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脸色大变,拔腿就想跑,可迎接他的是小花的血盆大口,在那威风的猛兽面前,他只能退后两步,无力地瘫坐在地面上。
锦书翻了翻兜,可惜买了那么多东西居然没有一个能捆住他的。
她磨磨唧唧地展开自己买的一堆东西,里面塞着几条样式精美的全新发带倒是可以拿去用。
锦书叹了口气,新买的呢,绑了这个臭臭的家伙以后肯定只能扔了,有点舍不得。
从里面挑出这几条发带,锦书举到眼前,仔细地看了半天,根本选不出来哪条更丑一点。
正值为难之际,一条发带递到了眼前,陈赋舟善解人意道:“师姐用我的吧,这个旧。”
锦书打量着那条玉色的发带,尽管只是发带,却绣着漂亮的莲花花纹,发带底部还缀着几颗精巧的小小莲花珠子。
“不行。”锦书坚决地摇了摇头:“你这么好看的发带怎么能便宜了他,再说了,我实在不能接受把小师弟你仙气飘飘的贴身物件用来捆这么一个臭男人。”
她走了两步,笑嘻嘻地拍了拍陈安然:“你的借我用用呗。”
陈安然怒目圆瞪,抗拒地连退几步,可由于说不出话只能鼓着小脸。
锦书摊开手:“难道你能接受我用你哥的发带......”
还没等她说完,陈安然就举起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随即眼神坚定地拆下了自己的马尾。
锦书高兴地把发带递给熊戚,熊戚三下两下捆紧了张伟,利落地拍了拍手,大步地跨到锦书身旁:“时候不早,咱们赶紧回去吧,这个张伟是我们宗门的叛徒,我本来想着回家禀告父亲来抓他,没想到他居然这么弱,不知道当时是怎么从宗门逃走的,我要赶紧给他带回去,防止出什么以外。对了,那个,锦书妹子的小师弟。”
见她脸上露出几分为难之色,锦书连忙接上:“陈赋舟,他的名字叫陈赋舟。”
“哦,陈赋舟兄弟,你有事没有什么能把他嘴堵住的符,我怕待会他又整什么哼歌之类的幺蛾子。”
陈赋舟好像早有预料似得,从兜里拽出来一张空白的符纸,又用手指在长剑上一划,仔细地画了起来。
锦书好奇地探头看去,看到他用自己的血液画符,不由得眉头紧蹙,一脸担忧道:“你这样不得贫血啊?”
陈赋舟并不以为然,只是解释道:“我的血用来画符效果能翻倍。”
锦书上辈子病重,最知道身体不好的滋味,看他这样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一时间心头涌起一股怒意:“符哪里有人重要。”
陈赋舟手顿了顿,轻轻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笑着宽慰道:“师姐,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只是觉得,若能让这些东西发挥出更好的效果,那我的血也算起到了些作用。”
这话说得很是叛逆,这家伙此刻和之前表现的乖模样简直判若两人,这到底是什么脑回路,锦书百思不得其解,但她想了想,好歹自己也担着个师姐的名义,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小师弟误入歧途。
她平复了心情,在脑海中构思了合适的话语,语气中带上几分劝慰:“你这样想是不对的,你是一个人,再多的法宝都比不上你这个人重要,你的身体如果你自己不爱惜,那爹娘也会心疼的。”
陈赋舟整个人僵住了,他抬起头盯着一脸认真的少女,过了半响又低了下去,用除了自己没人能听清的声音喃喃道:“没人会心疼我的。”
锦书瞧他除了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片刻再没别的表示,有些生气:“反正以后我会监督你的。”
少年清瘦的肩膀抖了抖,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轻笑。随即,他站起身将符咒递给熊戚,这才转过身,他漂亮的桃花眼里仿佛有无数情绪,最后还是化成了简单的一句:“小师姐......你真是太好了”
安静的丛林里忽的传来一阵“簇簇”的声响,锦书戒备地看向四周。
“小少爷,可算找到您了,您快跟我们回去吧!”此时,一群侍卫焦急地层层树木中钻出,将陈安然围住。
看到是先前在客栈见过的陈家侍卫,锦书这才放下心来。
“我还想问你们这群蠢货都去哪了呢?先别问来问去的,快给我根绳子。”陈安然恢复了之前的一副骄纵少爷的做派,竖起眉毛,抬高声音地质问了起来。
随即他又软下声音对陈赋舟恳求道:“哥哥,我们一起走吧,这么多人正好可以看住这个张伟,万一他再做乱怎么办?”
变脸大师啊,锦书咂舌。
陈赋舟神色晦暗不明,冷淡道:“不用你管。”
陈安然委屈地咬了咬下嘴唇,死马当作活马医,冲锦书使了使眼色,希望她能帮忙劝两句。
锦书耸了耸肩,无奈的摊开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
陈安然也知道陈赋舟不会和自己一起,只能一步三回头地跟着一群侍卫离开了。
锦书三人也带着张伟往城里走去,刚才情况紧急,熊戚才让小花飞到高空,现在安稳下来,怕吓到普通人,于是几人便老老实实地走在地上,这时锦书才一拍脑门想起来那件被自己忘了很久的事情。
“哎呦,我忘记问你弟弟他一直在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了?”
听到她这话的两人都一头雾水,熊戚问:“什么什么东西?”
“他之前告诉我,最近好多宗门世家的弟子来这里是为了拿一样东西。”
“哦,你说的这个呀。”熊戚一脸恍然大悟:“是一样很神秘的灵物,过几天会在这里拍卖,听说叫什么枯情藤。
她一脸神秘地压低声音道:“你们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都想要吗?听说它可以重塑肉身。”
锦书有些震惊,书里怎么没提到这种灵物,重塑肉身这种一看就是为龙傲天男主量身定做的啊。
熊戚又摆了摆手:“不过我这次来只是凑个热闹,我前不久刚被关了禁闭,好不容易能透透气,听说这里热闹就过来了,我们家没人用得着需要重塑肉身,毕竟不论生死还是修行都是看命嘛,这种外来的东西就算能够借助一时,哪能借助一世。”
锦书颇为赞同地点点头,这道理说的倒是不错。
“但还是有好多人对这个东西虎视眈眈,就算现在不用,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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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说不定也能用得着。”
锦书这就很不赞同了:“有什么必要呢?这些东西一听就是逆天之物,不说科学了,用了肯定会遭报应的。”
熊戚正要附和她,却听远处先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少宗主,少宗主。”
她瞪大眼睛:“我靠,他们怎么跑来找我了。”
一行骑着千奇古怪灵兽的人马有秩序地停在几人面前,为首的正是那续着长须的老人,他神情严肃,见到熊戚便训斥道:“少宗主你怎么能一个人偷偷溜出来呢?你知道这有多危险吗?”
熊戚撇撇嘴,指着虎背上的张伟狡辩道:“管爷爷,你看我这不是没出事嘛,而且我们还把这叛徒抓住了呢,过几天就把他带回宗门好好处置。”
被称作管爷爷的老人看了看张伟,又打量了几下锦书两人,面带微笑对两人道:“两位是天玄宗的弟子吧?”
锦书连忙应了是。
“多谢二位照看我们少宗主了,不过她这次是偷偷溜出门的,还要回去领罚,就先行离开了。”
熊戚脸垮了下来,不满道:“我这不是替咱们宗门分忧吗,怎么还要处罚我啊?”
不过看老人脸色不佳,她还是识相地闭上了嘴巴,乖乖地跨上小花结实的后背。
“先行告辞了,各位。”在两人同样回礼后,这帮骑着灵兽的“大军”便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熊戚不忘回头对锦书喊道:“锦书妹子,仙门大比你会去吧,咱们到时候见。”
锦书扬起笑容对她挥了挥手:“嗯,我们下次见。”
走了没多远,熊戚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似得,月光下,锦书隐隐约约看她好像在身上摸索着什么东西,果不其然,她又掉回了头,朝锦书扔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这个送你。”说罢,她就转过身驱动着小花朝大部队赶了过去。
锦书急急忙忙地去接那从天上落下来的东西,她小跑了两步,仰着头伸出手去接。
“哎呦。”这里本就是野外,路上坎坷不平,她这一抬头哪里顾得上脚下,不知道就被哪里来的石头狠狠地绊了一跤。
陈赋舟也被她下了一跳,看她狼狈地跌坐在地上,一脸欲哭无泪,又有点想笑,他走上前伸出一只手:“师姐。”
锦书疼的眼泪汪汪,几滴眼泪止不住地下流,陈赋舟这才有些慌张地蹲下身:“怎么了。”
她带着哭腔:“没事,就是摔的太疼了,下次再见到熊戚我一定要让她请我吃饭!”
说着,她举起手给陈赋舟展示害她甩了一跤的东西,那是一串皎白的象牙口哨挂饰,锦书看着这串小东西叹了口气:“这是什么啊?”
陈赋舟看她并不是真有什么大碍也松了一口气:“这个是御兽宗的东西,那里的人热情好客,如果遇到一个喜欢的朋友就会送给他们这个,有了这个,你在其他地方遇到危险时,如果吹响口哨,就会有温顺的灵兽前来帮助你。”
锦书小心地将象牙口哨挂饰挂在腰上,撑着一旁的树有些艰难地想爬起来,不过不过刚站起来半个腰,她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