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自家小姐,喻清词只是抬手让众人都出去,自己慢慢走到窗边,心中对007问道:“007,你说许老太爷和老夫人究竟是不是真心疼爱原主的呢?他们当时刚回府时的情绪并不像演的。”
过了很长一会,007奶声奶气的声音才缓缓响起。
【宿主,这个问题我没办法回答您,但是我可以通过系统数据给您分析一下。】
007停顿了一小会儿,再发现喻清词没有阻止时,接着开口。
【根据原主的记忆情感碎片整合分析,许老太爷和老夫人回府当时的情绪峰值高达87.9%,其中瞳孔扩张、心率波动等可以表达出其情绪真实。】
“后来呢?”
喻清词注视着一旁长得很好的翠竹,语气淡淡。
【自秦霜回府后,分值发生了变化。】
007语气放缓,小心翼翼的说着。
【当许之芳夫人频繁提及到“秦霜”、“皇权”、“家族”等关键词,老太爷与老夫人分值发生倾斜。】
喻清词揉了揉眉心,她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情绪有阵阵波动,她知道这不是她自己的,是原主对亲情的渴望。
“外祖父外祖母也很疼爱原主,他们都是真心的,只是这份疼爱要排在家族利益之后,更抵不过他们另一个外孙女在宫中的前程。”
007疑惑的声音再次传出来。
【宿主,人类情感都是如此复杂吗?】
“复杂是不是情感,是人心。”
喻清词坐到一旁的贵妃椅之上,眼底原本的暖意渐渐变得锋利。
“咚咚”
木门被在外被敲响,茯苓温柔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小姐,山里风大,我们要不要带着这个?”
茯苓手里捧着一件崭新的披风,正笑着看着喻清词,等待着她的回复。
喻清词看向她,脸上依旧是恰到好处的笑容:“带上吧,既然是二从母的一番心意,那我们便风风光光的去。”
说着,轻轻唤一声:“鸦青。”
黑衣女子瞬间出现在喻清词身后,恭敬屈膝:“姑娘。”
“把普济寺告诉你家王爷。”
喻清词回头对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认真。
鸦青与她对视一眼,看出了眼中的含义,小姐这是担心此次祈福之行会内藏汹涌。
鸦青恭敬接过指令,不敢有一丝耽误,立即前往摄政王府,她得赶紧去通知自家王爷——这“狗”说不定还得当一次,还得是机灵些的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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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日清晨,天还未完全亮透,秋斓院便已经灯火通明。
“小姐,该起了!”
茯苓一早便想来床边唤醒喻清词,可事实并不顺利,自家小姐已经缩在被窝里快半个时辰了,就是不愿起。
最后实在要来不及,茯苓咬咬牙把喻清词从被窝里捞了出来。
喻清词昏昏沉沉坐到梳妆台前,任由茯苓为她梳妆,虽然女孩歪着头还困着,但可以看出容颜姣好。
今日茯苓选的是月白色暗纹长裙,外搭了一件淡青色的对襟褙子,发髻间只簪了一个素银的点翠步摇,整体看着素雅又不失身份。
“小姐今日装扮端庄又不张扬,非常合适今日场景。”
茯苓满意的点了点头,弯腰为她整理着裙摆。
喻清词歪了歪头,目光看向窗外,晨光微微亮起:“普济寺是皇家寺院,香火鼎盛,来往大多是皇亲贵族,太过华丽招摇反而易落人口舌。”
茯苓撇撇嘴,不满的开口:“奴婢刚刚听说了,秦凝小姐可是命人准备了好几套行头呢,说是要看情况换着穿!”
喻清词冷笑,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随她吧,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正说着,鸦青和芍药推开门走了进来,见自家小姐已经准备好了,芍药便开口问道:“小姐,这次您是让我跟着还是茯苓?”
喻清词想了想:“你们都跟着吧,院里也没什么人在,让嬷嬷关注一下,别让无关之人进内院就好了。”
“好,那我们去备一下物品。”
几人点头,走出内室安排院中细节。
屋内喻清词靠着贵妃椅,意识中喊着自家系统:“007,让我看看商城有什么我可以买的。”
【好嘞,宿主你现在奖励点买不了任何金手指!】
【但是,白老师已经有九十多的功德点了!】
“让我看看,消费一下他的功德!”
喻清词兴致勃勃的看着商城:“这个‘百毒不侵丸’还是初级就要五十!你们抢钱哇!啊不是,抢功德啊!”
但是秉着好奇,喻清词咬咬牙还是下单:“希望这次出门用不到它!”
话音刚落,茯苓就推门而入:“小姐,该出发了。”
喻清词眉眼淡淡:“走吧。”
喻清词带着茯苓和芍药来到前厅,许府众人已经欢聚一堂。
许老太爷和老夫人端坐在主位之上,许之芳拉着女儿秦凝站在一旁,笑着和老夫人说着话,另一边老太爷身边站着的是二从父秦吏,两人像是在聊一些朝堂事项。
三从母许之怜带着尚雅涵和尚梓栩一双儿女站在下沿,三从父是大理寺卿,今日有事便没有一同出行。
喻清词上前行礼,柔声道:“清词来迟,请外祖父外祖母恕罪。”
许老夫人笑着摆摆手:“不迟,是我们来早了些。”
一旁的许老太爷看了喻清词一眼:“清词怎么看着清瘦了些?这几日没来前厅用膳,可是院里的丫头怠慢了?”
“让外祖父外祖母担心了,清词一切都好。”喻清词乖巧答话:“这几日天气转凉,有些贪睡罢了。”
许之芳在旁边搭话道:“母亲不必担心,清词这孩子向来懂事,从小在边疆那种严酷之地,倒也不会那么容易生病的,倒是凝儿,这几日为了此行可是费劲了心思,拉着我和秦吏熬了好几个夜呢。”
秦凝甜甜的笑着,凑到许老夫人身边,摇着她的胳膊:“外祖母,你别听我娘乱说,凝儿只是觉得普济寺是佛门重地,不敢怠慢罢了!”
喻清词看了一眼她今日的着装,穿着一袭茜红色的长裙,发髻高高挽起,点翠环绕,显得美艳动人。
许老夫人笑着拍拍她的手:“凝儿貌美,怎样都是极美的!”
许老太爷捻了捻胡须,缓缓起身:“好了,时辰差不多了,出发吧。”
一行人分乘四驾马车,最后外加了一驾马车摆放着赠予普济寺的香火,浩浩荡荡的往城外普济寺行去。
喻清词独自一车,茯苓和芍药随侍在左右,鸦青暗中跟随保护。
马车内,茯苓不满的看向喻清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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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道:“小姐!按照府内规矩,您是大娘子一房的嫡女,理应坐第二辆马车!可他们!”
一旁的芍药连忙拉住她,提醒她小心隔墙有耳。
喻清词倚靠着,没有回应一些什么,但是心里很是清楚:按照规矩,她母亲是许府大娘子,她身为其嫡女,本应该坐在许老太爷与老夫人后一辆马车中,许之芳和许之怜身为二娘子和三娘子,理应在第三辆和第四辆,可现在——许之芳一家却坐在第二辆,而她大娘子的嫡女,竟坐到了第四辆。
“呵。”
一道极轻的冷笑从喻清词嘴角逸出,带着几分自嘲。
茯苓担忧的看着自家小姐:“小姐,您也别生气,可能…可能是老太爷和老夫人没有注意到。”
喻清词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语气淡淡的开口:“你说说他们如何注意不到?从安排到实行,有的是机会提出这个,可没有一人提,只能说明这是他们也默认的。”
“更何况,如今的二房,有一位圣眷正浓的贤妃,一位朝中地位优越的户部侍郎,还有着极会打理府中事务的二娘子,就连秦凝在府中也是懂事孝顺的孙女,他们一家坐在那里不是名正言顺吗!”
喻清词接过芍药递过来的茶水,慢慢喝了一口。
茯苓气呼呼的叉着腰,恨不得冲下去和他们理论,喻清词笑着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道:“好啦,无妨,坐哪里不是坐,这里还舒坦些。”
一旁的芍药也笑着塞了一块绿豆糕到茯苓的嘴里,无奈摇头。
喻清词轻轻掀起微微晃动的车帘,目光看向外面渐渐后退的许府,心中不由感叹,在她的那个时代,虽然也会有社会地位的差距,可如此现实的尊卑…
她微微摇头,父母远在边疆,她这个嫡女更多的是朝廷质子,而许府是许二娘子掌家,秦凝比她更像大小姐,今日的车驾次序,不过是将这个默认的规矩摆到明面上罢了。
此次普济寺之行,说是为了祈福,可其中包含了多深的水,还未可知。
马车缓缓驶向城外青山,即使已经出了京城,可路上的人依旧络绎不绝,喻清词放下车帘,靠着垫子缓缓闭上眼,自从穿越来这个时代,比之前每日上早八还要辛苦,此次祈福之行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
“茯苓,芍药。”
她轻声唤身边的两人:“待会到了寺里,言行需要格外谨慎,多看,多听,少言。”
“明白。”
两个丫鬟应声,脸上的神情也不由严肃起来。
马车缓缓驶入山道,距离普济寺越来越近,喻清词喃喃:“此行之地乃佛家圣地,希望莫生事端。”
天色慢慢明亮起来,不远处已然染上了晨曦的光辉,为不远处的普济寺镀上了一层
朦胧而又神圣的金光。
山路两边古木参天,空气中还有着松柏树的清香,离普济寺越来越近,隐隐约约还能闻到淡淡的檀香。
马车缓缓停下,喻清词轻轻掀起车帘,扶着茯苓的手走下马车。
抬眼望去,只见普济寺位于山中上旬,山门巍峨,香火鼎盛,许府众人已经聚在前方,许老太爷和老夫人站在最前方,与客僧交谈中什么,许之芳和秦凝一左一右搀扶着,其余人则在后方站立。
“阿弥陀佛,许施主一家光临,让本寺蓬荜生辉,住持已在禅房等候多时,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