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含墨想说什么,但舌头像被灌了铅,又沉又木:“尼个……混……”
话都说不囫囵。
她的指尖攥紧他的衣襟,意识在甜香与眩晕间浮浮沉沉。
她被他抱着,穿过小厅,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地方光线比外面还暗,但从门口透进去的一点光能看出来,里面装修地挺讲究的。
暗金色的丝绒被面铺在床上,床边垂着那种薄得像雾一样的纱,里面的光景若隐若现,跟她看过的古装剧里贵妃的寝殿似的。
沈烬把她轻轻放在床沿,指尖拂开她额前的碎发,“这毒只让人昏沉,不伤身的。师父不必担心。”
说完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江含墨:???
谁担心这个了?!她是担心毒不毒的事儿吗?现在应该担心的明明是你这个大尾巴狼好吧!
她想抬手推开他,手臂却软得像泡烂的面条,使不上一点劲。浑身软绵绵的,连翻个身都费劲。
沈烬坐在一旁,双臂揽在她身后,低头看着她。她能感受到他手臂上紧绷的肌肉和他滚烫的呼吸。
他的指尖缓缓抚过她发烫的耳垂,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叹息:“你为何总这样防着我......”
随后,沈烬的手指动了动,解开外袍的系带。黑袍敞开,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白得发光的胸膛。
屋里光线暗,但足够看清了——胸肌、腹肌、腰线,线条流畅,起伏有致,像雕塑课上的模型一般。
江含墨看着,脑子里闪过一个词:海妖。
就是那种用美貌把人迷惑、然后拖进水里淹死的海妖。但这人的行事风格霸道得跟海兽似的,凶悍、执拗、不容挣脱,急着把她吞吃入腹。
脱完他自己的还不够,江含墨身上的衣服也被他一点一点剥开。
说来也怪,脱她的衣服倒比脱他自己的还快,指尖所到之处,肌肤像被火燎过,又热又麻,止不住地颤。她咬住嘴唇,把到嘴边的呜咽硬生生憋回去。
“教了这么多次怎么穿我的衣服,师父还是没有学会。”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点笑意,“真是......该罚。”
指尖一勾,她腰间最后一道系带应声而落。
江含墨绝望地闭了闭眼。
沈烬俯下身,略带薄茧的手指落在她的脚踝上,顺着小腿内侧缓缓上移——膝盖,然后再往上,一点一点,不慌不忙。
每到一处,温热的吻也跟着落下来,星星点点,混着灼热的呼吸,烫得她直哆嗦。她想躲,想缩,但身体不听使唤,只能在药效下颤抖。
他的吻落在大腿内侧的时候,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像被电了一下。
沈烬明显感觉到了。他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微微翘起:“所以,师父也是有感觉的,对吧......”
江含墨有点想哭。
是“这人怎么还带这么羞辱人的”的哭。她眼眶发酸,泪水在里面打转。刚来到这个鬼地方就要被霸王硬上弓,她招谁惹谁了?
想叫,叫不出来。想推,推不动。想蜷缩,但他按着她的腿,根本动不了。只能抓着身下的被褥,咬着嘴唇,不得已发出一些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那些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像是求饶,又像是——
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往下想。
沈烬在她身上攻城略地,唇齿碾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师父......再忍一忍。马上,马上就好了。”
“不......”江含墨小声喊出来,但声音刚出口便被他含住,碾碎在唇齿间。
而就在最后那一刻——未经大脑思考——她脱口而出一个名字:
“沈宵!!”
“救...命......”
话一出口,她就愣住了。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她唤出的名字是谁,下一秒男人的话便让她如坠冰窟。
“沈宵?”沈烬的动作骤然一滞,脸上呈现出捉摸不透的笑意,眼中藏着些阴沉,“师父,你叫我的名字做什么?”
江含墨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他就是沈宵?
她还没理清情况,沈烬已经起身,带着危险的笑,从一旁拿起一根绸缎。
江含墨看着那根布条一样的东西,心里升起不好的预感。
“你干嘛——”
话没说完,手已经被绑住了她本能地挣扎,却被他单手轻易按回床上,他俯身,鼻尖擦过她耳廓,又轻轻咬了一口。
然后是眼睛。一块黑布蒙上来,遮住了所有光,也遮住了她的泪眼。
“师父。”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低低的,像一声叹息,“师父穿着我的衣服,还用这种眼神,这种表情,喊着我名字......也太犯规了。”
“我可是会心疼的。”
江含墨:......
心疼?你管这叫心疼?
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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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机会吐槽了。
接下来,她就像巨浪中的小船,被他一次次送往顶端,经历着从未想象过的感觉。有时候是海浪,有时候是风暴,有时候是缓慢的潮起潮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像过了几辈子——他终于停下来。
她的声音从哑到没声,眼泪从流到干。中间有一次为了报复,循着声音,她张嘴狠狠咬在他肩膀上。
但他没躲,也没喊疼。反而笑了,甚至把肩膀往她嘴边凑了凑。
“师父喜欢咬?”他低声问,语气里居然带着点纵容,“那就多咬几口。”
江含墨:......
真是变态!!
她还没想明白这人到底什么脑回路,他又开始动了。
......
后面的事她记不太清了。断断续续的,像断片了一般。
只记得不知道过了多久,那人抱她去清洗。浴池很大,水是温的,热气氤氲。
她靠在池边,浑身软得像一摊泥,眼睛都睁不开。四肢百骸像被人拆开又重装了一遍,每个关节都在抗议。
然后她感觉到——他又开始了。
江含墨:???
不是?这人是对这种事情有瘾吗?她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只觉温热的水漫过锁骨,而他指尖一寸寸擦过她汗湿的脊背。
她睁开眼,费力地看向他,想用眼神谴责这个欲求不满的家伙。
他也在看她。
那眼神,怎么说呢——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饭,吃完一碗,还想再来一碗。
“师父......别怕。”他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指尖停在她尾椎凹陷处,微微一按,“这次,我慢慢来。”
江含墨:......
慢慢来你个头。
但她已经没力气骂人了。
......
等一切终于结束的时候,江含墨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
她被抱回床上,盖好被子。被褥柔软,带着淡淡的熏香,是她之前在衣帽间闻到的那种香味。
他躺在她旁边,把她圈进怀里。手臂从身后环过来,下巴抵在她肩窝里,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倒是安稳了许多。
江含墨困得眼皮打架,意识模糊间,听见他在耳边低低开口:
“允许我自私一次吧,师父。”
“留在我身边......就算是以这种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