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步阙乾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搂着草药和典籍简直像个痴汉,本来这家伙走的人设就是清风明月大师兄,虽然常常崩人设,但也很少会控制不住露出这种咧着嘴仿佛口水就要流出来的表情。
在太阳缓缓隐入地平线,几只小鸟衔着猎物回巢时,锦书几人紧赶慢打开了村长家的大门。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看看丧尸是什么样子的。”锦书趴在同样被黑布覆盖的窗子前,准备等天一黑就悄悄掀开一个角。
燕临同意了:“想看就看吧,不过有点恐怖哦。”
听到锦书说了“没事”,燕临便带着李行道从他们指的路下去了。
“你也要看吗?”看着陈赋舟站在了自己身边,锦书顺嘴问道。
“嗯。”陈赋舟站到她身旁。
锦书撑着脑袋发了会呆,听到外面逐渐有了动静,一只手抵在她的脑袋上,锦书不明所以地抬起头,那温热的细长手指正搭在她额上。
“可以开窗户了。”陈赋舟慢条斯理地开口,轻轻地把锦书的脑袋从她依靠着的窗户上推开,掀起了黑布的一角。
他收回手,背在身后,那褐色的长发有几根还落在他的手心,被他无意识的揉搓着。
掀起的一角并不算大,锦书小心翼翼地只露出了两个眼睛。
“有点黑啊。”她叹了口气。
“看我。”温润的嗓音响了起来,锦书下意识转过头。
陈赋舟骨节分明的手指出现在她面前,这手指先前还抵在她头上,此刻却出现在眼前。
陈赋舟看她黑白分明的眸子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轻笑了一声,接着他食指尖出现了一片光亮,光亮慢慢凝形成了薄薄的一片。
锦书有些摸不到头脑,可很快一片又一片的光亮出现了,她逐渐看出那是一朵小小的花。
闪烁着明黄色光芒的小花很快就变得十分完整了,陈赋舟轻声道:“师姐,抬手。”
锦书伸开手掌,那多小小的花慢悠悠、轻飘飘地就飞到了她手掌,陈赋舟打了个响指,手上就又出现了一朵花。
“把花放到眼前。”说着,陈赋舟举起那朵花平置在了瞳孔同侧。
他浅褐色的瞳孔中倒映着一朵旋转着的金色小花,在那光亮的斜射下,长长的睫毛投影在他的皮肤上,浅浅的阴影连接着标致的鼻梁,再往下是厚薄均匀的唇,以及脸侧小小的漩涡,锦书一时有些看痴了。
直到陈赋舟发现她半天没反应,转过头疑惑地“嗯?”了一声,她这才发现自己居然看出了神,脸像爆炸一样,一股热意从脖子窜了上来,她手忙脚乱地举起那花挡在眼前,另一只手敷上面孔,语气急急道:“没什么,这花太好看了,我多看了会。”
不过马上,她就把这尴尬事抛之脑后了,原因无他,只不过现在眼前居然是一副额外奇异的场景。
视线穿过金色的朵朵花瓣,再透过不算厚的玻璃,看到的却不是本该有的丧尸夜行,金黄色的阳光洒在大地上,照耀在走路摇头晃脑、千奇百怪的丧尸群上,竟然意外的显得暖融融。
锦书惊讶地将金花从眼前移开,只见原本和煦的一幕就像是被黑夜这幕布拉上的舞台剧,丧尸群隐藏在黑夜中,只能听见重重的脚步声和沉沉的呼吸声。
“这是怎么回事?”锦书惊奇的问道。
陈赋舟没把头转过来,像是知道她会问一样,他的笑意明晃晃的挂在脸上,一点都不加以掩饰:“幻术的一种吧,你不是说看不清吗,现在能看清了。”
锦书捧着小花咂咂舌,又把脑袋靠了过去,那能看到外面的缝隙很小,两个人的头挨在一起,陈赋舟听见她跳脱的声线软了不少,带点撒娇:“下次教教我呗。”
锦书不知道她每次求人的时候讲话就像撒娇,几个字就像小猫磨爪子一样,只不过是把陈赋舟的心脏当成了磨爪工具。
她看的专注,大街上的丧尸不多不少,就好像有什么指令一样沿着街道走来走去,走到头了就再转个弯。
不过还好,这些宗门世家的子弟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大概能看出来身上只不过有些打斗的痕迹,再加上神志不清导致走路姿势也很怪异,所以才让这番场景有些诡异而已。
锦书看了半天,感觉情况并没有自己想的这么严重,这才放下心来,收回了视线。
陈赋舟早就没看了,他垂着眼斜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把玩手里的小花。
锦书犯难的问道:“这花怎么办?可以一直留着吗?”
陈赋舟从她手里拿起小花和自己的放在一起,两人的小花甚至不完全一样,锦书的大一点,花瓣也多,陈赋舟的亮一些,摆在一起居然还能辨认出来。
陈赋舟指尖一掐,两朵花就连在了一起,锦书看见他抬起手把那花往自己头顶放去。
“能撑一会。”陈赋舟把那两朵花插在了合适的地方。
碰巧这屋子里有面镜子,锦书抓着镜子变换角度欣赏自己,那两朵花插在了她右侧偏后的发间,金色的颗粒散落在周围,尽管不算太明亮,依旧把锦书那张明艳的面庞照亮在镜子中。
锦书满意地打量了自己半天,越看越觉得这花衬得自己笑颜如花。
“我们下去吧,看看今晚大师兄能不能想出来解药怎么办?”锦书打了个哈欠,催促着陈赋舟赶紧下去。
两人下去时,燕临几人已经准备休息了,他们为了谨慎就决定直接睡在秘地里,莲华拿了几张毯子,几人简单的裹在了身上。
步阙乾倒是不准备睡,锦书看他那状态感觉就像期末周喝了几瓶红牛准备挑灯夜战的大学生,简直浑身都是劲,搂着典籍时不时莫名的笑两声,众人看他这般入迷再加上现在确实需要解药也就没劝他早点睡。
锦书挨着燕临裹着毯子躺到地上,他们睡在那面刻满玉龟族族谱的墙下,原因无他,另外一边已经被步阙乾一个人占领了,他一会从摆满药材的这边蹦到散落了一地典籍的这边,一会又趴在地上以各种姿势翻阅着各种典籍,谁也不想因为他痴迷研究不看脚底而被踢两下。
锦书向来睡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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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又在外面跑了一整天,先前在地上的时候就已经忍耐不住的打了好几个哈欠,等到眼泪汪汪地躺地上,睡意瞬间就如潮水一般席卷而来,不过她倒是还不忘摘下发间那两朵金花,坐在地上捧在手里看了半天。
燕临夸赞道:“真好看。”
锦书面露珍惜,这才笑着把花放在空地上,把脑袋埋进被窝里,几乎刚合眼就睡着了。
不过这觉前半段睡的实在不算安稳,她迷迷糊糊中听见不远处步阙乾来喊莲华,没过多久又来喊郝琼,锦书虽然能猜到大概是在问一些换血术相关的问题,不过还是耐不住心里不自觉的烦躁,裹着毯子在地上来回滚了好几圈,感觉头都快炸了。
而且这秘地处在地下,里面还有个连接外部的流动水池子,虽然修行人大多不惧冷热,但这天龟湖的湖水因为包含灵力,所以格外冷些,丝丝寒意根本不是单薄的被褥能抵挡的,锦书迷迷糊糊地把头伸出被窝里,打了几个喷嚏又缩了回去。
虽然有些吵,但她又实在睁不开眼,不过很快,不知为何,几人远远讨论的声音好像忽的变远了,接着就消失了,周围变得安静了起来,甚至仿佛连一直尝试从四面八方入侵身体的冷风都消失了,被窝重新变得暖和了起来,她紧锁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终于沉沉地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她是被步阙乾的笑声吵醒的,不过这次睡得比较久,所以没那么大的起床气。
锦书睡眼朦胧地解开裹在自己身上的摊子,发现自己早就滚得不知哪去了。
“哈哈哈,就没有我解不出来的毒,这丧尸们就等着跪倒在我的药箱下吧,我已经能想到这群宗门世家的子弟是怎么对我感激涕零了,到时候我就有无数金银财宝了哈哈哈。”
锦书看见他在水池子的另一边手舞足蹈,一旁是恹恹的莲华和郝琼,一看就是被步阙乾拉着问了一夜,一副被吸干了精气的模样。
看到锦书醒了,燕临贴心地走了过来问道:“你感觉怎么样,这里夜里太冷了,要是不舒服及时说,吃点药预防风寒。”
锦书对她露出了一个乖巧的笑容:“我没事,最开始有点冷,后面就暖和起来了。”
燕临道:“你睡得早,那半夜风刮的呼呼叫,而且你大师兄又吵得要命,我看你一会打几个喷嚏,一会又搂着毯子在地上滚,不过看你这精气神睡得还不错吧?”
锦书站起身,撑了个懒腰,嗓音中满是睡饱了所带来的充实感:“刚开始大师兄快把我吵死了!不过后面突然就没什么声音了,而且也不怎么冷了,睡得爽死我啦,可能是大师兄突然感悟到了他小师妹也是需要睡眠的,所以改正归邪了吧。”
燕临怔了怔,才反应过来:“你大师兄哪有那么好心,你听不到声音和没感到冷是因为,你滚来滚去的样子被陈师弟看到了,他结了个大结界把你罩进去了,刚刚才撤掉。”
锦书意外地“啊”了一声,抬眼看了过去,陈赋舟正低着头靠在墙上,手里还拿着那两朵她睡前摆在脸旁的金花漫不经心地听着步阙乾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