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岚扭头,就看到对方站在距离她不足五米的拐角处。他的脚下,是去而复返的哈士奇。
“老大老大,我带着人来救你啦!”少爷张着狗嘴冲她吐舌头眨眼,一副求夸奖的模样。
谢清迎着她的目光走到跟前,神色淡然的又问了一次:“要看什么?”
“看伤。”阿岚指了指对面的人,认真脸解释道,“我借摩托车时撞到了他。”同时右手悄悄伸出阻挡住热情似火的狗子。
“哦。”谢清眼皮一掀,顺着她的动作看向对面的人,问,“你是?”
南叔恒心想,只过了一天就不认识了?按说他一头蓝发还挺有辨识度的。他朗声笑了下,开口:“又见面了,我昨天问过你岚山小筑路怎么的。”
“是你。”谢清仿佛想起来了,朝他点了下头,自我介绍道,“我叫谢清,这是阿岚。”
不知怎么,南叔恒有种对方在宣示什么的感觉……错觉吧?
他赶走脑子里不合时宜冒出来的想法:“你好,我是南叔恒,这是我朋友何启泰,我俩过来旅游的。”
“你好。”身后的何启泰适时开口。
他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谢清,嘶……这个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啊。
“你好。”谢清他看向南叔恒,“阿岚撞到你哪了,要紧的话我们陪你去医院。”
“对。”阿岚的眼神落在他的腰腹,“你撩开看看严不严重。”
旁边的谢清笑得礼貌:“嗯,是得看看。”
不是……他怎么感觉毛毛的,尤其是谢清的这个笑,有点瘆人啊。
他尴尬地“哈哈”一声,拒绝三连道:“不用,不严重,不用看看。”
阿岚:“真的?”
南叔恒用力点头:“真的。”
对面再三表示没事,阿岚终于信了:“没事就行。”
日头西斜,谢清看了眼天边,低头对阿岚小声说:“家里做了菠菜卷,等着我们回去吃。”
一提起吃的,尤其还是奶奶亲自下厨做的饭菜,阿岚眼睛都亮了,抓着谢清的胳膊就往回走。
“那我们快回去吧。”边拉着他边冲南叔恒两人说,“南叔恒,何启泰,我们走了。”
啊?这就走了?南叔恒还有点意犹未尽,刚才发生的事给人一种没办完的感觉。
偷猫贼就这么让他跑了?不再追吗?她翻进荒废院子是去喂猫的吧?最最让他好奇的是,她是怎么让那些猫狗听话的。
这么想着,他嘴里下意识说道:“阿岚,明天能去找你吗?”
“找我做什么?”阿岚问他。
南叔恒卡壳了:“呃……找你,做导游行不行?”
他双眼微亮,越说越觉得在理,“我们两个刚到岚山村,对这里不熟悉,想请你做我们的地陪,费用多少你说,行不行?”
谢清垂眸看阿岚。
“好啊。”阿岚扬起笑脸欣然答应。
“那就说好了,明天早上见。”南叔恒的声音透着欢快。
“明天见。”
暂别两人后,阿岚一路都很开心,甚至于哼起了郑一炳常挂在嘴边的《好运来》。
快到家时,盯着路面看了一路的谢清终于开口:“很开心?”
阿岚笑意盈盈地跳了下:“开心。”
谢清侧头看向她,问:“是因为南叔恒?”
旁边的人快走两步超过他,转身和他面对面倒着走着,眉眼雀跃地点头:“嗯,明天带他去玩,有钱。”
谢清绷紧的嘴角微松,余梢注意着她的身后和脚下,问道:“有想买的东西?”
“没有啊。”阿岚回他。
“那为什么想挣钱?”
阿岚理所应当地答:“给你和奶奶。”
“小心。”谢清伸手护了下踩到小石子的阿岚,继续说道,“给我们做什么,不需要。”
“需要的。”阿岚站定,一脸认真地说,“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们。”
她都想好了,等赚到钱,先给阿清和奶奶一部分,算作是这段时间的住宿费和伙食费,总不能白吃白住不是。
谢清动作一顿,收回自己虚环在她身侧的手:“你想起以前的事了。”他说的是肯定句。
阿岚愣了下,他要是不提,她都快忘记自己还在“失忆”当中,想了下,她开口道:“一点点。”
谢清沉默了好一会:“这么说,你很快就要走了。”
不知怎么,看着对方的神情,阿岚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她还是按照原来的答道:“嗯,我会在走之前给够住宿伙食费的。”
“挺好。”谢清说完,独自迈开脚步进了家门。
跟在他身后的阿岚忍不住嘀咕,怎么感觉他又不开心了。
“是阿岚回来了吧?”院子里,奶奶的声音响起。
“是我,奶奶。”阿岚暂时将刚才的想法抛之脑后,扬起笑脸快步进了家门,“哇,是菠菜卷,好香。”
一顿饭,阿岚吃得很珍惜,毕竟以后要是走了,可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汪呜——”
一声狗叫隐隐从屋后传来,阿岚起身关好自己卧室的门,轻轻推开窗户,看了眼暗下来的天,手脚利索地跳了出去,沿着墙根上手一攀,悄无声息翻墙而出。
正屋后的小路上,大黄和少爷睁着两双绿油的狗眼冲她摇尾巴。
“老大,我来了。”
“老大老大~嘿嘿~”
阿岚过去一一摸了下两只的脑袋,开口问:“春花怎么样?”
“好多了。”大黄边享受着抚摸边答,“她本来想来见老大你的,被我劝住了。”
阿岚收回手:“不急,让她多休息几天。”
“老大老大。”使劲蹭着她的哈士奇咧着嘴抢话道,“今天我表现得怎么样?及时吧?”
想起中午那一通稀烂的救援,阿岚深吸口气,两只手将他的狗头撸成了个小海豹:“除了狗有点多,时间有点迟,其他的很完美。”
被夸赞的少爷屁股扭成了麻花,嘤嘤个没完:“啊啊啊啊老大夸我了夸我了夸我了!”
大黄露出一副不忍直视的表情,人没帮老大抓到,还有脸求夸,要不是他是老大的第一个狗腿子,他真想给他一个旋转后腿踢。
“对了老大。”说起抓人,大黄想起过来的正事,“我们的狗跟踪了逃跑后的谢阳,发现他今天一下午都呆在家里没出门。”
“没出门……”阿岚喃喃重复了下,蓦地灵光一闪,“我记得你说春花跟李海鹏上山抓蛇时谢阳也在?”
大黄哈了口气:“对,他在——老大,你是怀疑他跟李海鹏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阿岚蹙眉思索:“嗯,他俩抓蛇又抓猫,不会是想着……吃吧?”
最后两个字吐出口,她和大黄对视了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担忧。
要是这样,那村里的狗群猫群,包括山里的动物都得遭殃。
阿岚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道:“大黄,你让狗子们帮我把豆腐叫回家,就说我找她有急事。”
“是,老大。”
大黄刚答应,家门口的方向就传来豆腐的猫叫声,一声比一声焦急。
阿岚神色一凛,后退一步脚踩在墙上用力一蹬上了墙头,顺着窄窄的墙道大步跨越至门口的门楼上,一翻身跳了下去。
“大姐。”
“小妹!”豆腐叫了声她,语速极快道,“猫群的四蛋不见了,我怀疑她被谢阳抓走了!”
“你别急。”阿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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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团团转的她,安慰道,“我刚和大黄碰了面,他说谢阳下午一直在家待着,没出门——等等。”
阿岚脸色一变,“他们不会是在玩声东击西吧?抓猫的不是谢阳,而是李海鹏?”
正说着,阿岚透过彻底黑下来的夜色,看到了疾步赶来的谢阳。她脚下一动,身体贴着门隐在了暗处。
“嘘,看下他是不是去李海鹏家。”
豆腐赶忙也猫在了她脚下,探出一只脑袋向那边看去。
只见谢阳步履匆匆的快步走过闪烁的路灯,在快到时,又忽地停下脚步,紧张兮兮的环顾下四周,好像很怕被人发现似的。
等走到隔壁李婶家,他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一两分钟后,一个身形娇小的人影把门打开了一条缝,谢阳侧着身子挤了进去。
是谢荷。
阿岚心道,她不会认错的,之前他们卖知了猴回来时,在黑暗中看到的那个身形和现在的一模一样,绝对是她。
不再犹豫,阿岚直接道:“大姐,你和翻墙进去。”
“好!”
“汪汪。”
“老大,我们也去!”
赶来的大黄和少爷叫了声。
阿岚扭头看了他俩一眼:“你们叫狗子们把他家围了,别让人跑出来。”
“是,老大!”
……
李婶家。
“阳娃,你来了。”等了半天的李婶一看到谢阳眼睛都亮了,拉着他就往厨房里走。
被拉住的谢阳忍不住将手腕来回转动着挣扎:“婶子,你松手,我自己走。”
被一个老寡妇拉着,对方不介意,他还介意呢。
“行行行。”李婶耐着性子放开他,“今天你是主角,你说了算。”
谢阳揉着手腕走进厨房。里面,李海鹏正和谢荷说着话。
“表哥,你说,这个偏方真的能让我怀上吗?”谢荷清秀的五官皱到了一起,侧着头一脸不忍地问。
李海鹏将金包铁身上最后一点皮剥下,甩了甩手,道:“你妈不是都打听好了吗,蛇属龙,猫属虎,龙虎同食,可怀双胞胎,龙凤胎也有可能,你啊,就等着抱儿子吧。”
他的话好似一颗定心丸,将不忍杀伤动物摇摆的谢荷定了下来:“好,只要能怀上,让我吃什么我都愿意。”
迈步进来的李婶一看到李海鹏在杀蛇,脸色刹那沉了下来:“不是让荷花处理蛇吗!谁让你动手了!”
李海鹏浑不在意地笑了下:“姑,你别又告我说那位蛇干妈在天上看着,谁信?”
“你可真是作孽!”李婶黑着脸。
她这么操心还不是为了他,但一想到女儿谢荷即将会怀上双胞胎,她的心就平稳了。
哼,杀吧杀吧,遭了报应也不关她事,她以后可是有双胞胎的孙孙养老了,不指望他了。
作孽?李海鹏在心里嗤笑一声,究竟是谁在作孽,又是谁千方百计打听到的龙虎同食,谁心里有数。
他用手敲了敲放蛇的盆,一脸无赖道:“杀都杀了,姑你说怎么办?”
“随你吧,爱怎么办怎么办。”李婶皮笑肉不笑地抽搐了下嘴角。
“你都准备好了?”谢阳拿着剥完皮的金包铁端详。
“好了。”李海鹏冲谢荷跟李婶挥了挥手,道,“做龙虎羹女人不能在场,你俩都出去。”
李婶白了他眼:“还用你说。”说罢朝摆弄蛇的谢阳一脸殷勤道,“阳娃,你好好做啊,事成后少不了你的红包。”
谢阳笑了下:“婶子你放心。”
等她俩出去,李海鹏赶忙关上门,压低声音对谢阳说:“我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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