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知行眼露寒芒,瞪着苍冥雪。
“勾结外敌,迫害新主……”桩桩件件都是死罪,她望着寒如冰雪的女子眉头一挑问道:“你何时与本青勾结在一起的?”
乍一听到本青二字苍冥雪微微一愣,她试探赵知行不假,可本青是谁?赵知行为何这么说?
难产是符玄说的那个人……?
她收回思绪,盯着紫衣女子,“连我的蛊都解不开,如何做得一界之主。”
说来说去,她不认同一个魂魄都不全的凡间女子来统领她。
赵知行见她回避本青的问题也不追问,心道这位与外面那位同样也是不服她。
她是为化解天灾才下山,哪成想被阴阳令认主。
俗话说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既然它认定了自己,那她做个一界之主有何不可!
她这人出了名的吃软不吃硬,好好商量尚可,但要是威胁她,她决不会像待宰羔羊一般任人欺负。
“大名鼎鼎的尸冢蛊符我领教了,”赵知行白皙的指腹摸索着胸前的雪花图腾,笑了笑,“不过我既然来了,自然有办法解开它。”
说完利落地收拢衣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即抬手指了指苍冥雪,“我会让你乖乖的给我解了。”
“哦?”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寒城城主冷笑,“我倒要领教领教。”
看紫衣女子故作镇定的模样,苍冥雪嘴角带笑,她微微偏过头看向窗外,“乌城城主不是我的对手,你想借他之力可是打错算盘了。”
嘲讽的话回荡在大殿内,赵知行却不急不躁,脸带笑意地走到藤蔓边,“你这寒城如同冰窖,无一处让人喜爱,唯一能入眼的也就是那些灵物们了。”
说到这里冰蝶震动着翅膀飞了过来落到她肩上,她转回身看向高挑的女子。
“你很在乎它们是不是。”
不是寻问,是肯定的语气。
一句话让苍冥雪瞬间察觉出不对劲儿,她面容凝重地与赵知行对上视线。
她心中嗤笑。
想寒城被关押的恶鬼哪个听到她名字不是战战兢兢、怕到极点。
一个会点玄门术法的肉体凡胎居然敢如此藐视她。
“我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苍冥雪周身散发出凛冽杀气。
她神色阴鸷地盯着赵知行,紧接着指尖一点。
“呃……”
赵知行身形一晃差点摔倒,她胸口的雪花图腾开始扩散开来,皮肉下的蛊钻进深处刺着她的心脉。
心被蛊丝所搅,疼得她痛苦不堪,冷汗“嗖”地窜上额头。
太过痛苦,她一个踉跄半跪在地上。
“哼!”寒城城主嘲笑着跪在地上的人,“你刚才的气势呢?”
她答应过符玄不能杀她,可没说不能让她吃点苦头。
苍冥雪眸光阴冷,一勾嘴角,就等着地上那人的求饶声。
却不想赵知行都疼得额头青筋暴起,脸色刷白,嘴角都被咬出血丝也不吭一声。
不仅如此,更让她惊讶地是,她居然还笑得出来!
“哈……哈哈……”
“好!”苍冥雪一个旋身飞到主座上,面色不善声音低沉地叫道:“我看你能忍到何时!”
如玉般的两手掐指念决,指尖雪花飞舞。
刚要施法,就听到窗外传来鸦度的声音。
“苍冥雪你适可而止,这人是符鹤要保得人。”
符鹤二字倒提醒了她,苍冥雪眉头微皱,术法定在指尖久久没有发出。
乌城城主她倒是不惧,但符城少主她却得给个三分面子。
非是身份压制,而是她的确不是符玄的对手。
赵知行哆嗦着抬起头,看出宝座上的人对符鹤所有忌惮,微微一笑。
她强行站起身,哼了一声,道:“你不该让我进来的。”
“呃……呜……”
蛊丝再次牵动心脉,赵知行疼得一弓身子,接着舌在腮中鼓动。
“呸!”
唇刚才被她咬破血倒流进嘴中,一嘴的腥气让她受不了,趁着说话的时候终于是吐了出来。
这女子……苍冥雪一脸疑惑地收回术法,深深地打量着她。
为何她已经痛成这样还笑地出来?
“你什么意思?”
苍冥雪环视了大殿四周,这里除了她的灵物们,并没有其他可疑之人。
赵知行指了指窗外,“你以为你会下蛊,我便只能坐以待毙?”
说完嘴角一抽,哆嗦着从腰后解下宝袋举到她面前晃了晃,“我要是死了,别说符鹤会为我报仇,就是你的那些宝贝灵物们也要与我陪葬。”
“!”
看着她手中的宝袋苍冥雪心中大惊,“你做了什么!”
被她猜中,赵知行偷偷笑出声,她傲气地一抬下巴,“你的那群灵物们虽说开了智,可还是傻得可爱,我喂什么它们都敢吃。”
“你真是不会管教,怎么不告诉它们不能吃外人给的食物。”
话说得如此明白苍冥雪又怎会听不出来,这女子的意思是点心里有毒!
“不可能!”
她强壮镇定,抠着宝座扶手的右手暗暗施力,竟掐出指印来。
赵知行甫一进城便被她的冰蝶监视,她没有半分机会下毒。
就算真的下毒,以她的能为又如何看不出。
灵物们在外面玩耍的欢快,哪有中毒的迹象。
苍冥雪心道这人是在诈她。
可不成想,赵知行又从袋子里取出朵花来。
这花她虽只见过一次但印象很深。
只开在凄城的花——血色忽地笑。
忽地笑本是黄色,但不知为何只有染瞑凉城中开得却是红花。
此花虽有毒却并不会要人性命。
“你当我不知道此花的毒性?”寒城城主嗤笑一声,冷声回道。
赵知行分明是在骗她!
“哦……”见她果然不知道这异色忽地笑身有剧毒,赵知行自知此计可成。
“不不不,”她轻轻摇头,掐着花茎的两指微微用力一捏,就见鲜红的汁液流了出来,接着将染红了的手递给苍冥雪瞧,“它本身的毒自然不会致命,可这花中的汁液掺了我的心头血呢?”
“心……”宝座上的人怔了怔,忽然意识到什么。
“是了,我的心受到的痛楚便会累积地加到灵物们的身上,一旦我的心不跳了它们也没命了。”
见她半信半疑,赵知行又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不仅如此,毒发时灵物身上会散发异香,会引来更多的灵物来吃其残肢,到时毒便会像火焰一般蔓延开来。”
赵知行装作怜惜地叹了口气,又抬起头环视了四周。
“不过有一点你不用担心,你这寒城如此空阔,埋得下它们。”
嘲讽的的面容映入苍冥雪的眼中,她强压下心中的戾气,眼眸紧缩,两手攥得直响。
她低声长喝一声,猛得化出霁青色的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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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伞于空中打开,顿时现出刺眼光芒。
赵知行捂着胸口稍稍退后,两眼盯着发出“嗡嗡”声的伞,只怕一不留神,就像那些恶鬼一样被切下脑袋。
“交出解药!”
苍冥雪杀气腾腾的叫道。
“解了我的蛊。”
赵知行向前踏了一步丝毫不惧,昂首与她相对。
僵持片刻,到底是寒城城主败下阵来,她虽心有不甘,但为了灵物们只得听从赵知行的话。
她面色一沉,不情不愿地打了个响指,只见一群冰蝶扑闪着薄翼从藤蔓中飞出。
成百上千的冰蝶如同星河一般,在赵知行身边盘旋。
在她的震惊中将她团团围住。
冰蝶得了命令,于是开始吐出涎水,涎水慢慢渗入赵知行的肌肤。
另一边,苍冥雪一挥手化出一张黄色纸人。
纸人与上次夜晚偷袭赵知行的模样不同,是头下脚上,上写朱砂咒语。
苍冥雪瞧了眼被包住的赵知行,冷哼一声,接着甩出纸人,然后两指一划。
只见飞于空中的纸人瞬间变成冰人,旋转后飞快打进赵知行的胸口。
冰蝶下的赵知行只觉得胸口微微一凉,接着心脉的刺痛越来越小。
通身只觉得舒缓,就像炎炎夏日吃了块冰一般爽快。
尸冢蛊符已解,冰蝶振翅慢慢离开赵知行,再次隐于藤蔓之中。
“想不到如此恐怖的蛊,你们却是它的克星。”
赵知行抚上胸口,不由得感叹。
“解药呢?”
苍冥雪缓缓从阶上走了下来站到她面前。
见她伸手要解药,赵知行笑如狐狸,她向后退了几步,杏眼弯弯地瞧着她。
“其实我就没有下毒,那是骗你的,你还真信了。”
“你!”
苍冥雪顿时气上心头,想不到她有一天会被个人间的小女子骗了。
不想再与她交手,赵知行急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臂,嘴上道歉可眼中全是狡黠的笑意。
“也不能怨我,都说先礼后兵,可你到好,反着来害我,”她强拉着如雪一般的女子,笑嘻嘻地让她坐回宝座,“话说回来,你真的与其他城主不熟,连忽得笑有剧毒都不知道。”
苍冥雪从未见过这样的女子,她蹙着眉,偏过头看着她,“符玄说你心地善良……真是见面不如……”
“这话他没说错啊,”赵知行急忙拦她要说完的话,“我可是出了名的心善……”
说着她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长睫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直勾勾地看着苍冥雪。
“但我这人最讨厌被威胁,尤其是用我所谓的美德来要挟我。”
“……你……”
苍冥雪宝蓝色的眸子上下打量着她,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嗐,光说我了,”见气氛有些诡异赵知行连忙挥了挥手,她浅浅一笑,“我这次来是有事想问你。”
“你……”
话还未问出口,她只觉眼皮沉重,整个人天旋地转,心道不好,可已经来不及了。
藤蔓中的香气越来越浓,只听“啪”地一声。
赵知行倒在台阶上,已然进入梦境。
寒城城主面不改色,垂眸盯着脚边的紫衣女子,接着两手掐决。
一道蓝色光华笼罩她们二人全身,霎时光华夺目,照亮整个大殿。
光华散去,大殿内只剩静静看着一切的藤蔓与冰蝶,苍冥雪与赵知行皆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