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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鬼压床

作者:书控掌门人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竟然发现那张照片显得异常诡异——刚才还油亮诱人的红烧肉,在手机镜头下竟然呈现出一片暗淡的灰白色,表面布满粗糙的纹理,边缘甚至能看出折叠的痕迹。


    那盘鱼更不对劲,鱼身是扁平的纸片,上面用粗糙的墨水勾勒着鱼鳞和眼睛,那双眼睛正空洞地盯着镜头。


    而那只鸡……分明就是祭祀用的纸扎鸡,用竹篾做骨架,糊着白纸,更像是刷着劣质的黄色颜料。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宿管哥哥,怎么不吃了?”涵芬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轻柔却让我头皮发麻。


    我缓缓抬起头,看向桌对面的三个女孩。


    她们正笑嘻嘻地看着我,嘴角的弧度有些僵硬。


    灯光似乎昏暗了一些,她们的脸上像是笼罩着一层不自然的阴影。


    “菜……不合胃口吗?”短发女生歪着头问,我清楚的看见她的眼球在转动时,似乎有细微的、不连贯的卡顿。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手指悄悄在桌子下捏紧了手机。“没……没有,挺……挺好的。就是突然觉得……不太饿。”


    卷发女生咯咯笑了起来,声音在安静的寝室里回荡,显得有些尖利。


    “宿管哥哥是不是嫌弃我买的饭菜呀,还是说害羞不舍得吃呢?这可是我们特意为你准备的‘好料’呢。”


    涵芬站起身,慢慢朝我走来,步子很轻像是飘着一样,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龙飞哥哥,”她叫了我的名字,声音甜得发腻,“你刚才不是一直想具体问李佳宁的事吗?其实……我们知道得可比告诉你的多得多哦。”


    她突然停在我面前,弯下腰,脸凑得很近。我竟然闻到一股淡淡的、不像是正常女孩身上的体香,而是类似有腐臭一样的古怪气味。


    “你想知道她是怎么‘出去’的吗?”涵芬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瞳孔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想知道张蓉又是怎么‘掉下去’的吗?”


    我的喉咙发干,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破胸膛。余光瞥向门口,门依旧紧闭,窗帘也是拉上的,似乎将这个温馨的囚笼与外界彻底隔绝。


    “我……我突然想起厂里还有急事。”我试图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急事?”短发女生也站了起来,她的身影在昏暗的光线下似乎拉长了一些,“比了解你最好哥们的女朋友的‘真相’还急吗?”


    卷发女生不知何时已经挪到了门边,背靠着门板,挡住了唯一的出口。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笑容,但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应有的神采,只剩下两个漆黑的空洞。


    “宿管哥哥,”涵芬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拂过我的脸颊,触感却如同粗糙的砂纸冰凉冰凉的,“别急着走嘛。既然吃了我们的‘饭’,就是我们的‘客人’了。”


    她的指甲很长,不像是正常人的那种长度,而且居然是那种极为压抑的灰黑色。


    “你看,”她指向那个空着的床位,那个正对着旧镜子的床位,“小雅‘回家’了,她的位置正好空着。你……不想留下来陪我们吗?”


    镜子中,映出我们四人的身影。


    但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如纸,而站在我身边的三个女孩……镜中的她们,面容模糊扭曲,身体居然像褪色的纸人一样单薄,嘴角咧开到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卧槽!我这是特么的又遇到“鬼”了?晚上遇到也就罢了,这现在大白天也能碰见?看来我这招鬼体质越来越不一般了。


    我猛的回过头,心里想那肯定是她们真实的模样。


    我又猛地想起王厂长的话——全厂停电。那么,这间寝室的灯光是哪里来的?这温暖的“饭菜”热气又是哪里来的?


    寒意如毒蛇般缠绕住我的脊柱。我看着眼前这三个依旧在微笑的“女孩”,终于明白了。


    343寝室,从来就没有什么请假回家的小雅。


    或许,从来就没有什么“活着”的女孩住在这里。


    这栋楼或许………真的不存在一个“活人”。


    正当我脑海中疯狂的想逃离这里的时候,涵芬朝我走了过来,一把拉住我就往床上拽。


    你干嘛啊?我虽然怕的要命,但是我这点底线还是有的,更何况,我很清楚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吸取我的人气。


    可之前毛令的师傅还有马道长都跟我说过,我本身就是一个魂魄残缺的“人”。


    况且我现在顶多也就是一个活死人,她还想从我这得到点什么,我估计不太可能。


    我用手摸了摸胸前,才想起玉佩落在家里了,这倒霉催的,看来势必要折在这几个女人手里了。


    她一个趔趄把我压在床上,她的手不停的摩挲着我的胸膛,像是在找什么,我感觉皮肤下的肌肉在她掌下微微绷紧,我毕竟是个热血青年,肯定受不住这些。


    她此刻也意识到我的每一个反应都如此真实,没有掩饰,没有伪装。我心想看来今天我得来个一不做二不休了。


    我开始动配合着她,解开她的上衣,我并没有心急,而是动作缓慢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每露出一寸皮肤,我就停一停,看看她,等待她的允许。


    我也顾不得旁边还有几个人在这看着了,权当她们不存在一样。


    当最后一层屏障消失,我们在灯光下赤裸相对时,没有尴尬,只有坦诚。我的手臂环过她的腰,一个翻身,将她轻轻压在床上。


    床单是凉的,但感觉她的皮肤却是烫的,难道她不是鬼?


    接下来的事情不是急切的,而是更加缓慢的,每一刻都被拉长。我的手在她身上探索,不放过任何一处。


    她也同样回应,学着了解我的身体——哪里会让我呼吸加速,哪里会让我手臂的肌肉绷紧。


    当最后我们合二为一,发出一声同步的叹息。不是痛苦,也不是狂喜,而是一种奇特的确认感,像是终于找到了什么丢失的东西。节奏慢慢建立,不疾不徐,像潮水般起伏。


    时间失去了意义,只有呼吸、心跳和皮肤相触的温度。


    我的手指与她的交缠,在最高处握紧。在那个瞬间,我的眼睛没有闭上,而是注视着她,像是要记住这一刻的每一个细节。


    我满身大汗淋漓,惊恐跟兴奋相结合,一丝不挂的瘫软的躺在床上,可正当我歪过头看她时,却发现她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穿上了衣服。


    其他几个女人也不见了,只剩下我跟涵芬。


    怎么样?舒服吗?涵芬背对着我问。


    我本来就吓得够呛,这一问,我哪敢说一个“不”字,舒服!


    那既然饭也吃了,也舒服了,接下来是不是该干点正事了?


    正事?什么正事。


    她不紧不慢的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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