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比原计划提前了整整一天——李默就收到了阮·梅的通讯:
【样本已初步分析,需要对照实验。今天能来吗?】
李默正在基地沙发上打游戏,看到消息挑眉一笑,回复:
【这么急?我还以为要三天呢。】
【研究效率优先。来不来?】
【来来来,马上到。】
他关掉游戏,哼着歌去换衣服。
经过客厅时,正在看书的卡芙卡抬眼看了看他:“又要出门?”
李默系着扣子,“嗯,去趟黑塔空间站。阮·梅那边有进展了。”
星从厨房探出头:“阮·梅?天才俱乐部那个?你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昨天。”李默咧嘴一笑,“现在她算是我老婆。”
星手里的苹果掉在了地上:“……啥?”
流萤从情报室探出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大丽花优雅地抿着茶,深紫色的眼睛里满是玩味:“效率真高。”
艾利欧蹲在窗台上,尾巴轻轻摆动,仿佛在说“我早料到了”。
李默摆摆手:“好了好了,我赶时间,晚上可能不回来了。”
“等等!”
星冲过来,“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算是我老婆’?!”
“就是字面意思。”李默已经走到了传送门边,“我用傀儡研究权换的。走了!”
传送门亮起,他的身影消失。
客厅里安静了三秒。
星看向卡芙卡:“卡妈,他这不算违法吧?”
卡芙卡优雅地翻过一页书:“双方自愿的交易,不违法。但确实……不太道德。”
大丽花轻笑:“符合他的风格。”
流萤小声说:“那位阮·梅小姐……真的同意了吗?”
艾利欧跳下窗台,走向控制室:
“预言显示——”
“这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黑塔空间站,生物实验室B-07。
李默推门进去时,阮·梅正站在全息屏幕前,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基因序列和能量流数据。
她已经换下了那身旗袍,穿着实验室标准的白大褂,但白大褂下隐约能看到青绿色旗袍的领口。乌黑的长发依旧挽着,DNA发簪在灯光下闪着微光。
“来了。”她头也不回,“把傀儡放出来,我需要采集核心能量节点的样本。”
李默照做。
三百米长的虫形傀儡出现在扩展空间中,阮·梅拿着各种采集工具走上前,动作熟练而精准地取下了几片甲壳样本、一些能量结晶,还有几滴暗紫色的体液。
整个过程她都很专注,深绿色的瞳孔——李默现在看清了,是那种清澈的绿松石色——紧盯着采集位置,偶尔会轻声自语:
“星神级能量固化……不可思议……细胞级别的永生形态……”
李默站在一旁看着,突然觉得……
科学家认真工作的样子,确实有种特别的魅力。
半小时后,样本采集完毕。
阮·梅将样本放入分析仪,设定好程序,然后转身看向李默:
“现在,你的生物样本。”
李默挑眉:“要怎么采集?抽血?切片?还是……”
“都需要。”
阮·梅平静地说,“血液、表皮细胞、毛发、唾液……如果可以,我还需要骨髓和神经组织样本,但那些需要手术提取,今天先做基础的。”
她从器械柜里拿出采血针、采样棉签、细胞刮片等一系列工具,整齐地摆在旁边的实验台上。
李默看着她那副“准备做实验”的架势,突然笑了:
“阮·梅小姐,在开始之前,我需要确认一件事。”
“什么?”
“我们需要做一些避孕的准备吗?”
李默问得很直接,“毕竟你刚才说的‘夫妻义务’,如果我没理解错,应该包括……亲密接触?”
阮·梅的绿松石色瞳孔平静地看着他,三秒后,她回答:
“随你。”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实验用哪组参数随你”。
李默眨了眨眼:“那我就不客气了。”
他确实没客气。
他走到阮·梅面前,伸手轻轻摘下了她的DNA发簪。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披在肩头。
阮·梅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眼神依旧理性——像是在观察实验对象的反应。
李默俯身,吻住了她的唇。
一开始阮·梅的身体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就放松下来——不是动情,更像是“接受实验流程”的那种放松。
她的手甚至无意识地抬起来,似乎想记录什么数据,但被李默按住了。
“专心点。”他在她耳边说。
阮·梅的睫毛颤了颤,绿松石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罕见的茫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
实验台被清出了一片区域——阮·梅坚持要铺上无菌垫,理由是“避免样本污染”。白大褂被脱下,青绿色的旗袍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默发现,阮·梅的身体反应很……奇特。
她不会害羞,不会抗拒,但也不会主动。她会配合李默的动作,但眼神始终保持着某种观察者的冷静。
偶尔会在李默碰到某些敏感部位时,轻声说“这里神经分布密集,反应会更强”,或者“这个角度对脊柱压力较大,建议调整”。
像是在……现场解说。
李默一开始觉得有点诡异,但很快就接受了——这就是阮·梅,理性到极致的科学家。
他甚至开始配合她的“解说”:
“所以这里你会更敏感?”
“理论上是。但个体差异——”
“实践出真知。”
“……嗯。”
实验台产生了摇晃。
全息屏幕上的基因序列还在滚动。
分析仪发出规律的嗡嗡声。
墙角造景池里的发光鱼悠闲地游动着。
然后——
“咔嚓。”
实验室的门,突然开了。
黑塔的人偶站在门口,手里还拎着那把钻石锤子。
她本来是想来送一份最新的基因图谱数据——阮·梅之前找她要的。门禁显示阮·梅在实验室,她就直接进来了。
然后她就看到了这一幕:
实验台上,李默压在阮·梅身上,两人的衣服散落一地。阮·梅的乌黑长发铺在无菌垫上,青绿色的旗袍半解,露出白皙的肩颈。李默则光着上半身,背对着门口。
最要命的是,阮·梅正好处于某个生理反应的峰值,绿松石色的瞳孔微微失焦,平日里冷静自持的脸上染着罕见的红晕,嘴唇微张,发出压抑的轻喘。
黑塔的紫色瞳孔,凝固了。
三秒死寂。
然后——
黑塔的声音有点抖,“不是,你们不是说三天之后吗?怎么第二天就等不及了?!”
李默转过头,看到黑塔,居然还能笑得出来:
“哟,黑塔,来得正好。”
他甚至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完全没打算停:
“这样吧,要不也让你有点参与感!”
他朝黑塔招手:
“过来推我一把!或者是去推一下阮·梅——看你喜欢哪个位置。”
黑塔:“……我推你个锤子!”
她举起手里的钻石锤子,差点直接砸过来。
但就在这时——
阮·梅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带着极致兴奋时的颤抖,但语气居然还能保持几分理性:
“黑塔……快点过来帮我一下……”
黑塔:“……帮你什么?!”
“数据……”
阮·梅喘息着说,“生理指标……需要记录……我一个人……忙不过来……”
李默哈哈大笑:“你看!阮·梅都邀请你了!”
黑塔站在原地,手里的锤子举也不是,放也不是。
她看着实验台上那两个人,看着阮·梅那双迷离中带着恳求的绿松石色眼睛,看着李默那副“快来一起玩”的嘚瑟表情……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误入成人片场的小学生。
不。
更像是个……无能的丈夫。
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好闺蜜,被别的男人……
“你们两个疯子……”
黑塔咬牙切齿地吐出这句话,然后——
转身,摔门而去。
“砰!”
实验室的门重重关上。
门内,李默的笑声更大了。
阮·梅则是在短暂的失神后,重新恢复了冷静——或者说,试图恢复冷静。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依旧微微颤抖。
“黑塔生气了。”她陈述事实。
“吃醋了。”李默纠正。
“……可能。”
阮·梅的绿松石色瞳孔望着天花板,“她的情绪反应……值得记录。”
李默低头看着她,突然觉得……
这个科学家,疯得可爱。
他俯身,继续刚才的“研究”。
门外,黑塔背靠着走廊墙壁,手里的钻石锤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的紫色瞳孔里,满是复杂的神色。
愤怒?有一点。
尴尬?很多。
但还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
失落?
她摇摇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甩出脑海。
然后,她捡起锤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B-07实验室。
只是脚步,比平时快了很多。
仿佛在逃离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