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是打算守在他身边知道他醒过来的,谁知道你们又要闯进这里来。”莲华结束回忆,恹恹道。
“那你妹妹和晕倒的那个人呢?”锦书又向屋里张望了一圈,和刚进来的时候并无两样,没有凭空多出来两个人。
莲华看见她四处打量的目光,有气无力道:“发现有人来了之后,我把他们藏起来了,能先松开我吗?”
锦书和陈赋舟对视一眼,两人都觉得莲华讲的故事真实性挺高,锦书松开了还紧紧把莲华压在地上的手,他从地上爬起身,示意三人进屋,熟练地关上了那座结实的木门。
莲华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开口道:“我不知道你们说能帮我是真的假的,但我求求你们,就算不能帮,也请放过我妹妹的一条命。”
三人跟在他身后,步阙乾安抚道:“我们真不是什么坏人,不会要你的命的,你看我们长得就不是杀人的样好吧。”
莲华推开一座小门,走了进去,锦书就跟在他身后,在昏暗的室内,勉强可以看见屋里的一座小床上躺着一个人,床旁的地面上也坐着一个人,他垂着头看不清脸。
“我妹妹不能见光。”
步阙乾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能让我看看她吗?”
就像炸起刺的刺猬,莲华语气马上就变得尖锐了起来:“干什么?”
“我是个医修,我想看看她现在什么情况。”步阙乾连忙解释道。
莲华有些狐疑地盯着他看了半天,最后还是说道:“可以。”
涉及专业领域,步阙乾表情郑重了起来,看上去也靠谱了许多,他仔细地检查了一番莲宜的身体状况,又问道:“我能放点血吗?”
莲华怔了怔,不过看他确实看上去有两下子,便咬咬牙同意了。
步阙乾在得到认同后便放心大胆地操作了起来,锦书有些好奇的站在一旁看了起来,她这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了解这个世界的医疗方面,更别提现在动手的是人人都说天才的大师兄。
虽然,原书里的大师兄是个妙手回春、清风明月的白月光男子一枚,和在之前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完全不一样。
步阙乾动作小心地割开莲宜的胳膊,用手接住了些许流出来的液体,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眉头紧缩。
那是一摊很奇怪的液体,甚至有两种颜色,红色和青色的液体交叉在一起,却不能完全融合。
“这青色的液体就是天龟湖的湖水吧?”
莲华看到那水也是一呆:“没错,可是,我们天龟族的秘法是可以用水替换掉全身的血液,这替换的水会逐渐变成血液,天龟湖的湖水充满灵气,我们常常用这种方式修炼,可是我妹妹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谁没有变成血?”
步阙乾皱了皱眉毛:“是血的问题。”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捻起手里那摊液体,居然轻轻地把红色部分扯了出来,它像一块果冻被掐在指尖,颇有弹性的上下颠动着。
“这是什么东西?”
“当然是你妹妹原本的血喽。”
“怎么会变成这样的?”
“肯定是和修士们莫名其妙突然发狂有原因。”步阙乾兴致高昂,他最喜欢解决这些疑难杂症了:“太好了,有了你妹妹,我就能研制解药了。”
锦书有些质疑:“这还什么都不知道呢,能研究出来吗?”
步阙乾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质疑你师兄呢?而且咱们也不止只有这一个线索啊,你看,旁边这个躺着的人。”
“你知道他是谁吗?”陈赋舟插嘴道。
锦书看向床脚躺着的人,厚厚的头发盖在他脸上,什么都看不出。
她茫然地摇摇头:“不认识。”
陈赋舟轻笑一声:“不是问师姐认不认识,是让你看他腰上挂的东西。”
锦书看了过去,陈赋舟继续解释道:“那个玉佩是归玄门弟子才会佩戴的,他们掌门当初就是从天龟族身上得到了灵感,用尽了一生心血研究出了换血之法,不过这门功法对人的要求太高了,所有归玄门弟子并不多。”
莲华惊奇道:“外界还有这种奇人?”
步阙乾回道:“那是自然,你们从仙魔之战后就待在这里,哪能知道外面都日新月异了。”
莲华眸中出现了一丝渴求,但很快就被对妹妹的担心盖了过去:“那这人是不是用了这功法给自己换了血,我妹妹能用吗?”
步阙乾站起身,移步到男子身旁:“你别急嘛,你没看出来他没成功吗?”
莲华疑惑地“嗯?”了一声,步阙乾又继续道:“不然他也不会晕在这里了,我估计他现在状况和你妹妹差不多,不过你妹妹已经拖很久了,所以更糟糕一点。”
“你说的没错。”步阙乾本来正准备划破身下人的胳膊,听到这低沉的声音吓了一跳。
男子抬起头,他看着十分虚弱:“在下郝琼,正是归玄门下的弟子,先前因为不知道诸位身份,清醒过来后一直没敢发出声音。”
“现在知道了?”锦书有点疑惑。
“这位应该是天玄宗的步阙乾师兄吧。”
步阙乾有些得意:“都和师妹你说了,我名气可不小呢,想找我治病的人能绕天玄宗那几座山好几圈。”
郝琼面色苍白地点了点头,一旁的莲华却明显情绪看上去好了很多,看样子是被步阙乾的“名气”鼓舞了。
郝琼接着说道:“我们宗门就我一个人来参加这次的仙门大比,我走得慢,昨天才到这里,然后就被那群东西咬了,我发现自己身体出现变化后,就赶紧使用了换血术,但还是晕倒了。”
莲华急躁道:“怎么样?有用吗?”
郝琼干净利落地划开皮肤,众人都叹了口气,他同莲宜的状况相似,只不过另一种浅粉色的液体比红色的血液多了不少,这应该是他比莲宜状况好一点的原因。
步阙乾有些迟疑:“郝兄这换血术应该和玉龟一族的并不相同吧?”
“没错,当初第一代掌门只是由玉龟一族得到了灵感,但这换血术却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
看着步阙乾欲言又止的样子,郝琼心下明白:“现在情况紧急,我可以将这换血术告诉诸位,只是,诸位能否发誓绝不将我门秘法说出去?”
几人连忙都举起手发了誓,郝琼身子坐的直了些:“首先,至少要将人体内的血液放掉一大半,这个时候如果是普通人可能就已经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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掉了,但是归玄门的弟子为了练就这项神功,从小就会在膳食里添加大量的药物,即使血被放了大半也能留有一口气,接着我们会服用一颗归玄丹,我不知道这丹药是怎么练成的,这是只有每届掌门才会的。”
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锦囊,将两颗丹药倒在了手心:“每个弟子每年只有三颗的分量。”
他倒是很大方,把两颗都递给了步阙乾,接着说道:“归玄丹会在人体内溶解,接着体内就会开始产生新的血液,和身体血液完全不一样的血液,这血液能够帮助主人练功,但只能维持一年,每年都需要重新施展一遍换血术。”
锦书大吃一惊:“那你身体里面的还能叫血吗?”
“当然,归玄丹会模拟身体里剩余的血液,制造出人体最需要的成分名字然也可以再生,一年一换是因为归玄丹所含有的提升修炼速度的药物功效只够一年,想要进步更快才会是使用。”
莲华若有所思道:“那确实同我们玉龟族的天赋功法不同,我们是会吸收水在体内,等到需要的时候,体内存储的水模拟血液产生一种新的血液,再替换掉旧的那一部分。”
陈赋舟声音沉沉:“所以本质上完全是两种方式,一种是同化,一种则是模拟,那么确实身体中仍然会有一部分原有的血液存在。”
修仙界真是无奇不有啊,这些已经完全颠覆了锦书作为一个新时代青年的见识。
众人都把目光移向步阙乾,但他此刻却没有注意到,反而捧着那两颗归玄丹放在鼻子下面专注着嗅着。
锦书好奇地凑过去嗅了嗅,一种寻常的药味,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
“大师兄?你研究出来什么了?”
步阙乾这才回过神:“只闻出来了几样草药,其他成分还不熟很清楚,要是能把它们全交给我仔细拆开研究应该不是什么问题,我大致能想到帮这些人恢复正常的办法。”
听到这番话,郝琼和莲华都惊喜十分。
“真的吗?”
“还要多久啊?”
步阙乾郑重地收起丹药:“时间不确定。”
莲华又垂下脑袋,一脸沮丧:“我怕妹妹撑不了多久了。”
“这好办,让她暂时停下血液循环就行了。”步阙乾语气轻松。
锦书十几年来用的都是一个上过几年生物的脑子,下意识的就问到:“那人不就死了吗?”
“嘿嘿,怎么可能呢,我这种神医当然有应对之策。”
说罢,他挽起袖子,不知从身上哪里又取出几根泛着银光的细针。
“给点光。”
这下,莲华也不再担心妹妹不能见光了,点亮了桌子上的小灯,举到了步阙乾身旁,躺在床上的莲宜本来紧闭着双眼,却不安地扭动起了身子,口中也发出细碎的呻吟。
莲华面露心疼,尽管知道她听不见,却还是安抚道:“不要怕,妹妹,我们会救你的。”
作为在场唯一一个女性,锦书上前轻轻地按住了她不安分的两只胳膊。
借着昏暗的灯光,步阙乾谨慎地将银针扎在了她身上各处。
见施针完成,莲华连忙灭了灯光,又是对步阙乾一番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