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她的话,丫鬟猛然回过头来,红着眼委屈控诉。
“顾荣华,我家小姐与你无冤无仇,甚至不久前还在皇宫替你挡了一劫,你为何要如此狠心,毁了她的名声?”
皇后拧眉,亦附和解释。
“她说方才是你将孙氏带来此处,可是真的?”
面对皇后的质问,顾昭棠不慌不忙,反而轻皱黛眉,神色平静地阐述。
“臣妾在席间多饮了些,便想着来偏殿更衣休息一番,免得在寿宴失仪,臣妾离席后便径直去了偏殿,途中亦未见过孙小姐,何谈带她来此一说?”
说着,她打量了眼四周,眸间疑惑更甚。
“更何况,此处像是储物所用,且位置偏僻。”
“臣妾与孙小姐只有一面之缘,还闹得有些不愉快,退一步来讲,即便臣妾主动邀请孙小姐前来,孙小姐也不见得会来吧?”
这话说的不错。
正常情况下,谁会跟自己的“仇敌”走的如此近?
众人纷纷点头,对顾昭棠的话有些认可。
眼看着她三两句便将**逆转,丫鬟心中不甘,揪紧了手里的帕子,正欲想对策再度陷害时,却听见外面传来陈德海的声音。
“陛下驾到!”
随后,便见萧晏溟身着一抹明黄,出现在了储物房外。
众人纷纷行礼让开,让萧晏溟进了房间。
瞧见里面的场景,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一抹嫌恶。
旁边的皇后适时地开口,简单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向萧晏溟叙述了一番。
顾昭棠更是提了提裙摆,低垂着眸子,挺直了脊背,颇有些委屈地跪在地上,开口向萧晏溟解释。
“陛下,臣妾当真从始至终都未见过孙小姐。”
说着,她瞧了眼那丫鬟,皱眉疑虑。
“可孙小姐的丫鬟却一口咬定此事是臣妾故意陷害,不知是何居心,亦或是受谁指使。”
“臣妾清者自清,无惧盘查,还请陛下,皇后娘娘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
顾昭棠坦坦荡荡地朝着两人跪拜,开口央求。
见她如此,丫鬟不仅有些心虚地咬紧了后牙槽,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本就是她们要算计顾昭棠,弄巧成拙下才造就了如今的局面。
若此事真要细查,定是会露馅的。
丫鬟心中焦急不已,不由得暗暗给孙氏一个求救的眼神,希望孙氏能说些什么来扭转局面。
可孙氏沉浸在悲伤中,再加上被这场面吓傻了眼,根本反应不过来。
萧晏溟最恨算计,此时面色阴沉地似是能滴出墨来。
不等她们辩解,便朝着身后的人招了招手,冷声吩咐。
“真是放肆!将孙氏及与此事相关之人都给朕押下去,严加审讯,敢在太妃寿宴上寻衅滋事,祸乱宫闱,一旦查明,朕决不轻饶!”
侍卫统领忙带人将孙氏,侍卫以及丫鬟三人押了下去。
但却无人敢动顾昭棠。
此事涉及宫闱之事,理应由后宫出面处置,也就是皇后来处理,但萧晏溟此举却直接掠过了她接手此事,顿时让皇后处境尴尬不已。
皇后脸色有些难看,不由得紧了紧手中的帕子。
随后干笑了声,强装镇定道。
“太妃寿宴上发生这等不光彩之事,说来臣妾也有失察之责,看来臣妾也是时候该好好地整顿整顿后宫了。”
萧晏溟只淡淡地“嗯”了声,便甩袖离开。
听闻此讯的太妃匆匆赶来时恰好与被侍卫押着离开的孙氏遇见,见其与旁边的低等侍卫皆是一身的狼狈,太妃一眼就看出发生了何事,险些气得晕厥过去。
偏生孙氏见她像是见到了救命稻草般,哭哭啼啼地求她做主。
“姑母,侄女冤枉,侄女冤枉啊!求姑母救救侄女!”
“冤孽,真是冤孽啊!”
被嬷嬷扶着的太妃气得揪紧了手中佛串,直称冤孽,后也顾不得什么寿宴不寿宴的,摇着头拂袖离去。
原以为那丫鬟会是个硬骨头,没想到才受了两道刑罚,便招架不住全招了。
御书房内,丫鬟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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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渗着血迹,哆哆嗦嗦地跪地坦白。
“此事确实与顾荣华无关,是小姐,小姐之前在皇宫中被顾荣华所赠镯子害的险些毁容,所以心生怨恨,但皇后身份尊贵,小姐不敢轻易得罪皇后,所以……”
“所以便将怒气尽数转嫁到了顾荣华身上。”
“恰巧又逢太妃寿宴,小姐趁机便命奴买通了宫中侍卫,意欲设计毁了顾荣华的清白,好让陛下厌弃了顾荣华,以报此仇!”
话说到这,丫鬟便听得头顶上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
但见坐在龙椅上的萧晏溟眼底生寒,周身气势陡升,竟生生地将手中的茶盏给捏碎了。
丫鬟心中更是慌乱,整个人伏在地上,抖如筛糠,声音带着哭腔继续道。
“只是没想到此举非但没设计成顾荣华,反而害了小姐,奴今日所说句句属实,奴这么做也都是被小姐给逼的,还请陛下念在奴如此坦诚的份上,从轻发落!”
言毕,萧晏溟猛地在桌上拍了一掌。
紧接着就见几个侍卫推开门,将早已瘫软在地的孙氏给拖了进来。
萧晏溟眯眼望向孙氏,启唇冷声质问。
“孙氏,你还有何要狡辩的?”
事已至此,证据确凿,孙氏自知大势已去,再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只得面色如土的跪拜在地,哆嗦着唇求饶。
“是臣女一时鬼迷心窍,动了不该有的心思,但……”
“但求陛下念在顾荣华安然无恙,臣女已自作自受的份上,饶了臣女这一次!”
好一个安然无恙!
这次是顾昭棠机灵,才侥幸躲过一劫。
倘若她并未发现异常,中了孙氏的计谋了呢?
萧晏溟想到那等不堪的画面,心底的怒火就忍不住的上涌,连带着面色也变得凉薄,冷哼道。
“饶你?天子犯法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你,今既已证据确凿,那便按照朝中律法惩处!”
“传朕旨意,孙氏行为不端,意图陷害后宫妃嫔,其心当诛,今特褫夺其所有封赏,遣庵为尼,以赎其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