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佳压下情绪,回头直面现实。
“这几天你一个人在家我们都不好意思去打扰你,听说你前几天撞到案发现场了,没事吧!”阿姨们由远及近,都非常关心她。
黛佳微微摇头,看起来十分脆弱,轻声说:“这几天,我一闭眼就会梦见......”她皱眉,口罩下的脸白了白,“这几天怎么样,有线索吗?”
“哎。”阿姨们无奈摆手,气愤道,“那个凶手太狡猾了,这几天都没作案,听说线索又断了。”
又断了?黛佳眉心一跳,心里怀疑,凶手到底是没再作案,还是偷偷作案。
体谅着黛佳这几天比较脆弱,遮的比之前还严实,阿姨们没再多说就放她走了。
告别阿姨们后,黛佳坐上了公交车。
她这次出来是买东西顺便逛逛的,家里的小说也看得差不多了,可以买些新的。
黛佳在心里默默盘算,要买的东西不是很多,但是很难搬回去。
今天的公车上人多了些,大家看起来都挺轻松的,应该是这几天没再传出新案子的缘故。
有人在车上大声聊天,各种分析案子的情况和凶手的可能性。黛佳躲在角落默默听着,不动声色看向说话的人。
看起来像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和电话那头的人大声争执,“你懂什么?要我说那个凶手就是单纯心理变态,说不定还是不男不女的,所以杀人都是一男一女。”
对方好像在反驳他,黛佳听见男人声音更大,“他要是正常人怎么可能轮着杀,肯定是嫉妒人家有固定性别。”
黛佳仔细思考了他说的内容,觉得不会这么简单,如果真的是这么明显的理由那案子早破了,肯定有更深层的原因。
性别,年龄,地点......
“你每天坐在家里你懂什么?头发长见识短,行了,你别忘记你能躺在家里享福都是因为谁,今晚我不回去了,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吧。”黛佳的思路被男人的叫声打断。
她转过去看着男人,还有头发长见识短这种说法?视线上移,男人的头上几乎是寸草不生。
他挂断电话后黛佳才发现,整个车厢都变得安静了。有人嘲讽秃头男,“你的见识一定很多吧。”
秃头男一看是个阿姨,白眼一翻一脸不屑,开口回怼,“那肯定没有您见识长,看您活这么大年纪懂得要是没我多还活着干嘛呀。”
黛佳眨了下眼,在她眼中,其他人头顶都是一撮毛,只有男人是几根。
她好奇发问,“这个年纪很大吗?”隔着口罩,她的声音有些发闷不清晰,但语速轻快,能感觉到没有恶意。
男人盯着黛佳看了几秒,虽然黛佳只露出了上半张脸,但双眼清澈,炯炯有神。
似是以为黛佳在维护自己,男人自信一笑,“在以前,60岁就该死了。”他眼神挑衅就差指着人,说,“这个年纪早就该死了,老而不死是为贼!”
先前嘲讽他的阿姨气的想开口,黛佳继续发问,“看你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吧,你也没几年了。”
没等他反应,黛佳继续说,“要是在以前你敢这么对长辈说话就是不孝,真该把你浸猪笼。”她弯着眼睛,语气愉悦,“就是不知道人家能不能分清你是猪还是人。”
男人气的面色涨红,暴怒着过来要抓黛佳,黛佳下意识就摸向腰侧藏着的刀想抽出来,但很快打消这个念头。
周围没人上前阻拦,她的手转向口袋藏的针,在男人的手靠近时狠狠扎了几根下去。
男人痛喊着缩回手,惊恐地看着黛佳,不死心地继续伸手过来然后突然倒地抽搐。
他身旁空出一大块地,周围人都挤在一起盯着他。
黛佳目光微愣,那个阿姨正站在男人身后,还没来得及收回自己的脚,在男人倒地后不仅没有离开,反而继续蹬着脚上的细高跟踩了他几脚,“死肥猪还敢挑衅我,奶奶我让你断子绝孙!”
她的动作太过果断,男人的惨叫声不绝于耳。其他人都一脸不忍,黛佳却觉得很动听,这种人就该当场惩罚。
等阿姨踩完,黛佳双眼发光地望着她,满眼都是钦佩。
对方坐到黛佳身边,微笑道谢,“刚刚谢谢你帮我说话。”
黛佳摇摇头,问,“这样对他,他报警后不会被抓进去吗?”要是不会的话自己以后也这样干。
她刚好有一些看不惯的人,想到那群人蜷在自己面前哀嚎求饶,黛佳觉得自己有些兴奋。
阿姨的话止住了黛佳的畅想,“当然会,但是我不会。”
“为什么?”黛佳真诚的发问,“难道你也有后门?”
阿姨被她直白的话惊了一瞬,随后否认道,“因为我已经七十岁了,被抓也只是换个地方养老。”
“还能这样。”黛佳轻语。
她认真观察这个阿姨,发现除了皮肤能看出是老人,衣服头发这些真的不像。
看出黛佳的疑惑,阿姨摸了摸头发说:“假的。”
公车很快到站,阿姨拽着男人一齐下了车,黛佳和站台的纪衡对上视线,双方都很意外。
随后黛佳看见阿姨走到纪衡面前指挥着什么,纪衡点点头,对车内的黛佳笑了一下才小跑离开。
......
买完东西回到家时,是晚上八点零五,黛佳在外面吃过晚饭才来。
她今天在外面玩的很开心。
最近大家没那么警惕,陆续出来散步,楼下偶尔有几声小孩子的尖叫笑声,黛佳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后就把窗户打开了。
她故意拉上一半窗帘,然后提着今天新买的鸟笼挂在客厅不起眼的地方,还在里面添了鸟食。
黛佳点点头,对这个布置很满意,万事俱备,只欠小鸟。
她站在门口听外面的动静,有细微的脚步声,似乎是楼下的邻居。
“我要上学校,老师不知道...”黛佳轻轻哼着歌,在心里接。
小鸟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藏着道具卡。
黛佳挪了个椅子,坐在外面看不见的死角静静等待猎物的到来。
不知道等了多久,窗外终于传来翅膀的扑棱声。黛佳精神一振,她还以为那群人今天不来了。
一开始,小鸟看不到人觉得很疑惑却又不敢靠近。最初只敢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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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台上,后来一步步试探,先是站在窗户上随即立马飞走。
再是停留在窗前,试探地喊了几声,确定没人回应后才敢飞进来。
黛佳躲在旁边关注它的一举一动,这只鸟有智商但不多,看样子不是人变的,应该只是被人控制了。
等鸟彻底飞进来一段距离后,黛佳才跑过去把窗户锁死。
小鸟听见声音惊恐地回头,它的回家之路!
它飞到窗前焦急地走来走去,黛佳直接抓住它塞进笼子,“这么容易?”
笼子里,小鸟也不急了,下意识去吃鸟食,等它吃完再焦虑吧。
黛佳俯身,故意恐吓笼子中的小鸟,“吃吧,等你吃饱了长大了就轮到我吃你了。”
小鸟顿了一下,然后把头埋到碗里,比之前吃的更香了,它要撑死自己!
......
躲在远处召唤小鸟的人:“......”
其他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但看的不够清楚,只知道鸟飞进去了,于是不解道,“这是什么意思?”
有人犹豫开口:“这是...临时想的计策?飞进她家里成为她的宠物打探内部消息?”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兴奋地锤了下控制鸟的人,“你有这计划不早说!”
男人强颜欢笑,扯了扯嘴角,“意外之喜。”个屁。他的鸟回不来了!
他心急如焚,这可是系统给他的道具卡!可以重复使用的,要是鸟回不来他卡也没了!
但表面上一片淡然,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还有心情吹牛,“我们还可以趁这机会去找她,试探一下她到底是不是玩家。”顺便要回他的鸟。
之前和他吵架的男人意味不明的笑了下,倒是没说话,只是若有所思地瞄着这群人,心里吐槽这些人智商有问题。
他目不转睛盯着黛佳的方向,如果她真的是玩家的话,还可以合作合作。
......
第二天,一群人准时站在黛佳家门口拍门。
黛佳艰难地从床上起来,不耐烦地打开门,“你们是谁啊?”
黛佳一眼就认出站在最前面的那个人是控制鸟的人,因为只有他萎靡不振,眼下是显眼的黑眼圈,甚至下巴还有些没清理的胡茬。
“你好,我们也是这个小区的住户,请问你昨天是不是捡了一只鸟?”男人着急道,眼中还有红血丝,好像真的很在乎鸟。
黛佳摇头,“我没捡过鸟。”她只是放了一只鸟进来。
男人傻了,“怎么可能没捡过?”昨天他们亲眼看见那只鸟飞进来的!
“没捡过。”黛佳皱眉想要关门,被男人用劲撑住,他咬牙,“那我们可以认识一下吗?”
后面的人帮腔道,“是啊,我们年纪好像差不多,以后可以一起出来玩。”
黛佳严词拒绝,“你们不要这样,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本来他就不允许我和任何人说话,更别说交朋友了。”
说到这里,黛佳脸色一白,好像发现自己已经犯了禁忌。
直直踢出一脚,男人应声倒地捂住□□,黛佳则是趁机把门关上。
这招还挺好用。