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成玲拦着,陈棠还要继续舀。
这还没完,见灶头还剩几根葱和萝卜,她都要薅了去。
眼见陈棠又盯上了自己随意放在桌子上的半罐麦乳精,成玲心里一紧,这下不敢再随意打小聪明了,臭着脸将他们母子三人赶了出去。
顺带想将米和萝卜抢回来,没成功,两人就搁院子里吵了起来。
听着隔壁的吵闹声,林窈嗑瓜子的动作顿了顿,随即打开窗口斜靠着看过去,边看边嗑瓜子。
今天的瓜子格外的香。
……
一连半个月,白石都没有回来,陈棠急了,哭天抢地的去跟领导哭诉。
虽然终于把白石哭回来了,然而白石回来得目的不纯,并且还把陈棠赶去和她两儿子睡。
白石分配的房子离林窈近,即使他结婚了,他仍旧对林窈不死心,一放假就坐窗口的位置往林窈家看。
陈棠看到这一幕,心里顿时凉了个透彻。
她丢失尊严找的男人,居然心里有人,还是个有夫之妇。
不过想到自己同样惦记贺钦舟,陈棠又在心里原谅了白石。
他们不亏是夫妻,惦记的居然是另一对夫妻。
想到了什么,陈棠自诩聪明的去跟白石交谈。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很稀罕林窈,这样吧,我帮你得到她,你能不能多看我一眼?”
白石阴恻恻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怎么做?”
以为有戏,陈棠心里一喜连忙开口,“只要把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再等段时间给她下药就成,怎么样?”
白石起身笑着走过来。
陈棠以为她说对了,刚要高兴,下一秒却被白石面色狠戾的掐住脖子扔砸在桌子上。
“谁许你动她的,你想找死我就成全你!”
“你听到什么没?”
傍晚贺钦舟回来的时候,林窈侧耳听到了什么动静,小声问贺钦舟。
贺钦舟仔细听了听,摇头,“没听到。”
以为是自己幻听了,林窈没当回事。
然而下一秒,孩子的嚎啕大哭声骤然响起,外面也闹哄哄的很吵。
听到周围邻居都出去查看了,林窈和贺钦舟对视了一眼,和吴桂芬一起出去看看。
哭的是陈棠的两个孩子。
这个点了,两个孩子还没有吃饭。
做饭的陈棠蜷缩在墙角,没力气抬头去看在院外看热闹的众人。
“你们这是闹啥呢?”
“白石,你打她了?”
“打了,他打我妈,快要把我妈打死了,从下午打到这会儿。”周大宝一脸惊惧道。
一听这话,周围邻居都露出诧异,纷纷看向白石,后者没有说话,只若有若无的将目光锁定在人群外的林窈身上。
她比之前看的还要美了。
这样美好的她,陈棠这个贱人也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陈棠怎么敢的啊!
想到这里,白石布满阴翳的目光死死盯着陈棠。
被打怕了的陈棠下意识哆嗦了一下,滔天的惊惧令她赶紧否认,“没打没打,你们爸哪里打我了,胡说八道什么,我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听着陈棠维护白石的话,林窈扯了扯贺钦舟的衣袖,三人又返回家里。
“陈棠肯定挨打了,只是她居然能忍到这份上。”林窈觉得她是真的能忍。
吴桂芬:“估计是为了孩子。”
不管如何那也是别人的事,三人聊了几句就没继续聊了。
吃了饭,吴桂芬洗碗,贺钦舟则打了热水给林窈洗脚。
这会儿她肚子大了,是真不好弯腰搓脚。
贺钦舟给林窈洗着洗着,忍不住低头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林窈吃惊的想缩回脚,无果。
“你干嘛!”
怕婆婆听到,林窈是压着声音说的。
贺钦舟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笑意,“不让亲?”
“脏。”
“我不嫌你。”
“我嫌!等会儿你肯定又要亲我。”
闻言,贺钦舟摇头失笑,“你连你自己都嫌?”
林窈没搭理他。
贺钦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得格外有深意,“你嫌你自己的可以,别嫌我的就行。”
林窈白了他一眼,“我才不亲你的臭脚。”
“不是脚,是别的。”贺钦舟低沉的嗓音透着沙哑磁性,莫名的还透着几分诱哄。
林窈意识到不对劲,抬起脚要躲炕上去,被他骨节修长的手及时捞住脚踝摩挲。
“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林窈咬牙切齿道:“你是不会,但你会让我吃……”
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贺钦舟笑得格外的意味深长。
将就着她的洗脚水,贺钦舟也洗了脚。
等吴桂芬进屋关门,贺钦舟不紧不慢的反锁上门朝炕边走来。
他一步步的走来,脚步声还故意加重,像是在逗弄林窈那敏感又脆弱的神经。
贺钦舟的性子恶劣得很,就喜欢跟林窈玩这种隐秘刺激的暧昧。
“你个混蛋,多少顾忌点我肚子里的孩子。”
贺钦舟失笑,附身凑近她,“我就是顾忌孩子才这么说,不过你不喜欢我也不会逼迫你。”
林窈怀疑他从哪里学了不正经的,闻言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然而这口气松太早了。
贺钦舟更近的逼近林窈,两人鼻尖相贴。
贺钦舟故意蹭了蹭她,再用极致诱惑的低哑声线开口,“你嫌我,我不嫌你。”
林窈不理解,并大为震撼,“你上哪学的这些不正经的?”
怕她心生厌恶,贺钦舟轻咳了一声直起身解释道:“书上看到的。”
贺钦舟其实也是正经的,只是他太爱林窈,内心又藏着恶劣阴暗的禽兽,总想将她的一切都抹上属于他的气息。
两人相处时就时不时的冒出一些想亲近她的事,顾忌着孩子,他就没想吃肉。
可肉沫总想试着尝一尝。
当然,内心的龌龊是不能说出来的,所以贺钦舟装乖捧着林窈的手又蹭又亲。
“对不起,让你难受了,你既然不喜欢我就不再提了。”
其实夫妻间的事林窈是不避讳的,只是贺钦舟说的这个,她还是接受不了。
又想着贺钦舟血气方刚的,这几个月的确憋狠了。
念在这么久了他细致入微的体贴与照顾,林窈终究是狠不下心让他难受。
拉住贺钦舟的手,她偷偷在他耳边呢喃道:“咱们玩点别的。”
贺钦舟瞳孔一缩,定定的看向她,沙哑着开口,“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