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珠抿了抿唇,撇开视线,避开了他过分灼热的目光。
她抬头将男人的身躯推开,轻哼:“这酒也就那样,味道一般般吧。”
崔贺亭对酒的欲望不大,又抿了两口,赞同地点头。
确实一般。
他随手把杯子搁下,在沈念珠身旁坐下,声线被酒浸润得比平时更有磁性:“想看什么片子?”
“都行。”
沈念珠很少看电影。
少年时代,她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了学习上。
大学时光匆匆而逝,她也没怎么顾得上看,还没反应过来,已经步入了职场。
正式工作之后,她更没有机会和时间陶冶情操了。
闻言,崔贺亭便按照某软件上的评分,随意挑选了一个评分最高的经典电影。
随着熟悉的前奏声响起,两人没再说话,静静地欣赏着剧情。
看到一半,沈念珠嫌弃真皮沙发上坐着难受,于是窝进了崔贺亭的怀里,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
崔贺亭求之不得。
然而,等到影片播放结束时,他低头一看,才发现怀里的女人已经闭着眼睛,沉沉地睡了。
长发从耳后滑落,几缕细软的发丝贴在颊边,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颤动。
眼睫长而密,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像两把小巧的扇子。鼻尖小巧挺翘,呼吸轻得几乎不可闻,唇瓣抿成一道柔软的弧线,不染而朱。
整个人漂亮的不像话。
荧幕深蓝色的光影在她轮廓分明的五官上不停闪烁,将她细腻的肌肤照得愈发瓷白,连颈间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绒毛,都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柔软。
崔贺亭的视线从她颤动的眼睫扫到柔软的唇,喉结轻轻滚了滚,嘴角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他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拂过她颊边的碎发,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珍宝。
指腹蹭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到一片温热的柔软。
沈念珠睡眠轻,要是把她抱回楼上卧室,恐怕会把她吵醒。
崔贺亭便没有动弹,只是从旁边捞过来一张羊绒毯,轻轻地盖在她身上。
他保持着坐姿不动,微微扭了扭肩,让她靠得更舒服些。
他张开双臂将她环住,同样沉沉地闭上眼。
第二天,沈念珠离开松山,先回家看了眼喵喵叫,陪她玩了一会儿,才驱车赶去公司。
一见到她,谢琳便露出了笑意,点头满意道:“看来你这两天休息的不错,气色都好了很多。”
“几乎是睡了两天。”
也不知道崔贺亭在那间酒店用的是什么熏香,她已经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服过了。
“就应该多睡觉,才能养足精神。”谢琳和她话了两句家常,拿出一沓文件,“这两天我又接触了几个商单,规格虽然不算高,但质量都不错,聊胜于无,你看看有没有意愿。”
沈念珠翻开文件仔细看了看。
谢琳一心为她着想,挑选出来的品牌都是市场上有口皆碑的。
哪怕是到了这样的境地,她也从来没想过去利用沈念珠的美貌,贱卖她的价值。
沈念珠心里一暖,但没看几页,就合上文件夹,推了回去,摇头说:“这些都不行。”
谢琳一怔,“是不太好,咖位有点小了,不是什么大品牌,就算接了商广估计也引不起多大的水花。”
她还以为沈念珠是嫌弃这些品牌咖位太低,配不上她。
不料,她话音刚落,沈念珠却说:“这些品牌都太好了。”
“什么意思?”谢琳有些懵。
“在徐永泉的授意下,尚婉,以及公司里的其他模特光明正大地抢我的工作和资源。琳姐,你现在这么辛苦,其实都是给他人做嫁衣。”
谢琳抿了抿唇,虽然话不好听,可这是事实。
“那怎么办,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那就彻底没救了。”她耸了耸肩,叹气。
沈念珠狡黠一笑,眨了眨眼,“我可从来没说过什么都不做。”
“既然他们这么爱抢,那我们就送给他们一份大礼!”
……
这天,尚婉在摄影棚里拍摄了一整天,累得四肢都一阵酸软,脸都要笑僵了,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经纪人接她回公司。
路上,尚婉忍不住抱怨:“最近这几个工作,为什么工作强度这么大,品牌方的负责人和摄影师一个个脾气大的不得了,完全不把我看在眼里。”
以她的实力,原本可以轻松完成的工作,却硬生生拖了好几个小时,才能拍完一组图。
为了按时拍完不违约,尚婉不得不连续熬了好几个大夜。
她打开镜子,发现自己眼底都是红血丝,脸色是再好的化妆品都遮不住的憔悴。
“我都将近一个星期,每天睡眠时间不超过4个小时了。”
经纪人是徐永泉特意派来的,闻言,也没什么耐心,急躁地安抚着:“你懂什么,这几个单子都是从谢琳手上抢过来的。”
“谢琳这人心气儿高,但眼光向来好。你没看她之前给沈念珠挑的那些商广,每一个都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别人想抢都没有这个机会,这还是因为徐总疼你、喜欢你,这些机会才能落到你的头上。尚婉,你可别不识好歹。”
经纪人轻蔑地睨了她陡然苍白的小脸一眼,冷哼:“你可别忘了,公司里多的是漂亮的小模特,你不是不可或缺的那个。”
尚婉咬了咬唇,她又如何不知。
最近几天她忙于工作,和徐永泉的交流也减少了些。
以徐永泉的性格,估计已经快找到人代替她了。
一想到这里,她急切地催促着司机:“再快点。”她要尽快赶去公司,好好笼络徐永泉的欢心。
只要有了徐永泉当靠山,她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任人欺凌。
回到公司,尚婉第一件事就是搭乘电梯去了50楼,她敲了敲总经理办公室的门,听到徐永泉懒洋洋的声音在门后响起,她略微整理了下仪容,推门进去。
门刚一打开,尚婉的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转过身,避开了视线。
可刚刚瞄到的那一眼,还是深深地印在了脑子里。
只见徐永泉正端坐在办公椅上,腿上坐着他的秘书,两人衣衫不整,正相拥着热吻。
“尚婉,你来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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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永泉推开身上的秘书,油腻的胖手从秘书的胸|乳上拿下来,冲着她招了招手,“过来,我都好几天没见你了,怎么感觉你好像瘦了?”
“回徐总,可能是这几天的拍摄有些累。”
尚婉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又在办公桌前停下,“多谢徐总关心,我方才不知道徐总在忙,是不是打扰到您的兴致了?”
“没事儿,本来就是我让你进来的。”徐永泉眯了眯眼,有些不满意她站得离自己那么远,再次招了招手,示意她坐到自己大腿上来。
秘书还没走,衣服仍旧敞开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徐永泉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尚婉的脸色白了一瞬,双脚像是钉在了地上,怎么都动不了。
她柔柔笑着:“徐总,我才刚从摄影棚里出来,身上脏得很。”
徐永泉被三番两次地拒绝,耐心告罄,双眼阴鸷道:“尚婉,你是不是翅膀硬了,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我再说最后一次,过来。”
“我……”
尚婉的话还没说完,她的经纪人忽然推门,快步跑进来。
秘书吓得尖叫了一声,连忙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衣服。
尚婉眼皮一跳,情不自禁往旁边挪了两步,挡在秘书前面。
徐永泉本来就正在气头上,正愁没地方泻火,经纪人不敲门直接强闯的行为正好触了他的逆鳞。
他二话不说,捞起桌上的烟灰缸,砸伤了经纪人的脑门。
“砰——”的一声,玻璃制的烟灰缸又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经纪人的脑门也破开了花,没一会儿,温热的液体就汩汩流了出来。
他被打蒙了,却也不敢有任何怨言,颤颤巍巍地说:“徐总,不好了……”
此时此刻,楼下谢琳的办公室。
“念珠,你这一招也太绝了。”谢琳看着微博上一条又一条爆出来的热搜,捧腹大笑,“故意让我去接触那些品控不好的品牌,徐永泉蠢的跟猪一样,完全不进行任何市场调研,直接抢走。”
“果不其然,那些品牌现在暴雷了,作为刚签订了合作的友方,咱们公司的股价也大幅下跌。”
“最绝的是,那些品牌被爆出大瓜的时机刚刚好,尚婉拍摄的商广还没来得及投放,基本不会影响到尚婉本人的名声,也不算牵连无辜。”
谢琳啧啧称奇:“一招又一招,那头姓徐的蠢猪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念珠,你竟然还有这样的手段,之前藏得也太深了吧。”
沈念珠手里捧着一杯冰美式,小口啄饮着,闻言淡淡勾了勾唇:“上大学的时候,我导师的先生是经济学院的教授,我跟导师关系好,有几次帮导师跑腿,就顺道去旁听了几节经济学院的课,受益颇多。”
“不愧是清大毕业的学生,厉害!”谢琳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沈念珠摆了摆手:“我只是提供了方案而已,具体的还多亏了琳姐你,是你选出了那些有问题的品牌,方案才能顺利进行。”
就算她再聪明,也不可能仅凭几节课就彻底掌握无形的市场规律,只是略懂皮毛。
好在徐永泉是个蠢的,计划才能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