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两人再试着用不同的方式套话,头顶也再没有传来过一句话,看来九曲元菇是打定主意不愿开口了。
熊戚完成爹爹交给自己的任务,心情颇好,看着这两人一直站在原地叽里咕噜地问一大堆奇怪的问题,不由得上前拍了拍锦书的肩膀,笑道:“锦书妹子,既然它不肯说,那就先别纠结了。”
“你们接下来是什么计划?”
锦书也放弃了,叹了口气,说道:“我们要回玉龟村了,熊姐姐是一个人进来的吗?我们恐怕还要借小九一用。”
小九刚刚哭的直打嗝,现在才稍微好了些,有些惊恐地问道:“要我干什么?”
锦书好笑地看着他:“别怕,让你帮忙下场雨而已,动动手指的事。”
熊戚大方道:“我今年也是一个人来的,要不是为了他,甚至我也不会来呢,你不知道,现在的灵兽都小气巴拉的,最喜欢追求一对一,小世界里这么多灵兽,它们可是最会吃醋了。”
说着,她宠溺地拍了拍小花的脑袋,小花乖顺地低下头,发出细细的低吼声。
“我同你们一起回去吧,人多热闹,好玩点,而且你们若是碰到什么事了,我还能帮忙。”她利落地跨上虎背,又一把捞起小九放在在自己身后:“你们带路吧。”
锦书抬起手吧,幽幽地盯着手指,灼烧感似乎还存在在指尖,还未退散就要再次点燃了。
一只手摁在了她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带着笑意道:“有了小花就用不到师姐了。”
锦书瞪大眼睛看向熊戚,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笑容:“我们小花以速度见长!”
她这才放下心来,顺带不满道:“别摸我头。”
陈赋舟拿下手,眼含笑意道:“我拍师姐头和师姐摸小九耳朵一样,为的是一个目的,毛茸茸的,触感好,师姐这是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锦书只有陈赋舟下巴那么高,此刻仰起头瞪他,在他的视角里,能看到琥珀般的眸子,长而直的睫毛和鼓起的腮帮肉。
陈赋舟也不动,只是带着笑盯着她,两个人大眼对大眼,谁也不肯先行转眼。
“你们两个快上车吧,虽然我承认你们俩是长得很漂亮,但平日里天天朝夕相处,还看不够吗?”熊戚对两人突如其来的幼稚对峙行为发出疑问,她已经从随身携带的锦囊里取出了一辆便携的露天小车,用绳索挂在了小花身上。
最后还是锦书率先破功,本来憋着的笑“噗嗤”一声就控制不住了,笑地她弯下腰掐了自己好几把才收住。
两人坐上车,熊戚坐在前面扬声提醒道:“这车有点小,而且还没什么能拽着你们的,小花速度比较快,可能不是很稳,你们可要小心了。”
锦书也高声道:“收到!”
熊戚鼓励地拍了拍小花,小花在地上磨了两下爪子,众人还没有做好准备,它就以风驰电挚般的速度“嗖“的就窜了出去。
熊戚倒是早就习惯了,面不改色地握紧小花的鬃毛,动静最大的是小九,他”吱哇乱叫了一声,手忙脚乱地扑腾了半天,最后还是死死抓住了熊戚的衣服才勉强把身体安稳下来。
身后只传来了小九一个人的兵荒马乱,熊戚有些担忧身后这两人从车上掉下去了,别转了头往后看。
这两人确实没发出什么声音,不过并不是他们不想发出,而是不能,突如其来的高速和空气的冲击使得本就还没坐稳的锦书一头载进了陈赋舟怀里,只能看见一个后脑勺和两只手也下意识地环抱住少年劲瘦的腰身,声音埋在他胸前,闷闷的发不出。
而陈赋舟则两颊通红,显然没有对突然扑过来的少女做足准备,此刻张着嘴,声音卡在喉咙处,像被人按了哑穴一般。
熊戚愣了愣,没说什么,微微一笑,转回了头,趴在小花的耳边轻声道:“好伙计,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实际上,陈赋舟比熊戚肉眼所看到的感觉更加糟糕。
锦书本来是想抓着座子下面的木板,可小花起飞的实在太突然,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自己整个身子已经马上就要飞出车外了,虽然已经习惯使用灵力来保护自身,可意料之外的失重确实有些难以反应,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东西。
而那声没脱口而出的尖叫,也在她把头埋在陈赋舟怀里后,消失在衣物的布料里。
隔着并不算厚的布,少女柔软的脸颊和有些湿润的嘴唇都紧紧贴在皮肤上,那异样的触感令他无论如何也不能忽略。
尽管先前他一直有私心地试图和她有些许的肢体接触,可这一下来的太过激烈和亲密,让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捏着车栏的双手青筋凸起,在木板上留下了清晰可见的凹下去的手印。
而且,他发觉,小花的速度越来越快了,甚至快到没有办法直线行驶,一直东倒西歪的来回晃悠,因此,怀中的少女也没法使力坐好,反倒是一直在他怀里撞来撞去。
他深吸了一口气,可如果松开手揽住她,两人就要一起被卷下车,抛到空中了,想了又想,他还是抓紧了车栏,没有把她从他怀里拉起来。
好在熊戚倒也没那么丧心病狂,大约过了没一会,她就让小花放稳了动作,锦书也终于摸到了车栏,喘着气,把自己拉了起来。
她坐在一旁,头发被揉的有些杂乱,小脸不知是憋得还是恼羞也红的不行,目光有些躲闪地盯着自己的手,一副重见天日的糟糕模样。
两个人各顾各的,谁也没有说话。
“喂,你们看看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啊?一路向东不是应该有一大片森林吗,这里怎么是这么大一片湖?难道是仙门大比的那几个臭胡子老头给我的地图有问题?”
熊戚自然发觉不到两人之间的尴尬氛围,她一直向东走,偶尔看两眼地图,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地图上画的一大片茂密森林居然走了这么久都不见踪迹,相反倒是看见了地图上没有的一大片湖水。
车停在空中,锦书探着头向底下看去,绿宝石镶嵌在地壳上,湖水清澈却看不清里面藏着的东西,这片湖简直可以说是硕大无比,周围寥无人烟,就连普通的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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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屈指可数。
锦书答道:“是小世界变化的原因,这里是天龟湖,只不过这样的话,就不能确定到底往哪里走才是天龟村了。”
熊戚笑道:“这倒是问题不大,如果真的判断不出来位置,那我还能召唤附近的灵兽,灵兽们互相传递位置,不一会就能找到路了。”
她把手指放在嘴唇上,在锦书惊奇地目光中,吹出了一串好听的旋律,过了没多会,几声“叽喳”声传来,接着便是几只小鸟拍打着翅膀殷切地朝她飞了过来。
熊戚从怀里摸出几粒随身携带的坚果,又稳又准地抛进小鸟嘴里。
她弯着眼睛,笑容亲和,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堆锦书听不懂的鸟语,一人几鸟旁若无人的交流了半天。
“小翠说会帮我们带路,它会用叫声和附近的伙伴沟通,这样就不担心找不到地方了。”待交涉完毕,熊戚转过头对几人说了安排。
锦书表示赞同,顺带艳羡道:“能和灵兽交流真好啊,像白雪公主一样。”
熊戚大方一笑:“确实,而且我平日里最怕无聊了,没人陪我说话还能找小鸟来唠嗑,不过白雪公主是谁?”
“是和你一样能和灵兽沟通的一个姑娘。”锦书熟门熟路地开始忽悠。
听了这话,熊戚疑惑道:“不对啊,我爹说我千年难遇的御兽天才,其他人都只能和自己的本命灵兽交流,只有我才能听懂所有灵兽讲话啊。如果她也能和我一样,怎么没在修仙界听说过?”
锦书僵了一下,还好脑子转得快:“是我偶然遇到的,她不是修士,只是碰巧有这个能力而已。”
还好熊戚好骗,也没再说什么,让小翠——一只浑身羽毛翠绿色的小鸟站在自己肩头,这次倒是颇为好心地提醒了一句“要出发了”,才不紧不慢地让小花迈开步子。
锦书想到先前那番折腾,脸上还有些微热,连忙抓紧了车栏,在心里发誓这次自己绝不会再往他身上靠。
陈赋舟斜眼瞥见她褐色发丝飞扬,嘴角也抿成了一条线,两只手紧紧地扣住木板,不由得嘴角也跨了下去,眸色沉沉地盯着那双握骨节分明的手怔了怔,却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别过脸看向下方。
天龟湖的景色很美,从上方往下看去简直像是一副泼墨山水画,可他虽然视线一动不动地盯着那青色的湖水,心思早就飞到了别处。
一些异样的心思从那时而起,却潜移默化地影响着他,无时无刻地不在驱动着他做一些自己有时也难以理解的奇怪行为。
脱口而出的话、下意识地保护和控制不住的笑容,他隐隐约约地知道这些意味着什么。
母亲的两段婚姻都没能给他带来太美妙的感受,几乎是令他发自内心地抗拒这件事的发生,可下意识想让她依赖自己、靠近自己又像是本能的反应,没人知道少年心里乱麻一片,难言又难抑。
天龟湖的一边有棵硕大的果树,它的树冠茂密而多叶,点点刚生出来的稚果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其中,时而躲藏在浓郁的绿色里,时而不甘地露出一点鲜艳的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