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渔,你的运气果然很有说法。”
这话是萧白水说的。
“也有一种可能,那个运气不好的人其实是你自己呢。”司渔不服气,就硬呛。
猫侧目,心道,这人怎么还贼喊抓贼呢,眼前这情况,怎么也不该在这里悠闲互怼啊。
司渔抬头行礼,道:“二位前辈,不知这是何意啊?”
懒得外交的萧白水默默落后司渔半步,作守护姿态。
出去的路被大石头挡住了,而那挡路的巨石上站着两人,一男一女,身上的气息十分强势,着红色窄袖劲装。
红色,真是让人心情糟糕的颜色,极其容易想起那个出场不怎么礼貌的红孩儿。
女修眯了眯眼,道:“就是你们俩想杀我儿?”
“没有啊。”司渔无辜脸,“我们一直都很讲道理的,一般只要对方没有对我们下死手,我们也不会这样干的。”
不过如果是你们先不讲武德,那也不要怪别人反杀哦。
这对父母显然也知道自己家崽是什么德行,二人对视一眼,男修弹射起步,火球如流弹般朝着司渔砸去。
啧,前辈打小辈,还不给人讲道理的机会,真是霸道。
“看来是家学渊源。”萧白水冷不丁开口,巨大冰墙在司渔面前升起,将所有火球挡住。
司渔赞赏:“真不错。”
萧白水目不斜视,他盯着男修的动作,冰与火正在互相消耗。
如果他分出眼神看司渔一眼,就能见到某人“崽学会保护阿妈了,阿妈表示很欣慰”的奇幻表情,并被雷一脸。
男修那边有萧白水顶着,女修则盯上了司渔,往前走一步,身后便出现一柄小剑,一共就召出三柄剑,女修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抬手一挥。
三柄小剑分别从不同的方向冲向司渔,看得出来她并不觉得司渔有实力反杀,有点轻视。
嗯?轻视吗?
司渔表示,她最喜欢的就是被别人轻视了,不然为什么要常年保持这种好欺负的小白花模样,这种仗对于她这种层出不穷选手来说,最好打了。
不过等级压制在这儿,她也拿不出什么大招直接惊艳一击,于是最拿手的术法一个接着一个,在风的辅助下躲得飞快,时不时地还能捏个水球扔过去干扰。
萧白水那边打得十分激烈,而司渔这边却仿佛在玩老鹰捉小鸡的幼儿园游戏,气得那女修的小剑都从三柄变成了六柄,隐隐还有继续往上加的趋势。
“躲躲闪闪,跟个老鼠一样在犄角旮旯里到处跑,敢不敢正面和我打?!”
女修已经打出火气来了。
“不敢。”司渔果断开口,“修为差距实在太大,不敢冲动行事啊。”
“哼!”
女修横眉冷目,飞剑从六柄变作十二柄,手里握着一柄主剑,连人带剑同时飞身袭来。
司渔反手扔出三个阵盘,而自己则飞速后退,随着女修的靠近,阵盘瞬发,然后——
破!破!破!
虽然阵盘碎得很快,没有拦住女修的十三剑阵,直接一路破至身前,但好歹减缓了一下对方的速度。
司渔睫毛微掀,抬手化出水盾接了女修一击,被强大的冲击力一下吹飞,身体呈抛物线被扔了出去,砸到墙后停下滑落在地。
“轰隆!”
那被砸了一下的冰墙颤了一下,轰然倒塌,萧白水皱了皱眉,但眼前攻击凌厉,他根本腾不出手去管司渔那边的事情了。
当被对面的男修一拳砸中肚子,自己这边已经挂彩,对面却游刃有余时,萧白水再次意识到为什么大家都觉得剑修越级挑战十分逆天了。
想要越级打败对手太难了,哪怕仅仅只是一级的差距,那都宛若天堑般难以跨越。
司渔咳了咳,她抬头看向即将倒塌往自己身上砸过来的冰墙时,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勾起唇轻笑了一声。
女修皱了皱眉,瞬间警惕了起来,她指尖一动,一柄小剑弹了出去,直取司渔面门。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手捏住那柄小剑,坚硬的小剑顷刻化作齑粉,同一时间,那些倒塌的冰墙飞速掠出,将因本命法器遭毁而虚弱吐血的女修给砸了个实在。
叮叮哐哐,冰块落在女修身上叠成个小山,本来没那么好笑的,但最后一块碎冰好死不死地砸在了对方的头上,发出哐的一声脆响。
嗯,是个好头。
司渔忍俊不禁。
南逸诗微微侧身,问:“你在笑什么?”
司渔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一边伸手接住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猫,一边说:“当然是因为看见大师姐亲自来救我,心里觉得无比开心咯~”
某人顾左右而言他的事情多了去了,南逸诗从来不管,这几年带孩子的经验告诉她,自己这个师妹脑子里奇思妙想很多,笑点也比其他师妹师弟们要低。
她点了点头问:“有受伤吗?”
司渔眼珠子转了转,道:“有一点。”
南逸诗上下看了看司渔只是有些凌乱的衣衫,排除外伤,在看对方活蹦乱跳的样子,排除内伤。
嗯,看来是精神损伤了,大师姐秒懂。
“那你躺着吧。”
“好嘞!”司渔秒躺。
另一边已经被打得半死的萧白水:“……”
“司渔,帮忙!”
刚躺下的司渔一个鲤鱼打挺,发现自己下意识地就忽略了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盟友,还未完全扔掉的良心微微痛了一下。
看到大师姐在身前,她又安心地躺了回去,没事,大师姐会解决的。
只见南逸诗双手负在身后,抬眼淡淡往萧白水的方向一瞥,一条冰雪巨龙出现,张开大口将那浑身冒火的男修给吞了进去。
顷刻间,火人男修就变成了一个冰雕,直直地从半空中掉了下来,落在地上后还??????地弹了好几下才平稳立住。
居然一下就解决了!强者之力,恐怖如斯。
萧白水看了一眼南逸诗,眼底盛满惊叹,他赶忙落地,规规矩矩行礼:“见过南师姐,多谢师姐相救。”
听到南师姐这个称呼,南逸诗的表情有些古怪,第一次有人这么称呼她的,大部分人要么直接喊名字,要么直接喊师姐,南师姐……
好古怪啊。
南逸诗顿了顿,神色如常:“无事,你先疗伤吧。”
萧白水十分听劝,点点头后就地打坐,司渔悄悄挪过去推销:“要衣服吗?明星同款哦~”
睁开眼一看,便见司某拿着望镜宗的弟子校服晃了晃,一脸黄牛推销员笑容。
抬头望了望南逸诗,对方身上穿的确实也是宗门弟子校服。
萧白水:“……”
大概能猜出司某口中的明星同款里的明星指的是谁了。
他默默拒绝了司渔的衣服,并换好了自己的新衣服,血迹和破洞随着衣服的更换消失,萧白水焕然一新。
“啧。”司渔说,“我还以为你没带衣服呢。”
猫悄咪咪提醒:“在这个出门有储物袋的地方,衣服这种消耗品不带才是不正常吧?”
说起来,修者们消耗衣服的地方其实还蛮多,打架打烂的、被雷劈烂的、因为衣服上的符文好用,直接脱下来当挡箭牌用的……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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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渔眼睛一亮:“懂了,下次我们可以先把他的储物袋拿走。”
萧白水闭目:“在我旁边不过一米远的地方大声密谋?”
“……”司渔,“啊哈哈哈,刚刚谁在说话?不知道呢,你是不是被打到了脑子,导致产生了幻听?”
不愧是你,司某人,直接栽赃到被害人身上了。
在司渔嘴里突然坏了脑子的萧白水:“……”
还是别理她了,越理越来劲儿。
看见两人“和谐”相处,南逸诗独自走近那两名刚刚还在打自家孩子的修士,打量了一下,选择先去和女修交涉。
她站在那个小冰山前站定,平静地低头看,在女修看来,她的目光居高临下,带着让人不快的审视。
女修心中捏了一把汗,感觉上方的目光就跟刀子似的,让人总觉得脖子凉嗖嗖的,达摩克里斯之剑未落下之前,心中便会一直为其终将掉落而感觉焦虑。
就在这样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中,女修听到了一句——
“赔钱。”
“啊?”女修问,“您说什么?”
南逸诗好脾气地重复:“赔钱。”
好朴素的要求,瞬间一个大佬身上就出现了市侩气息。
“赔…赔钱?多……多……多少?要赔多少?”女修被惊得都开始结巴了。
南逸诗思考了一下,比了一个一的手势。
女修试探性开口:“一千?”
司渔突然出现,道:“上品灵石,一千万。”
嘶——
女修倒吸一口凉气,在如此数目的灵石面前瞬间硬气了起来,她说:“不行,明明是你们先招惹的我们,凭什么让我们赔钱?!”
南逸诗好整以暇地往边上撤了一步,将战场留给司渔。
“到底谁先招惹的谁啊?”司渔双手抱臂,“明明是你们家熊孩子不讲道理,反倒怪起受害者没站在那里让他打了。”
还打了小的来老的,笑死,她可是有大师姐罩着的人,还能让你们给欺负了?
边上的南逸诗想了想,指尖微动,女修身上的冰块山化作锁链将她捆住,男修那边也化了冰同样用冰锁链捆住,男女扔到一处背靠背坐着。
嗯,低头说话也挺累的。
男修本来还挺懵的,听到女修在争论赔钱的事情后,瞬间暴怒,凶狠的目光看向司渔,并大放厥词要撕了她。
司渔:“……”
这家伙现在这束手就擒的状态,到底是谁借他的勇气,居然敢说要撕了自己?
她哼了一声,评价:“蠢苯如猪。”
男修持续暴怒,然后在南逸诗的压制下,司渔提拳暴揍了二人一顿,直接将人打成猪头,出去给人看到保准丢个大脸。
男修蔫了,脸痛,从身体到心理都觉得脸很痛,十分屈辱。
女修:“为什么连我也一起打……”
她也没放狠话啊,也就是据理力争,想在赔款金额上面讨价还价一下而已,毕竟这赔款真的很贵啊。
司渔挑眉:“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一人做事,全家背锅?”
女修:“……”回去就教训一下熊孩子!
远在连中城吃喝玩乐的红孩儿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他抬头看天,总觉得有种不祥的预感。
早在知道自己家小孩被人以大欺小打出翔了后,当母亲的女修就果断让红孩儿放弃任务回城了,里面水深,小孩应付不来那些,不如尽早将这小祖宗送出去。
女修低头:“我们赔钱,一千万上品灵石是吧……”
司渔轻笑:“那是刚才的价,现在翻倍了,要两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