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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白蟒传(上篇)

作者:南星澜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晚唐临安州内,有一家口碑极佳的医馆,名曰济世堂。


    馆主许大夫医术仁心,可惜英年早逝,只留下一个孤女,名唤许仙子。


    许仙子人如其名清丽绝俗,一双杏眼清澈灵动。因其自幼在药香中长大,耳濡目染,于岐黄之术上竟颇有造诣,针灸汤剂,样样精通。


    尤其是一手银针,认穴之准,手法之妙,常令行家惊叹。


    许大夫去世后,她便继承了这间小小的医馆。无论贫富贵贱,但凡有疾苦病患求上门来,她皆一视同仁,悉心诊治。


    许仙子亲自上山采药,不畏艰险,也常为贫苦人家诊治送药,分文不取。


    数年下来,临安州的百姓,无不对这位心地善良、医术高超的许姑娘交口称赞,私下里都称她为“活菩萨”、“女医仙”。


    这一日春光明媚,许仙子如往常一般,背着药篓独自前往城外的青城山采药。那山云雾缭绕,林木葱郁,盛产各种珍贵药材,但也多有蛇虫猛兽,寻常人不敢深入。


    许仙子为了寻一味罕见的“七星草”沿着崎岖小径一路前行,渐渐走到了人迹罕至的山谷深处。


    她正低头仔细寻觅间,忽听得前方灌木丛中传来一阵细微的呻吟。


    许仙子心中一紧,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衣公子倒在草丛中,他面色苍白,眉头紧蹙,似是痛苦不堪。


    许仙子不由的愣住,那公子近乎妖异的俊美,肤色白皙剔透,长发如墨散落,即使在昏迷中,也自带一股清冷出尘的气质。


    她也来不及细想,立刻上前蹲下查看。


    “公子?公子你醒醒?”她轻声呼唤,手指搭上他的腕脉。


    这脉象……有些奇特,忽而沉缓似无力,忽而又滑疾如奔马,与她平日所诊之脉皆不相同。见他身上的些许擦伤并不严重,但这苍白虚弱之态却不似作假。


    许仙子不敢怠慢,连忙从药篓中取出清水和止血消炎的金疮药,小心翼翼地为他清理伤口,敷上药粉。又取出一颗提神醒脑、补气固元的清心丸,喂入他口中。


    过了片刻,那白衣公子悠悠转醒,他凤眼迷蒙看向许仙子,闪过一丝惊艳与感激。


    “姑……姑娘……”他声音异常悦耳,“是……是你救了我?”


    “公子感觉如何?”许仙子见他醒来,松了口气,“你昏倒在此处,身上有些擦伤,我已为你简单处理了。只是公子脉象奇特,不知是何缘故?”


    白衣公子挣扎着想要坐起,许仙子连忙扶他靠在身后的树干上,他微微喘息,苦笑道:“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在下……姓白,名玉辰。乃是一游学书生,不慎在此迷路,又被毒蛇所惊跌落山坡,可能受了些内伤…


    “刚才我惊惧交加,这才昏厥过去…..真是让…让姑娘见笑了。”


    白玉辰语气温和诚挚:“姑娘不仅貌若天仙,更有菩萨心肠,实在感激不尽。姑娘气质高洁,悬壶济世,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唯有……唯有铭记于心,他日若有差遣,白某万死不辞。”


    许仙子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侧过脸轻声道:“白公子言重了,医者本分,不必挂怀。只是公子既然身体不适,不如随我下山,到医馆再仔细诊治调养一番?”


    白玉辰却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略显虚弱的笑容:“不敢再劳烦姑娘…我……我歇息片刻便好。只是……”他看了看四周,“不知姑娘可否告知,此处是何地?离临安州还有多远?”


    两人交谈许久,许仙子发现这白公子谈吐风雅,见识广博,并非寻常迂腐书生,心中对他多了几分好感。


    又见他确实气息渐稳,便留下些伤药和干粮,叮嘱他好生休息,自己则继续去寻那七星草。


    自那日山中一别,许仙子很快便抛诸脑后,继续忙于医馆事务和救治病患。


    然而不过三五日,那位面冠如玉,风度翩翩的白玉辰公子,竟寻到了济世堂。


    他换了一身崭新的月白长衫,手中还提着几包上等的药材和几盒精致的点心。


    “许姑娘,那日多谢救命之恩,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姑娘笑纳。”白玉辰笑容温润,举止得体。


    许仙子有些意外,连忙推辞:“公子太客气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这些礼物我不能收。”


    白玉辰却道:“姑娘悬壶济世,救治贫苦,所需药材想必不少。这些药材放在白某处也是无用,若能用于济世救人,方是物尽其用。至于点心,不过是聊表寸心,姑娘日夜操劳,也需顾惜自己身子。”


    他言辞恳切,理由充分,许仙子推辞不过,只得收下。自此这位白公子便时常出现在济世堂。


    他并不像其他追求者那般唐突孟浪,而且似乎略通药理,有时帮着许仙子整理医案,誊写药方。


    甚至还帮着安抚焦躁的病患,闲暇之余与许仙子探讨一些医理,虽不精深,却总能说出些独特的见解,令她颇感惊奇。


    白玉辰对许仙子总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倾慕。


    “仙子姑娘仁心仁术,救人无数,此等功德,堪比菩萨。玉辰每每见之,心中敬佩不已。”


    “这世间浊浊,人心叵测,如姑娘这般纯净善良之人,实属凤毛麟角。能得遇姑娘,是玉辰之幸。”


    ……..


    他默默陪伴,细心关怀。许仙子自幼失怙,白玉辰如同细雨润物,悄然渗透了她的心扉。她虽心志坚定,但面对这般人物,怎能不怦然心动?


    偶尔在忙碌的间隙,两人对坐品茗,谈论趣闻,许仙子觉得若能得此人常伴左右,似乎……也不错。


    这日,医馆来了一位年轻的僧人,他眉目清朗手持禅杖,周身带着一股檀香的气息。


    只见他径直走到正在抓药的许仙子面前,单掌立于胸前,沉声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贫僧镇海,有这厢有礼了。”


    许仙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疑惑地看着这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禅师:“镇海禅师?不知….有何见教?”


    镇海面色凝重:“女施主身具慧根,仁心济世,本是功德无量。然贫僧观你周身隐隐有妖气缠绕,恐有妖孽近身,意图不轨。还望女施主多加小心,明辨是非,勿被皮相所惑,堕入魔障!”


    许仙子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微微蹙眉。她行医多年,见过太多人心鬼蜮。


    有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男盗女娼。有的看似可怜兮兮,实则包藏祸心。比起那些,她更愿意相信自己的直觉和判断。


    她心中对法海的话并不以为然,反而觉得这和尚有些危言耸听。


    许仙子敛衽还礼,语气平和的道:“多谢禅师好意提醒。只是人心之险恶,有时犹胜妖鬼。仙子行医,但求问心无愧,至于身边是人是妖……若其心存善念,未曾害人,是妖又如何?若其包藏祸心,纵是人身,亦与妖魔无异。禅师的好意,仙子记在心里了,我自有分寸。”


    法海见她被迷惑颇深,多言无益,只得叹了口气道:“女施主执念已生,贫僧多说无益。只望你牢记,妖物性狡,最擅蛊惑人心。你好自为之,若有异状,可来金山寺寻我。”说罢禅杖点地,转身离去。


    许仙子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并未将他的话真正放在心上。


    白玉辰对许仙子愈发体贴入微,言语间的情意也更加直白热烈。他不再满足于医馆中的相伴,开始邀请许仙子一同出游。


    在如画山水间,才子佳人,耳鬓厮磨,感情迅速升温…


    许仙子因行医之故,少了许多拘泥礼法的束缚。在一个月色朦胧的夜晚,半推半就之间与其成了好事。


    白玉辰温柔耐心,时而如和风细雨,时而如惊涛骇浪,许仙子初尝情爱滋味,便遭遇如此高手,每每被带入极乐之境,娇泣连连,欲罢不能,觉得天地间只剩下他与这蚀骨销魂的欢愉。


    两人如胶似漆,夜夜风流。小屋之内,红绡帐暖,喘息之声常常持续到天明。


    许仙子沉浸在爱欲的旋涡中,容颜愈发娇艳,别具风情。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幸福的女子,遇到了一个才貌双全还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良人。


    转眼间已到端午,民间习俗要饮雄黄酒以辟邪驱虫。许仙子虽不信这些,但备了些雄黄酒与白玉辰共饮。


    白玉辰看着那杯澄黄的酒液,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忌惮,但见许仙子兴致勃勃,也不想扫兴,便笑着接过与她对饮。


    然而三杯酒下肚,不过片刻功夫,白玉辰的脸色骤然变得极其难看!他猛地捂住腹部,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玉郎!你怎么了?”许仙子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扶住他。


    “酒……有….有雄黄……”白玉辰艰难地吐出几个字,话音未落,他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发出“咯咯”声!


    他痛苦地低吼一声,猛地挣脱许仙子的搀扶倒在地上!


    只见他身形急剧拉长膨胀,转瞬之间,竟变成一条水桶粗细,数丈之长,通体覆盖着雪白鳞片的巨蟒!


    那蟒首高昂,琥珀色的竖瞳望着许仙子,信子吞吐,发出“嘶嘶”之声。


    饶是许仙子再是心志坚定,乍见如此景象,也是吓得惊叫一声,连连后退!


    短暂的惊恐过后,那条白蟒虽然形貌骇人,但那双竖瞳正带着忐忑不安,怯生生的望着她。


    想起往日恩爱,许仙子的心慢慢软了下来。


    她非但没有尖叫逃跑,反而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缓缓靠近轻声问道:“你……你真的是玉郎?”


    白蟒点了点头,竖瞳中流露出哀伤与情意,它口吐人言,声音沙哑:“仙子……我….我…吓到你了……我……我本是修炼千年的白蟒,只因偶尔见你采药,风姿绝世,心地纯善,一时情难自禁,才……才幻化人形接近你。我并非有意欺瞒,实在是……情之所钟,无法自已。”


    许仙子心中五味杂陈,但并没有多少厌恶与恐惧。或许是她行医见惯了生死百态,接受能力远超常人。


    或许是她对白玉辰用情已深,又或许……是这白蟒本身有一种令人着迷的魔力。


    她甚至觉得白玉辰的原形有一种野性的魅力,让她心头悸动。


    许仙子轻轻触摸那冰凉光滑的鳞片,低声道:“我……我不怕。只是……你既是妖,为何要与我……”


    白玉辰见她并未嫌弃心中大喜,巨大的头颅轻轻蹭了蹭她的手,情意绵绵地道:“仙子….千年修行,寂寞孤冷,直到遇见了你,才知世间情爱如此动人。我……我想与你长相厮守,永不分离!”


    突然间他语气变得有些低沉:“可….你是凡人,寿数不过百年。而我已活千年……实在舍不得你百年之后离我而去!我有修炼之法,可助你脱胎换骨,与我一同长生不老,逍遥世间!不知….你可愿意?”


    许仙子闻言,怔住了。成仙得道,长生不死?她行医救人,只求当下心安,从未想过如此虚无缥缈之事。


    她摇了摇头:“成仙?我……我没想过。能与你相伴几十年,我便心满意足了。”


    白玉辰却正色道:“几十年如何够?仙子难道不想永远青春美貌?不想永远与我在一起,看尽世间繁华,享尽极乐吗?”他巨大的身躯缠绕上来,声音充满了哀求,“仙子….是不愿与我一起吗…..别抛下我….我….我会让你体验从未有过的玄妙境界……”


    在白玉辰的软语恳求下,她终于轻叹一声,依偎在冰凉的鳞片上低声道:“我……我愿意。不管你是人是蛇….只要与你在一起,怎样都好。”


    许仙子依偎在白玉辰身上,听着他低沉而充满诱惑的话语,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柔情取代。


    白玉辰用巨大的头颅轻轻蹭着许仙子的颈窝,信子嘶嘶:“仙子,你我既心意相通,这双修之法玄妙非常,需得寻一处灵气充沛、无人打扰的静谧之地,不被外界窥探,方能事半功倍。这济世堂虽好,却终究是凡俗之地,气息混杂,并非良选。”


    他琥珀色的竖瞳凝视着许仙子,语气愈发温柔体贴:“我在深山之中有一处府邸,那里清幽雅致,更有灵泉滋养,最是适合修炼。若是仙子愿意,白日里你依旧可在医馆行善积德,救治病患,待晚上我便来接你,同去修行。如此,既不耽误你济世之心,亦可全你我长相厮守之愿,你觉得可好?”


    许仙子听他处处为自己着想,考虑周全,只觉得心头似被蜜糖包裹,哪里还有半分不愿?


    她抬起螓首,眼中情意浓满柔声道:“玉辰,你待我真好……一切都依你。”


    见她应允,白玉辰极为欢喜。许仙子这才想起他方才因雄黄酒而现形,想必十分不适。


    连忙起身,快步走到药柜前迅速配出了一剂安抚元气的汤药。


    “玉辰,快把这药喝了,会好受些。”她眼中满是关切轻声说道,


    白玉辰修炼千年,寻常雄黄虽能让他现形不适,但还不至于伤及根本,稍运妖力便可化解。


    但许仙子这份不假思索的关怀,却让他冰封千年的心湖,泛起阵阵涟漪。他顺从地低下头,将药汁饮下。


    几个时辰后,那巨大的白蟒之躯又重新化作了俊美无俦的白玉辰。他倚在榻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更添了几分脆弱的美感,望着许仙子的目光,充满了庆幸与更深沉的爱恋。


    许仙子见他恢复人形,心中最后一点忧心也烟消云散,反添了几分亲密。


    两人情意绵绵,经此一事,许仙子反而觉得与白玉辰之间再无隔阂,关系更为紧密。


    翌日,许仙子如常去医馆坐诊。心中想着夜间将与白玉辰同往洞府修炼的秘密,眉眼间不自觉便染上了几分春色与期待。


    午后她提着药箱去城西一户贫苦人家出诊,行至一条僻静小巷时,眼前灰影一闪,拦住了她的去路。


    “阿弥陀佛…许施主,别来无恙。”镇海单掌立于胸前,一脸正气。


    许仙子秀眉微蹙,心中升起一丝不耐,但依旧保持着礼貌:“法海禅师,不知今日…又有何事?”


    “施主,你妖气缠身,比之前更重了!”法海语气沉凝,“昨日端午,家家户户饮雄黄,那妖物想必已现过原形!贫僧所言,句句属实!那白玉辰,并非什么游学书生,乃是修炼千年的白蟒妖!此妖最擅幻化俊美皮囊,专挑如施主这般心地纯善、元阴充沛的女子下手,假借情爱之名,行那采阴补阳的邪术,用以助长其妖力!施主若再执迷不悟,恐怕性命乃至魂魄,都将被其吞噬殆尽!”


    许仙子闻言,心中先是一惊,没想到法海连这等隐秘之事都有所察觉。


    她强压心头的不悦,自己与玉郎昨夜分明情意更深,他待自己体贴入微,何来吞噬之说?


    况且双修之事是自己自愿,玉郎也言明是为长相厮守,怎到了这和尚嘴里就如此不堪?


    她定了定神,语气疏离淡然:“禅师,我敬你是有道高僧,才对你以礼相待。但请你莫要再妄加揣测,污蔑玉郎。是,我已知他是异类。但那又如何?他待我真心实意,事事为我考量,从未强迫于我。”


    “即便……即便是修炼,也是我自愿与他一同参详,只为能长相厮守。我并未感到任何不适,反而觉得精神愈发健旺。禅师口口声声说他是妖孽,会害我,可有真凭实据?”


    “若仅因他是异类,便断定其心必恶,这与那些因种族、门户之见便拆散有情人的世俗偏见,又有何异?”


    她看着法海,眼神坚定:“这是我与玉郎之间的事。不劳禅师费心,还请禅师……莫要再多管闲事了。”


    法海见她言辞恳切,眼神却已深陷情网,知她已被那白蟒蛊惑至深,寻常言语根本无法唤醒。


    他心中焦急,却也知道强行出手,不仅可能伤及无辜,更会打草惊蛇,让那狡猾的白蟒再次遁走。


    他强压下心中的躁动,面上依旧维持着悲天悯人的神色,长叹一声:“唉!痴儿!你已被情爱蒙蔽了灵台,不见泰山!既然施主执意如此,贫僧也无话可说。只望你……好自为之!若他日有难,可来金山寺寻我。” 说罢,眼神难明的看了许仙子一眼,转身步履沉稳地消失在巷口。


    许仙子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只觉这和尚固执得可笑,她提着药箱继续前往病患家中。


    夜晚繁星点点,白玉辰如期而至,他携着许仙子笑道:“仙子….这便去我的洞府吧。”


    说罢袖袍轻轻一挥,许仙子只觉眼前景物飞速倒退,耳边风声呼啸,不过片刻功夫,便已置身于一片完全陌生的深山幽谷之中。


    这里幽静雅致,奇花异草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月光下温热的泉水潺潺流淌,形成一片朦胧的雾气,宛如仙境。


    泉边的玉台光滑如镜,还有翠竹搭建的亭阁,精美典雅,却处处透着仙家气派。


    “玉郎,这里……真是太美了!”许仙子惊叹道,她只觉得心旷神怡,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白玉辰微微一笑,牵着她走到温泉边:“此地乃是我多年前发现的灵脉所在,这泉水有滋养肉身、涤荡尘垢之效。在此修炼,事半功倍。”


    “仙子,我们这便开始吧……”


    他周身光华流转,那俊美的人形再次消散,白蟒真身显现,轻轻将许仙子缠绕,带入那温暖的泉水之中。


    泉水微烫,包裹着身体舒适异常。但更让许仙子心神摇曳的,此刻在这梦幻般的环境中,那滑腻的鳞片摩擦着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触感。


    他先是传授了许仙子一套看似玄奥的呼吸吐纳之法,以及一些引导灵气运转的姿势,称此为双修基础,能沟通二人气息,共参大道。许仙子天资聪颖,虽觉有些姿势颇为羞人,但在白玉辰的引导下,也渐渐沉浸其中。


    蟒首靠近,信子轻吐,带着一种奇异的香气覆上她的唇。许仙子初时羞涩抗拒,但很快便变得酥软无力,任由交缠…


    温泉中双影交织,水声潺潺,在这与世隔绝的山谷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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