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本丸的战略室里,药研藤四郎盯着屏幕上不断滚动的数据流,眉头皱得紧紧的。
“又来了。”他低声说。
坐在他旁边的长谷部抬头:“什么?”
“灵脉的异常波动。”药研把屏幕转向他,“从凌晨三点开始,本丸周边三公里内的十七个灵脉节点,先后出现了短暂的灵力衰减。每次衰减幅度都不大,0.5%到1.2%之间,持续时间十到三十秒不等。”
长谷部凑近看。波形图上,那些衰减像被什么啃了一口的小缺口,分布得毫无规律。
“蚀灵之种?”他问。
“不像。”药研摇头,“蚀灵之种吸取灵力时,波形是平滑的斜坡状下降。但这个是……断崖式。灵力瞬间消失,又瞬间恢复,像有人把水龙头拧开又关上。”
国重从另一边走过来,手里拿着他自己的触屏板:“我调取了结界监控的实时画面。灵力衰减发生时,对应区域的监控影像出现了0.1秒的雪花噪点。”
“干扰。”长谷部立刻说,“对方在测试我们的监控系统,看我们能不能捕捉到这种极短时间的异常。”
“而且是在同时测试十七个节点。”药研补充,“这意味着对方至少投入了十七个……‘探头’。或者是一个人,但移动速度极快,快到能在三十秒内连续干扰十七个点。”
战略室里安静了几秒。
“高手。”国重最终说,语气很平淡,“不是普通杂兵。”
“而且很了解我们的结界结构。”药研调出结界设计图,手指在上面点着,“这十七个节点,全是结界的次级支撑点。不是核心,但一旦同时受损,整个结界的稳定性会下降15%以上。”
长谷部的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他们在找薄弱环节。”他说,“像在敲墙壁,听哪里的声音空。”
“那我们怎么办?”药研问,“加强这些节点的防御?”
“不。”长谷部摇头,“加强防御就等于告诉他们‘这里很重要’。我们要反其道而行,在这些节点上布置诱饵。”
他转向国重:“你之前设计的‘灵基污染预警系统’,第一阶段完成了没有?”
“完成了。”国重调出一份图纸,“可以在污染种子激活前三十分钟发出警报。但系统还没经过实地测试,误报率可能高达30%。”
“那就用这个。”长谷部说,“把那十七个节点全部接入预警系统。不过不是用来预警,是反过来,让系统向这些节点释放微弱的、模拟灵基污染的干扰信号。”
药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你是想……让对方以为这些节点已经被污染了,所以灵力波动才异常?”
“对。”长谷部点头,“既然他们在测试,我们就给他们看他们想看的,这里有问题,但问题不大,只是些小故障。”
“很冒险。”国重评价,“如果对方察觉到我们在演戏,”
“那就演得更像一点。”长谷部说,语气里有种近乎偏执的认真,“把干扰信号的强度调到刚好能被高级探测器捕捉,但又不会强到引起警觉。波形要做得粗糙一点,不要太完美,要像真正的系统故障。”
药研和国重对视一眼。
然后两人同时点头。
“明白了。”药研开始操作控制台,“我现在就调整参数。需要多久?”
“两小时。”国重说,“系统需要重新校准。”
“那就两小时。”长谷部站起身,“天亮之前,把戏台搭好。”
他走出战略室时,正好遇见从时政总部回来的国广。两人在走廊里擦肩而过,谁也没说话,但国广极轻微地点了下头。
长谷部明白了,调查有进展。
他继续往前走,脚步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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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
走到中庭时,他看见严胜和缘一已经起来了,两人在晨雾里进行着某种缓慢的、近乎舞蹈的对练。没有用竹刀,只是空手,动作很慢,像是在感受彼此的呼吸节奏。
长谷部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
他不懂呼吸法,但他能看出那种节奏里的默契,月之呼吸的冷冽和日之呼吸的温暖,正在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融合。
就像冰与火,本不该共存。
但他们找到了某种平衡。
长谷部看了很久,最后转身离开。
走到厨房门口时,他听见里面传来烛台切和鹤丸的对话。
“所以说啊,”鹤丸的声音很大,带着一贯的嬉闹,“昨晚我梦见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是白色的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吓死我了!醒来发现是梦,还好还好,”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烛台切说,语气里有点无奈,“要不要去找药研开点安神茶?”
“不用不用,我开玩笑的!”鹤丸笑起来,“对了,今天的早饭有什么?我饿死了,”
长谷部推门进去。
两人同时转头看他。
“长谷部先生,”烛台切点头打招呼,“早饭还有十分钟就好。”
“嗯。”长谷部应了一声,目光落在鹤丸脸上。
白发太刀的笑容很灿烂,但长谷部看见了他眼下淡淡的黑眼圈,昨晚没睡好,或者说,根本没睡。
是因为那个“全是白色的房间”的梦吗?
长谷部没问。他只是走到料理台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开始擦拭已经擦过三遍的桌面。
窗外,天色彻底亮了。
晨光穿过雾气,照进本丸的每一个角落。短刀们陆续起床,洗漱声、笑闹声、晨练的呼喝声,渐渐填满了这片空间。
一切看起来都和往常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