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认知像颗糖,轻轻落在崔贺亭心里,甜得让他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又扩大了些。
他刚要说什么,沈念珠察觉到他的笑意,猛地抬眼瞪他,睫毛急促颤了颤,恼火道:“你笑什么?”
那一眼瞪得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小猫炸毛,软乎乎的。
崔贺亭的笑意顿住,喉结轻轻滚了滚,连忙收敛起眼底的窃喜,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专注。
他没急着解释,先把距离沈念珠有些远的牛奶推到她手边,指尖故意蹭过她的指腹。
“没笑什么。”
“这个酒店,你是除了管家和厨师以外,第三个进来的人。”
崔贺亭托着下巴,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侧脸,“你就不好奇第二个人是谁吗?”
沈念珠斜睨了他一眼,小脸绷得很紧,“不好奇。”
“第二个是我哥,亲哥。”崔贺亭才不管她的回答,自顾自地解释着,“我从来都没有其他人,至于为你做的那些,没吃过猪肉,我还没见过猪跑吗?偶像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
沈念珠抿着唇,没说话,捏着玻璃杯的手指却悄悄松了松,“知道了。”
她欲盖弥彰,不熟练地隐藏着那份对于她而言,有些陌生的情绪,“你别误会了,我只是随口一问,没有其他意思。”
“嗯,我知道。”崔贺亭捏了捏她的耳垂,柔润的手感在指腹间滑|动,知道她羞,便没有刻意揭穿。
他说:“按你的话说,我们是床搭子,这样的关系,如果我不洁身自好,很容易影响你。”
“女性的身体天生就会脆弱一些,尤其是在这种事情上,你有这方面的顾虑,是应该的。身为医生,我比任何人都知道保持干净的重要性。你可以放心,我目前并没有开启其他感情或者关系的计划。”
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可一字一句地格外清晰。
最后一抹晚霞从窗外漫进来,落在他宽阔的肩头,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边。
崔贺亭的眼底没有丝毫玩笑的以为,只有纯粹的坦诚和极度的认真。
沈念珠注视着他,有一瞬竟觉得自己仿佛要被他眸底的神色灼伤,她狼狈地移开眼,胡乱点点头。
两人安静地用着饭,忽然,崔贺亭冷不丁地开口:“待会儿吃完饭,你吃一颗避孕药吧。”
话题开启地太猝不及防,沈念珠一惊,被呛住,捂着嘴狠狠咳嗽了几声,不可置信地扭头,“昨晚不是都带了吗?”
崔贺亭轻缓地拍着她的脊背,又倒了一杯温水,伺候着她喝下去。
见她不再咳嗽,脸色也恢复了正常,才慢悠悠地解释:“太用力了,中间有一个好像破了。”
“酒店里准备的那些,质量肯定没有我自己买的好,下次咱们再一起出来,我会记得随身携带的。”
随身带,怎么随身携带?
根据他的话,沈念珠不由自主地想象着,某天崔贺亭在外面和朋友一起玩,随手一掏口袋,从里面掉出来一盒计生用品。
她都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会有多美。
崔贺亭摸了摸下巴,“又或者,下次我们一起去买,看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反正你才是体验的那一方。”
沈念珠羞得快要七窍生烟了,听他一句又一句地说着,还是没忍住一脚踹在他小腿上,“闭嘴吧你。”
她就知道,这男人永远都正经不了两秒。
“禽兽。”她顿了顿,又骂了一句,“败类。”
“嗯,继续,我没听够。”
沈念珠惊诧地瞪大双眼,被他的厚脸皮震惊到了,气得嘴唇哆哆嗦嗦,好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字:“你臭不要脸。”
崔贺亭弯了弯唇,知道不能再逗了,再逗就真生气了,连忙顺毛安抚着:“我记得这里还有一个影音室,你有没有什么想看的影片,待会儿吃完饭可以一起去看。”
沈念珠随口回应:“再说吧。”
“现在时间不早了,在这休息一晚,明天我送你回去。”崔贺亭想了想,又补充道,“你的车子我昨天就派人拖走加油,又让人开回了你家楼下的停车位里。但是公寓我没让别人进去,喵喵叫这两天吃的什么?”
“我给望望发过消息了,让她先帮我喂两天。”
很快,两人用完饭,崔贺亭拉着沈念珠离开餐厅,“放那吧,管家会过来收拾的。”
沈念珠看了一圈,第一眼就被茶几上放着的药盒吸引,过去一瞧,果然是避孕药。
“这也是管家买来放这的?”她扬了扬眉,“什么时候放的,我都没看到管家的人影,真是够神秘的。”
“他知道我不喜欢被打扰,肯定不会刻意出现。”
崔贺亭倒了一杯温水,迟疑地递到沈念珠面前,黝黑的眸子定定地注视着她,语气滞涩:“你……”
“犹豫什么?”沈念珠奇怪地看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拆开药盒,吞下一粒药,又把杯子里剩下的水都喝完,才抬了抬下巴,吩咐,“再去给我接一杯。”
崔贺亭看着她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心里涌现出一股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的情绪,垂了垂眸,听话地去接了杯水。
“我还以为,你会生气。”
“生气什么?我只是自己没发现套破了,不然我早上刚醒那会就会自己买药。”沈念珠自然开口,“我并没有生育的打算,不管是我本人的意愿,还是因为职业,你应该理解。”
“我知道,但这件事儿似乎不应该由我提出来,对你不尊重。”崔贺亭喉结滚了滚,声音很沉,“但是不提,是对你的不负责。”
沈念珠听到这,终于明白他纠结的点在哪儿,一时觉得好笑。
“对套子都能侃侃而谈,怎么现在反而扭扭捏捏起来。”
她双手搭在崔贺亭的肩膀上,双脚随意地踢开鞋子,踩在他的脚背。
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15厘米的标准身高差让两人平时可以无所顾忌的亲吻,也可以在此时,沈念珠稍微抬抬头,就正好看进那双深邃的黑眸里。
呼吸交织间,她摸了摸崔贺亭的脑袋,用给喵喵叫顺毛的力道和姿势,拨弄着他的黑发。
“你是医生,应该明白,避孕药除了避孕,还有很多其他功效。”
沈念珠认真盯着他的眼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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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说:“它可以调经,我以前上台,为了避免出岔子,都会提前服用避孕药让经期延后或者推迟。”
崔贺亭怎么可能不明白。
可就算他再怎么精心选择了效用最好的、绝对不会对身体有害的药品,就算他对避孕药的功效了然于心,但那颗药毕竟是吃进了她的肚子里。
他没有资格替她觉得无所谓。
崔贺亭沉默了好一会儿,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微微弓腰,把下巴搁在沈念珠纤细的肩膀上,闷声开口:“不会再有下次了。”
沈念珠正要点头,又听他在自己耳边说:“所以还是找个机会,咱俩一起去挑套子吧,买质量好一点的,你也可以随便选自己喜欢的款式和味道。”
沈念珠被哽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下意识提膝朝他顶过去。
没成功。
膝盖被他的大掌按住。
崔贺亭一脸无辜,“我知道你生气,但是我可不可以申请换个惩罚?”
沈念珠忍无可忍,“滚。”
白天睡了太久,又刚吃完饭,她料想即便现在躺到床上,肯定也睡不着。
想到崔贺亭提起的那间影音室,沈念珠起了兴趣,“影音室在哪儿,都能看什么电影?”
崔贺亭牵着她的手,带她走过去。
推开喉中的胡桃木大门时,暖黄的壁灯先一步亮起,将私人观影室的轮廓缓缓勾勒出来。
整个空间比寻常客厅宽敞两倍有余,地面铺着深灰色的羊毛地毯,脚踩上去柔软地像陷进云朵,空气中还流转着淡淡的雪松香。
正面墙是一整块无缝巨幕,幕布边缘和墙面严丝合缝,像一块藏在暗处的黑色绸缎,只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哑光。
巨幕两侧对称嵌入了定制的音响,深棕色的木质外壳与墙面的胡桃木饰面板浑然一体,观影区则摆放着一组铅灰色的真皮沙发,足以让两个成年人并排躺靠。
沈念珠啧啧称奇,吸了吸鼻子,“你闻到了吗,这都是金钱的味道啊。”
崔贺亭笑了笑,走向角落的迷你吧台,台面上整齐摆放着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红酒,和各式各样的酒杯。
他耸了耸肩,“都是我爸和我哥的钱,那两个万恶的资本家,跟我可没什么关系,我一向纯良。”
沈念珠斜睨他一眼,懒得理会吐槽他那过于不切合实际的形容词。
“我也想喝酒。”
“不行,你刚吃了药。”
沈念珠皱眉:“那你也不能喝。”
崔贺亭倒酒的动作停顿两秒,手腕稍微倾斜,澄澈的酒液倒进杯子里。
他把酒瓶放好,端着酒杯走到沈念珠面前,当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地抿了一口酒。
随后,贱兮兮地眯了眯眸子,勾唇道:“真是好酒,味道很不错。”
沈念珠瞪大眼睛,“有你这么炫耀的吗?真是……”过分!
最后两个字还没来得及吐出音节,身前男人骤然倾身,堵住了她的唇,清冽浓郁的酒香过渡而来。
一记令二人都气喘吁吁的深吻结束,崔贺亭蹭了蹭她的鼻子,轻声问:“我还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