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你的后院,就是玩家的后院
玩家本来只是顺手试试。
一般城镇的树都不许玩家砍,但罗宾家门口的树被玩家都快砍秃了,不也没事。
于是,玩家果断尝试。
然后,玩家得到木头若干,梅树种子若干。
铛。
铛铛。
铛铛铛。
玩家被手中的斧头夺舍,彻底化身伐木工。
梅树加一,又加一。
这块地现在空出来了,光秃秃的,不大好看啊,种点东西好了。
玩家翻翻包裹,野生种子*10,玉米种子*10,小麦种子*99。
手里的斧头换成锄头,玩家一口气,从这头开垦到另一头。
粘土+1
粘土+10
石头+10
树液+100
正好,再合成一点肥料。
真宽敞啊,玩家看着开垦得越来越大的野生农场,由衷地感到满足和幸福。
很快,她就用光了背包里的所有种子,不得不暂时停了下来。
好,接下来浇水吧!
玩家高高举起录像带,玩家利落地召唤贞子!
几乎是立刻,玩家的血条不期然下降了一点。
玩家啊了一声,立刻惊恐开始寻找贞子下落,一定是太久没有放她出来,贞子闹脾气了。
玩家收起锄头,穿过人群,嗯?
这里之前有这么多人么。
不管了,先挤过去。
“你这妖女要作什么?”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里可是兴云庄!”
“如此胆大妄为,你真当我等怕你不成?”
几个打扮相似,腰间佩剑的青年,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手按在剑上,却迟迟没有拔出来。只隐晦地打量抱胸站在一边,不曾开口的阿飞。
有人咽了咽口水,“龙庄主都没说什么,看来是默许十月姑娘的举动,我们也不要忤逆他的意思了吧。”
“何兄说得有道理。”
“我看亦是如此,不如等庄主来了再做定夺。”
有人怯了要退,也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拱火。
“这哪里还是什么兴云庄,我看都快变成那女人的后花园了!”
“龙啸云也太窝囊了,被人欺负到头上了,竟然还能忍下去。”
“怕不是小李飞刀故意让她来这里找晦气的,否则,怎么李寻欢前脚刚失踪,这小神医后脚就打上了门?”
原来十月落脚兴云庄的消息,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就长了翅膀传了出去。
自诩武功不凡,看不上龙啸云这等捡漏小人的不打招呼便踩着墙随意翻了进来。
有头有脸,加之和龙啸云有点往来,不好撕破脸皮的,也不请自来上了门,名头一报,哪个门房敢不通传就把人落在屋外。
不多时功夫,兴云庄的后院,就站了不少人。
只是,他们越看,就越看不懂,这十月究竟是和兴云庄有仇,还是和龙啸云有仇?
诗情画意,颇具格调的一处好花园。
此时已经面目全非。
傲然雪中的寒梅已经被砍掉七八成,就连地上的积雪也被扫开,草皮被翻烂,露出朴实的褐色内里。
这么巨大的破坏,便是一群武林好手,翻天覆地打个三天三夜,也未必能做到。
她这会功夫,已经快把那地犁了一个来回了!
“嘶,怎么觉得变冷了?”
“这么冷的雪天,自然冷,说什么梦话。”
“确实有点冷,今天的雪,比往日的更大啊。”
“话说,没人去管管吗?这么好的地方,就这么毁了。”
“你请便。可曾有人拦你?”
“她过来了!”
“什么?”
对着那双红眼睛,正说着话的几个人竟然有些头皮发满。眼睁睁看着十月越走越近,冷汗也越来越汹涌,只听砰的一声,中间那人竟然跪下去,求饶道:
“我就是来看个热闹,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千万别跟小的见怪。我这就滚,这就滚!”
那身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几乎快贴上。
心跳声越跳越快,越跳越快,几乎快要跳出胸腔。
那女郎却看也不看他们,侧过身,从僵硬着的几人身边缝隙中穿过去走了。
双膝跪地的那人怔了怔,还没爬起来,呆呆指着身后问道,“她方才是不是瞪我了?”
一人迟疑道:“应该没有。”
另一人斩钉截铁:“我也作证,她根本看都没看你。”
跪着的人装作无事发生般拍拍膝盖,站起来,咳嗽两声,含糊道:“我还有要事,就不就继续待下去了。”再待下去,不仅面子,里子也要没了。然后他便默不作声窜上墙头,飞快溜了。
剩下两人面面相觑。
“其实吧,我也能理解。”
“确实,毕竟小李飞刀都栽了。”
万一真的被她那袖子装了带走,谁晓得还有没有一条命活。
两人话是这么说,却还是没有走。
毕竟这可是能活死人的神医,有幸交好她,不,能够得她赐药一次,来这一趟便就值了!
玩家绕了一圈。
惊起NPC无数,气泡对话多得她都懒得看。
但还是没能找到水井,水潭,或者类似的东西。
完了,这下给贞子刷新到哪里去了?
她看了眼自己的血条,还行。
又看了眼周围一圈NPC的,倒霉点的,已经快残血了。
一个字,惨。
没有时间犹豫,玩家决定回到最开始刷新NPC的亭子。
林诗音当然还没有走。
虽然她已经很想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回去醉一场,就这么直接醉死也好。
但是,这是表哥最后留给她的地方,她纵然心如刀绞,也不能就这么一走了之。
那瘟神忽然停下来,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一样,四处走动。
惊得那些平日自持身份,矜持骄傲的江湖人,丑角一般,轮番惹人发笑。
林诗音原本羞恼惆怅的心情,居然也因为看这些人闹的笑话,被迫舒展了些。
但接着,她就看见那二话不说毁了这院子的女郎,忽然直奔自己而来。
林诗音强迫自己坐直了,不肯露怯,定定地看她在自己身前站定,定定地与她目光对视。
她要做什么?
若是表哥后悔了,想要拿走兴云庄,为何不亲自现身,反而让这么一个,一个古怪的人毁了这里。
林诗音想到这,神色有些痛苦,眼中泪光盈盈。
“你们这里的水井在哪?”
十月脸不红气不喘地开口,理所当然到像是在问自己人。
酝酿了好一番,连腹稿都打了几轮的林诗音,所有的话顿时都堵在喉咙里,一句也说不出来。
好一会后,她才冷冷道:“问这个作甚,你要投毒不成。”
十月忽然绕着她走了两圈,像是在看她身上的什么东西。
林诗音被她看得毛骨悚然,仍然稳着没动,她心里却暗暗道,她生气了吗?
也不知表哥如何同她说的,说不定,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的生死。
她凄凉一笑,挺直的脊背一时松垮下去。
这笑还来不及消失,就被迫扩大,方才似乎被她激怒,却依旧一言不发的女郎,忽然从袖中掏出一瓶药,掐着她的嘴灌了下去!
林诗音顿时又惊又怒,惊声道:“你!你要作甚麽……唔!”
奇怪的药一入喉,几乎立刻化作一股暖流奔向四肢百骸,骨髓里的冷意似乎都被彻底驱散开。
林诗音从未觉得身体如此轻快过,好似就连前些年生孩儿时落下的暗伤也都一次消失了个干净。
就算再恶意揣度,林诗音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说她要投毒的事情。
她一时羞赧,眼中沁出泪来,是他要她来的吗……
这问题没来得及问出口,就见方才突兀做出给她灌药举动的少女皱了皱眉头,很不开心的模样。
林诗音心头一惊,心道,她果然生气了。
“再不告诉我你家的水井在哪里,这里的人都会死。”她的神色只有那一瞬的不高兴,说完这道仿佛诅咒的话,又变成那副淡然冷静的模样。
林诗音深深看她一眼,道:“姑娘既然要杀人,又何必救下我。”
十月的一举一动,都被这里所有的眼睛盯着,她和林诗音的对话,自然也没被漏下。
听到这惊天的对话,顿时像是沸油锅中落入了一滴水。
“水井,什么水井?她要为了一口水井杀人不成?”
有人在疑惑,也有人不解,但没人当真。
十月行走江湖不过几日,但所有人的印象中,她是个好心肠到有些愚蠢的女人,什么人她都救,只要长得面目齐整些便够了。
唯一让人觉得有些恐惧的,不过也就是日前消失的李寻欢。至于李寻欢上午才消失的仆从,就没有那么多人关心了。
大部分人仍然觉得,只要不故意激怒惹恼她,就不会被消失。
即使被消失,以她那副良善到过分的心肠,也未必会真的死。
距离十月说完这话,大概是一片雪花,从凉亭飘落到地上的时间。
稀松站着的一堆虎视眈眈的人里,一个脸色青白,嘴唇也逐渐开始发紫的男人,摇晃几下,忽然彻底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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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的江湖人,并没有同行者。
事以他刚倒下那瞬间,没人敢上去查看,甚至有人连连后退几步,生怕是有些人玩阴险花招,试图杀个好手扬名。
好一会,才有人警惕地用手中长剑戳弄几下,只见那张青白的脸,和雪地几乎要融为一色。
“他死了!”
有人死了。
嘈杂的声音散开,像是诅咒。
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一时间,惶惧恐慌,察觉到不对劲的人也越多。
“我站不起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她下毒了,一定是她下毒了!”
“救命!我不想死!”
像是根本没看见后面那一群人的惨状,十月很有耐心地继续问道:“没有水井?那池塘呢?你们总不能不喝水吧。”
林诗音微微发颤,倒下的人中,不乏她熟悉的面孔。
再看面前这张冷静的脸,她心中恐惧压倒了一切,不,她绝对不可能是表哥找来的人,表哥绝对不会如此冷血,对人命视若草芥!
什么水井。
不过是她随口凭着好玩,就夺人性命的借口!
视线忽然拔高,是阿飞忽然走了进来,抱起十月就飞身上了屋顶。
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气息有些喘。
玩家看了眼,他的血条还剩三分之一,立马喂药。
然后打字道:“能不能现在放我下去,我有点忙,没空陪你玩。”
阿飞顿了顿,像是在沉思,目光探寻地落在她脸上好一会,闷声道:“你看不出来她要杀你?”
十月理直气壮否认道:“不会。你看错了。”
玩家又是帮忙开垦,又是好心提醒,简直是绝佳好人,怎么可能被讨厌哈哈哈哈哈。
阿飞又看她一眼,没说话。
只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淡淡的心累感。
随着下面倒下的人越来越多。
夹杂着恐惧的愤怒叫骂声,厉鬼索命般,让人悚然。
阿飞冷冷扫过那些千奇百怪的丑态,忽然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杀人?”
他原本还奇怪,她为什么忽然砍树犁地,现在看来只是为了引来这些宵小的手段。
想到什么,他忽然了然。
又偏头去看她,她也在看那些人,不过并没有带上一丝主观情绪,无论是吵闹,咒骂,还是诅咒,都没能让她动容。
就连之前故意带走李寻欢的仆从,也在她的计划之中吗?
打出名声,吸引这些人过来,又将他们一网打尽。
这样看来,他之前在那些人面前带她走,岂不是坏了她的事。
毕竟以她的本事,杀掉这些人恐怕不费吹灰之力,难得是将他们都聚集起来。
非常自然的,阿飞接受了十月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这件事,分明就在不久前,他还觉得她是个心地善良到愚蠢的笨蛋妖精。
现在他依旧揽着这女魔头,听她有些疑惑地道:“你刚才有看见水井吗?”
阿飞:……
现在重要的是水井吗?
这个水井到底有什么作用。
等等,她方才一直在院中走来走去,便是在找水井?
阿飞眯起眼睛,他的视力很好,远眺望见一点水色,足尖轻点,提气向前,便越过两间屋顶,即使怀里带着一个人,也依旧游刃有余。
不得不说,阿飞的这双眼睛确实很好用。
他的轻功也不错。
两人落地的地方,正好在一处浅碧湖边。
应当是将城外的河水引进来,落成了一座小小的宅中小湖。
这么冷的天,湖水已经大半结了冰,雪又落在冰上,将其遮掩起来。只能看见不透亮的绿色。
而一口水井,正好落在湖边。
看到水井的瞬间,他怀里的人便立刻挣扎开,直奔那井而去。
阿飞下意识伸出手,但十月的动作更快,等他回过神时,她已经趴到了井口,伸着脑袋往井里看。
默默收回自己的手,他抬脚也跟了上去。
他倒是也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她这么在意。
至于后院中死的那些人,阿飞的神情显得有些冷漠,觊觎自己不该觊觎的东西,付出代价也是应该的。
隔着一层厚厚的冰层。
十月和贞子面面相觑。
这是游戏BUG吧?
一定是BUG吧!
此时,阿飞的目光,也落入了那井中。
混浊厚重的冰层下,露出一张被黑发遮掩的女人面孔,察觉到有人走近,黑发下的瞳孔,投来阴冷威胁的目光。
阿飞微微挑眉,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