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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情敌?

作者:钝初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几经波折,三人还是拿到了礼物。


    主要靠娜塔莉娅,注意到了关门店铺旁边摆放的宣传立牌,判断店主是芭蕾舞演员希尔的舞迷。


    三人辗转到了歌剧院寻觅一番,总算找到了店主,拿到了礼物,随后又去了武器铺取货,莱安娜似乎很早在这里订购了一把弓型魔导器。回到宅邸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阿纳托利面带微笑地坐在沙发上看着姗姗来迟的三位。这种时候莱安娜甚至宁可他冷着脸,这种笑容更让人觉得心里发怵。


    “抱歉,我们路上因事耽搁了,回来得有点晚。”


    莱安娜面不改色地辩解,身后两人默不作声开始缩成两团。


    “哦?什么事情?据我所知今天三位都没有工作。”


    他带着微笑平淡陈述,但言语间却是质问的意思。


    “我们挑选礼物花费了一些时间……”


    “也就是说你们是今天才准备的礼物是吗?那还真是辛苦你们了。”


    莱安娜心中警铃大作,瞥了眼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三人面面相觑憋不出一句话。眼里都是异口同声的完蛋。


    “不是今天才准备的,我只是今天才去取,毕竟需要花费时间……”她卖力地解释,但不知道气头上阿纳托利会不会相信。


    “那你们去取东西为何会花费这么长的时间?”他狐疑地盯着三人。


    “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没有。”莱安娜说得斩钉截铁,眼神没有一点动摇。


    “新年取货的人这么多,我们排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有人在工作上犯了糊涂,耽搁了我们的时间,害我们折返回去更换,所以耽搁不少时间。”


    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简直要给她竖大拇指的程度。但阿纳托利听到如此合理的解释不仅没有相信,连脸上那伪装的笑容都全褪去了。


    “莱安娜你们还准备瞒我多久?”


    他有些埋怨地三人一眼,然后拿了一个木匣子出来。


    “这是亨利送来的新年礼物。”


    阿纳托利眼神意味深长。


    莱安娜如临大敌,眼睁睁地看阿纳托利打开匣子,从里面拿出了一叠纸递给她。


    是棋牌类民间社团资格的申请表,同意处已经签好了安全部长官的字。


    “亨利陛下告诉我,我的下属们娱乐时不幸选错了地点,正好选到了一处资质过期的地方,差点造成误会……他建议你们注册一个社团。”说到此处他提高音量。“我觉得陛下的建议很中肯啊,申请成功后你们爱在哪里打牌就在哪里打,想打多久就打多久。”


    说着眼神就落到了列昂尼德和娜塔莉娅身上。


    “你们可以啊,放假第一天就去打牌,还差点被抓进治安署里!那牌两个人打不了,露比应该也在,要不是她跑的快,咱们内应的事情就会暴露。如果没有莱安娜在现场给你们斡旋,今天这顿饭我还要给你们送到拘留室是吗?”


    自知理亏的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大气都不敢出。莱安娜瞥了眼两个可怜的同伴,准备再找补两句。


    “也不能全怪他们,这事情……”


    “对,还有你,莱安娜。”他用一种更严肃的眼神盯着她。


    “我?”莱安娜觉得阿纳托利的指责莫名其妙,这事还是她摆平的呢。


    “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过去从不会瞒我,这次的隐瞒是你的主意。”


    莱安娜悻悻地冷哼了一声,这倒是无可辩驳。阿纳托利瞥了她一眼,继续补充道:


    “你知道亨利还和我说了什么吗?他说他没想到能在安全部碰到你,觉得很投缘,他很高兴能收到你的祝福,也很荣幸能成为新年第一个送你礼物的人。”


    娜塔莉娅:!


    列昂尼德:!


    莱安娜:?


    列昂尼德和娜塔莉娅仿佛听到了一阵雷声,完蛋了,全完了,他俩知道阿纳托利为了这个第一煞费苦心,结果半路被偶遇的人随手截了。这谁不疯?


    亨利的行为也是刷新了他们的认知,这是在干嘛?


    莱安娜原本下意识觉得有些心虚,但一细想只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又没做错事,阿纳托利怎么一副兴师问罪的口气,愈发理直气壮起来。


    “我觉得那不算礼物,他能在那里遇见我是偶然,既然能随手拿出来小礼物,想必他身上带了不少类似的东西,准备随机笼络人心吧。”


    她平静地解释道。


    “那为什么你要隐瞒这件事?”


    “这不是怕你担心吗?我和他见了面,你一定会担心我身份暴露的。”她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至于这件东西,我原本就准备之后换个地方卖掉,在圣都卖掉容易被发现。”


    她说着拿出了一个小绸袋,扔给了阿纳托利。“既然你现在知道了,那之后帮我交给萝丝吧,她应该有门路悄无声息地折价。”


    阿纳托利接过那东西,没有打开,他看了下莱安娜的神色,全然没把这件东西当回事儿,神色终于稍微松动,点了点头。


    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不由得捏了把汗,还好阿纳托利的第一名保住了。而莱安娜还没明白对方的情绪为什么忽上忽下,全当那是对自己教唆娜塔莉娅二人隐瞒的不满。


    把话说开后,严肃的氛围终于被节日的欢乐淹没。但斯捷潘和露比过了很久才到,阿纳托利询问起了原因,却得到了非常震撼到答案。


    “集装箱出了一些问题,我在门口锯开花了些时间。”斯捷潘云淡风轻地说。


    而一旁已经治疗好脚踝的露比已经欲哭无泪,谁懂被困在箱子里,不能动弹,外面还有电锯的声音有多恐怖?她只能反复安慰自己,否极泰来否极泰来,今年年底倒霉透顶了,明年一定能顺利的!


    人都到齐了后大家终于围坐在了桌前开始享用美食。厨师这顿饭可谓是拿出了十足的功力。阿纳托利他们没有什么复杂的进餐规矩,菜肴做好后全放在了桌上。


    红酒炖牛肉慢炖了三小时有余,酒香浸透了每一根肉丝,瞬间就能俘获人的味蕾;无花果酱搭配鹅肝简直是绝妙,无花果酱的甜度比其他果酱甜度更低,恰到好处地呼应了鹅肝的细腻清香;奶酪火锅、油封鸭腿、烤蜗牛这些经典菜品做得登峰造极,连擅长烹饪的露比也来不及点评,忙着埋着头大快朵颐。


    除了这些,厨师考虑到在场大家来自北地的人很多,还现学现做了一道土豆沙拉。甜品有可丽饼、歌剧院蛋糕、车轮泡芙。


    厨师的一家人都受邀请来到了圣都,他的大女儿已经十四岁了,小女儿八岁,为了照顾小朋友,还做了一大份薯条。没想到斯捷潘竟然放着一桌珍馐不吃,吃了薯条,露比只觉得他没品。


    而为了补偿露比,毕竟她可是为了不暴露当机立断跳窗而逃,还伤了脚。娜塔莉娅拿出自己珍藏多年的酒补偿她。她觉得露比应该喝不惯北地的高度酒,特意选的葡萄酒。但其实度数也比正常的果酒高许多。


    露比对于酒没有太多研究,只觉得这酒很特别,竟然比一般的酒香甜,连喝了好几杯之后怀疑娜塔莉娅在诓她,不然怎么跟喝果汁一样一点感觉都没有?


    等到交换礼物的时候就更加有趣了。列昂尼德发现阿纳托利送给了自己一副限量版的联名卡牌,如果是一天前他会觉得高兴,但现在看到这副牌只觉得哭笑不得。


    露比看到高阶魔兽的魔核时完全压不住嘴角,娜塔莉娅和斯捷潘对阿纳托利的礼物也相当满意,如果不是列昂尼德和露比拦着,娜塔莉娅今晚就要去酒庄醉生梦死,斯捷潘今晚就要在实验室捣鼓他的新零件。


    而莱安娜收到礼物的时候非常意外,她肯定了阿纳托利的品味,至少这次的装置比上次的美观多了。开启的方式也更加隐蔽,只用按动特定的按键。


    但阿纳托利没告诉她这装置还有防御的功能,莱安娜又不是没有没有铤而走险过,要是让她知道还有被动防御,日后战斗里会不会做出更冒险的举动?他可不敢让这位冒险家知道自己有道保命的咒语。


    而他收到的礼物则五花八门,娜塔莉娅给他和莱安娜定制了一对暗器胸针,控制器做成了对戒的样子,只要拇指按照一定频率按动戒指内侧的按钮就能发动。


    阿纳托利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感激地看着娜塔莉娅,真想立刻给她涨工资啊。列昂尼德则送了大家赛马大会的门票,以及他亲手戳的羊毛挂坠,据娜塔莉娅吐槽,毫无手工天赋的列昂尼德已经做坏了一箩筐的实验品了。斯捷潘的礼物更是让阿纳托利大开眼界,他竟然重新打造了提拉米苏2.0。


    “这不是就一匹马吗?为什么说送给我们所有人?”


    阿纳托利困惑地看着在室内走走停停的仿生魔导器,啊,它又开始咀嚼露比的头发了。


    “您会知道的。”


    阿纳托利很困惑,但没有再问,斯捷潘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至于莱安娜送他的礼物,是一把弓,他很意外,因为自己几乎不用弓箭,而且打造这种品级的武器至少需要两三个月,莱安娜从什么时候开始准备的?他原本准备当场问问,但可怜的莱安娜在掩护露比逃走时出让了斗篷,用餐时脸色就不对劲,滴酒没沾脸却红了起来,一碰额头才发现已经高烧了。


    病人服药后便上楼休息,没有继续参与后续的娱乐,可惜马克西姆饭后已经兴高采烈的穿着奇装异服出门了,阿纳托利送他的门票的表演就在今天,医生一时半会儿回不来,莱安娜也别指望有特效药了。


    娜塔莉娅和列昂尼德确信每人敢查到这里来,饭后便相视一笑,列昂尼德拿出了那套限量版卡牌。


    “打吗?”


    “打!”


    他们炙热的目光再次移向露比,却没找到人。


    坐在沙发上欣赏提拉米苏的斯捷潘这才提醒道:“她刚去庭院外的露台了,那里能看到烟花。”


    “哦,那我去叫她回来。”娜塔莉娅刚要起身,列昂尼德就拉住了她。


    “我们还要洗牌呢,斯捷潘反正你也没事做不是吗?你去叫她。”


    斯捷潘面无表情地离开了大厅,提拉米苏老老实实地跟在了他的后面。


    娜塔莉娅随着关门声发出一声感叹:“女神在上。”然后和列昂尼德相视一笑。


    “还得是你!”


    “不愧是我!”


    ……


    露比此时正瘫在躺椅上,娜塔莉娅没诓她,这酒的后劲有点大,她原本是来看烟花的。


    好极了,现在眼睛出了重影,一个烟花看着像一片,怎么不算她赚了呢?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正做着美梦,但很快被人搅合了。


    斯捷潘没有一点共情能力地把她叫醒。她揉搓着眼睛,看着眼前有三个脑袋的斯捷潘。


    “醒了?快起来,自己走回去,列昂尼德他们在等你玩牌,我要去研究所试新零件。”


    露比没有说话,斯捷潘以为这人没完全清醒,想再叫叫她。


    谁料她突然煞有介事地说:


    “斯捷潘,你知道你像什么吗?”


    “我像什么?”斯捷潘朝她走近了一步,似乎很好奇对方能憋出什么新奇的烂玩笑。


    “不……不是像,你就是!”


    这个显然已经头脑不清醒的人抬起头来,琥珀色的眼睛认真地盯着他,仿佛即将脱口而出的是什么反复实验后的权威数据。


    “我是什么?”他蹲下身和她平视。


    “你就像冬天里冻得又冷又硬的……”她显然已经快断片了,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


    “冰?”斯捷潘猜测道,这种评价他倒不是第一次听。


    “狗屎。”


    露比认真地说,斯捷潘眼睛微微睁大。


    “又冷又硬还臭!”


    她似乎还嫌不够,又补上了一句,说着自己还笑出声来,像是出了口气。


    斯捷潘眨了眨眼,随后拿出了随身携带的一颗留影石。


    “你刚说我是什么?”


    “臭狗屎。”


    “你觉得研究所埃尔文主教是什么?”


    “聪明的天才……可惜他好小一只……聪明的矮土豆。”


    “你觉得阿纳托利是什么?”


    “唔……两幅面孔的大尾巴狼……”


    “我是什么?”


    “臭狗屎……”说她迷糊吧,在斯捷潘是狗屎的事情上有着接近清醒的坚定。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把脑袋耷拉了下去,彻底断片了。


    “很好。”斯捷潘关掉了留影石。


    朝提拉米苏比了个手势,它哒哒哒地跑了过来,斯捷潘抄起露比挂到了提拉米苏的背上,转身朝着室内走去。


    斯捷潘因为算牌过于厉害被禁赛了,而阿纳托利的手气糟糕到连对手都觉得毫无游戏体验,因此在露比倒下后,列昂尼德和娜塔莉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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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不了牌了。


    但他们并不觉得遗憾,娜塔莉娅护送奥菲莉亚回来后,列昂尼德就给她快速补充了圣都外二人的亲密互动、以及近日阿纳托利含蓄的开屏。这个新年她亲眼看了多少出好戏,此时两人都默契地露出了餍足的笑容。


    而安顿好莱安娜的阿纳托利也在此时心满意足地下楼。


    “莱安娜主教她还好吗?”娜塔莉娅关切道。


    “不严重,她喝了药已经睡下了。”


    “那就好,难怪您看上去心情不错。”


    “是的,风寒并不严重,而且她已经答应我了,明天下午的赛马大会她要去看。”他眼里满是憧憬。“今年我是第一个送她新年礼物的人。”


    阿纳托利难得露出如此得意的表情,他这副模样简直像趾高气扬的大白鹅。


    但这句话瞬间让娜塔莉娅想起了一些事,她有些犹豫是否要提醒自己的长官,思来想去,她还是开口了:


    “长官,就是,莱安娜客观上收到的第一份新年礼物难道不是亨利……”


    列昂尼德瞪大眼睛朝她使了个眼色,怎么提这事呢?娜塔莉娅没有理会对方的阻挠,她觉得自己有提醒阿纳托利的义务。


    “但莱安娜不是说了那是随机分发的玩意儿吗?她认为那不算是礼物。”


    阿纳托利颇有底气地反驳道。


    “您有看过那东西是什么吗?”娜塔莉娅认真地看着他。


    阿纳托利有些狐疑地拿出了那个袋子,实不相瞒,他完全没怀疑过莱安娜的话,而且莱安娜都让他找萝丝去折价了,显然不重视这东西,怎么可能……


    他看着那串手链,思绪仿佛在一瞬间凝固。成为第一的喜悦开始摇摇欲坠。


    “我认为这种工艺繁琐、价格不菲的饰品,不太像是随机分发的小礼品。”娜塔莉娅坦言道。


    “不过我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亨利陛下能够预料到偶遇莱安娜,从这个角度上来说,莱安娜小姐随机礼品的推测确实更合理。”


    “也有可能陛下是真的很有钱呢?谁知道王室还有多少家底?”列昂尼德补上了一句。


    可恶,如果列昂尼德的推测是真的,阿纳托利觉得更生气了。那岂不是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被别人随手送的玩意儿比了下去?


    好生气!他真这么有钱?


    娜塔莉娅接着说:“我说这些只是提醒您小心亨利,我们总感觉他有些嗯……别有用心。”


    她没有察觉到阿纳托利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而列昂尼德注意到了这点立刻找补:


    “别管皇帝那收买人心的示好了,都不是特意准备的东西怎么能算礼物呢?而且您没有输!瞧瞧莱安娜小姐都把亨利送的当废品交给您处理了,在她心里你的礼物不才是第一位的吗?随手送的礼物再有价值终究比不上心意。”


    列昂尼德对症下药,阿纳托利药到病除,心情又调理好了一些。


    在和心理委员畅聊半个钟头后,阿纳托利得出了是自己过于风声鹤唳的结论,便不再把亨利放在眼里,放放心心地上楼睡觉。


    睡前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隔壁莱安娜的门,想看下她的风寒是否有好转,他刚旋转门把手,里面就传来了带着鼻音的声音。


    “怎么了?”莱安娜没有起身,蜷在被子里揉了揉眼睛。


    阿纳托利以为她喝了药能睡得深一些的。


    “抱歉,我来看看你的情况,好些了吗?”


    “已经没有全身发冷的的感觉了,过了今晚就会有好转,我答应了你明天一起去的,不必担心。”她说话的鼻音仍然有些重。


    阿纳托利站在门口有些犹豫,过了会儿才开口:


    “我可以进来吗?有件事情想问你。”


    “当然。”


    得到首肯后他坐在了床边,组织着语言:


    “是关于礼物的事情。我不常用弓箭,那把弓是特制的,材料很特殊,打造好至少需要两三个月,我们回来的时间很短,根本来不及打造……”


    他东一句西一句地说着,就是不敢说出内心真正的担忧,莱安娜倒是洞察了他的心思。


    “阿纳托利,你是在担心这把弓其实是我给其他人打造的,但因为时间仓促所以把给预备给别人的东西送给你了吗?”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在意礼物,如果你原本就有其他安排,就按照你原计划……”


    “这把弓是特意给你打造的。”


    莱安娜有些无奈地笑了。


    “你忘记了吗?你曾在和我对练的时候说过,所有武器里你最不擅长弓箭,未来你也要克服这个弱点。那时候我就想到未来送你一把趁手的弓了。”


    “但你到底怎么做到几个周内就打造好的?”


    “不是几个周,是八年,阿纳托利。”莱安娜笑着摇了摇头。


    “这弓是我八年前就准备好的礼物。”


    房间安静得可怕,浓重的昏暗将两人的心绪酝酿得更加复杂。


    “那时候你走得太匆忙,它还没打造好你就已经离开南方了……不过现在总算送出手了。”


    阿纳托利闻言只觉得百感交集,说不出来是喜悦更多还是惆怅更多。他们还闲聊了一下其他的事情,聊了没多久后莱安娜就的眼皮就合了上去,这次她睡得很沉。


    他准备离开,正准备帮对方裹紧被子,把那只不安分的手放回被窝里。看着她的手腕,阿纳托利的耳边突然响起了很多声音。


    “不太像是随机分配的小礼物。”


    “都不是特意准备的东西怎么能算礼物。”


    “我和阿琳娜夫人很投缘,能够第一个给夫人送上新年祝福和礼物,是我的荣幸。”


    ………


    他灰色的眼眸闪动,在黑暗中散发着戒备的光,阿纳托利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越发清晰。


    他鬼使神差地拿出了那条手链。如果是按照他们的推测,亨利准备了一堆这样的东西收买人心,那手链的大小不可能完美地贴合。


    他屏住呼吸,托起莱安娜的手,把那条银色的手链绕过了手腕。


    “咔哒。”


    卡扣扣上的一瞬间,阿纳托利的眼瞳一颤,手链上的海豚和波浪在她爱人的手腕上环绕嬉戏,栩栩如生。手链的大小非常完美,这是定制的礼物。


    阿纳托利盯着这串泛着银光的东西,这不是一个无关紧要的祝福,这是别有用心的觊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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