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青灯伴古佛,这与要她的性命何异?
孙氏脸上惨白的没有丝毫血色,恍若一个没了灵魂的人偶,任由侍卫将她拖出了御书房。
至于丫鬟,虽非主谋,却也参与其中,被拖出午门杖毙。
而孙氏一族也因此事受到牵连,萧晏溟下旨警告不说,其在朝中势力也被萧晏溟暗中削弱不少,岌岌可危。
经此事,太妃似乎也备受打击,每日除了闭门礼佛外,再没传出任何动静。
寿宴闹剧到此也算彻底结束。
顾昭棠非但没被算计,反而重创太妃。
此事在后宫传开,各宫妃嫔对顾昭棠也越发地敬畏。
接连几日,萧晏溟都在御书房处理孙氏一族的后续事宜,除了事发第二日派陈德海送些赏赐去棠梨宫外,倒还未来得及前去安抚顾昭棠。
知其繁忙,顾昭棠倒也没介怀。
而且念其受惊,皇后特意许她几日清闲,让她好生休养。
顾昭棠不必核对万寿节礼册,亦不必去御书房侍奉,便索性趁着天气晴朗,独自一人前往御花园散步。
暖阳照在她的脸上,为她镀了层温柔的光。
顾昭棠随意穿了件淡绿色的褙子配以皎白的罗裙,手中捧着医书,不紧不慢地在御花园中一边闲逛,一边看书。
而这一幕,正被萧容徽“偶然”撞了个正着。
见她四周并无宫女跟着,萧容徽眼底发暗,侧目朝着身后的侍卫低声吩咐了句。
“本宫突然想起有要事要做,你们不必跟着,且先退下吧!”
其左右的侍卫忙应声离开,原地只留他一人。
偌大的御花园中,便只剩下萧容徽与顾昭棠两人,只不过顾昭棠沉浸在医书之中无法自拔,并未发现面色阴沉,朝她逼近的萧容徽。
忽地,顾昭棠的手腕被人猛地擒住。
顾昭棠被吓了一跳,这才警惕地抬眸看向来人。
见是萧容徽,她皱紧了眉,忙挣扎着手腕,冷声质问。
“太子殿下,你这是做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更何况我如今可是陛下的人,请太子殿下自重!”
这话显然刺激到了萧容徽。
他将手握的更紧了些,身子也在不断迫近。
一边挪动着脚,他一边眯眼,咬牙逼问。
“照你这么说,本宫还应唤你一声顾容华才是。”
“顾昭棠,你可知父皇足足比你年长十岁有余,你如今正是大好年华,为何甘愿委身于他?可是为了报复本宫?嗯?”
报复?若说以前,的确是为了报复他。
不过如今却并不全然为此。
在萧容徽的注视下,顾昭棠神色愈冷,她顾不得腕间的疼痛,皱眉猛然将他的手甩开,与他拉开距离,掷地有声地开口警告:“我与陛下如何,还轮不到太子殿下置喙!”
“我现在已是陛下的容华,眼中心中亦唯有陛下一人,过往种种早已烟消云散,太子殿下还是早些忘了的好。”
“先前太子殿下所为,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我可以不计较。”
“但若太子殿下再有无礼之举,那便莫要怪我不念旧情了!”
她对萧容徽避若蛇蝎,看向他的眼神更是冷漠到了极致,萧容徽只觉心中刺痛无比。
再加之,多日来他心底压抑了不少情绪。
眼下见顾昭棠如此急着跟他撇清关系,他一时怒意上头,竟伸手扣住顾昭棠白皙的脖颈,意图强行吻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咬牙低吼。
“本宫不信,顾昭棠,你定是在气本宫,本宫承认,这次是你赢了……”
情急之下,顾昭棠来不及躲避,便毫不犹豫地扬手,狠狠扇了萧容徽一记耳光。
耳边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空气似乎也在此刻凝滞。
萧容徽当场愣在原地,不敢相信地抬手捂脸,久久未动,周遭瞬间安静的就只剩下了耳朵里的嗡鸣声。
待反应过来,萧容徽暴怒不已。
察觉到危险,顾昭棠警惕地朝后猛退了几步,想要逃离此处。
可显然萧容徽动作更快一筹,他眼中布满红丝,三两步追到顾昭棠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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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脖颈,用力将她向上提去,同时还咬牙切齿地愤怒道。
“**,你竟敢打本宫?!”
一股窒息感瞬间涌了上来。
顾昭棠眼底闪过暗芒,从薄唇中吐出支离破碎的几字。
“我今日便是死,也绝不会在你这等畜生手里受辱!”
同时,她一只手扒着萧容徽的手,以吸引其注意,另一只手则是暗暗摸索着袖中的金针,意欲寻找合适的时机反击。
就在这时,萧晏溟带着陈德海及几名御前侍卫从假山后步出。
“萧容徽,你想对朕的容华做什么?”
冰冷的话犹如毒蛇般瞬间将萧容徽缠绕住。
他的身子顿时一僵,慌忙将手收回,跪在地上,扯唇解释。
“儿臣见过父皇,儿臣……儿臣方才只是与顾容华叙叙旧。”
可得了自由的顾昭棠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听他这么说,立刻跪地,为自己辩解。
“方才太子殿下可并非叙旧那么简单,太子殿下方才对臣妾多有言语冒犯,臣妾分明已严词拒绝,但太子殿下仍旧纠缠不休,还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没曾想顾昭棠当真不顾及旧日情分,在萧晏溟面前告他的状。
萧容徽心中怨毒,但却不敢吱声,只得俯首在地,汗水涔涔地等着萧晏溟开口。
萧晏溟站在跟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两人,其目光来回在两人身上穿梭了几番,最终还是落在了萧容徽的身上。
接着,便听见他不悲不喜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萧容徽,朕不管往日你们有何等情谊,如今顾容华已是朕的妃嫔,而你身为太子,便当知礼义廉耻,避嫌远疑。”
“今日之事朕不予深究,但若再有下次,决不轻饶!”
“是,儿臣谨记父皇教诲!”
这话说的萧容徽面上青白交加,但他却只叩首谢恩,狼狈退下。
待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萧容徽那副恭顺的模样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眼底的目光也被一抹彻骨的恨意所侵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