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离开实验室时,阮·梅正趴在实验台边,用颤抖的手记录着什么——即便刚刚经历了激烈的身体反应,她的科研本能依然驱使她在第一时间记录数据。
绿松石色的瞳孔专注地盯着数据板,偶尔会因为身体的余韵而微微失焦,但很快又重新聚焦。
“血液样本……已采集……神经反应峰值……记录在案……”
她喃喃自语,完全没注意到李默已经穿戴整齐。
李默看着她这副样子,摇头笑了笑,轻轻带上门离开了。
他需要去休息区喝点水——刚才的“研究”消耗不小。
与此同时,遥远的星系另一端。
一座漂浮在星云中的魔法塔内,黑塔的本体正从深度冥想中苏醒。
她睁开紫色的眼眸——不是人偶那种精致但机械的紫色,而是更鲜活、更深邃,仿佛蕴含着星辰奥秘的紫。
棕色渐变至紫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头顶那顶标志性的宽大黑色魔女帽因为冥想而微微倾斜,帽檐上装饰的紫色花朵在昏暗的魔法灯光下泛着幽光。
她穿着那身以紫色为主的华丽哥特式长裙,裙摆上布满了手型炼金术符号,腰间的扭曲钟表无声转动。手中那根钥匙形状的法杖靠在冥想椅旁,散发着微弱的魔法波动。
黑塔伸展了一下身体,骨骼发出轻微的“咔嗒”声——她已经维持这个冥想姿势三天了,为了计算某个复杂的多维空间公式。
“该看看空间站的情况了……”她轻声自语,抬手在空中划出一个魔法阵。
紫色光芒流转,空间站的监控画面在魔法阵中浮现。
她先看了一眼主控室——正常。
奇物收藏室——正常。
生物实验室B-07——
“轰!”
黑塔猛地从冥想椅上站起来,魔法阵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剧烈闪烁。
画面里,阮·梅正半裸着趴在实验台上,乌黑的长发散乱,青绿色旗袍半解,白皙的背上还有几道可疑的红痕。
而她正专注地……记录数据?
黑塔的紫色瞳孔剧烈收缩。
她的目光扫过实验室,看到了散落在地的白大褂,看到了无菌垫上的褶皱,看到了……
“李!默!”
黑塔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手中的法杖重重顿地。
魔法塔内的空间剧烈震荡,书架上的古籍哗啦啦掉落,魔法仪器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但她顾不上这些。
“人偶看到的还不够……现在连本体都要被气死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她开始施法。
紫色光芒从法杖尖端涌出,在空中勾勒出复杂的空间符文。扭曲钟表急速旋转,周围的空间开始折叠、压缩。
她要亲自去一趟空间站。
现在。
---
黑塔空间站,休息区。
李默正悠闲地喝着功能饮料,看着窗外的星河。
通讯器突然响了,是阮·梅发来的:
【初步数据已录入。你的细胞样本显示异常能量亲和性,我需要第二轮采集。现在能回来吗?】
李默挑眉,回复:
【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分析一阵子呢。】
【效率优先。来不来?】
【来。】
他喝完最后一口饮料,起身朝实验室走去。
边走边想:科学家的工作热情,还真是……旺盛。
同一时间,生物实验室B-07门口。
一道紫色光芒闪过,黑塔的本体出现在走廊上。
她的脸色很冷,紫色的眼眸里燃烧着怒火。魔女帽下的长发无风自动,哥特长裙上的手型图案仿佛在微微蠕动。手中的钥匙法杖散发着危险的魔法波动。
她抬手,准备强行破开实验室的隐私防护——
门开了。
阮·梅站在门内,已经重新穿好了白大褂,但头发还有些凌乱,DNA发簪歪歪地别在发间。绿松石色的瞳孔在看到黑塔时微微一亮:
“黑塔?你来得正好。”
她侧身让开:
“第二轮样本采集需要更多对照数据,你的生物样本可以作为对照组——”
话没说完,她就看到了黑塔的表情。
那是一种混合了愤怒、失望和某种复杂情绪的表情。
阮·梅歪了歪头:“你怎么了?”
黑塔深吸一口气,正要说话——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脚步声。
李默哼着歌走过来,看到黑塔时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
“哟,黑塔本体都来了?这么隆重?”
他走到实验室门口,很自然地搂住阮·梅的肩膀:
“老婆,第二轮什么时候开始?”
阮·梅平静地说:“现在就可以。我需要采集骨髓样本,可能需要手术环境——”
“等等。”黑塔的声音冷得像冰。
两人看向她。
黑塔的紫色眼眸死死盯着李默搂在阮·梅肩上的手:
“你们……还有完没完?!”
李默挑眉:“这里我老婆!我们干什么事情需要你一个外人管吗?”
他顿了顿,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如果想管也可以!一起玩啊!”
黑塔感觉自己要被气炸了。
她的法杖尖端开始凝聚紫色电光,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哥特长裙无风自动,帽檐上的花朵剧烈颤抖。
“你……你这个……”
“黑塔。”
阮·梅突然开口,语气依旧平静,“如果你也想参与研究,可以提供样本。三人对照实验的数据会更可靠。”
黑塔:“……”
她看着阮·梅那双清澈的绿松石色眼睛,看着里面纯粹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科研热情……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一个为了闺蜜发疯,而闺蜜却只关心数据的傻子。
“……算了。”
她转身,法杖重重顿地,打算离开。
但脚步刚迈出一步,又停住了。
实验室的门还没关,她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声音——
李默:“这次在床上吧,实验台太硬了。”
阮·梅:“可以。我需要调整采集仪器的位置。”
然后是移动物体的声音,还有……床?
黑塔的耳朵竖了起来。
她咬了咬牙,悄咪咪地躲到墙角,探出半个脑袋,想看看这两个疯子到底在干什么。
然后她就看到——
李默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张……双人床。
一张看起来很舒适、铺着干净床单的双人床,直接放在了实验室中央,把几个分析仪都挤到了一边。
阮·梅居然还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个高度适合手术操作。”
“手术操作什么啊……”
李默笑着开始脱外套,“第二轮是‘夫妻义务’的延续,不是采样。”
“但可以顺便采样。”
阮·梅已经拿出了新的采样工具,“高潮时的内分泌样本更有研究价值。”
黑塔躲在墙角,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她听到实验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到阮·梅平静的指导“这个角度对腰椎更友好”,听到李默的笑声,然后……
听到了阮·梅的娇喘。
压抑的、轻柔的,但确实是娇喘。
黑塔的心跳突然加速。
她感觉一种莫名的燥热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紫色的眼眸开始失焦,握着法杖的手微微颤抖。
这不对劲。
这很不妙。
但她……移不开脚步。
就在这时——
“你在这里偷看什么?”
李默的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
传音术。
黑塔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要你管!”
“算了吧,”
李默的声音带着笑意,“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给你一个参与的机会吧。不然你在旁边偷听,实在太奇怪了。”
黑塔咬牙:“你在做什么美梦?我怎么可能让你一次睡两个天才!”
“那你是不来吗?”
“我……”
黑塔犹豫了。
她的视线越过墙角,看到实验室里那张大床上,阮·梅正半裸着躺在李默身下,乌黑的长发散在枕头上,绿松石色的瞳孔半眯着,嘴唇微张。
那个画面……该死的诱人。
她咬了咬牙:
“我来!”
“但是——”
她深吸一口气,紫色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绝:
“你不能睡阮梅了。”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秒。
然后传来李默的笑声:
“成交。”
“不过……”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我得先验验货。”
黑塔的脸更红了。
她握着法杖,犹豫了三秒,然后——转身,走向实验室。
魔女帽下的紫色长发在身后飘动,哥特长裙的裙摆随着脚步轻轻摇曳。
她推开门,走进实验室。
李默已经从床上下来,只穿着裤子,光着上半身,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她笑。
阮·梅躺在床上,拉了拉衣服,绿松石色的瞳孔平静地看着黑塔:
“你要提供样本吗?我需要先记录基础生理数据。”
黑塔:“……”
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但既然已经进来了……
她抬起法杖,紫色的魔法光芒在实验室里流淌。
“先说好,”她冷着脸,“只是……科研合作。”
李默咧嘴一笑:
“行,你说什么都行。”
“那……”他走向黑塔,“先从验货开始?”
黑塔没有躲。
紫色的眼眸里,倒映着李默靠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