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清词带着芍药在街道边左看看右看看,故意放慢了脚步,时不时还花些银子买好看的小饰品和精致的糕点,渐渐的两人溜达到了糖人老伯的摊子前面站定。
两人刚在摊子前站定,一个孩子刚好接过老伯递过来的一个糖蝴蝶满脸欣喜的跑开,喻清词做出好奇的表情靠近摊子,安静的站在一旁,仔细的看着老伯给孩子们一人做了一个,每一个模样都大有不同,甚是好看。
大约过了一会儿,老伯终于做完了几个孩子的糖人,动作也慢了下来,这时喻清词带着欣喜与好奇上前一步,柔声询问:“老伯,您这糖人做的真好看!”
老伯抬头看了她一眼,见是一个衣裙素静但衣料上乘的小姑娘,慈爱的笑一笑:“姑娘喜欢什么样的?蝴蝶?鸟儿?”
“嗯…”喻清词歪着头思考着,眼中带着小小的纠结,最终挠挠头,“老伯,您做的都好看,选不出来怎么办?”
“哈哈哈哈。”老伯看着喻清词的小模样,不由笑出声,“既然这样,先给你做一个小兔子吧!要是还有喜欢的,老伯下一个再给你做!”
“好呀好呀!谢谢伯伯!”
喻清词乖巧的站在一旁,看着老伯从撸起袖子准备继续做糖人。
大约过了一小会儿,喻清词如同闲聊一般开口:“伯伯,看您手艺这么好,是不是很早就摆摊了呀?”
“对的。”老伯一边从木箱中拿出一根新竹签,一边回答着喻清词,“我已经做这个好些年了,一直在这里摆摊。”
“怪不得呢!伯伯的手艺是我见过最好的!”
“哈哈哈哈。”老伯满脸笑容,语气也带着欣喜,“姑娘第一次来?”
“对,我家是江南那边的,这段时间和兄长奉家父之命来看看幽州的风土人情。”喻清词语气里带着期待与喜悦。
老伯略带惊讶的看了喻清词,面容慈爱,笑着和她聊着:“江南好啊。”
喻清词笑着附和,时不时还欣赏着老伯手上的动作,目光也不经意扫过摊子前面摆着的一些做好的糖人,缓缓开口:“伯伯手艺这么好,生意是不是也很好呀!肯定有很多客人都慕名而来!”
老伯笑了笑,也不没有太过于谦虚,实话道:“慕名而来倒也称不上,大多都是经常来的常客。”
“常客?”喻清词微微勾唇,略带玩笑的开口,“那我每日都来是不是也可以是老伯的常客啦!”
“哈哈哈哈那当然。”老伯笑着点头,看着喻清词眼中满是喜爱,“倒也不用每日都来,老头子我啊,记性好,例如我就记得有一位客人每月都来,每次一来都买好几个,说是带给自家孩子的!”
喻清词心头微动,眼神立马亮了亮,但面上不动声色,与一旁的芍药对视一眼,好奇开口:“伯伯记性真好呀,那还记得那位客人什么模样?多大年纪吗?”
“这个…”老伯略带疑惑,但依旧思考了一下,“姑娘问这个是?”
“是这样的!”喻清词早有准备,掩着嘴笑着开口,“家里弟弟妹妹多,我听伯伯说那位客人经常买好几个糖人给自己孩子,那他一定很懂孩子的心思,要是这位挑的孩子们都喜欢,那我就可以偷懒,下次就按照这个买就好啦,伯伯你说是不是~”
老伯听了她的解释,心中一丁点的疑惑也彻底消失不见,也打趣道:“你这个姐姐倒是会偷懒!”
“老伯~”
“哈哈哈哈。”老伯慈爱的笑出声,一边继续手中的做糖人动作,一边替喻清词解答之前的问题,“那位客人其实我也认识,准确说幽州城的人都认识。”
一句话,喻清词的脑中瞬间有一种可能性一闪而过,她故意带着一些思考的语气开口:“那这样看起来,是一位大人?”
“没错。”老伯也不掩饰,对于他来说远近都是一位客人,“这位先生,就是我们幽州的知府杨大人,他每次来话也不多,每次来都买几个糖人,付了钱就走了。”
喻清词捏着帕子的手猛地攥紧,微微侧头与身后的芍药对视一眼,随后接着问:“每次就这样?买了就走呀。”
“是的,每月中旬左右来,雷打不动的。”老伯说着,将手中的糖人收了一个尾,抬起手递给喻清词,“给,姑娘。”
喻清词欣喜的接过,又指了指一旁的小蝴蝶,笑着道:“伯伯,这个蝴蝶也好看,再帮我做一个这个吧~”
“好。”老伯笑着应下,开始做第二个。
喻清词装作不经意的聊着:“这个月那位客人还没来啊?”
“没呢。”老伯认真的做着糖人,头也不抬,“今天才初八,应该还要一两天。”
“怪不得呢。”喻清词笑着应下,接过老伯递过来的第二个糖人,示意芍药送上了银锭,“那伯伯,我们先走啦~”
“好嘞,姑娘。”老伯笑着挥手。
喻清词带着芍药接着在街市上闲逛着,慢悠悠着走着,最终走到不远处的茶棚坐下。
白鹤眠已经备好了一壶茶和一碟糕点,正坐在角落阴影里等待着她,见她过来,抬眸看了她一眼:“坐。”
喻清词一屁股坐在他对面,将两个糖人放到他面前,笑着开口:“好看吧?特地给你买了一个。”
“好看。”白鹤眠点头,拿起一个小蝴蝶转了转,眼中也带着丝丝喜爱。
喻清词凑近到他面前,压低声音道:“幽州知府,杨德。”
“呵。”白鹤眠勾唇冷哼,“幽州知府,胆子真是不小。”
“可不是嘛!”喻清词抱胸点头,“这个月还没有来,听老伯说,应该再过一两日便来了,我们需要来这里蹲点吗?”
“不用。”白鹤眠摇了摇头,端起茶轻轻抿了一口,“千面那边已经拿到约见引荐人的方式了,她会以陈氏的身份邀请他,我们暗中观察就好,这一次主要是为了拿到会仙墟的请柬。”
喻清词点头:“确实,我们主要是要拿到请柬,把这个地下赌场一锅端!”
“会仙墟。”白鹤眠面上冷意,“不只是赌坊,地下钱庄、走私,甚至人口买卖…”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对吗?”喻清词抬头看向白鹤眠,眼中带着期待与对他的信任。
白鹤眠低头看着,微微一笑,眼中暖意不减:“当然!”
两人又在茶棚坐了一会儿,待街道上的行人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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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站起身往外走去。
马车刚到白府门口,赵管家连忙迎了上来,待几人走进府中后,他压低声音道:“公子小姐,千面那边传来消息,引荐人已经约上了,今日下午便在忠善堂一叙。”
喻清词眼睛一亮,下意识便看向一旁的白鹤眠。
白鹤眠神色不变,语气平静:“知道了,她一个人去的?可有被怀疑?”
“是。”赵管家压低声音,“千面姑娘说,引荐人那边只允许一人前往,她便以陈氏之名一人前去。”
喻清词听闻微微皱眉,不由得有一点后怕。
白鹤眠仿佛感受到她的情绪,侧头看了看她,轻轻拍拍她的肩膀:“不用担心,她很有分寸的,这不是安全回来了吗。”
喻清词轻笑,对他点了点头。
三人穿过垂花门,绕过影壁,进入了府中正堂。
白鹤眠率先在主位坐了下来,喻清词坐在他下首,赵管家垂手立在旁边,芍药则前往后堂看看孩子们。
“千面姑娘说,迟一些回来复命,如今忠善堂还有一些事务需要处理。”赵管家接着汇报。
喻清词轻轻举起手,问出来一个她一直想问的疑惑:“忠善堂的孩子们我们都救出来了,那现在那里即将送去会仙墟的…是?”
“是暗桩的人。”白鹤眠也不掩饰,直截了当的告诉了她,“现在忠善堂的那些儿童都是暗卫中培养出来的孩子,可以保护自己,你不必忧心。”
喻清词这才舒了一口气,整个人放松似的靠在椅子上。
就在这时,芍药轻轻敲响了正堂的门,微微探出头来,开口询问:“孩子们想知道,今日公子与小姐和他们一起用午膳吗?”
两人微微一怔,一旁的赵管家也忙拍了拍脑袋:“哎哟,在下忘了,刚刚孩子们就拜托我来问,这不汇报情报忘记了。”
白鹤眠轻轻抬手示意无妨,侧脸看了看喻清词,只见她脑袋和不晕一样使劲的点着头,无奈开口:“今日和孩子们一起用午膳,走吧,先去膳堂吧。”
喻清词跟在他一同站了起来,走到门口又突然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堂中桌子上摆放着的两个糖人。
小兔子和小蝴蝶并排而立着,糖稀在阳光下泛着暖融融的光。
她小跑着再次进去,把小蝴蝶拿起来,递到白鹤眠的面前:“拿着。”
白鹤眠垂眸看着她。
喻清词眨了眨大眼睛,认真的说:“不是说好看吗?给你买的,拿着呀!”
白鹤眠顿了顿,心头微动,伸手接过竹签,指尖不经意触碰到喻清词的指尖,温热而柔软。
他没有说什么,接过糖人后转身走出正堂。
喻清词看见他向外走去的背影,轻轻勾了勾唇角,随后拿起自己的小兔子,小跑的追了出去:
“白鹤眠,你走这么快干什么?腿长了不起吗?你要赶着去投胎吗?”
前方的男子没有开口搭理她,但是长腿跨步的频率缓缓慢了些。
喻清词见状,轻笑着加快了小跑的速度,一溜烟跑到他的前面,回头对白鹤眠做了个鬼脸:
“白老师,你怎么这么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