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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Chapetr 26

作者:误题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茯苓领着喻清词一路疾行,绕过普济寺的主道,往后山上去。


    在后山小道上不断拐着弯,终于眼前豁然开朗,面前杂草丛生,鸦青正蹲在不远处的岩石旁警戒着周围,芍药则跪在岩石前认真处理着什么。


    空气中不仅仅有着草木泥土的气息,还有丝丝铁锈血腥味。


    喻清词心中一紧,连忙跑了过去,目光逐渐看到岩石后的场景。


    那人一身暗色锦袍,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杂草,最触目惊心的是大片大片的暗红色,几乎要浸透整个衣袍,曾经一直带着淡淡笑意的脸此刻也惨白无比。


    见此场景,喻清词一时发不出声音,双手止不住的颤抖,茯苓连忙上前扶住她。


    “芍药,情况…情况如何?”


    她声音放的很轻,缓缓低下身子,目光看向白鹤眠全身的伤口,最严重的是左胸,看模样应该是被箭所伤,手臂腰间都有不少的伤口。


    芍药指尖银针一闪,细长的针就稳稳的落在白鹤眠的几个穴位,她转头,严肃的对喻清词道:“伤口很深,只能暂时止血,用随身带的药物吊着命,但必须尽快找地方彻底缝合,准备药浴,一刻也拖不得。”


    喻清词目光看向昏迷的白鹤眠,这个人绝不能死,她也绝不会让他不明不白的死!


    “能移动吗?”喻清词问道。


    芍药点头:“轻缓一些,短距离没有问题。”


    喻清词思索片刻,当机立断:“鸦青你立即拿着芍药的配方下山去取药,茯苓,你立即回厢房,时刻关注厢房的动静,有任何人找我都说我已经睡下了,芍药,你一定要护住他这口气,我带你去寂空师父的阁楼,让你先做缝合。”


    “是!”三人异口同声,瞬间开始行动。


    喻清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注视白鹤眠的眼中带着心疼,脑中不由的浮现他总是含笑的眼睛。


    “芍药,背着他是可以的吧?”


    芍药微微一怔:“可以是可以,要不我下山找一位僧人帮忙,不然小姐您一个人背着摄政王…会不会…”


    “没时间了!更何况,他是摄政王!被发现是现在这个样子导致朝堂动荡就完蛋了!”喻清词眼中的担忧都要溢出来了。


    “好!”


    芍药轻轻将白鹤眠扶到喻清词单薄的后背之上,即便动作已经很轻柔,可他依旧不由得发出微弱的呻吟。


    “坚持住。”喻清词低声的和他说,即使他听不见。


    她们沿着后山小道往寂空师父独居的亭阁走去,喻清词心中不断喊着:“007!你快点救他!”


    【宿主,我只能修复白老师的心脉吧…其他的伤口我也无能为力。】


    “系统商店有金手指可以救人吗!”


    【初级商店的物品只限于提前预防…】


    “你也是废物!”


    喻清词气得想咬人,但还是脚步依旧是稳稳的。


    芍药跟在一旁,一边时刻关注着白鹤眠的情况,一边帮喻清词扶着背上的白鹤眠。


    约莫一刻钟的时间,一座朴素的木质庭院映入眼帘,这是寂空师父常年清修的地方,少有外人进来,竹林环绕,十分隐秘。


    喻清词看了一眼寂空师父上一次端坐的亭子,亭中无人,也不知寂空师父是在屋内还是已经闭关清修,虽然私自擅闯此地实在不好,但她也没有办法。


    芍药抬手刚准备敲门。


    木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寂空师父出现在门口,目光扫过三人,最后停留在喻清词背上已经昏迷不醒的白鹤眠,眼中一片了然,随后侧过身:“进来吧。”


    两人将白鹤眠放到一层的内室,屋内已经备好了热水、布条等物品,芍药也顾不得想太多,立刻剪开白鹤眠的衣袍,彻底暴露伤口。


    喻清词站在一旁接过他都是血的衣袍,看到他的伤口,不由倒吸一口气——除了胸口的箭伤,白鹤眠全身全部都是刀剑痕迹,有些边缘已经发黑,显然是有毒的。


    寂空师父站在一旁,眉头微微皱了皱,看见喻清词颤抖着手,开口:“喻施主放心,摄政王殿下命不该绝,定有贵人相助。”


    喻清词说不出话,但依旧恭敬回礼,她不知道白鹤眠此次的贵人会是谁,但是此刻她必须是他的贵人!


    她拿起热水浸透的布巾,轻轻的为白鹤眠擦拭伤口周围的污渍。


    大约一个时辰,芍药终于完成所有伤口都缝合,她擦了擦额头的细汗:“暂时稳住了,但必须要在两个时辰内进行药浴,清除体内的余毒,否则…”


    她没有说完,但喻清词已经明白其中的含义。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轻微的响声,鸦青推门而入,肩上扛着一个大布袋——里面都是芍药需要的药材,而身边还有一个人,是白鹤眠的亲卫首领,沧澜。


    “路上有尾巴,我绕了一圈才来,多亏寂空师父让虚云小师父在竹林等候为我们带路,沧澜是我在路上遇见的,他正在寻找殿下。”鸦青简洁的汇报。


    喻清词一脸吃惊的看向在打坐的寂空师父,眼中带着感激。


    寂空抬眼看向她:“后院中有一间密室,你们可以使用,如此便避免给伤者带去二次颠簸。”


    喻清词抬手行礼:“寂空师父大恩,清词铭记于心。”


    寂空微微摇头,带着众人往后院走去。


    芍药和鸦青快速准备好热水和浴桶,一股浓烈是药香缓缓传出。


    沧澜轻轻将白鹤眠放到浴桶之中,只露出头部。


    芍药摸了摸浴桶中的水温:“需要保证水温在特定范围,至少六个时辰。”


    “好。”喻清词点头,深深叹出一口气,看到白鹤眠情况稳定下来,她才回眸看向一旁的沧澜,开口道:“和我出来。”


    芍药和鸦青一脸担忧,但还是没有开口说些什么。


    喻清词和沧澜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密室。


    夜幕已经降临,后山竟然可以清晰的看到天边的月亮,普济寺的钟声也从不远处传来。


    喻清词看向普济寺的方向,心中不由的想到留在厢房内茯苓,轻轻叹气,希望她可以瞒下来自己外出,今日一天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保不齐有人产生了怀疑。


    “喻小姐。”


    沧澜站定在她身后,恭敬的单膝点地。


    喻清词转过身,久久的注视着面前的白鹤眠亲卫,脸色严肃道:“为什么你不在白鹤眠身边!你不是他的亲卫吗!你不应该时时刻刻都在他身边保护吗!!”


    沧澜单膝跪地,低着头没有言语。


    喻清词盯着面前的人,她不怀疑沧澜的忠心,但她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让白鹤眠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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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伤成这样。


    “我再说一次!”


    “回答我的问题!”


    不知过了多久,沧澜才轻轻叹气,缓缓开口:“今日殿下本是打算来普济寺和喻小姐您汇合,但是宫里突然传来消息…说是…太后娘娘醒了…”


    喻清词一怔,衣袖中的手缓缓握紧。


    “殿下只好先去宫里面见太后,事后殿下从宫里出来时脸色便不对,他让属下再次准备了昏迷不醒的药物…”


    “在慈宁宫晚膳换值时,殿下把亲卫都留在了宫外,自己一个人进了宫…”


    喻清词抬起手止住了他接下来的话,她不由感叹后山的风竟比普济寺的风还要凉。


    “他还有说什么吗?”


    喻清词的话很轻,但她知道沧澜一定听见了。


    “殿下说,在您没有自己决定好是否进宫之前,他不会让太后为您提前做计划。”沧澜迟疑的开口,目光看向面前的这位女子。


    太后醒了。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本应该是喜讯的,可是对于喻清词来说,那就是即将下旨入宫为妃的前兆。


    喻清词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沧澜行礼,开口:“我去引开尾巴,刚刚和鸦青寻药之时,发现了不少尾巴。”


    “注意安全。”


    喻清词点头,目送着沧澜消失在夜色之中。


    待沧澜离开后,喻清词又在院中站了许久,随后才走进内室。


    屋内鸦青和芍药正在说着话,看喻清词走进来连忙行礼。


    喻清词摆摆手:“换我来吧,鸦青你回厢房看一下情况,茯苓还在那边。”


    “属下收到。”


    鸦青立即起身前往普济寺,芍药看了一眼浴桶中的摄政王,又看一眼脸色平静的喻清词,缓缓退出内室,关上了木门。


    喻清词安静的注视着白鹤眠的脸,屋内一时没有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声轻叹传来。


    “白鹤眠…你的胆子是真大…”


    喻清词抬手给浴桶里加了点热水,随后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静静的看着昏迷不醒的他。


    孤身一人闯宫,两次给太后下药…这每一步都是踩在刀尖之上,她曾经不理解为什么一定要给太后下药才能拖延时间,现在她明白了,只要太后下懿旨喻府嫡女入宫为妃,喻家族人无人在京,许府更加不可能为了她抗旨,所以整个京城没有人可以阻止,即便他是权势滔天的摄政王…


    白鹤眠…他是在用最危险的方式为她拖延时间…只为了给她一个可以自己抉择命运的机会…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浴桶中雾气蒙蒙,隐隐遮着白鹤眠苍白的脸。


    “值得吗?”


    喻清词摸索着手腕上的平安扣,轻轻开口,声音在屋内散开,但得不到回答。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普济寺的钟声再度传来,已经是子时了。


    “小姐。”芍药敲了敲门,随后推门走了进来:“沧澜大人回来了,说是尾巴已经清理干净了,鸦青也回来了,茯苓那边也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许二夫人傍晚时来了,被茯苓找理由打发了。”


    喻清词没有回头,淡淡:“让他俩先下去休息吧,今日辛苦他们了。”


    “是。”芍药恭敬应下,脚步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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