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捂着嘴,向两人比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示意自己不会再笑了,这才问道:“提条件是因为我们太弱了,没有那个无名散人强吗?”
尽管天倦拒绝承认自己和那无名散人有关,可在锦书眼里不过是欲盖弥彰罢了。
李行道眼神有些失落:“是的,天倦说我现在太弱根本不可能发挥出这样的实力,当年那人是天时地利人和,这种将小世界一剑劈出的威力是我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
锦书有些咂舌,对于一生都在追求绝对实力的李行道来说,这样的评价实在太过残忍了吧,到底他是主角还是那无名散人是主角啊?
李行道继续道:“天倦说,虽然我现在没有实力去劈开一条完整的通道,但是可以钻漏子,找个本来就有的通道将他劈大,就相当于是把一个小小的缝隙扣成一个大大的口子。”
锦书想了想:“那不就和我们在章鱼肚子里一样么?不过那里缝隙太多,我们直接就把它整个炸掉了,对小世界显然不行,把小世界炸烂那可还得了?”
“章鱼肚子里的缝隙是通过风感知到的,那小世界?”
李行道疑问道:“小世界的小通道怎么找?”
他面色犯难,手指关节曲起一下一下毫无节奏地翘在天倦剑身上。
“喂,你们三个搁着叽里咕噜蛐蛐什么呢?”
步阙乾早就发现了角落里三人的奇怪行径,见他们又说又笑,终究还是没忍住凑了过来。
只是他凑过来的时机真是不巧。
地龙说翻身就翻身,一点也不给人缓冲的机会,猛烈的摇晃下,步阙乾脚下不稳不知是踩了个什么东西,身子摇晃、面色惊恐地就朝几人砸了过来。
他迎面撞上的正是陈赋舟,陈赋舟本来微微蹙眉想要侧身两步躲开,可三人这角落实在不大,在这摇晃下谁都没有闲工夫顾住其他人,他本事要闪身,却被推搡着和步阙乾直直地撞在了一起。
步阙乾大叫着扑倒了陈赋舟,他做工精致的袖子被地上的瓷器碎片划破,在右胳膊上又留下了一条又长又深的口子。
地龙终于消停了,陈赋舟狼狈地坐在地上,脸色有些苍白地把目光移向自己的胳膊。
他只要一受伤脸色就会异常难看,此刻跌坐在地上、衣袖凌乱、溅落着片片血花,衬得他纸一般白的皮肤就好像马上就要碎掉了一般。
他没吭声,反而是锦书表现夸张,她简直是要在原地蹦起来了,左手揽着自己的右胳膊不断摩挲,跺着脚呲牙裂嘴道:“师兄你干嘛呢?”
步阙乾三下两下地从地上爬了起来,又伸手去拽地上的陈赋舟:“我不是故意的,谁知道怎么这么巧,这老天爷该不会故意坑我呢吧。”
陈赋舟站了起来,众人这才看见他那口子划得真是不轻,锦书瞧见那绽开的皮肉只觉得自己疼的更厉害了,不由得斯哈斯哈地吸着冷空气。
步阙乾不解道:“明明是陈师弟受伤,你怎么看着比他还疼?”
锦书白了他一眼,伸手甩开袖子露出手腕上的琉璃桃花手链:“这手链能让我们俩痛感互传。”
步阙乾感兴趣道:“还有这种灵器,从哪搞来的?”
锦书本欲张嘴回答,忽的大脑一转,对上陈赋舟的眼睛,激动道:“我知道小通道在哪了!”
除了两人以外的其他人都有些疑惑不解,之前他们这里动静因为太大,已经吸引了不少人探头探脑地试着过来查看,锦书平复了一下心情,压低声音道:“李行道,你不记得我们是从哪进到小世界里了吗?”
好歹也是男主角,笨不到哪里去,听到这句提点瞬间就露出了了然的表情。
至于依旧一脸茫然的步阙乾,锦书就没功夫和他解释了。
李行道想明白后继续道:“还有个条件,劈的时候需要天地灵力全都汇聚于我,因为我实力不足,所以只能借助这些外力。”
说着,他有些惭愧:“若是我够强就好了。”
步阙乾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才多大,你瞧瞧门外那些人谁能打得过你,这里也就你师姐比你强。”
李行道谦虚道:“不不不,要论幻术我也不如陈师兄,遇到燕师姐也没有招架之力。”
步阙乾“嘿嘿”补充道:“瞧你说的,那我要是用毒,你也不是我的对手呢。”
眼看李行道一本正经的脸又垮了下来,锦书一巴掌拍在步阙乾背上:“比不过,比不过,就大师兄这个闯祸能力,别说李行道了,就是放眼整个修仙界,你认第一没人敢认第二,还不快给师弟处理伤口?”
她又问道:“汇聚天地灵力应该怎么做啊?”
陈赋舟轻咳一声,推开步阙乾要过来包扎的手,声音有些虚弱道:“先不用处理伤口,我有办法汇聚天地灵力。”
“师姐记得我之前画符用自己的血吧?”
虽然不知道陈赋舟为何突然提起这个,锦书还是下意识朝他指尖看了过去:“我记得,不过你那是坏习惯,既然已经改了,以后就不要老惦记这事了。”
陈赋舟知道她在担心自己又要做出伤害自己的事,于是投去劝慰的一笑,只是他面色难看,笑起来反倒更是一副病西施做派,惹得锦书微微皱起了眉,也更是关怀了几分。
“我那样画符,正是因为我的血有吸食天地灵力的功效,这样画出来的符才更强。”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惊。
这方面的事情应当属于他自己的密辛,如今却被亲口说了出来。
倘若让人知道他的血有这般能力,那估计马上就要被绑去当血包了。
步阙乾咋咋呼呼道:“哎呦......哎呦师弟你......师弟你怎么能把这也说出来呢,万一被有心人听到了可怎么办?你放心师兄绝对会帮你保守秘密的。”
李行道也坚定道:“我与天倦也绝不会多嘴。”
锦书太阳穴突突地跳了两下,抿了抿嘴唇,陈赋舟眼神温和地落在她身上,嘴边的酒窝也带着安抚与宽慰。
她深吸了一口气:“那我们也不能拿你当血包啊。”
陈赋舟摇摇头:“我本来想的是用天龟一族的换血术让李师弟体内暂时有我的血,但师姐肯定不会同意我这样做吧。”
废话,锦书瞪大了眼睛,在心里呐喊道,我绝不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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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无知小孩又作出自残的事情来。
看到她的反应,陈赋舟毫不意外,他只是微笑着低下头,抓住锦书的手腕,捋起她的衣袖,两人的胳膊摆在一处,两条琉璃手链感应到对方,散发出浅粉色的柔和光芒,像花瓣搭起一座桥梁一般将两人的手腕笼罩在一条桃花色的朦胧光圈中。
“所以,我又想了一个办法,只是要借用一下李师弟的剑了。”
李行道骤然被点了一下名,人还没从盯着那手链的状态里回过神,呆呆地应了一声:“嗯?”
陈赋舟道:“这条手链不就能让我们拥有对方的痛感,还有个更奇妙的功能,当我催动它时,我们两人的气息可以融为一体,只不过持续的时间比较短。”
“如果师姐有了我的气息,只要我再催动这伤口中渗出的血来吸引这小世界里充沛的天地灵力,第二个条件就满足了,到时只需你将剑借给她让她来挥剑就是了。”
锦书有些纠结地看了一眼天倦,它沉重的剑身在这番话后并没有像先前一般做出什么表示,不知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用的着这么麻烦吗?师妹把这手链给李师弟带不就好了,反正这剑也是李师弟的,他耍着多顺手啊?”步阙乾挠了挠头。
陈赋舟垂下眼睫,又重重地咳了两声,他那伤口上的血没有处理,流的也并没少一滴,沿着他雪白的胳膊和凸起的青筋往下滑,染得本是清透色的琉璃都深了几分。
他启唇道:“这手链已认主,旁的人再也用不得了。”
步阙乾有些失望:“哦这样啊,我还想闲了找你借来研究研究呢。”
锦书有些忧愁:“天倦也是认主的剑,怎么会随意允许我使用呢?”
李行道抚摸着天倦的剑身,那上面镌刻着复杂而又高级的花纹,只是远远一看就带给人不少威慑感。
天倦剑剑身微微发热,感知到它的情绪,李行道常年喜怒一色的脸上难得出现了几分奇特,有点像难以言齿一般。
半晌,他尴尬道:“天倦它说可以给师姐你用,但是它有个要求。”
锦书没想到它居然还真会如此简单地应下,当即点了点头:“你让它说,只要不是我做不到的,统统都能满足它。”
李行道扣了扣手指,带着几分羞耻道:“师姐,你先前不是说要给它买剑穗吗?它说一条不够,至少也要五条,而且颜色最好都是粉色,要有闪闪发亮的珠子、成色上好的翡翠、玉饰和听起来声音悦耳的铃铛,决不能逊色于你的绊玉,必须要比它那个好看好几倍才行。”
锦书显然没想到要求是这样的,听完这番话也好似哽住了一般打量了一下天倦,没想到这样古朴厚重的一把剑居然这样有少女心。
她另一只手腕上的绊玉感知到了挑衅,不甘示弱地化作了剑身浮在了空中,微微震动更是带起一串清脆的铃铛声。
天倦不甘示弱地从李行道手下浮起,发出一串完全不同的低鸣声。
锦书此刻就好像再看两个小孩打架的家长,连忙抓住绊玉,在心底一边安抚一边承诺绝对也会给它补上,它这才化作一条手链又乖巧地回到了锦书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