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说他没醉,但阿岚还是能从对方从容淡定的外表下看到他瞳孔深处的迷蒙。
故作高深的模样,还有点……可爱?
阿岚笑了,听说人类在喝醉的情况下更容易袒露心声。
她压低声音,循循善诱着:“今天的事,你就没什么想问的?”
眼前的少女从一个变成了两个,左右摇摆着扰乱他的心神。
谢清闭眼,再睁开,看着又变成四个的阿岚慢慢说道:“有。”
修长白皙的双手捧着他的脸,阿岚手指一动,将望着她右侧方向的脑袋掰正看自己:“我在这。”
清凉的触感让脸庞发烫的谢清忍不住闭上了眼,就着这个姿势,他停顿了两三秒才睁开眼睛。
现在,已经很明显能看出来他醉了。
阿岚那双还未撤离的手下意识按紧,她的脸再次往前凑,直到两人的鼻尖若有似无的挨着时,她停了下来。
闻着对方身上的一点酒味,开口道:“你是想问——”
她的声音小到只有他两人才能听到:“我真的能听懂狗语,还是……我到底是谁?”
谢清的吞咽声突兀响起。
他直勾勾盯着她,深邃如渊的眼眸中翻涌着炙热,像有什么猛兽即将要出笼。
“让我咬一口。”
“就告诉你。”
阿岚:……?
不对吧,明明是我先问的,为什么又被他拿回了主动权?
她两只手挤着谢清的脸颊,有些气闷道:“不行,你现在就说。”
被挤的谢清毫无反应,但语气却一点也不退让:“咬一口。”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手酸的阿岚败下阵来。
“好吧好吧,就咬一口。”
阿岚叹了声气,无可奈何地将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放在了对方的唇上。
谢清侧着脸,缓缓张口,用唇含住了她如玉的手指。
感受着那两瓣柔软的唇,阿岚的心跳莫名加快,都有些影响到呼吸了。
她轻抿着唇,将放在对方唇上的视线移动到他的脸上,却冷不丁对上了他抬起的眼眸。
阿岚惊了下,有些慌乱的别过脸不去看他。
她有种感觉,再看下去,她就会被他的眼睛吸进去了。
“好……好了。”
她紧紧抿住唇,艰难的将她的手指从对方轻咬着的牙齿中解救出来,如受惊了的兔子般快速收回手。
“可以告诉我了吧?”
谢清的神情有些奇怪,像是没吃饱般,眼珠抓着她的脸不放,不动也不开口说话。
阿岚突然有些生气,她瞪了他眼:“你说不说?”
谢清朝她轻笑了下,嘴唇张合:“你猜。”
阿岚:……啊啊啊啊啊啊报复!绝对是报复!
她气呼呼的撤回手,用手使劲指了几下谢清,咬着牙开口:“阿清,你好记仇。”
谢清勾着嘴角,身体晃了下,抬手,宽大的掌心落在了她毛绒的脑袋上,轻轻揉了下,松懈的声线里带着自身都不曾察觉的温柔,启唇叫了声。
“乖乖。”
阿岚的心跳忽地跳漏了一拍。
谢清缓慢地眨了下眼,侧过头凑到她耳边,用气音低低说:“喜欢蓝色头发?”
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转到了头发上,阿岚蹙眉,脑海里一闪而过个身影:“你是在说那个问路的人?”
肩膀处蓦地传来对方的重量,阿岚垂下眼帘,斜眼瞅了下谢清。
他就这么将下巴搁在自己肩上,要掉不掉的睡着了。
“哎……”阿岚拖长音调叹了口气,又是什么都没问出的一次失败谈话。
她撒气般用手恶狠狠地揉了把谢清的头发,嘴里自言自语:“你可真难靠近。”
说罢扶着他的腰,起身,另一只手穿过对方的腋窝下,毫不费力的将人公主抱起来,走回他的卧室放到床上。
再次返回餐厅,看着趴在桌上的郑一炳,阿岚莫名不想像刚才抱谢清那样抱着他。
皱眉研究了下,直接拦腰将人扛在肩上,像扛着半扇猪肉一样把他扔在了谢清的床上。
站在床边,阿岚满意地拍了拍手:“搞定。”
-
“喵喵喵。”
“好香好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山珍海味?”
奶牛猫蹲在茶几上,埋头吃着一盘煮熟的虾,边吃边发出“喵呜喵呜”的感叹声。
阿岚笑吟吟地看着她:“好吃吧,特意给你留的。”
豆腐嘴里嚼着肉,抽空过去蹭了下她,再小跑着回去继续吃。
“喵喵。”
“小妹,你真的做到了狗富贵,勿相忘。”
“呜呜呜,下辈子还和你做最最好的朋友。”
阿岚摸了把她的脑袋:“我也是。”
“对了你这几天在忙什么,都见不到你。”
埋头苦吃的豆腐:“等我吃完了说。”
一通狼吞虎咽完,奶牛猫舒坦了,鼓着肚子躺在了冰凉的茶几上散热舔毛。
“大姐。”阿岚叫她,“你还没说在忙什么呢。”
“对对对,差点忘了。”豆腐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嘴边的胡须动了几下,正色道,“小妹,帮我们个忙。”
阿岚坐直身体:“什么忙。”
奶牛猫刚要张嘴,院子里传来一阵急促的猫叫声,她凝神一听,是丧彪。
豆腐立刻跳下茶几冲了出去。
“喵!”
“军师!”
狸花猫一见到她,就飞奔着从墙头跳了下来。
“出什么事了?”奶牛猫急声问。
她知道,如果不是性命攸关的大事,丧彪不会来她的地盘找自己的。
狸花猫的叫声焦急:“小白难产了!”
“什么!”豆腐高喵。
小白是一只通体雪白的田园猫,只头顶有一小撮黑毛。
她是猫群里年纪最大的一只,按人类的年龄来算,她已经有十八岁的高龄了。
丧彪就是她的曾曾曾孙女,不光是她,村里大部分都是她的孩子。
关于她这次揣崽,奶牛猫就曾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不要怀不要怀,年龄大了不好生,就连丧彪都不同意她再生了,可她却说想给主人家留一只小猫,并说这是最后一次生了。
无法,丧彪他们只能答应了。
狸花猫急得团团转:“她从太阳出来生到现在了还没生出来。我看情况不对,就赶紧来找你了。”
以往碰到猫群里有难产的猫,作为老大的丧彪除了出去咬点助产的草药回来,其他的只能听天由命。
她知道自己只有一身蛮力,所以甘愿奉豆腐为仅次于她的军师,只为了能给猫群更好的保护。
豆腐果然没辜负她的期盼,她眼珠一转,扭头朝跟着她走过来的阿岚道:“小妹,得赶快送小白去宠物诊所。”
听了整个事情经过的阿岚二话不说,直接穿好鞋出门。
“大姐,你跟着我去小卖部借摩托车——丧彪,你回去让小白做好准备,我们马上去接她。”
可惜大饼早上早早走了,要不然,让他开车送去县里会更快。
丧彪一脸惊悚地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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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猫眼,全身上下,尤其是尾巴上的猫毛全都竖了起来,尖着嗓子喊:“这个人能听懂喵说话!!”
豆腐上前给了她一巴掌:“都什么时候了!快去通知小白!”
被扇醒的丧彪:“啊?对!小白!”转头就把阿岚能听懂猫语的事抛到了脑后,三两下跳上墙头消失了。
阿岚身上挎了个布袋子,顶着肩上的豆腐快速往小卖部跑去。
……
广场上,穿着一身宽松套装的南叔恒神采奕奕的欣赏着岚山村的古建筑。
“恒子,不,我叫你叔,南叔,求求你了,就让我回去睡会吧。”
何启泰戴着墨镜汲着拖鞋,无精打采的跟在他身后。
前面的人回头,用手撑着墨镜,露出一双漂亮的荔枝眼看他:“出来旅游还睡懒觉,暴殄天物啊你。”
转身,继续朝前走着。
“我那叫懒觉吗?”何启泰不服,快走两步跟上去和他据理力争。
“我从昨晚上十点开始,通宵达旦工作到今天早上五点钟,难道就不配有个睡到下午三四点的觉?”
南叔恒指着眼前广场上的那个大戏台,和它旁边的一排古建筑,反问道:“你要辜负这一千年前的美景吗?”
双目无神的何启泰:……
“大哥,你这纯粹是诡辩啊……”
见他实在没精神,南叔恒伸出手臂勒住他的脖子:“天太热了,给我买支冰棒,就放你走。”
何启泰一听,梗着脖子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真。”
“行,你说的奥。”然后拽着他就往前面的小卖部拖去。
被拽得差点摔了一跤的南叔恒:“啧,你能不能文明点。”
何启泰:“什么文明在睡觉面前都得让路。”
两人你架着我,我架着你的走到小卖部门口。进门没看到人,南叔恒左右张望着叫了声:“老板?”
躺在柜台下躺椅上的老板“哎”了声,坐直了身体看向两人:“帅哥,买啥?”
“嚯,老板,你这地好啊,隐形。”南叔恒笑了下,“冰棒有吗?”
“有。”老板站起来指着他们背后的架子道,“那后面的冰柜里,要什么自己拿。”
两人打开冰柜一看,种类还挺多。挑拣着拿了两根出来,结账。
老板指了下收款码,示意扫这里:“两位帅哥也是来岚山探险的?”
“也?”南叔恒撕开包装袋,将奶砖塞进嘴里咬了口,“老板,此话怎讲?”
“怎么?难道你们不是冲着岚山山神的传说来的?”
付完款的何启泰把手机屏幕在老板面前晃了下:“过去了。”
老板抬了下头,在响亮的“XX收款,6元”里回他:“行。”
一旁将奶砖咬得嘎吱作响的南叔恒道:“不是,我们是被一博主拍的岚山日出视频吸引的。”
老板神情一提,期待地问:“是不是叫嘤嘤大怪?”
南叔恒:“好像是,老板你认识?”
老板一拍大腿:“嗨呀!那姑娘就住在我们村,人可好了。自从她拍了视频,因着寻过来的人还挺多,我这生意跟着都红火了不少。”
“确实拍得不错。”南叔恒三两下吃完奶砖,“老板,那我们再去转转,您歇着。”
老板笑眯眯的跟人挥手:“好嘞,玩得开心啊两位帅哥。”
南叔恒转身往门口走去,刚要抬脚,身体就被一股极大的力道撞着往后躺去。
“卧槽——”
“娟姨——”
两道声音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