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与顾昭棠相处时间不短,他自以为足够了解顾昭棠。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顾昭棠比后宫中的其他女人都要聪明,有时候便是连他都有些看不透她,她身上是否还藏着什么秘密?
看来是该好好查一查了。
念及此,他眼神微暗,心不在焉地接过顾昭棠递上的茶水,轻轻抿着。
见他心不在焉,顾昭棠以为是自己方才逾矩提醒惹得他不悦了,便也没再出声,只垂眸,规规矩矩地坐在他身侧的位置上,守好自己的本分。
庆功宴结束后,萧晏溟并未去棠梨宫,反而称公务繁忙回了御书房。
坐在御案前,他手指轻敲着桌面,拧眉仔细翻阅摆在面前的卷宗,而那卷宗之上写着的正是顾昭棠的身世来历,事无巨细。
脑海中不断想起那抹惊讶的眼神,他显得有些思绪不宁。
片刻后,他将眸子抬起,加大了些力道,在桌子上有规矩地敲击了几下。
紧接着就见暗卫首领从暗处现身,跪拜在地。
“陛下有何吩咐?”
“去查查,今日宴会上眼角带痣的将军是何人,与顾昭棠又有何关系。”
萧晏溟满面疑云,如此吩咐。
闻言,暗卫首领点头称是,遂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不过两个时辰,暗卫首领便带着情报回来了。
“禀陛下,您让属下查的事情已经有眉目了,此人姓陆,属下并未查到其与顾容华有何交集,但陆将军的母族与江南林家乃是远亲,早些年曾受过林家恩惠,再无其他。”
林家,林姨娘……
听完这话,萧晏溟心中隐隐有了计较,摆了摆手。
“行了,此事朕已知晓,退下吧!”
不过,关于此事,他只默默记在了心间,倒是并未对顾昭棠提及半分。
时间如白驹过隙般,稍纵即逝。
庆功宴结束后没过多久,宫中又开始紧锣密鼓地张罗筹备万寿节。
往年贵妃尚在的时候,此事尽数被太妃包揽,交给贵妃来筹备。
可贵妃现已被打入冷宫,便是连太妃都一病不起,此事便也顺理成章地落在了皇后头上。
万寿节极为重要,以至于向来不理后宫之事的萧晏溟都特意露面交代:眼下恰逢边境安定,海内初安,此次万寿节要办的隆重些,以显国威。
而万寿节筹备起来琐事繁杂,皇后一人忙不过来。
便将验收贡品以及席间的医药安排部分指派给了顾昭棠。
顾昭棠医名在外,倒也不好推辞,只能答应下来,认真仔细地核对贡品,并准备席间的医药筹备事宜。
一连几日,事情都顺利进行。
正常人都会放松些警惕,但恰巧这日,却被她发现了些异常。
见几个小太监搬着几只大箱子,往大殿里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顾昭棠手中捏着册子,走上前去询问。
“这些是何物?”
闻言,几个小太监忙将手中的箱子放下,恭敬地将箱子打开,躬身回应道。
“回娘娘,这些都是外邦进贡送来的南海珍珠,按照朝中规矩,要清点一番送入库房备用。”
跟在她身侧的青竹也适时上前,从里随意捧了一捧珍珠,递到顾昭棠身前。
“请娘娘过目!”
顾昭棠从她掌心中捏了一颗出来,细细打量。
只见这珍珠呈肉粉色,而且颗粒圆润,表面光滑,确实是难得的佳品。
并未从上发现异样,顾昭棠便将手里的珍珠放回了青竹掌心,轻轻点头。
“好,那就按照规矩送入库房吧!”
听见这话,青竹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珍珠哗啦啦地倒入箱子中。
顾昭棠正欲离开,可听见珍珠入箱的声音却是耳朵动了动,眼底瞬间浮起了抹警惕,视线猛地挪到箱子中,再次抬手阻止。
“等等,这些珍珠我要细细查验,你们且放在一旁,先去搬其他的贡品吧!”
小太监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也并未多问,几人合力将这几只大箱子挪到一旁的角落处,便相继离开了。
倒是青竹,略有所感地询问道。
“娘娘,可是这珍珠有何问题?”
顾昭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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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并未明说,一边用手在箱子里搅动着,一边敷衍地解释了句。
“有问题倒不至于,只是想起陛下曾吩咐,此次万寿节要办的隆重些,这些珍珠自然也要检查的仔细些,否则若是成色不好,有损国威。”
她的解释合情合理,青竹倒也并未怀疑。
而顾昭棠一边搅动,一边仔细听着声音。
按理来说,珍珠是实心,相撞间发出的声音应当是清脆沉闷的,只有内心为虚的东西才会发出空旷的声音,而她在搅动间就听到了空旷声。
她的目光锁定在其中几颗珍珠上,似是随手将其抓了出来。
拿了珍珠,她便凑到了烛台前,再次细细打量。
眼前的珍珠与之前的那颗别无两样,但仔细观察下就能发现上面有道整齐且微乎其微的切纹,似是被打开过。
顾昭棠顿时呼吸一滞,用另一只手顺着切痕捏了捏。
只见珍珠啪嗒一声沿着切痕裂开,露出里面米粒大小的蜡丸来。
竟有人在珍珠里暗藏东西。
她皱眉,将手中剩下几个珍珠尽数捏开。
毫无疑问,里面都藏了蜡丸。
她深觉不对劲,但也并未慌张,将手中的珍珠合上,又暗中留下了两颗藏有蜡丸的珍珠,这才故作镇定地当着青竹的面,将其他的珍珠放回了箱子里,仔细叮嘱。
“这些珍珠成色不佳,恐是外邦拿来糊弄我们的,入库之事且先放放吧!今日且放在此处,待明日退回内务府。”
青竹虽是不解,却也照着她说的去做了。
“是,奴这就安排下去。”
当夜,夜深人静之时,顾昭棠洗漱完毕,便让青竹回去休息了,房间内只留她一人。
她坐在桌案前,将白日里收下的珍珠取了出来。
将珍珠捏开,里面的蜡丸赫然出现在眼前。
她屏住呼吸,动作轻柔地清理着周遭包裹着的凝固蜡油。
最终手上只剩下一张极薄的绢布。
这种绢布通常是传递消息所用,其上本无文字,需用特制的药水浸泡,才能显出上面的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