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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Chapetr 27

作者:误题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喻清词重新坐回椅子中,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她要立即做出决定。


    原主的仇人就目前来看是贤妃,那入宫注定是一条复仇的路,可…她不想余生都在那一片宫墙之内勾心斗角…


    喻清词皱着眉头,手不停的摸索着手腕上的手绳。


    忽然,浴桶那边发出轻微的响动,她立即起身走了过去。


    只见白鹤眠眉头微微皱起,睫毛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喻清词的泪水从眼眶溢了出来。


    “白鹤眠!哇!”


    喻清词的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惊得白鹤眠以为受伤的是她,手忙脚乱的想要给她擦眼泪,动一下才发现自己全身都疼!


    “你先别哭…别哭…”


    白鹤眠轻微换了个姿势,无奈的开口,试图阻止她。


    过了许久,喻清词终于止住了泪水,擤擤鼻子,目光严肃的看着浴桶里的人。


    “我…我昏迷了几个时辰?”白鹤眠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小声询问,声音沙哑。


    “快四个时辰了。”喻清词起身倒了一杯温水递给他:“感觉如何?”


    白鹤眠接过水杯,动作还有一些迟缓,目光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是哪里?不是普济寺?”


    “是也不是。”喻清词顿了顿,语气带着淡淡的生气:“你晕倒在普济寺的后山杂草之中,多亏鸦青去后山才发现了你,不然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让鸦青去后山干什么?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为什么晕倒在后山,还全身是伤!”喻清词见他第一时间反应的竟然是问她,气不打一出来。


    白鹤眠喝水的动作顿了顿:“有点情况发生,我去处理了。”


    “太后醒了?”喻清词直接挑明,没有一丝的犹豫。


    白鹤眠看向她,眼中带着担忧:“沧澜和你说了?”


    喻清词点了点头,注视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知道无论是否进宫,我的任务都可以完成…”


    白鹤眠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疲惫,但也格外真实。


    “喻清词。”他轻轻开口叫了她的名字,一字一句:“有些事情,做了便是做了,更何况你既然说了想要时间思考,那我便给你时间,既然是我给你的承诺,那我本该兑现!”


    “可那是太后!!你还下了两次的药!你知不知道你要是被发现——”


    “不会被发现,我既然做了,便有把握成功,明日便能听见太后再度昏迷的消息。”白鹤眠打断她,认真的开口。


    “那你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开始的有把握?”喻清词指着他身上一道道疤痕,语气淡淡不易察觉的急切。


    白鹤眠低头看了看自己,轻笑一声看向她:“怎么?喻姑娘在担心我?”


    喻清词一时语塞,连忙转移视线:“我不过是不想欠你人情。”


    “那便不欠。”


    说着,白鹤眠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却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喻清词眼疾手快的一把扶住他——的腹肌…


    “手感不错…”


    喻清词小声嘟囔着,但耳尖通红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毕竟离得那么近,还能闻到他身上药香混着淡淡松香。


    “摸够了吗?喻姑娘满意吗?”白鹤眠站稳身形,低头看着这个占便宜的女人,语气带笑。


    喻清词忙松开手,看似很忙的样子从一旁拿起一件干衣:“不要脸!快换上!湿衣服会加重病情!”


    她把干衣放到屏风上,转身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白鹤眠缓缓走了出来,一身白色常服,湿发散在肩后,给他带了一种不同之前的书卷气。


    他走到桌子旁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多谢喻姑娘救命之恩。”


    喻清词冷笑一声:“受这么重的伤还敢来普济寺?”


    “和你约好了,总归要来的。”


    烛火微微跳动着,在两人之间投下若隐若现的光。


    “白鹤眠,我决定好了…”


    白鹤眠喝水的手一顿,目光看向她:“所以你的选择是什么呢,喻清词。”


    喻清词看着手中轻晃着的茶水,良久轻声开口:“若我不想如入宫呢?”


    “那便不入。”


    他说的如此轻描淡写,仿佛不过是随口的一句话。


    喻清词抬眸看向他:“你可知,那意味着如何?”


    “知道。”


    白鹤眠毫不掩饰的对她对视:“意味着你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理由阻止太后强迫你入宫;意味着你需要安排好喻家的一切后路;意味着…你离你复仇的对象更远,复仇之路会更加困难,你需要每一步都小心再小心。”


    喻清词与他对视,挑眉:“如果我说,我要入宫呢?”


    白鹤眠眸子暗了暗,注视她的眸子有着一丝微妙的情绪,但依旧平静的开口:“那我会确保你在宫里的安全,并且成为你在前朝最锋利的刀,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喻清词轻笑,歪头看着他:“哪怕我与你政治为敌?我成为太后的棋子?对付你?阻止你?要杀你呢?”


    “你不会。”白鹤眠笃定道。


    喻清词笑了,歪着脑袋看着他,嘴角上扬起好看的弧度:“这么确定?我可不是那种会看在我俩一起穿越过来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的人哦~”


    白鹤眠支撑着站起身,慢慢的走到窗户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晚:“你不是那种人,毕竟和你认识了二十三年,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你不会成为任何人的棋子,你也不屑成为。”


    喻清词也站起身,走到他旁边站立,两人并肩而站:“我不会入宫。”


    片刻后,白鹤眠的声音才轻轻传来:“确定?”


    “确定。”


    喻清词毫不犹豫的应下,声音很轻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不想把所谓的复仇赌注压在成为别人的妃嫔之上,靠恩宠和枕边风的复仇毫无意义…”


    她微微侧头看向他:“更何况,你知道的,我从来不是什么笼中雀。”


    白鹤眠看向他,两人眼神对视,随后轻笑一声:“确实如此,毕竟你是大学时期都要翻墙出来喝酒的‘好学生’~”


    “白鹤眠!”


    喻清词叉腰气呼呼的看着。


    就在这时,木门被轻轻的敲响。


    “进来。”


    芍药在两人的目光下,缓缓推门进来,怀里还抱着一个檀木盒子。


    她笑着开口:“小姐,这个檀木盒子刚刚茯苓让鸦青带上来了,您现在需要吗?”


    喻清词猛地想起,看了一眼身旁的白鹤眠,开口:“放下吧。”


    芍药将盒子放到桌子上,顺便给白鹤眠把了个脉,没什么大碍后离开。


    喻清词将盒子推到白鹤眠面前:“这个普济寺是寂空师父给的,你一条我一条,可以保平安。”


    白鹤眠眉头轻挑,抬手打开了盒子,目光一凝,抬眸看了一眼喻清词的右手手腕,嘴角上扬拿起手绳,带在自己的左手腕。


    “谢谢寂空师父,好看。”


    喻清词心中微微一动,傲娇的转过头,眉眼弯弯。


    两人并肩而坐,相顾无言。


    “白鹤眠。”不知沉默了多久,喻清词淡淡的唤他。


    “我在。”


    白鹤眠看着她,眼中带着信任。


    喻清词毫不掩饰眼中的野心:“我虽然不入宫,但不代表我要远离权力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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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鹤眠的眉头不可查的皱了皱:“你想做什么?”


    喻清词指尖轻轻点着茶盏的边缘,沿着杯口缓缓转了一圈。


    “我是镇国大将军府唯一的嫡女。”


    话音刚落,普济寺的钟声再度响起,四更天了。


    白鹤眠没有立即回答她,只是目光沉沉的注视着她,眼中流露着不敢相信:“喻小姐,所言不错。”


    “论家世出身,你比肩当朝皇后丞相嫡女沈九歌;论才情风度,你不输太后亲自教养的宁安郡主;论风情万千,你不逊色那位长袖善舞的贤妃娘娘。”


    “可是…”白鹤眠定定的注视着她:“这条路,比你入宫复仇困难的多。”


    “那又如何?”


    喻清词笑眼盈盈:“寂空师父告诉过我,莫要困于前人的步伐里,此间山高海阔,我该走我自己的路。”


    “京城的人都不记得远在边疆的喻家众人,都不记得镇国大将军府守护的天玺国门,既然这样,那我!”


    “就帮他们想!”


    她的笑容还有着少女的天真烂漫,但更多的是近乎锋利的澄澈。


    喻清词站起身推开门往外走去,最后站定在院中,普济寺本就在山上,而后山更是高耸,她的目光看向京城的方向,对身后的白鹤眠道:“你看那边。”


    白鹤眠跟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京城的夜晚,虽然已经四更天,但有些地方依旧是灯火通明。


    喻清词背对着他,声音不大但具有不可忽略的力量:“你看着京城的人,歌舞升平久了,都忘记远在苦寒边疆之地,还在苦苦驻守的喻家人。”


    她转过身,眸光微闪:“白鹤眠,我虽然是穿越者,我虽然不是真的喻家女儿。”


    “但是我能感觉到边疆将士们看向京城时眼中的忠诚;能感受到…我这具身体的原主祖父,深夜挑灯研究堪舆图时鬓边的白发;我更能看见!母亲想念女儿眼中的泪水。”


    喻清词的声音才夜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更有着异常的坚定。


    “我知道我的这些话可能并没有什么力度,但是我只知道,我不仅仅是喻清词,也不仅仅是来自现代的喻清词,我既然承受了喻家的血脉,穿越到了喻家女儿的身体,那么!喻家的荣誉,喻家的责任,包括喻家所有的压力和困境,也都是我的!”


    她转过身看着白鹤眠,月光洒在脸颊上,带着清冷的光芒。


    喻清词笑着走到白鹤眠身边,认真的看着他:“复仇确实很重要,为了那个无辜死去真正的喻家嫡女,但我不仅要复仇,我更想为活着的喻家人做些什么。”


    白鹤眠笑着与她对视,眼中印着满脸笑意的女子:“那请问喻小姐,你想怎么做?”


    他缓缓看向京城那一片繁华,目光深邃又凌冽:“镇国大将军府虽尊荣,但毕竟离开京城数十年,早已被认为脱离了京城权力中心,在京城的影响力早已不比从前…你准备如何?”


    白鹤眠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注视着喻清词的眼中带着期待与好奇。


    喻清词微微皱眉,抬起手撑着脑袋,低着头思索着:“影响力…要想一想该怎么增加影响力!”


    “只有我拥有足够高的影响力和地位,太后才没办法强迫我入宫为妃!”


    白鹤眠点点头表示赞同:“还有呢?你要怎么拥有地位?提高影响力?”


    喻清词继续思索着,好像还有什么没想到,究竟是什么呢。


    白鹤眠眸子注视着她,带着隐隐的温柔,随后淳淳善诱道:“喻清词,无论什么朝代和背景下,巾帼不让须眉都不是说说。”


    “天玺历年都没有国律明确禁止女子参政,所以你身镇国大将军府嫡女,为何不能为家族、为边疆、为天下百姓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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