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动作细微,若非偶然被她瞧见,她怕还真发现不了。
顾昭棠眼底暗生警惕,却还是接过了宫女递来的酒。
正巧此时萧晏溟向她举起酒杯,顾昭棠弯唇笑了笑,遂将酒杯递到唇前,还未饮下便闻到一股极淡的,与酒香不符的甜腻气息。
皇后已沉寂多日,就算要针对她,应当也不会选在今日对她下手。
看来,这后宫之中想要看她笑话的人不在少数。
顾昭棠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将袖子抬起遮住了半张脸,若无其事地将杯中酒饮的一干二净,而后将酒杯放在桌上。
身后的宫女见杯中一滴酒水未剩,眼底暗暗划过抹异色。
顾昭棠不着痕迹的将袖中暗藏着的棉帕往里塞了塞,将目光转向大殿中央的随琴音舒展四肢的宫女身上。
只是,片刻后她便面露红云,似是有些醉酒。
她以手扶额,装出一副不胜酒力的模样,起身向萧晏溟致歉。
“臣妾不胜酒力,怕是要先行去偏殿更衣休息一番,还请陛下,皇后娘娘恕罪!”
见她如此模样,萧晏溟有些担忧,但奈何寿宴还未结束,他身为帝王,不好抛下众人陪她离席,只得故作淡定点头,沉声应下。
“嗯,去吧!”
皇后娘娘亦是温声叮嘱。
“妹妹既是不适,先去休息便是,可需本宫派人送妹妹回去?”
“多谢皇后娘娘关切,不过臣妾还认得路,就不必劳烦皇后娘娘了。”
顾昭棠苦笑了声,随后便有些摇摇晃晃的从后离开,前往偏殿更衣休息。
目光暗暗追随着她离开的背影,萧容徽眼底发暗,心不在焉地转了转手中的酒杯,等了片刻,亦上前拱手,寻了借口离席。
“儿臣腹痛难忍,怕是要去如厕一番,还请父皇恕罪!”
两人之前便就有过婚约,如今更是一前一后离开,再加上之前庆功宴上还曾发生过不好的事,萧晏溟难免会多想一些。
他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抿了口茶水,遂侧脸给了身后的侍卫统领一个眼神。
后者立刻会意,连忙朝后退去,退到众人视野之外,暗中跟了上去。
而另一边,顾昭棠刚绕过拐角,走到偏殿前的走廊上,便觉体内开始浮起一股股燥热的气息,让她难受不已。
她捂着心口,皱眉暗暗念叨。
那杯酒果然有问题!
不过,好在她前来赴宴时便早就有提防,提前服下了自制的解**丸。
再加上杯中被下了药的酒大部分都被她倾倒在了暗藏在袖中的吸水棉帕中,实际上被她饮下的酒水并不多。
顾昭棠甩了甩脑袋,轻舒了几口气,那股难受的感觉消散了不少。
显然是体内的解药在起效。
但暗中下药之人还未露面,她还不能放松警惕。
如此想着,她忙踉踉跄跄地朝前快走几步,顺势钻进了一间储物房。
就在她从里关上房门的那一刻,门外便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脚步声到了门外,就顿住了。
显然对方是朝她来的。
顾昭棠眯了眯眼,当即心下一动,顺势靠在旁边用来储物的袋子上。
昏暗的房间内,顾昭棠衣裳稍微有些凌乱地躺在储物袋上,倚着墙,一副神志不清的模样,眼睛阖着,眉心微皱,可此时的她非但不显狼狈,反而与往日相比,多了几分魅惑感。
那人推门进来,瞧见的便是如此一幕。
透过眼睛的缝隙,顾昭棠清晰地看见了来人的面容。
此人居然是孙氏的贴身丫鬟,之前孙氏来棠梨宫请安的时候,这丫鬟也是跟着去了的,所以顾昭棠才能认出她来。
今日要算计她的竟是孙氏么?
顾昭棠心中五味杂陈,黛眉下意识地抖动了下,但房间内太过昏暗,那丫鬟并未注意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动。
“哼,敢算计我家小姐,都是你自找的!”
丫鬟见她中了**,神志不清,得意地踢了她一脚,冷哼着念叨。
随后,她便又退回了门口处,神秘兮兮地朝着外面招了招手。
不过几息的时间,便见一位穿着低等护卫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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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形魁梧且长相粗陋的男人溜了进来。
“人已经给你弄来了,动作麻利些,可莫要辜负了小姐的期望!”
“放心吧!接下来就交给我好了。”
侍卫搓了搓手,声音隐隐带着激动。
闻言,丫鬟迅速退了出去,关上了房门。
在听见咔哒一声落锁声后,顾昭棠瞬间睁开了双眼,眼底故意装出那抹的迷离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但因房间内并未燃灯,侍卫并未瞧清,只能隐约看见顾昭棠玲珑的身段。
他不由得吞了吞口水,淫笑着朝顾昭棠逼近。
可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顾昭棠的时候,原本应该浑身无力的顾昭棠却是猛地从袖中抽出早就藏在袖中的金针,眼疾手快地刺入了男人的颈部。
侍卫瞬间瞪大了眼睛,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觉身上一软,只闷哼了声,他便“噗通”一声倒在地上,再没了动静。
跌下去的时候他的手不小心碰到了顾昭棠的裙角。
后者嫌弃地皱眉,将他的手踢开,随后又从怀中取出个小瓷瓶,将里面的粉末弹进侍卫的口鼻中,又取了枚药丸,塞入他嘴里,这才作罢。
她虽并未被这畜生得逞,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有损声誉。
若她猜的不错,稍后孙氏定会引人前来。
她绝不能在此坐以待毙。
如此想着,她忙环顾四周,寻找脱身之法。
突然她的视线落在前面的柜子上,房内昏暗,但柜子侧边上却有一道不起眼的光线,或许会有出口。
顾昭棠忙上前将柜子挪开。
柜子被挪开后,露出一扇不起眼的窗户,上面落尘不少,显然荒废已久。
但如今门已被锁上,想要出去只能如此,顾昭棠丝毫不敢耽搁,咬了咬牙,忙提着裙摆废力地从窗户爬了出去。
将身上的灰尘掸干净,顾昭棠还特意将窗户关上,这才故作无事地折返回寿宴。
只是还没等她走到宴席上,便瞧见了不远处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这两人正是方才的丫鬟以及孙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