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动作迅速的将狗推开,拉着她的手低头仔细打量着:“没事吧。”
阿岚有些不明就里,但还是答:“没事啊。”
另只手背在身后悄悄安抚了下被他一掌推开冲他龇牙的大黄。
“被咬到哪了?”谢清问。
阿岚恍然,他不懂啊。
难怪之前咬他时都是一副又气又怒的样子,合着他以为自己在对他龇牙警告?
可是,她明明咬得很轻的。
“阿清,这是狗狗间的一种礼仪,咬手礼,很轻,不疼的,用来表达感谢和喜爱。”
低着头检查的谢清顿了下,然后抬头松开了她的手:“没事就好,刚大饼说他们回来了,我们也回去吧。”
“好啊,我们回家。”
阿岚抬腿要走,但裤腿上的阻力扥住了她:“大黄?”
看着前后反差极大的大黄用嘴咬住她的裤腿撒娇不让走,阿岚的心软了下,手掌轻拍了拍他的头顶,俯身低声道:“你先照顾春花,等她没事了再来找我,少爷知道我的住处。”
听了她的话,大黄这才松开了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退开了。
“阿清,我们走吧。”
“嗯。”
目送两人离开,大黄脚步轻快的回到梁叔给动物看诊的房子里。
“春花,你怎么样?”
躺在靠墙小塌上的春花朝进来的大黄咧了下嘴:“好多了,黄,你得要好好谢谢翠芬和他的老大,没有他们,我恐怕也活不了。”
大黄神色肃然:“那是自然——春花,关于翠芬老大的事,我得跟你说下。”
对方以为他要将哈士奇那个二五仔驱逐出狗群,忙抬头道:“黄,你别赶翠芬走。”
“我不会赶他走的。”大黄有些无奈,“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要说的,是关于阿岚老大的事……”
“……事情就是这样,你知道就行,千万别说出去。”
虽然春花还很虚弱,但眼睛里迸射出的光却亮得惊人:“是真的,竟然是真的,那我们岂不是——”
“嘘——”大黄示意她噤声,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压低声音说道,“非常时期,暗中蛰伏。”
两狗给了彼此一个都懂得的眼神,默契的不再开口提这件事。
“这次之后,你还会跟他走吗?”大黄问的是李海鹏。
春花脑袋躺回小塌上,神情平静地说:“不了,从今天开始,他不再是我的主人了。”
大黄长舒一口气:“终于。”
终于能放开手开始实施对那只鸟人的报复了。
在屋子正中间忙着配药的梁叔险些被脚下蹭来嗅去的狗子们绊倒:“嘬嘬嘬,都到外面去玩,别挡事。”
收录完气息的哈士奇和小黑一众狗子:收工收工,以后这个兽医站和这个兽医他们罩了。
“老大,要派人来这巡逻吗?”小黑问。
一旁的哈士奇呛了他声:“这个村不是咱汪的地盘,怎么巡,还是说……”
他湛蓝色的眼珠透着期待,“打下这片江山?”
大黄:“……安分点,我会和梁叔村里的狗□□涉的。”
“好吧……”
另一边。
阿岚和谢清骑着摩托车回到村里,将车交给了小卖部的娟姨并道谢,又买了几根冰棍出来,边吃边往家的方向走。
一辆体型庞大的越野车从广场开来,干净利落的停在了两人身旁。
防窥车窗降下,一头蓝毛的南叔恒戴着墨镜探出头来,冲手提着塑料袋的谢清开口道:“兄弟,请问这是岚山村吗?”
越野,两个二十多岁的男性,专业户外冲锋服,高奢配饰,纯正定州口音,谢清收回余光。
“是。”
南叔恒将墨镜摘下,露出一张明亮青春的俊颜,他一笑,身上那股热情似男大的活力与朝气更明显了。
“是这样。”他反手用大拇指指了下副驾驶上的人,道,“我们哥俩来岚山旅游,定了村里的岚山小筑民宿,可按导航绕了三圈了,硬是没找到。”
“你要是知道的话,麻烦给我们指个路?”
谢清指着与他们车相反的方向:“从大路出去两百米,左拐有条小路,车上不去,得步行一百来米,再上个坡就能看到了。”
副驾驶上的何启泰“啧”了声:“瞧,我导的航没问题,就说得步行吧。”
南叔恒理都不理他,只笑着冲谢清挥了挥手:“谢了,兄弟。”脚下踩着油门去到广场掉头。
谢清抬脚往前走了两步,发现身后的阿岚没有跟上,回头,看着对方眼睛不眨一下地盯着那辆黑色越野移动,开口叫她:“阿岚。”
大概是看得太专注,对方没有听到他的声音。谢清眉头一蹙,提高声线喊:“阿岚。”
阿岚眨了下眼,回神了,把目光放在了他身上:“怎么了?”
谢清扬起下巴,用眼神示意她手上已经化了一半的冰棍:“不吃了?”
“吃。”阿岚咬了一口,跟上了他的步伐。
并肩着走到家门口,刚好碰到开车回来的路英他们,谢清晃了手中的塑料袋,将它丢给下车的郑一炳。
“吃冰棍。”
郑一炳稳稳接住,咧嘴,拿出一根递给抱着路元升的路英:“英子,吃冰。”
路英伸手去接,彼此的指尖不经意触碰了下,然后两人就像是被电了一样,反应极大的同时向后撤了一步,一个红着脸颊,一个红了脖子,都别过脸不去看对方。
熟透了的郑一炳清了下嗓子,犹豫着再次把冰棍递向对方:“英子,你,你吃吗?”
路英不自在地抱紧了怀里的小元升:“吃吧……小元,去拿。”
什么都不知道的路元升笑嘻嘻地接过冰棍捧在手里:“妈妈,是冰棍~我喜欢。”
“喜欢就好。”路英小声说着,飞快看了眼同样不敢看她的郑一炳。
“今天谢谢你请客,我们就先回去了。”说罢不管对方是什么表情,扭身疾步回了隔壁。
郑一炳嘴唇微张,有些怅然若失地望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
“你和英子发生了什么?”阿岚嗦着冰棍问。
“啊?”郑一炳手忙脚乱地挠了挠后脑勺,口是心非道,“没什么。”
阿岚咔嚓咔嚓嚼着冰,不对劲,他俩肯定有事。
谢清过去拍了下郑一炳的肩膀,后者看向他,露出了个苦笑的表情。谢清再次拍了下他,郑一炳叹了口气。
看不懂的阿岚:他俩又在打什么哑谜?
还没想明白,她的注意力就被郑一炳带回来的海鲜吸引了。
“这段时间卖知了猴挣的钱,一部分买了它们。”郑一炳琢磨,“要不,晚上叫上英子思彤他们过来一起吃?”
阿岚连连点头:“好啊好啊。”新的食物,喜欢的朋友,嗯,想想都很美。
得到赞同的郑一炳顿时恢复了活力,按耐不住地拿出手机:“我来给英子说。”
啪嗒啪嗒一通输出后,又蔫了,“英子说她要剪视频,来不了。”
“小元和思彤呢?”阿岚追问。
郑一炳暗灭手机,没什么心劲的回她:“小元要早睡,思彤去她四爷爷家蹭去了。”
这下连阿岚都有些失落了。今天不一起吃,明天郑一炳就要回县城的超市了,毕竟店里离不开他。
最后还是谢清提议:“我们吃一半,另一半——大饼你给路英他们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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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于是郑一炳又屁颠屁颠地提着一大袋海鲜去了隔壁,好半天都没回来。
麻辣小龙虾,清蒸鲈鱼,爆炒花甲,蒜蓉粉丝蒸扇贝,再来一份捞汁海鲜杂烩。
阿岚像只饿狼一样地盯着餐桌上的大餐,忍不住地吸溜口水。
“阿清,你好厉害。”
谢清嘴角勾了下,将给奶奶做好的西红柿鸡蛋炒馍花和清炒豆芽肉丝,豆腐菠菜汤端了出来。
阿岚瞅了眼:“奶奶不和我们一起吃吗?”
谢清解释道:“她对海鲜过敏,吃不了。”
“好吧。”阿岚扁了下嘴唇,“只有咱们仨个,怪冷清的。”
掀开门帘进来的郑一炳接了句:“确实。”
也不知他在隔壁受了什么刺激,张口和送饭回来的谢清说:“阿清,晚上喝点?”
谢清挑眉:“行。”
即使天黑了下来,但空气中的热浪依旧丝毫不减,摸了把院子里被热气腾得热乎的竹椅,三人决定就在餐厅,舒舒服服开着空调吃。
都是同龄人,也没什么讲究,餐上齐了,阿岚就开始埋头苦吃起来。
“哇!这个好吃!”她手里拿着小龙虾颤抖。
“这个,这个也好吃!”她说的是花甲。
“唔!还有那个!”捞汁里的八爪鱼。
世间竟有如此美味!
阿岚边吃边感叹,也不知道最近大姐在忙什么,三天两头见不到猫,要不然,今天这顿她吃了肯定也喜欢。
嗯……明天给她煮点原汁原味的尝尝,她想。
揉了揉肚皮瘫靠在椅子上,阿岚打了个海鲜味的嗝。
啊,做人好幸福~
她是吃美了,一旁的郑一炳却提不起多少兴趣来。还没吃多少,两瓶啤酒下肚,人就变得晕乎了。
“阿清,你说,她,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带着一次性手套的谢清把剥好的小龙虾放在阿岚的碗里,不疾不徐开口:“她是谁?”
郑一炳大着舌头回:“还,还能有谁?英子,英子啊。”
“哦。”看着阿岚将小龙虾吃掉,谢清又放了个在对方碗里,“她知道了?”
郑一炳和谢清碰了下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应该能感觉到吧?我,我对她还是挺明显的。”
趁着谢清低头吃东西,阿岚悄咪咪尝了口他杯子里的啤酒,刚咽下去一小口,就皱着眉“哇”的一声把剩下的吐了出来。
听到人的咳嗽声,谢清摘掉手套,一手拿水杯,一手顺着她后背轻拍,语气里的轻笑有点掩盖不住:“还偷喝吗?”
阿岚咕噜着水吐掉,眼角含着生理泪水摇头:“不喝了,像尿。”
虽然她没喝过尿。
已经习惯了她别具一格的形容词,谢清泰然自若地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嗯,那就别喝了。”
“喂,阿清,我和你说话呢。”郑一炳晃着发红的脸说。
谢清拿起杯子抬了下,郑一炳下意识和他碰了下杯,又咕咚咕咚了个底朝天。放下杯子后,眼皮就开始打架了。
“路,路英……英子,嘿嘿……”
看着他一脸傻笑的样子,阿岚问谢清:“他是醉了吗?”
谢清“嗯”了声,手下稳稳给她的杯子里倒着橙汁。
阿岚上下打量着他,凑近:“阿清。”
“嗯?”
“你醉了吗?”
乌黑的眼珠看向她,谢清声音冷静:“没有。”
阿岚勾起嘴角,又往他脸前进了几公分。
温热的气息扑洒在他鼻尖,带着对方身上独有的香味。
呼吸交融间,谢清藏在暗处的手指动了下,盯着她那双蜜糖色的眼眸开口问:“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