在深处闪烁着狡黠而挑衅的光。
“还是……这样的?”
每一个字都像羽毛,搔刮在江律回早已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她不仅不躲,反而变本加厉地挑衅、点火。
这副模样,简直是在他燃起的烈火上,又泼了一桶滚烫的油。
江律回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环在她腰后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骨血里。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沉哑得如同被沙石磨过,“秦沅,别玩火。”
秦沅非但没有惧意,反而仰起脸,眼底那抹狡黠的光芒更盛,像只志得意满的小狐狸。
她甚至故意蹭了蹭他,尾音拖得又软又长,带着恃宠而骄的顽劣,“我就玩。”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滚动的喉结,一路下滑,拂过睡衣严整的第一颗纽扣,最后停留在他紧绷的胸膛,感受着那下面如擂鼓般的心跳。
“是不是觉得……”江律回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现在‘不会’碰你,嗯?”
他刻意加重了“不会”两个字,带着一种风雨欲来的压抑和危险的试探。
秦沅迎着他几乎要噬人的目光,红唇勾起,笑容里尽是得逞的、顽皮的挑衅,清晰无比地吐出几个字:
“你本来就不会。”
说着,她还有些委屈,“我送上门你都不要。”
话音未落,揽着她腰间的手臂猛地一紧,身体被更牢固地锁在男人怀里。
江律回哑着声在她耳边解释说,“我不是不要,我只是不想现在要。”
“看来上次的拒绝让夫人很是不满,我这就好好满足夫人。”
江律回没有移动轮椅,甚至没有改变这个她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只是那原本扶在她腰侧的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滚烫的温度,骤然探入了她早已松散不堪的睡袍深处。
“啊!”秦沅猝不及防地惊喘一声,所有狡黠和挑衅委屈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侵袭击碎。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有些粗糙,却异常灵活,精准地抚上她细腻的腰肢,带着惩罚意味的揉捏,激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
睡袍的丝滑布料在动作下彻底散开,堆叠在她腰间,她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他灼人的视线里,皮肤迅速泛起羞耻而敏感的红晕。
“唔……先生!”秦沅想挣扎,却被他另一只手牢牢扣住了后颈,被迫仰头承受他骤然落下的、带着掠夺意味的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深入,几乎夺走她的呼吸,吞噬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呻吟。
而那只在她衣袍下作乱的手,已经沿着腰线缓缓上移。
他的指节分明,动作却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激得她浑身酥麻,控制不住地在他腿上扭动,却只是让彼此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让他呼吸更重。
轮椅成为了一个微妙而禁锢的舞台。
江律回无法站立,无法将秦沅彻底压倒在别处,但这静止的、属于他的方寸之地,却成了她无处可逃的囚笼。
他坐着,却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将她钉在自己怀中,任由情欲的火舌席卷蔓延。
“还要玩吗?”江律回在她唇齿间喘息着问,手上的动作却越发刁钻磨人,甚至恶劣地加重力道。
秦沅早已溃不成军,眼神涣散,水汽弥漫,破碎的泣音和呻吟溢出口中:“不……不要了……哈啊……先生……饶了我……”
她终于尝到了玩火自焚的滋味。
江律回用他灵活而有力的手,将她“收拾”得丢盔弃甲。
他的轮椅没有移动分毫,却仿佛带着她经历了惊涛骇浪。
秦沅颤抖着,战栗着,最后无力地瘫软在江律回胸前,额头抵着他的肩膀,细细地喘气,浑身上下都染满了情动的绯色,睡袍凌乱地挂在臂弯。
江律回抬手拉过滑落的睡袍前襟,勉强遮住她身前风光,然后将她更紧地搂在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平复着自己同样紊乱的呼吸。
轮椅的金属扶手冰凉,映衬着两人之间未散的热度。
他低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我现在是不打算碰你,但不代表我不会收拾你,下次再调皮试试。”
秦沅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潮红未褪的脸颊贴着他衬衫下坚实温热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还可以这样的吗?
一股混杂着极致亲密的羞耻感,与隐秘而巨大的欢愉,同时冲刷着她。
那羞耻并非源于抗拒,而是源于她发现自己竟如此沉溺于此。
沉溺于被先生全然掌控的眩晕,沉溺于他看似“欺负”实则精准撩拨所带来的、灭顶般的快感。
她喜欢。
喜欢被他这样对待。
这个认知让秦沅本就泛红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下意识地往江律回怀里又缩了缩。
然而下一秒,她忽地想到了什么,整个人僵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